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可就在她不明白白淵爲何如此說時,一股巨力已經將她抱起。
“啊”
只聽一聲輕呼。
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撒在兩具軀體上。
蕭巧娘趴在白淵的胸膛上用手指畫着圈。
“師父待我很好,可就是下山的路很遠,寄信可要走五十里路叻。”
她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白淵舒服的抱着巧姐,默默的聽着。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從廣義上來說,他算是全佔了。
就在蕭巧娘正說到興頭上時,他冷不丁的開口:“巧姐,你師父他們是何時出去的?”
巧姐一愣,旋即思索了片刻:“約莫應是昨日午時。”
白淵望了望天色。
現在已是巳時,也就是說梁娥和週四明已經出去將近十一個時辰。
這麼久還沒回來,恐怕已經出事了。
巧姐也很快意識到不對勁,她剛想開口,就見白淵猛的翻身下牀。
幾乎在同一時間,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
兩個蒙着黑色面巾的人正凶神惡煞的持刀衝入房間。
但白淵似乎已經預料到這一切,他行雲流水一般拔出放在牀頭的長刀,刀刃化作虛影掃向那兩人的脖頸。
“呃啊.”
撲通。
這一刀實在太快!
兩個壯漢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白淵割開喉嚨,收割了性命。
白淵看都沒看兩個壯漢,他對着身後的巧姐道:“我們先離開這裏。”
蕭巧娘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村婦,她眼中沒有一絲驚慌。
她先將白淵的衣服丟了過去,然後飛快的換上衣裳,跟着白淵下樓而去。
巧姐眼中露出擔憂。
梁娥和週四明果然出事了。
燕州,烈陽盟。
“死了?”
一個足有八尺,袒胸露乳的壯漢冷哼一聲。
“是。”
他身前一個烈陽盟的弟子單膝跪地。
“可有查出動手之人的身份?”
“暫時還未查到,應該是外州之人。”
壯漢雙眼微眯,難道林州還來了其他人?
此人正是烈陽盟盟主,胡三陽。
烈陽盟在燕州勢力極大,至少也能位列前三。
燕州作爲北境大洲,宗門大族無數,烈陽盟能長盛不衰,足見其底蘊,烈陽盟的實力比起陵州的長壽宮可要強出不少。
這時,站在胡三陽身邊的陰冷中年人緩緩開口:“盟主,不如由我拷問,說不定能問出那人的下落。”
胡三陽略作思索:“去吧。”
中年人嘿嘿一笑,消失在房屋陰暗的角落中。
不多時,他便出現在烈陽盟的地牢之中。
他來到一間特製的牢房中,目光陰冷的望着癱坐在地上的兩人。
這二人正是消失一日的週四明和梁娥。
梁娥死死盯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欺師滅祖的東西。”
不錯,這個中年男人正是她追查的獵妖人叛徒,桑卡。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桑卡竟然投靠了烈陽盟。
烈陽盟勢大,在他們進入燕州城之時便已經被人盯上。
梁娥和週四明原本想要先探查桑卡的情況,沒想到卻被桑卡帶着烈陽盟的高手包圍,兩人不敵,最後雙雙被擒下。
比起與人類武師對敵,獵妖人還是更擅長對付妖物。
桑卡無視梁娥的眼神:“說,那人是誰?!”
此話一出,梁娥和週四明都微不可察的皺起眉頭。
梁娥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你殺了你師父,莫非連你師妹也要殺?”
桑卡冷笑:“那老東西該死,放心,我會讓你們在地府團圓。”聽到桑卡的話,梁娥反倒心頭一鬆。
蕭巧娘應該還沒有被桑卡抓住。
梁娥:“師兄待你如親子,你竟下如此毒手,好狠的心。”
桑卡一聲嗤笑:“好?”
“他將演妖功傳給大師兄那個廢物,他就該死!”
梁娥心中一聲長嘆。
她雖然心中依舊有所猜想,但還是沒料到桑卡竟然爲了一門功法將自己的師父、師兄全部殘忍殺害。
桑卡原本是林州一個出身貧寒,以打獵爲生的土著少年。
後來她師兄見桑卡天資不錯,適合成爲獵妖人,於是便將桑卡收爲徒弟,悉心栽培。
在她師兄的教導下,桑卡很快成了一名出色的獵妖人。
若非是她師兄,現在的桑卡或許早就死在某隻野獸的利齒之下。
但梁娥如何都想不到,桑卡竟然爲了一本功法殺了帶他改變命叩娜恕�
師徒之情在利益面前當真是無比脆弱。
梁娥之所以追尋千里也要找到桑卡,便是爲了給她師兄報仇。
桑卡:“好了,你想知道的現在都知道了,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些。”
他當然聽出梁娥是在故意套他的話。
梁娥深吸一口氣,態度堅定:“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救走蕭巧孃的是何人,即便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說出。
“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桑卡殘忍一笑。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彎刀,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刀斬下。
只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梁娥或者週四明。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牢房中響起。
梁娥噗的一口吐出鮮血。
一個蛇頭從她的身後滾落。
那蛇妖正是她的御妖之一。
原本她想暗中操控蛇妖幫助她和週四明逃出這牢房,沒想到桑卡突然闖入,並且發現了蛇妖的蹤跡。
蛇妖被殺,身爲主人的梁娥自然遭受反噬。
桑卡一臉譏諷:“梁師叔,莫非以爲我已經忘了獵妖人的手段?”
一旁的週四明看到梁娥受傷,目眥欲裂。
“你個欺師滅祖的雜種!”
週四明作勢想要撲上去,可他的琵琶骨已經被鐵鏈鎖住,更是用了軟筋毒,一身實力連尋常農夫都比不上,被桑卡一腳給踹了回去。
“說,不然我現在就先殺了她!”
桑卡眼中的狠厲已經達到極致,他的彎刀已經抵在梁娥的脖頸處。
週四明眼神閃爍,最後一聲長嘆:“是孔曼。”
聽到孔曼的名字,桑卡臉上露出忌憚的神色。
“很好,那就讓你們再多活一段時日。”
桑卡立刻轉身走出牢房。
若真是孔曼,那他就需要小心應對。
桑卡走後,梁娥這才一臉憂慮的望着週四明:“也不知孔曼能不能救走巧娘。”
她現在已經不指望自己能逃出生天,只希望自己那徒弟能離開,不至於讓御妖一脈斷了傳承。
週四明眼中閃過戲謔:“誰說孔曼來了。”
裝的?
梁娥有些錯愕,她沒想到週四明剛纔居然在演習。
週四明的演技差點把她都給騙了。
獵妖人都知道週四明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從來不屑撒謊,沒想到原來撒謊的水平竟如此高超。
或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桑卡纔沒有過多懷疑。
“孔曼?”
烈陽盟盟主胡三陽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桑卡:“此人乃是專修斬妖的獵妖人,實力極其強橫,盟主,我們應該如何做?”
胡三陽忽然發問:“那個孔曼可有功法?”
“.應是有的。”
“很好,讓張副盟主配合你,一定要將功法得到。”
胡三陽眼中閃過貪婪。
他收留桑卡,當然不可能是發善心,雖然桑卡實力不錯,但還遠不到讓他得罪獵妖人的程度。
之所以力保桑卡,自然是因爲桑卡將獵妖人的功法獻給了他。
胡三陽早就聽說過獵妖人的厲害。
如今他已經在知感停留了三十年,所以纔想着借獵妖人的手段以期突破。
功法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
桑卡大喜:“多謝盟主!”
他心中則是冷笑連連。
胡三陽手中的不過是殘篇,只不過演妖功太玄奧,所以胡三陽尚未發現。
等他利用烈陽盟殺死梁娥幾人,他就會逃出燕州,然後閉關苦修。
待神功大成之時,胡三陽也奈何不了他。
既然那個該死的老頭說他心術不正,那他就變成邪魔。
上一篇:长生:从死咒术开始无敌
下一篇:撞钟百年,我成了宗门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