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我知道了。”
白淵緩緩點頭,就算周乾不說他也會那樣做。
或許是不想再有傑出弟子夭折,當天張陽便找上了白淵。
“押送食材的活我已經找人頂替你,你這段時間就先在武館裏練武就行。”
張陽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就離開。
這已經是他能爲這個同是窮苦人家出身的少年能做的極限。
對於這個多次關照自己的教習,白淵心存感激。
若不是張陽暗中照顧,他在武館可不會過得這般滋潤。
白淵並沒有在武館呆太久。
還未到巳時,他就早早離開了武館去了山裏。
這一次他並沒有去門頭溝。
那裏的野獸已經被他消滅殆盡。
這等行爲若是放在前世,至少都是十年起步。
好在古代玄陽王朝並不關心山野之事。
一片翠綠山谷,時而響起野獸的嚎叫聲。
“小兄弟,前面有熊瞎子,可不能再去了。”
一個揹着木弓,年事已高的老獵戶提醒着。
這裏已經是瞎子嶺的深處,只有像他這般打獵數十年的老獵人才敢來這裏。
“多謝老丈提醒。”
白淵對着老獵戶抱拳。
不過他並沒有聽從老獵戶的建議,就在老獵戶走後不久又折回頭。
如今他已經是磨皮武師,尋常野獸根本不在話下。
有硬木弓在身,就算是熊瞎子也不懼。
莊照那老爹得知自家兒子在武館的情況後,果斷找上白淵,希望他可以掛靠莊家。
莊家雖然衣食無憂,但頂多算得上富戶,連地主都不夠格。
像這樣的小家族一般武師根本看不上,能夠讓白淵掛靠,其實是沾了莊照的光。
自從上一次劉青山告訴他掛靠之事後,他就一直在物色合適的目標。
鏢局、酒樓或多或少都與三大勢力有牽扯,白淵不願意過多捲入清河縣的亂局。
莊家雖然弱小,但至少知根知底,惹不出大麻煩,他還是能護得住。
更何況莊照老爹一個月一兩銀子的俸祿對於現在的白淵來說着實不低。
預支了一個月的俸祿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從武館裏買了一把硬木弓。
這玩意可比竹弓好使太多。
別的獵戶避之唯恐不及的熊瞎子,在他這裏卻是經驗寶寶。
憑藉熟練級別追蹤強大的搜尋能力,他很快找到了熊瞎子的下落。
熊瞎子是老獵戶給黑熊起的名字。
經驗老道的獵戶都知道,黑熊的視力不好,因此才得名。
此時白淵身前就有一隻。
足有兩人高的黑熊人立而起,腥臭的味道燻得人睜不開眼睛。白淵臉上並沒有太多慌張。
搭箭,拉弓,射!
羽箭精準的射中黑熊的右眼。
受了傷的黑熊被激起兇性,四肢着地狂奔向白淵。
又是一箭。
這一次射中的是黑熊的左眼。
黑熊這下成了名副其實的熊瞎子。
沒了雙眼的黑熊在森林裏胡亂衝撞,不知撞斷了多少樹幹。
白淵拔出綁在褲腿上的匕首,利落的將熊瞎子了結。
一炷香後,兇猛的黑熊終於沒了動靜。
強化點數+11
一隻黑熊獲得的強化點數都快趕得上白淵之前半天的點數。
白淵又在山裏搜尋了一天。
雖然沒有再找到熊瞎子,但也找到了一頭半人高的大野豬。
強化點數+7
白淵毫不猶豫的喚醒面板。
“加點!”
【修煉虎形鶴式的第二年,你依舊一無所獲。】
【修煉虎形鶴式的第三年,你依舊不解其中真義。】
【修煉虎形鶴式的第六年,你終於能夠看懂功法的內容。】
【姓名:白淵】
【職業:獵人,刀客,拳師】
【技能:劈(熟練),追蹤(熟練),箭術(精通),虎形鶴式(入門),五禽拳(熟練).】
【強化點:0】
看到虎行鶴式後面字樣終於變成入門,白淵心中激動萬分。
虎形鶴式可不是五禽那樣的地攤貨,這可是連鐵刀幫都心動的上等功法。
隨着虎形鶴式入門,白淵只覺得耳聰目明。
他對周圍的感知比之前強出不止一倍。
這並不是像追蹤技能一樣經過訓練之後的技藝提升,而是真正肉體上的增強。
不僅如此,他的力量和耐力也比之前強出一大截。
只可惜,沒有刀
虎形鶴式雖是內外兼修的功法,但其中也包含了不少刀法招式,從趙四虎那裏得來的匕首根本發揮不出刀法的威力。
對於刀客來說,有沒有刀完全就是兩種戰力。
只可惜他預支的下個月俸祿已經買了硬木弓,再去預支一個月的工資,恐怕莊照老爹絕不會答應。
“只能再等一個月了。”
虎威武館。
“薛爺,咱武館裏一定有內鬼!”
張陽咬牙切齒的說着。
這一次館主薛貴親自帶頭查找真兇,可每當發現蛛絲馬跡時,證據便會被破壞,很難不引起懷疑。
徐聞是張陽一手帶出來的天才弟子,徐聞死了,張陽自然極爲憤怒。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薛貴只是看了張陽一眼。
張陽只覺得猶如一盆冷水自頭頂澆下,他自覺失言,不再言語。
薛貴掃了一圈堂間腥恕�
他雖然制止張陽繼續說下去,但武館裏有內鬼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說不定就在忠義堂中。
針對虎威武館的人顯然已經預忠丫茫侄我埠芨呙鳌�
用內鬼將武館的水攪渾,讓所有人都只能顧着自證清白。
“這段時間對天資不錯的弟子多關注些。”
薛貴擺了擺手。
他有些累了。
第21章 外院
“你怎麼這麼晚纔來?”
張陽望着姍姍來遲的白淵,瞪眼呵斥。
對於白淵,他一直寄予厚望。
現在徐聞死了,白淵就成了他最看重的弟子。
說實話,比起徐聞的天賦,白淵明顯差了一大截,但勝在夠勤勉。
武道攀登是個苦活,除了根骨悟性之外,能喫苦也是一項天賦。
張陽這段時間一直都只顧着追查殺死徐聞的兇手,因此很少來演武場。
這次一回來就聽說白淵極少在武館練拳。
他自然怒其不爭。
白淵尷尬的笑了笑。
昨晚上他爲了追殺一頭大蟲在山裏跑了一晚上,獎勵很豐厚,“10”個強化點數,卻也因此睡過了頭。
“張教習,我有事需要稟告。”
“白淵,我知曉你的家境,練武是你唯一的出路,可要把握住。”
“教習,我.”
“武道一途,勤勉纔是最重要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白淵滿頭黑線,只好強行打斷。
“教習,我入磨皮關了。”
“想當年,我也如你一般.”
“什麼?!”
張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白淵無奈只好再重複一遍。
“我入了磨皮。”
“好,好,好!”
張陽連道三聲好,大手用力的拍向白淵的肩膀。
他是鍛骨武師,力氣本就大得嚇人,這一巴掌給白淵都戴上了痛苦面具,差點沒散架。
“來,打一拳我看看。”
張陽興奮的將白淵帶到一個木樁前。
白淵擺出五禽拳中虎式的拳架。
看到這一幕,張陽更是雙眼放光。
虎威武館的人都知道五禽拳先易後難,其中當數虎式最難練。
好些學徒甚至都破了磨皮關都沒練成虎式,由此可見白淵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沒少下功夫練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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