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朕很累
真的受傷了?
林墨神情驚訝,連忙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可是纔剛剛走到楚綰歌的身後幾步,就聽到“咕嚕嚕”幾聲叫聲。
還未等他反應,楚縮歌聽到腳步聲後便轉過頭來,在看到是他後,原本高冷而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委屈:
“林墨,我餓了。”
林墨愣了一下,直到此時神識才感應到對方除了氣息稍微虛弱一點,看上去並不像是受到“重傷”的樣子。
合著只是餓的!?
林墨問道:“那你不去喫飯!堵這裏都堵幾天了!?”
根據潘鵬所說,楚縮歌已經站在這裏整整七天了,似乎連一步都沒有挪開過。
而劍院主殿的弟子,也被她堵在裏面整整七天了。
但凡有敢出來的,勢必會被她問劍,
七天,大概打了十幾位劍院弟子。
無一敗績,十分彪悍!
楚縮歌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堅毅,說道:
“不去,堵門!”
說完,她還說道:“要錢,喫燒雞!”
很好,很強的理由—··
林墨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確實像是楚縮歌會幹出來的事情。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歡呼聲。
“林墨師兄也來給我們撐腰了,打倒劍院惡霸,杜絕宗門霸凌!”
“楚師姐霸氣,林師兄無敵!”
林墨轉過頭一看,果然在鬧騰的人羣中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而跳得最厲害的那傢伙也眼熟,就是之前在“林墨和楚縮歌大戰”事件後,
在論劍臺堵著他怒斥作弊的傢伙。
在看到林墨轉過頭後注意到這邊後,他立刻往後縮了縮脖子,沒成想對方朝著這邊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他身體下意識就想往後擠,卻看到林墨響指輕打,一簇小火苗出現在手中。
他瞳孔一震,身體也跟著僵硬了幾分。
林墨的三色道火,別說他看著怕了,現在已經成爲論劍臺新手們的“噩夢”
,還有個外號,叫做:“零幀火法”。
甚至就連許多良玉榜上的高手,都害怕遇到林墨本人。
他一個區區築基三層,還未找到師承的雜役弟子,面對對方的火法威脅,哪怕知道宗門不能無緣無故的鬥毆,也不敢隨便亂動啊。
“過來。”
林墨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神情變幻之間,只能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臉上擠出一絲汕笑:
“見,見過林師兄。”
林墨挑眉看向他:“又是你?叫什麼名字?”
“龔正。”
“說吧,怎麼回事?”
“沒,沒怎麼啊———.—”龔正還想打馬虎糊弄過去,卻看到林墨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老實交代,不然你還想進去待幾天,可以通知翟師兄,讓他親自過來接待你!”
提起翟蘇,他就像是耗子遇上貓一樣,臉色頓時灰白起來:“我,我就是過來要債的,真沒犯事兒啊——”
林墨冷冷地看著他:
“是要債還是過來拱火的?你自己心裏清楚,非要我把話說明白?還是非得見見‘棺材’?”
龔正臉色白了白:“是何師兄要我做的———”
果然,還是他麼———.
林墨在心裏冷笑一聲,頓時也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
倒不是說何飛真的想要劍院主殿一脈的面子掃地,而是爲了引導輿論。
楚縮歌如此霸道的堵住別人主殿的大門,又連續“打傷”了十幾位主殿的劍侍。
確實,你楚縮歌天縱奇才,力壓同輩,是劍院前途有望的宗門天驕。
可是身爲一個純粹劍修,在這裏“欺負”劍侍,這合適嗎?
而且不管有理沒理,堵門這件事本身就不像是“弱勢”一方能夠做出來的。
短期內或許楚縮歌堵門的事情,會被大家交口稱讚。
不過時間一長,勢必會迎來“反噬”
林墨旋即一想。
但不對啊,楚縮歌都堵門幾天了,副殿那一脈就沒人管嗎?
他心中先是升起一絲疑惑,隨後忽然反應過來。
以豐師兄那種性格,說不定還會鼓勵楚縮歌問劍·———
心思輾轉間,他就搞懂了目前的狀況,當即對著楚縮歌說道:
“走了,回家。”
沒必要在這裏被人當槍使,這羣劍院弟子只需要靜靜等待輿論發酵就好,短時間內的退讓並不能證明什麼。
沒想到一向聽他話的楚綰歌,卻搖了搖頭道:“錢還沒要回來。”
“錢有什麼重要—.”
“五千。”
林墨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好,一起要。”
旁邊的龔正:“???”
怎麼突然變這麼快!?
而且明明林墨已經知道是何飛的陽郑瑓s還是選擇支持楚縮歌“要帳”,他不理解。
當然,林墨也不關心他的想法。
開什麼玩笑,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之前爲了償還洞府修建的尾款,以及楚綰歌大手大腳的消費,他連續熬了多少個日夜。
說起來,尾款的帳還沒結呢————·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若是把這五千點貢獻值要回來,加上之前賺的連勝錢,
基本就能把帳面上的窟窿填上了。
所以,這五千點貢獻值,他勢在必得!
林墨心中略作沉思後,抬起頭看向龔正,說道:
“說吧,何飛答應你什麼條件?”
龔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說道:
“說是在事情結束後,把我之前下的注還給我。
說完,他又連忙說道:“林師兄,我真不是故意的,那錢真的是辛辛苦苦做了三年的日常任務,贊下來的積蓄!”
“我沒別的想法,就只是想把下注的錢要回來而已,哪怕只是一半!一半都行!”
林墨點點頭。
硬要說的話,執法堂現在已經出具了賭盤違規的公告,並且在公告中強調了,所有投注者可以追回賭注。
只是這些雜役弟子又怎麼能夠在劍院弟子面前硬氣腰板來,把錢都要回來。
之前在網上聲討劍院,卻被何飛等人找上門來,一一問劍。
說是問劍,其實就是警告加威脅,
他們這纔會寄希望於楚綰歌,沒想到卻被何飛和龔正利用了。
所以,龔正這種人也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林墨先是看了一眼身邊望著自己的楚綰歌,說道:
“小孩子別聽,把臉轉過去。”
楚縮歌“哦”了一聲,便真的轉過頭去,沒有說話。
隨後,林墨伸出手一把摟過龔正的肩膀,湊近道:
“龔正是吧,你也不想自己和何飛的事情,被那些雜役弟子們知道吧?”
龔正臉色一白,比起得罪林墨和楚綰歌來,得罪那些同期的雜役弟子纔是最可怕的。
一旦他的事情被披露出去,一定會受到同期的排擠和擠兌。
要知道不少人也是如他一般,將幾年辛辛苦苦賺的靈石和貢獻值,全都押上去了,而且最近大多人還被劍院弟子“胖揍”了一頓。
若是知曉他在其中幫著何飛搞事,說不定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屆時,他能不能在青山宗混下去都說不一定。
龔正連忙低聲求情道:“不要啊,林師兄!我真沒———·
“閉嘴,別跟我賣慘!”林墨“惡狠狠”地打斷道,
“現在要麼就按照我說的做,要麼我就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去!”
龔正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叫苦不迭。
林墨不僅敏銳的察覺到他和何飛的謩潱�一眼就洞穿他的痛點,偏偏看上去也沒什麼下限的樣子。
龔正心中糾結了一陣,無奈之下,只好點頭同意。
“林師兄,我要怎麼做?”
林墨笑了笑,說道:“自然是接著搞你們的搖旗吶喊了!”
龔正一愣:“還要接著弄?”
他一時間也沒明白林墨到底想要幹什麼?
“當然!”林墨呵呵一笑:
“他不是想引導輿論嗎?那就把事情鬧大一點唄,關於你們之前被他們威脅的事情,也一併曝光到論壇上去。”
“那麼喜歡到處找人問劍,怎麼我們找上門來反倒是閉門不出了?”
龔正吞了一口唾沫,倒不是說林墨的計劃有多高明,而是這樣做的話相當於徹底和劍院撕破臉皮了。
當然,其實楚縮歌堵門這件事已經鬧到明面上,好像和撕破臉皮沒差多少了?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既然要搞那就要搞得轟轟烈烈,光明正大。”
林墨眯起眼睛看著他說道:“別再跟我耍什麼小聰明瞭,否則喫虧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龔正也不是什麼傻子,瞬間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意思。
他沉默了下來,沒有反駁。
“呵呵,聰明的抉擇!”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一天之內,我要看到青山宗的論壇‘血流成河’!”
“這件事要是辦好了,說不定你們的錢也能要回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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