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朕很累
聽到最後一句話,龔正眼眸頓時亮了起來,目光愈發堅定起來:
“我知道了,林師兄!保證完成任務!”
林墨揮揮手說道:“那就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吧。”
龔正用力地嗯了一聲,轉過頭朝著人羣中走去。
看著他走向人羣,開始號召雜役弟子們,林墨這纔回頭來,剛好聽到一陣“咕嚕嚕”肚子叫喚聲。
差點忘了這幾還有個喫貨。
林墨心裏嘆了口氣。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林師兄,我來了!”
只見潘鵬氣喘吁吁地從山道上跑來,說道:
“林師兄,你太快了,我跟不上啊——·?不是說楚師姐受傷了嗎?””
他很是好奇的看著楚縮歌,後者除了皮膚慘白一點,並不像是傷勢很重的樣子。
是受傷了,肚子和胃傷的很重。
林墨在心裏吐槽一句,隨後對著他說道:“潘鵬,幫個忙。”
潘鵬連忙拍著胸脯道:“林師兄只管吩咐便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拒絕!”
自從上次賭戰過後,幾乎整個宗門都知道他是林墨這邊的人了,所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就算是堂堂正正堵在劍院大門口也沒什麼。
當然,前提是前面得站著林墨。
林墨對他說道:“去仙食坊買點喫的,順帶買一隻燒雞。’
楚綰歌正面對著劍院主殿大門,沒有轉過頭來,不過肚子卻適時的叫了起來。
“咕嚕嚕,咕嚕嚕~”
聲音在無人的主殿大門清脆作響。
潘鵬:“..—·
劍院主殿內。
“林墨好像來了。”
一名劍院弟子望了望大口的方向,朝著殿內的劍院弟子們彙報著。
何飛卻冷笑一聲,說道:
“難不成他能闖進劍院大殿不成,而且就算他進來了又能如何?反正錢是不可能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話音剛落,一連串的爆裂聲在外面響起,
“啪啪——””
宛若鞭炮轟鳴,讓人心中驟然一緊。
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廣播聲:
“劍院惡霸喫喝賭,霸凌同門,開設違規賭盤,卷錢跑路!”
“辛辛苦苦三年,一朝化爲烏有!”
“劍院惡霸,天理難容!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一聲聲宛如菜市場皮革GG的廣播聲,一遍遍地傳入劍院的大殿之中,在寬的大殿之中迴盪著,經久不息。
劍院弟子們全都陷入了沉默。
不是,誰欠你們血汗錢了!?
第183章 十萬靈石!賭戰再起!(求訂閱~)
大殿中的劍院弟子從未這麼懵逼過,
誰喫喝賭,誰喪盡天良,誰特麼欠你們血汗錢了!?
“是那羣雜役弟子在搞事情?”
有人驚道。
“他們不敢!”
何飛冷著臉說道。
給這羣雜役弟子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囂張地在劍院門口鬧事。
楚縮歌不像是這樣的人,那就是隻剩一個答案了一“是林墨。”
何飛咬著牙說道。
除了林墨,還能有誰這麼大的膽子!?
豐庚?
要是他的話,早就殺進來了,何須這麼麻煩。
而且這次副殿那邊的態度也很奇怪,幾乎是放任楚縮歌堵門,一點也不顧及整個院系的面子。
何飛猜不透這些高層人的想法。
老實說,被楚縮歌堵門,他也很頭痛。
只不過這個口子不能開,也不能讓。
一旦當著腥说拿孀油俗專彦X退還給楚綰歌,那些雜役弟子也會有樣學樣,跟著一起要求退錢。
要知道這些賭注,林林總總加起來起碼要三四萬貢獻值。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額。
最關鍵的是,明明這些錢就沒有在他們的手中。
一部分被林墨這些“贏家”拿走了,剩下的全都被執法堂查抄了!
可以說劍院辦這次賭盤,是完完全全虧本的。
現在要他們來賠付這些人的損失?
憑什麼,明明他們也是受害者好吧!
“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大殿外的廣播不斷地循環播放著,聲音震耳欲聾,在大殿內不間斷地迴盪著。
“該死,現在又要怎麼辦?”
一名劍院弟子煩不勝煩地說道:“現在邢師兄也不在,到底該怎麼處理?”
邢飛塵早在楚縮歌第一天堵門時,就已經找藉口外出了,並且將這些事情全都交給了何飛。
而何飛本人也清楚,“背鍋”的時間又到了。
“早知道就不招惹林墨了。”
他扶著額頭如此想道。
如果當初不是鬼迷心竅,在論壇上發了林墨的“黑歷史”,也不會被邢飛塵抓住把柄,成爲那個“背鍋俠”。
原以爲能夠把林墨的名聲搞臭,結果事實證明,對方一次比一次表現得讓人驚豔。
如今的林墨不僅刷新宗門五十年內的連勝記錄,還在短短時間內,就殺進了良玉榜前300名。
這已經不是他這種級別,能夠應對的了。
這樣的天驕,哪怕有點“花邊新聞”,也只會被人當做少年風流罷了。
更何況,就連他不得不承認,那傢伙長相十分英俊,而且還是少見的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認同的那種好看··—
“何飛,你說吧,我們要怎麼辦?”
一名劍院弟子如此說道。
“對啊,要不義們再出去‘送’一輪?讓楚縮歌發泄一下?”
有人如此提議道。
之前已經“送”過十幾次人頭了,爲的就是營造出劍侍這邊是“弱勢方”的假象。
更是想要擺出一副“你身爲堂堂純粹劍修,也好意思欺負我們這些劍侍?”的姿態。
可惜,楚縮歌完全不管不顧。
出去一個,打一個,一點不帶手軟的。
十幾個劍侍,全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那你去?我可不想去了!”
有人立馬說道:“還不能還手,非得讓著她,真是煩死了!”
“笑死,人家可是良玉榜一百多名的高手,就算不讓你能打過嗎?”旁邊的劍院弟子說道。
在場的劍院弟子,基本全是築基中前期的劍侍。
像邢飛塵那些修爲高一點的劍侍,日常情況下,都是在宗門外歷練和完成任務的,很少會在主殿大廳內辦公。
所以,這就導致主殿劍侍雖多,不過目前卻沒有一個可以撐場子的。
不,應該說那個可以撐場子的人,已經提前溜了。
“哼,你們還不懂嗎?”
何飛卻冷哼一聲道:“即便我們能戰勝她,也不能贏!一旦贏了,輿論將不會再有任何的偏向我們!”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只有我們一直輸,一直示弱,才能夠營造出一個‘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的劍院天驕形象。”
“屆時,不用我們出手,豐庚自然會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小師妹帶回去。”
至於那些雜役弟子,楚縮歌都走了,他們敢留在劍院門口鬧事嗎?
何飛冷笑連連。
這場劍院弟子和楚綰歌的輿論戰,無論如何,最後贏的一定是他們!
“計劃是好計劃,但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
有人沉吟道。
“哼,有哪裏不對?”
何飛如此問道。
那名弟子也說不上來,撓撓頭,嘟了一句:“反正有點不對——”
你懂個屁!
何飛心中有些鄙夷。
說實在的,這些劍侍腦子也沒幾個聰明的,天生打工仔的命!
否則也不至於什麼功勞都被邢飛塵霸佔,什麼鍋都是他們這羣普通劍侍背。
但凡他們能夠聯合在一起,豈會被對方一直拿捏?
他入門三年,早就對這種境遇厭惡至極,所以纔會主動接下去凡俗界招生任務。
這也是他的一點點“私心”。
那些親自被他招生的新生,未來有一天遲早會成爲他的“新班底”。
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
誰曾想遇到林墨這麼個奇!
明明資質一般,卻奇遇連連,福緣不斷,
而且還靠著和楚綰歌的關係,和劍院副殿一脈攀上關係,靠著莊未晚的關係,和丹院主殿攀上了關係。
有時候他也在幻想,如果他也擁有林墨那般人脈就好了,邢飛塵豈敢如此難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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