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盧喻正在與顏末糾纏。
兩人都不是走得正面硬剛的路子,所以白淵這邊都已經結束戰鬥,這兩人甚至都還沒有出汗。
顏末雖是書院弟子,但手段卻無比歹毒。
竟然用的是董老頭同款銀絲,於無聲無息間殺人。
好在盧喻同樣是個老陰逼,下蠱、用毒都是信手拈來,一手軟劍更是如毒蛇吐信讓人防不勝防。
顏末不敢置信的望向已經衝入門口的白淵。
既然白淵出現在這裏,而且還看不到開陽道人的身影,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開陽道人已經被白淵殺了。
想到這裏,顏末第一次感到恐懼。
他太清楚開陽道人的強大,那種強大不僅僅是在殺人一事上,而是其保命的能力幾乎是無解的存在,刀槍不入,萬毒不侵。
這樣恐怖的存在竟然被殺了?!
他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
“你把開陽殺了?!”
第197章 殺生
開陽道人死了?!
酒樓裏所有人都聽到了顏末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淵。
開陽道人的威望在他們這些陵州人心中實在太大。
白淵之前是打敗過開陽道人,可打敗和殺死完全就是兩碼事,特別是擁有天生金剛的怪物。
顏末眼中第一次出現慌亂。
他的實力甚至還不及開陽道人。
白淵既然能殺死開陽道人,那也必定能夠殺他。
“你”
顏末抽身後退,剛想開口。
可白淵根本不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腳步一踏向着顏末飛掠而來,髮絲上的水珠因爲慣性留在了原地。
正在與顏末纏鬥的盧喻不由得更加賣力,軟劍的虛影都快在空中化作一道囚弧�
顏末終於慌了。
他是來殺人的,可不是來被殺的。
一旦白淵的刀落下,那他必死無疑。
嘭!
忽然顏末身體爆出一大團白霧。
盧喻雙眼微眯,飛速後退。
迷藥!
而且是品階極高的毒藥。
都說讀書人心思才最歹毒,嘴上說他們這些江湖人手段陰損,沒成想自己也用得如此順手。
卻見白淵如同看不到迷藥一般,持刀直接衝入白霧之中。
玩迷藥,他可是顏末的祖宗!
“不”
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嚎。
待白霧散開後,就看到白淵腳下多出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樓上的聶刀倒吸一口涼氣。
一夜之間,陵州最傑出的兩個年輕天才全部戰死,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白淵轉頭望了一眼聶刀。
聶刀心頭一緊,後退了半步。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白淵淡淡開口。
聶刀神色極爲複雜,以他的江湖經驗當然知道將今夜酒樓之中所有人都殺乾淨纔是最明智的做法。
只有死人的嘴纔是最牢靠的。
聶刀一咬牙:“我看這位兄弟會蠱,我願意被種下奴蠱。”
他曾經走過林州,因此雖然不懂蠱術,卻對蠱有些瞭解。
相傳林州那些大巫爲了控制奴僕,這才發明了奴蠱,被種下奴蠱的人只要大巫一個念頭便會被百蠱噬心而死。
白淵點了點頭:“有理。”
說罷,他走上樓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丟給聶刀。
“喫了它。”
聶刀倒也果斷,也不看瓶裏是什麼東西,一仰頭就將瓶裏的東西吞入腹中。
他臉上沒什麼苦澀。
尊嚴什麼的對他一個混黑道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能活命,就算做狗都行。
這一點江湖人比那些三教武師要看得開很多。
白淵望了一眼樓下的長河幫幫校淠_口:“都殺了。”
聶刀心頭一聲長嘆:“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整個酒樓便只剩下三個活人。
聶刀冷漠的望着地上的屍體。
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沒有什麼兔死狐悲,也沒什麼萬千感慨,這世道人命本就不值錢,死了就只能怪命不好,爭取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好在這些人都是被白淵所殺。
準確來說是白淵精準的用飛針在最後一刻收割了這些人的性命。
至於爲何要這樣做,那就只能歸結於大人物的特殊癖好了。
在聶刀認識的大人物中,嗜殺的還真不算少。
聶刀滿眼複雜的望着白淵:“白大師,你是神府門的白門主?”
經過這一番事,如果他還猜不出眼前此人的身份,那這麼多年的江湖就算是白混了。
白淵點了點頭。
既然中了奴蠱,那便是自己人。
更何況聶刀心中早已認定,不會因爲他的否認而轉移。
聶刀輕嘆一聲:“果然。”
不過他倒沒有因爲白淵的隱瞞而心生怨懟,畢竟生意是他要做的,他也早就知道白淵的來路有問題。
否則一個煉丹大師在哪裏都是香餑餑,沒必要與長河幫鬼鬼祟祟的做生意。
再退一步說,即便長河幫不做這生意,也依舊會被找上門,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打不過白淵。
江湖上說到底還是誰強誰就說的算。
白淵瞥了眼地上的屍體:“都處理乾淨了。”
他忽然有些懷念小青,若是小青在,毀屍滅跡這種事情就會變得格外簡單。
也不知巧姐怎麼樣了
白淵與盧喻走在下雨的路上。
青石板溼滑,但對他們二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沒有打傘。
反正都被淋溼了,打不打傘其實也沒什麼分別。
盧喻忽然開口:“你也要殺我?”
白淵嘿嘿一笑:“咱們可是手足兄弟。”當然,主要是盧喻身法太好,他殺不死。
盧喻冷笑一聲。
要不是他偷摸練了好幾種身法,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到奈何橋喝湯去了。
“州衙和長壽宮必定會有大動作,你最好小心些。”
盧喻提醒着。
他可不想因爲白淵將自己牽扯進來,殺死開陽道人和知州門生的罪名他可背不起。
至於他爲何會參與近來當然是白淵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他可太知道白淵行事的風格。
要是他敢拒絕,今夜被屠的可就要變成盧家了。
盧喻忽然有些慶幸自己與白淵還不算仇人。
他原本只是想着斬斷長河幫這條線,沒想到白淵做得更絕。
爲了防止被罪犯牽連直接把巡捕房端了,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不過盧喻很喜歡.
很爽!
他早就看開陽道人和顏末這個老白臉不爽很久,否則也不會摻和到今日之事中。
白淵點了點頭。
長壽宮和知州的首徒被殺,之後的動靜自然不會小。
不過若是今夜不殺了開陽道人和顏末,以他們的手段必定會順藤摸瓜找到神府門,到時候更加被動,還不如提前他們一步動手。
白淵向來都是一個主動的人。
翌日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停了,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街上卸嗦啡酥校幸粷M臉滄桑的中年漢子,一看就是常年走江湖的狠角色,路人見了都不自覺的避讓。
這中年漢子正是易容之後的白淵。
白淵與盧喻分別之後並沒有直接返回神府門,而是在城外找了個隱蔽的山洞將衣服烘乾,而後又返回到城中。
昨夜若是一身溼去客棧,必定會引起他人注意,所以他才捨近求遠去了山洞。
如今換了一副麪皮,再難有人能認出他。
白淵之所以要繼續停留在黃龍府乃是爲了方便打探消息。
之後長壽宮和州衙必定有大動作,他需要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他隨便找了一家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白淵坐在牀榻上,望向面板。
這一次連殺兩大高手,而且還附贈了好些長河幫小怪,強化點數暴漲了好多。
“給我加點!”
【你修煉滾血刀的第一百一十三年,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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