作者:道化身
“白某先行告辭。”
白淵也不客氣,一把抓起桑卡大步走出烈陽盟,只不過這一次走得是正門。
當梁娥幾人看着白淵手上的桑卡時,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他們原本以爲白淵最多也就是將桑卡暗殺,沒想到竟然是活捉。
要知道活捉一個獵妖人的難度可比殺死他難太多。
白淵將在烈陽盟的事情告訴了三人。
週四明沉吟一聲:“胡三陽可是個老狐狸,白小子你可別喫了虧。”
“多謝周前輩提醒。”
白淵隨手一扔,將死狗一般的桑卡丟在地上。
此時的桑卡一臉死灰,落在梁娥的手上,他可以想象到會生不如死。
梁娥咬牙切齒的望着桑卡:“你可曾有一絲後悔?”
她爲了追殺桑卡,從林州一直來到燕州,輾轉了數個州。
桑卡嘴角滿是譏諷:“輸了就是輸了,老子不後悔,只恨沒能將你這個老太婆一併殺了。”
梁娥閉緊雙眼。
她只是替自己那師兄不值。
都說收徒不慎便會引來災禍,果然應驗。
她很慶幸自己收了蕭巧娘這樣的品性純良的徒弟。
“我要讓你也體會到師兄死時的絕望。”
梁娥眼中兇意暴漲。
她可不會讓桑卡這麼輕鬆的死去。
這時,一直旁觀的白淵忽然開口:“梁前輩,此事.晚輩可以效勞。”
“??!!”
白淵望着桑卡。
這麼好的強化點數,總不能浪費了不是?
我還真是一個節儉的人!
第249章 亂起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廟裏已經只剩一堆連骨頭都找不出的爛肉。
梁娥幾人猶還記得桑卡持續了一整夜的慘叫。
後來桑卡甚至都求着白淵殺了他,不過白淵一想到玄陽百大酷刑才用了一半,果斷拒絕。
到最後,梁娥實在看不下去,才讓白淵一刀結果了桑卡。
想來這個結果梁娥那位師兄應該還算滿意,也算是告慰了在天之靈。
在梁娥三人的目光中,白淵彎腰從一堆碎肉中撿起一本破舊的獸皮——《演妖功》!
桑卡正是爲了這本功法才殘忍殺死自己的師父和師兄。
他給胡三陽的演妖功只是殘篇,他生性謹慎,又孑然一身,所以一直將演妖功藏在自己身上。
沒想到最後倒是成全了白淵。
梁娥看到這功法,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與桑卡的師父師出同門,他們的師父乃是一位南疆德高望重的大獵妖人。
只不過她與她師兄資質平庸,每人只學了師父一半的手段。
她學了御妖,而她師兄學了演妖。
白淵將演妖功遞給梁娥,這本功法是梁娥師父的,現在她師兄一脈的人全都死了,理應交給她保管。
梁娥長嘆一聲:“你既然是周師兄的弟子,也算是獵妖人的半個傳人,這本功法你且先留着吧。”
她之所以將演妖功給白淵,一方面是因爲白淵的救命之恩,另外白淵與蕭巧娘本就是夫妻,又是週四明的徒弟,倒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淵心中一喜。
獵妖人的傳承本就罕見,這本演妖功能讓桑卡爲之做出欺師滅祖之事,顯然品階不低。
他本就對獵妖人的功法需求量極大,也就不再推辭。
大不了等自己學成之後再尋個合適的後人傳下去,也算是沒有讓這一脈斷了傳承。
晌午時分,白淵應胡三陽的邀請來到醉夢樓前。
醉夢樓作爲燕州最出名的酒樓,華麗非凡,當然,這裏也是烈陽盟的產業。
此時,原本應是熱鬧無比的醉夢樓空無一人。
顯然是被胡三陽包場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是氣派。
“白大人。”
門口的小廝已經被提前打好招呼,他看到白淵現身,當即諂媚的迎了上去。
白淵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醉夢樓頂樓。
一間雅緻的包廂,胡三陽已經在廂房中,不時傳來女子嬌笑聲。
白淵剛走進包廂,就看到胡三陽腿上坐着三個身材臉蛋都挑不出毛病的年輕女子,大手不斷遊走。
“白老弟,來啦。”
胡三陽當即招呼白淵坐下。
就在白淵落地的同時,房門外又走進一對佳人,盈盈款款的坐在白淵身旁。
白淵倒也不拒絕。
想要與胡三陽拉近關係,這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胡三陽見白淵如此上道,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老弟,這是燕州的名酒,萬人倒,你可要嚐嚐。”
他端起大碗。
白淵微微一笑,也端起身前的大碗一飲而盡。
胡三陽身爲江湖中人,當然喜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酒過三巡,胡三陽的興致愈發高漲,他嘿嘿一笑,擺了擺手。
屋內的幾個女子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極有眼力見的乖巧起身離開,之後的事情可不是她們能聽的。
胡三陽:“白老弟,你在陵州的威名可是連老哥我都久聞大名。”
“胡老哥,可莫要取笑我。”
白淵擺了擺手。
胡三陽:“聽聞白老弟乃徐尚書的門生,又受節度使杜大人舉薦,當真是前途無量。”
他說話間,雙眼微微眯起,觀察白淵的表情變化。
之所以將桑卡擒下結交白淵,當然不可能只是爲了白淵那從五品的官銜,又或者是神府門門主,而是白淵背後站着的大佬。
無論是徐定春還是杜清輝,那都是朝堂上的大人。
即便是他也想順勢攀上關係。
“不過就是長輩抬愛。”
白淵淡淡一笑。
胡三陽此時的雙眸幾乎要眯成一條縫。
長輩?
“白老弟以後是成大事的人,將來到燕州,可要記得老哥我纔是。”
胡三陽再也不提。
剛纔幾句話再結合烈陽盟的情報,他基本可以斷定白淵確實與徐定春和杜清輝關係斐然,一個人,一頓酒就能拉攏關係,他當然不會吝嗇。
他與白淵又喝了八大碗。
最後胡三陽醉醺醺的推開一間房門,通過門縫,白淵可以看到房內已經有數名女子等待。
白淵起身準備下樓。
一個小廝諂媚的走上前:“白大人,春暖閣的花魁已經在房中等候。”
白淵擺了擺手:“我已有家室。”
聞言,小廝臉上的笑容一滯,不再阻攔。
白淵順着欄杆走下醉夢樓。
此時天色盡暗,至少也是三更天。
他趁着夜色出了燕州城。不多時,他便來到城外一間驛站,走之前,他將巧姐三人安頓在了這裏。
驛站作爲朝廷重要的軍備之地,尋常勢力根本不敢出手侵擾,而白淵的官身正好可以住進驛站,這裏最是安全。
白淵剛走到驛站,就看到蕭巧娘已經在門口伸頭向自己的方向望來。
“喫了點酒。”
白淵溫柔笑着。
蕭巧娘拉起白淵的手,鼻子抽了抽,惱人的胭脂味揮也揮不去。
白淵:“我沒有過夜。”
聞言,巧姐撲哧一聲輕笑。
她早就聽過那些官老爺們的做派,清河一個知縣尚且如此,自家男人這麼大的官當然也免不了。
逢場作戲而已。
即便是這樣,白淵依舊惦記着自己,可不就是頂好的夫君。
蕭巧娘心頭不知怎的升起一陣甜蜜。
白淵比起林州那些大官可要好上太多,儘管她早就做好白淵會納很多房小妾的準備,但見白淵如此,依舊很是歡喜。
白淵與巧姐走進驛站。
就看到正坐在驛站角落的梁娥和週四明。
“梁前輩,之後有何打算?”
白淵望向梁娥。
這三人裏,巧姐是梁娥的徒弟,周老頭一看就是老舔狗,所以只需要問梁娥便可。
梁娥呵呵一笑:“老婆子還從未見過雪,既然都來了燕州,就順道去北境轉轉吧。”
聞言,白淵大喜。
他自然是存了與巧姐多待些時日的心思。
但畢竟巧姐是梁娥的徒弟,師父如父母,孝道終究更大,若是梁娥執意要走,他也不好強留。
“多謝梁前輩。”
白淵恭敬行了一禮。
梁娥蒼老的臉上笑容更多,她是獵妖人,又不是佛門那些尼姑,甚至南疆的男女對情看得比中原人更重。
既然白淵是真心對巧姐好,她這個師父當然沒有棒打鴛鴦的想法。
幾人在驛站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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