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一聲悶響。
白淵勢大力沉的一拳落在木樁上。
定睛一看,木樁上多出一個湝的拳印!
這正是入了磨皮的表現。
練功木樁可不是沙袋,一般練武之人根本不可能在其上留下拳印,還會被堅硬的木樁反傷。
“很好。”
張陽忍不住又想拍白淵兩下,結果白淵側身躲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小子”
張陽指着白淵,笑罵一句。
看重的學徒成了外院弟子,他打心裏高興。
聚集在演武場的其他學徒看到這一幕,心頭羨慕不已。
馬齊三人眼中只有佩服。
當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足夠大時,就不會再生出妒忌,即便是最要強的李婷也已經放棄與白淵比較。
五個月邁入磨皮關。
這樣的成績雖然沒有徐聞那般耀眼,但在外院裏也能排箇中上水平。
有張陽的關照,白淵很快就辦完了入外院的手續。
外院弟子其實並沒有太多資源傾斜,與學徒最大的差別除了武館公共資源隨便用和不需要幹活之外,那就是可以拜一個教習做師傅。
白淵毫不猶豫的選擇拜張陽爲師。
“師傅,受弟子一拜。”
張陽扶住白淵想要下跪的動作。
“武館裏不講究這個,等你拜了薛爺爲師再跪吧。”白淵如此識趣機靈讓他心頭大慰。
武館不通於那些家傳,說是拜師,其實更多的是類似於私塾先生那樣的師生情分。
整個武館也只有館主薛貴的那幾個真傳弟子纔夠得上師徒名分。
張陽自問還不夠格。
不過能與眼前這個踏實機靈的少年走過一段師生緣分,他還是很開心。
至於白淵之後能走多遠,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白淵剛告別了張陽,就被莊照幾人圍住。
莊照原本眼睛就不大,現在更是興奮的幾乎看不出來。
“淵哥兒,你果然是我好大哥。”
他與白淵本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死黨,白淵又掛靠在他家,一榮俱榮。
如今白淵成了正經的武師,他自然打心眼裏高興。
“恭喜淵哥兒。”
“恭喜白兄。”
“恭喜。”
馬齊三人也都是一臉喜色的前來道賀。
他們四人日日相處見面,早就成了朋友。
白淵也將他們視作好友。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有半年之久,他已經漸漸融入到這個世界。
他修的又不是太上忘情法,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出乎幾人預料的是,一直最文靜的李婷竟然主動提議去醉仙樓慶賀。
白淵雖前世今生加起來已經半百,但還是架不住幾人的熱情去了醉仙樓。
李婷表現得很豪氣。
她將醉仙樓有名的菜都點了一遍,還叫了好幾壺仙人醉。
即便是家中小富的莊照見了都暗自咋舌。
大手筆!
李婷的家世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富足。
有好酒好菜,氣氛自然火熱。
劉青山不知從哪裏聽到的消息,竟也找到了醉仙樓。
“白師弟,你可不厚道,這大喜的日子也不叫我。”
他雖如此說,卻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劉青山是外院弟子,在武館也算小有名氣,莊照四人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們都驚訝於白淵竟還認識外院弟子,兩人的交情明顯不湣�
“劉師兄,小弟的不是,我自罰三杯。”
白淵仰頭就飲下三杯仙人醉。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劉青山這人雖然做人圓滑,但對朋友豪爽真眨档蒙罱弧�
都是年輕人,自然不會太拘束。
劉青山又是個有趣人,很快就和李婷幾人打成一片。
“李師妹,你莫非是城東李家那位獨女?”
劉青山在熟絡之後找到機會。
李婷此時俏臉微紅,已有醉意。
“師兄好眼力。”
白淵幾人聞言都是一驚,城東李家雖然沒有劉家那般強大,可也是響噹噹的大家族,李家獨女,這個分量可不輕。
他們都知道李婷家世好,但也沒料到這麼好。
夜漸深,酒過三巡。
莊照、劉青山幾人都已經醉倒,酒精考驗的白淵也已是最後掙扎。
“看來今夜是回不去了。”
他叫來之前見過的店小二,取來一張白紙。
“兄弟,麻煩將這封信送給白沙鎮蕭娘子,銀錢.就記在劉青山頭上。”
看着店小二離去,白淵終於抵擋不住襲上心頭的睡意沉沉睡去。
可不能讓嫂嫂擔心。
第22章 搬家
“蕭娘子,有你的信。”
蕭巧娘接過店小二模樣男子手中對摺兩次的信紙,眉頭微蹙。
已是夜深,何人寄信?
心頭雖有疑惑,她還是翻手打開折起的信紙。
“嫂嫂,今晚我就不回家了,淵字。”
短短一句話寫得歪歪斜斜,顯然是喝醉了。
蕭巧娘會心一笑,腦海中浮現出白淵寫字的畫面。
自家男人即便是醉了都還記得寫信送回家。
這樣的日子過得真叫人安心。
翌日。
白淵頂着昏昏沉沉的腦袋醒來。
熾熱的陽光透過醉仙樓的窗欄照射在他的臉上,已是日上三竿。
劉青山幾人還在四仰八叉的大睡。
古代的釀酒技術不比前世,雖然酒精含量不高,但卻極容易醉人。
他們幾人昨日出來時就已經找周乾請了假。
有白淵這個外院新進傑出弟子出面,周乾自然不會爲難。
劉青山是繼白淵之後第二個醒來的。
“你倒是好酒量。”
看到早已清醒的白淵,劉青山笑了笑,對於白淵的海量他早就見識過好多次。
莊照、李婷幾人還沒有轉醒的跡象,兩人只好憑欄閒聊了起來。
劉青山望着窗外的清河。
“白師弟,之前我與你說的掛靠之事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不過就是例行公事罷了,無論你是否掛靠我家,我們都還是兄弟。”
他絲毫沒有演示招攬之意。
之前他還存着將白淵收入自己麾下的心思。
可如今白淵漸漸嶄露頭角,絕不是他或者白沙鎮劉家可以掌控的,與其惹得白淵不快,還不如多留些情分。
劉青山很清楚自己的武道底子,不過是用草藥水泡出來的,一片稀爛。
他的武道前途根本沒法與白淵相比。
劉青山的開諄压尠诇Y對其的好感增加不少。
“我會考慮的。”
白淵認真的回答。
白沙鎮家底夠厚,而且偏居一隅幾乎不會惹出大麻煩,比起城裏那些勢力省心很多。
又過了半個時辰。
莊照、李婷幾人相繼轉醒。
李婷一想到自己昨晚與幾個男子在醉仙樓呆了一宿,俏臉羞紅。
好在他們幾人一直都在醉仙樓的包間中,無人能看到。
古代女子夜不歸宿可是大忌,即便是如李家這樣的大家族也不能免俗。
李婷臉上多了一抹慌張。
“白師兄,劉師兄,各位,小女子就先走了。”
她匆忙告別之後就逃了似的離開了醉仙樓。
劉青山微微一笑,他對那些大家族的規矩門清,李婷回去定然免不了一番責罵。
不過鑑於李婷在李家的地位,責罰必定不會太重。
規矩向來都是因人而異的。
若是白沙鎮的女人敢做出夜不歸宿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當天就會被浸豬弧�
這樣的事情沒少發生。
劉青山雖然不常回鎮子,但鎮子裏的事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叔叔昨夜大醉?”
蕭巧娘望着一夜未歸,直到晌午時分纔回家的白淵。
白淵成了外院弟子的事並沒有對她隱瞞,因此她早就知曉,慶祝自然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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