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175章

作者:道化身

  讀書人和臭牛鼻子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禿驢也一樣。

  “純元道人和劉看山已經離開了黃龍府,似是回了陵州城。”

  盧珊珊望着情報,眉頭皺起。

  聰慧如她一時也想不明白那兩個老怪物到底要做什麼。

  盧喻難得的露出正經神色。

  他總覺得那兩個老怪物這一次來黃龍府不簡單。

  面對那兩個老怪物,即便是他也頗感壓力。

  如今他已經徹底斬斷了神府門之間的聯繫,一切都待風波平息之後再談。

  盧珊珊冷不丁的開口:“你沒參與到那件事裏吧?”

  盧喻心中咯噔一聲。

  不過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他翻了個白眼:“老子倒是要有那實力。”

  盧珊珊點了點頭。

  話糙理不糙。

  盧喻雖然也是入勁關,但兩個盧喻也打不過一個開陽道人,更不用還有一個書院弟子顏末。

  她要是沒記錯,盧喻在地榜似乎都排不到前五。

  殊不知,那份榜單如果以保命的本事排名,盧喻就是板上釘釘的天榜,白淵都要差他一籌。

  看到盧珊珊打消疑慮額,盧喻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妹妹確實很有本事。

  特別是那近乎變態的直覺,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卻又偏偏極準。

  若非是女子,說不定盧家家主的位子便是盧珊珊的了。

  盧喻哎呀一聲。

  “風雨欲來花滿樓。”

  盧珊珊瞥了盧喻一眼:“你還懂作詩?”

  盧喻原本想說這是我那白兄弟的詩,但一想到如今白淵可是懷疑對象,他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如今整個黃龍府都是人心惶惶。

  若說唯一不慌的人,或許也就只有背景夠硬的姜嫣了。

  三日後。

  陵州那邊的消息傳到了黃龍府。

  純元道人和劉看山聯袂去了長河幫,具體情況無人得知,但結果卻是長河幫幫主裘難身死,長河幫有了新幫主。

  如今的長河幫一如曾經的神府門一般。

  哪裏還有什麼陵州黑道第一幫的樣子,徹底成了州衙的走狗。

  看到長河幫如今的境地,陵州江湖卸鄤萘χ挥X得渾身冰涼。

  陵州府衙這是根本不打算給宗門活路呀!

  遠在神府山的季常也得到了消息。

  那兩個老怪物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長河幫這數月一直都在與一個神祕煉丹大師暗中交易。

  季常看到煉丹大師四個字雙眼微微眯起。

  每一個煉丹大師背後幾乎都代表着一個強大的勢力。

  這個突然出現與長河幫做生意的煉丹大師大有問題!

  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查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在陵州,還沒有連陵州軍都惹不起的存在。

  季常咧開嘴。

  他彷彿已經看到大把大把的軍功向他招手。

  黃龍府一間客棧中。

  白淵望着手中的紙條。

  這是盧喻給他送來的情報,現在他們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他雙眼微眯。

  長壽宮和州衙手段果然夠狠,他早已將在黃龍府的長河幫全部幫凶屄櫳綆ё挪厝肷剑瑳]想到對方竟直接殺入長河幫本部。

  陵州州衙這分明是要與整個陵州宗門撕破臉。

  如此霸道的手段也不怕遭到陵州江湖聯手反抗?

  又或者說他們本就打算對整個江湖出手.

  白淵若有所思。

  裘難知道他與長河幫的交易,就是不知此事陵州那邊會不會知道。

  若是陵州州衙知曉,必定會探查。

  說不定神府門也會遭受牽連。

  白淵前世一位智者說過,解決麻煩的最好辦法就是製造一個更大的麻煩。

  他覺得那位智者說得很有道理。

第199章 變局

  “他孃的到底是誰?!”

  季常臉上青筋暴起。

  陵州軍這數日來一直都在暗中搜查與長河幫交易的那個神祕煉丹大師的下落。

  可就在幾日前,一個神祕強者一口氣殺了陵州軍數十人,而後瀟灑離去。

  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陵州軍的人無故死去。

  陵州軍在陵州橫行霸道慣了,哪裏受過這等窩囊?

  季常自然暴怒。

  不過那人手段極其高明,行蹤更是神出鬼沒。

  季常空有一身武力,可連對方的面都見不到,又談何針對。

  這種無可奈何的感覺讓季常近乎抓狂。

  關鍵那人每次殺人也不貪多,前後不多半炷香的時間,殺了人就走,絲毫不帶留戀的。

  季常不怕正面硬剛,就怕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就如當年陵州對付神府門一般,讓當時的門主慕容天都不得不帶軍四處奔走。

  現在的情況簡直與當年一模一樣。

  說到底,防守其實比進攻難太多,陵州軍如此大,總是有很多破綻的,根本防不過來,可想主動出擊,卻又找不到目標。

  季常覺得那個出手之人極有可能與那個煉丹大師有關,甚至就是殺死開陽道人和顏末之人。

  這就更讓季常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應該是他追殺那個神祕人才對,現在反而變成那個神祕人追殺他。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倒反天罡?!

  不過縱使他再氣也無濟於事,因爲他已經嘗試過兩天,對方就在他的軍營裏殺人他都捉不到。

  小道士尹西望着盛怒的季常,瞥了瞥嘴。

  “陵州軍果然都是莽夫。”

  他心裏嘀咕。

  他又瞥了一眼一旁只顧看書的書呆子,又翻了個白眼。

  那個神祕強者似乎是賭準了純元道人和劉看山在陵州,所以纔敢這般肆無忌憚。

  當然,那人手段也確實高明,即便是以長壽宮的眼界也不得不歎服。

  “神祕強者斬殺陵州軍將士數十人。”

  盧珊珊望着情報雙眸瞪大。

  陵州軍是何等存在?

  即便強大如當年神府門也被陵州軍滅殺,可現在卻被一人擾得差點動搖軍心。

  盧喻也看着情報,心中不禁嘀咕。

  “莫不是我那白兄弟乾的?”

  他總覺得這等行事風格與白淵簡直不要太像。

  還真是.生猛。

  別人對上陵州軍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即便是盧家也都是避而遠之,白淵倒好,不僅不好好躲進十萬山,甚至還出手殺了陵州軍的人。

  連一向不嫌事大的盧喻都有些發怵。

  “看來與白兄弟還是要保持些距離.”

  黃龍府一處深山中。

  一隊進山搜查的陵州軍變成了一堆屍體。

  白淵手中的長刀還滴着血。

  這些陵州軍自然是被他所殺。

  在他看來,陵州軍的士兵就沒有無辜一說,既然選擇了陵州軍,那就要有被他殺的覺悟,就如那一夜的神府門門人一樣。

  世間無辜之人太多。

  要怪就怪這該死的世道吧。

  白淵只覺得渾身氣血沸騰,力量比之前增加了數倍。

  雖然滾血刀依舊還是精通級別,但燃血效果從之前的一成提升到了兩成,這讓他的戰力大漲。

  再憑藉畫皮和夜遊步,他就是陵州軍的索命閻羅。

  在別人眼裏那些陵州軍是洪水猛獸,可白淵卻將陵州軍當成了自己的經驗池。

  比起去十萬山裏殺妖,還是直接殺陵州軍來得方便快捷。

  白淵忽然有所感應,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下一瞬,季常出現在屍體堆之前,臉色已經陰沉到可以滴出水。

  “臭蟲,老夫遲早有一天要扒了你的皮!”

  白淵在樹林深處望着季常。

  在前世,這樣的情況被稱爲無能咆哮。

  “老鱉,遲早有一天殺了你。”

  他的眼中也閃過一道寒芒。

  若不是陵州騎兵就在山下,他說不定真的會動手殺了季常。

  季常很強,這種在軍隊中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武師都是殺人機器,戰力不能按常理度之。

  不過再強也比開陽道人強不了幾分。

  他既然能殺開陽道人,自然也能殺這位昭武將軍,只不過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那夜神府門主峯便是季常帶着陵州軍殺了神府門千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