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加功德,我真不是氣運之子啊 第190章

作者:朕很累

  聽到最後一句話,龔正眼眸頓時亮了起來,目光愈發堅定起來:

  “我知道了,林師兄!保證完成任務!”

  林墨揮揮手說道:“那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吧。”

  龔正用力地嗯了一聲,轉過頭朝著人羣中走去。

  看著他走向人羣,開始號召雜役弟子們,林墨這纔回頭來,剛好聽到一陣“咕嚕嚕”肚子叫喚聲。

  差點忘了這幾還有個喫貨。

  林墨心裏嘆了口氣。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林師兄,我來了!”

  只見潘鵬氣喘吁吁地從山道上跑來,說道:

  “林師兄,你太快了,我跟不上啊——·?不是說楚師姐受傷了嗎?””

  他很是好奇的看著楚縮歌,後者除了皮膚慘白一點,並不像是傷勢很重的樣子。

  是受傷了,肚子和胃傷的很重。

  林墨在心裏吐槽一句,隨後對著他說道:“潘鵬,幫個忙。”

  潘鵬連忙拍著胸脯道:“林師兄只管吩咐便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拒絕!”

  自從上次賭戰過後,幾乎整個宗門都知道他是林墨這邊的人了,所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就算是堂堂正正堵在劍院大門口也沒什麼。

  當然,前提是前面得站著林墨。

  林墨對他說道:“去仙食坊買點喫的,順帶買一隻燒雞。’

  楚綰歌正面對著劍院主殿大門,沒有轉過頭來,不過肚子卻適時的叫了起來。

  “咕嚕嚕,咕嚕嚕~”

  聲音在無人的主殿大門清脆作響。

  潘鵬:“..—·

  劍院主殿內。

  “林墨好像來了。”

  一名劍院弟子望了望大口的方向,朝著殿內的劍院弟子們彙報著。

  何飛卻冷笑一聲,說道:

  “難不成他能闖進劍院大殿不成,而且就算他進來了又能如何?反正錢是不可能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話音剛落,一連串的爆裂聲在外面響起,

  “啪啪——””

  宛若鞭炮轟鳴,讓人心中驟然一緊。

  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廣播聲:

  “劍院惡霸喫喝賭,霸凌同門,開設違規賭盤,卷錢跑路!”

  “辛辛苦苦三年,一朝化爲烏有!”

  “劍院惡霸,天理難容!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一聲聲宛如菜市場皮革GG的廣播聲,一遍遍地傳入劍院的大殿之中,在寬的大殿之中迴盪著,經久不息。

  劍院弟子們全都陷入了沉默。

  不是,誰欠你們血汗錢了!?

第183章 十萬靈石!賭戰再起!(求訂閱~)

  大殿中的劍院弟子從未這麼懵逼過,

  誰喫喝賭,誰喪盡天良,誰特麼欠你們血汗錢了!?

  “是那羣雜役弟子在搞事情?”

  有人驚道。

  “他們不敢!”

  何飛冷著臉說道。

  給這羣雜役弟子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囂張地在劍院門口鬧事。

  楚縮歌不像是這樣的人,那就是隻剩一個答案了一“是林墨。”

  何飛咬著牙說道。

  除了林墨,還能有誰這麼大的膽子!?

  豐庚?

  要是他的話,早就殺進來了,何須這麼麻煩。

  而且這次副殿那邊的態度也很奇怪,幾乎是放任楚縮歌堵門,一點也不顧及整個院系的面子。

  何飛猜不透這些高層人的想法。

  老實說,被楚縮歌堵門,他也很頭痛。

  只不過這個口子不能開,也不能讓。

  一旦當著腥说拿孀油俗專彦X退還給楚綰歌,那些雜役弟子也會有樣學樣,跟著一起要求退錢。

  要知道這些賭注,林林總總加起來起碼要三四萬貢獻值。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額。

  最關鍵的是,明明這些錢就沒有在他們的手中。

  一部分被林墨這些“贏家”拿走了,剩下的全都被執法堂查抄了!

  可以說劍院辦這次賭盤,是完完全全虧本的。

  現在要他們來賠付這些人的損失?

  憑什麼,明明他們也是受害者好吧!

  “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大殿外的廣播不斷地循環播放著,聲音震耳欲聾,在大殿內不間斷地迴盪著。

  “該死,現在又要怎麼辦?”

  一名劍院弟子煩不勝煩地說道:“現在邢師兄也不在,到底該怎麼處理?”

  邢飛塵早在楚縮歌第一天堵門時,就已經找藉口外出了,並且將這些事情全都交給了何飛。

  而何飛本人也清楚,“背鍋”的時間又到了。

  “早知道就不招惹林墨了。”

  他扶著額頭如此想道。

  如果當初不是鬼迷心竅,在論壇上發了林墨的“黑歷史”,也不會被邢飛塵抓住把柄,成爲那個“背鍋俠”。

  原以爲能夠把林墨的名聲搞臭,結果事實證明,對方一次比一次表現得讓人驚豔。

  如今的林墨不僅刷新宗門五十年內的連勝記錄,還在短短時間內,就殺進了良玉榜前300名。

  這已經不是他這種級別,能夠應對的了。

  這樣的天驕,哪怕有點“花邊新聞”,也只會被人當做少年風流罷了。

  更何況,就連他不得不承認,那傢伙長相十分英俊,而且還是少見的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認同的那種好看··—

  “何飛,你說吧,我們要怎麼辦?”

  一名劍院弟子如此說道。

  “對啊,要不義們再出去‘送’一輪?讓楚縮歌發泄一下?”

  有人如此提議道。

  之前已經“送”過十幾次人頭了,爲的就是營造出劍侍這邊是“弱勢方”的假象。

  更是想要擺出一副“你身爲堂堂純粹劍修,也好意思欺負我們這些劍侍?”的姿態。

  可惜,楚縮歌完全不管不顧。

  出去一個,打一個,一點不帶手軟的。

  十幾個劍侍,全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那你去?我可不想去了!”

  有人立馬說道:“還不能還手,非得讓著她,真是煩死了!”

  “笑死,人家可是良玉榜一百多名的高手,就算不讓你能打過嗎?”旁邊的劍院弟子說道。

  在場的劍院弟子,基本全是築基中前期的劍侍。

  像邢飛塵那些修爲高一點的劍侍,日常情況下,都是在宗門外歷練和完成任務的,很少會在主殿大廳內辦公。

  所以,這就導致主殿劍侍雖多,不過目前卻沒有一個可以撐場子的。

  不,應該說那個可以撐場子的人,已經提前溜了。

  “哼,你們還不懂嗎?”

  何飛卻冷哼一聲道:“即便我們能戰勝她,也不能贏!一旦贏了,輿論將不會再有任何的偏向我們!”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只有我們一直輸,一直示弱,才能夠營造出一個‘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的劍院天驕形象。”

  “屆時,不用我們出手,豐庚自然會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小師妹帶回去。”

  至於那些雜役弟子,楚縮歌都走了,他們敢留在劍院門口鬧事嗎?

  何飛冷笑連連。

  這場劍院弟子和楚綰歌的輿論戰,無論如何,最後贏的一定是他們!

  “計劃是好計劃,但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

  有人沉吟道。

  “哼,有哪裏不對?”

  何飛如此問道。

  那名弟子也說不上來,撓撓頭,嘟了一句:“反正有點不對——”

  你懂個屁!

  何飛心中有些鄙夷。

  說實在的,這些劍侍腦子也沒幾個聰明的,天生打工仔的命!

  否則也不至於什麼功勞都被邢飛塵霸佔,什麼鍋都是他們這羣普通劍侍背。

  但凡他們能夠聯合在一起,豈會被對方一直拿捏?

  他入門三年,早就對這種境遇厭惡至極,所以纔會主動接下去凡俗界招生任務。

  這也是他的一點點“私心”。

  那些親自被他招生的新生,未來有一天遲早會成爲他的“新班底”。

  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

  誰曾想遇到林墨這麼個奇!

  明明資質一般,卻奇遇連連,福緣不斷,

  而且還靠著和楚綰歌的關係,和劍院副殿一脈攀上關係,靠著莊未晚的關係,和丹院主殿攀上了關係。

  有時候他也在幻想,如果他也擁有林墨那般人脈就好了,邢飛塵豈敢如此難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