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朕很累
一時間,周圍全是對林墨和楚縮歌的聲討。
楚縮歌眉頭微微起,二話不說就準備祭出本命飛劍,卻被身邊的林墨摁住了右手。
她疑惑地轉過頭,卻看到對方微微搖頭,示意先別動。
楚綰歌哦了一聲,收回殺心。
純粹劍修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不服就問劍,問到你服。
但她選擇聽林墨的。
而在被周圍人聲討最多的林墨,從剛開始那句話後就一直站在原地,任由這些人抱怨和聲討,並未多說一句話,全程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
等到這些人都說累了,或者說發現光靠一張嘴,似乎並不能讓對方有什麼反應,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最初的那名雜役弟子見到林墨一直不說話,指著他說道:
“林墨,你現在到底什麼意思,賠不賠錢,畫個道出來!”
腥思娂娪謱⒁暰�集中在林墨身上,卻看到對方不緊不慢地吐出三個字:
“憑什麼?”
雜役弟子表情微微錯愣,就聽到他繼續說道:
“真把我當冤大頭了?我賺了錢,就得給你分?我又不是你爹!”
林墨表情輕鬆,語氣裏甚至不帶一丁點怒氣,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周圍的雜役弟子,說出一句再次讓腥酥溔坏脑挘�
“還有,誰跟你們說,我要代表你們了?”
周圍的雜役弟子懵圈了,就連不少喫瓜觀卸笺读算丁�
沒想到林墨膽子這麼大,這種犯信脑捯哺艺f。
林墨卻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語氣戲謔道:
“你,還有你們,是真的支持我嗎?”
“如果是真的支持,你們又怎麼會虧錢呢?”
聽到這話,不少喫瓜羣羞@才回過神來。
剛纔被那名雜役弟子帶偏了思路,總感覺對方話有哪裏不對,原來從根本出發點就出現了問題。
如果真的支持林墨,認可對方是普通弟子的代表,又怎麼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把賭注全部押在楚縮歌身上?
那肯定是梭哈林墨,然後已經賺的盆滿銤M了纔對!
潘鵬看準時機,立刻現身說法,指著他們這羣雜役弟子說道:
“沒錯,我剛纔還在觀邢f,明明都是支持林師兄,你們卻押注楚師姐,
說白了都是些叛徒!”
他搖了搖自己的靈機,調開賭盤的結算頁面說道:
“看到沒!?我纔是正兒八經支持林師兄的,十倍的賠率,我直接賺了大幾百點貢獻值!”
周圍雜役弟子看到他靈機上標紅的數額,眼晴都瞪大了,心中更是懊悔不已“巔峯見證虛僞的擁護,黃昏見證虔盏男磐剑 �
潘鵬越說語氣越高昂,此刻的他彷彿身上徽至艘粚臃鸸獍悖吒邠P起下巴對著這羣雜役弟子義憤填膺地說道:
“你們,都是叛徒!”
林墨默默給他點了個贊,說得好,小老弟!
或許是潘鵬身上的佛光太過耀眼,不少剛剛還“據理力爭”想要奪回自己賭注的雜役弟子們,心中竟然浮現出一絲羞愧。
很多人不再言語,低下頭來,有的人甚至偷偷往後挪了幾步,試圖退回人羣之中,裝作無事發生。
反轉就是來得如此快速。
人羣之中,甚至有人還爲潘鵬慷慨激昂的陳述喝彩。
“說得好!不過是一羣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罷了!”
“就是,我也是雜役弟子,雖然沒有投注,不過也是一直支持林墨師兄的!”
“話說,論劍臺的匹配機制是隨機的吧?林師兄又怎麼可能故意操盤?”
“對對對!比分咬得那麼緊,戰鬥那麼激烈,又怎麼可能是林墨師兄故意爲之?”
“喊!說白了,就是這羣人輸紅眼了,現在想找人接盤罷了。”
“特麼的,看不下去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腥思娂娍谡D筆伐,讓這些原本就站不住腳的雜役弟子們,頓時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實話,投注的雜役弟子也不過百人。
這其中梭哈的數量其實更少,不過區區十幾二十人罷了。
更多的人只是投注了一部分。
所以在看到錢要不回來,腥诉�調轉予頭對準他們後,一下子就退縮了不少哪怕是最初叫得最厲害的那名雜役弟子,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就在場面鬧作一團時,一柄長劍從山道上“咻”地一下飛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林墨與雜役弟子的中央。
“強!!!”
刺耳的金屬震動聲傳入腥硕校麄兿乱庾R警醒起來。
好快的劍!
林墨瞳孔微微收縮,自己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柄長劍從何處而來。
長劍散發出淡淡的威壓,頓時就讓周圍吵鬧的人羣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他們朝著山道那邊望去,看到了幾名身著青衫的弟子一臉冷酷地朝著這邊走來。
“胸口處是刀斧標識,那是執法堂的人!”
有人驚呼一聲,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執法堂!?
林墨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意外,看著幾人走過來。
人羣之中的青山宗弟子,無論是雜役還是外門,甚至是內門弟子,看到他們後身形都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如果說劍院那羣狗仗人勢的劍侍是普通弟子最不想招惹的存在,那麼執法堂的弟子便是整個宗門所有弟子,甚至是管事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
青山宗的執法堂也好,還是其他道院的執法堂也罷,全都是秦州官方認證的執法隊!
一旦被他們盯上,基本上不是犯法就是犯罪,通常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不少雜役弟子看到這一幕,臉色都青了。
尤其是剛纔帶頭那位,下意識想要往人羣裏縮。
但下一秒,腥搜矍耙换危幻麍谭ǖ茏印啊钡匾幌鲁槌鲩L劍對準了他,
冷聲道:
“不準動!全部抱頭蹲下!”
眼見已經躲不掉的雜役弟子頓時哭喪著臉,所以我現在到底是不動,還是該抱頭蹲下?
第167章 宗門傳聞:劍獄!貢獻值提現!(求訂閱)
執法隊的到來,著實出乎了腥说念A料。
照理說林墨和這些雜役弟子之間的糾紛,應該算民事糾紛,怎麼也談不上刑事二字纔對吧?
執法隊通常情況下,是不會管前者的。
除非直接鬧到執法堂去,會視情節而裁定,嚴重的可能會出動執法隊。
但目前的情況,好像不至於·.
只見幾名執法隊的弟子很快就將這羣鬧事的雜役弟子控制住了。
雜役弟子們全都垂頭喪氣地抱頭蹲在地上,聲嘆息。
別以爲在修行界犯法就不會追究。
事實上,修士的判罰甚至要比凡俗界要更重一些。
執法堂有專門看押犯人的監牢,名字叫做:劍獄。
裏面關押不是走火入魔的修士,就是坑害過無辜同胞的修士。
犯人每日每夜都會飽受劍獄中狂暴劍氣的壓制和侵蝕。
據說許多犯人甚至撐不到刑期滿,就會在劍獄中自縊。
有關於執法堂,劍獄的傳說在宗門內數不勝數,宗門弟子之中也常以“小心給你抓到劍獄去”爲梗,互相調侃。
可真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有時候還是不要笑太早了。
“都給我閉嘴,老實點!”
一名執法弟子冷哼道。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這些雜役弟子一個個埋著頭,滿頭大汗地在腦海中回想著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就連前天過路的時候踩死一隻螞蟻,昨天晚上做沒做手藝活都想了一遍-——·
當然,相比其他弟子,林墨作爲道院的“初生牛犢”,還未意識到執法隊的厲害之處,就只是在看到他們壓制雜役弟子時,心中稍微緊張了些許。
不會也要給我來一套流程吧?
林墨心中犯起了嘀咕,隨後心中又理直氣壯地想道:憑什麼?我又沒犯法!
哪怕是方纔在擂臺上的“大聲密帧保X得也是合理利用守則罷了。
打假賽?
那也查不到他的頭上,畢竟賭盤也不是他開的,暗中勾結那純粹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就在這時,方纔拔劍的那位執法弟子總算收拾好這邊的局勢,轉過身來,對著楚縮歌抬手道:
“楚師妹,好久不見。”
上一秒黑臉包公,下一秒陽光帥哥。
變臉這麼快的!?
林墨心中吐槽道,不過旋即也放下心來。
原來是自己人,不早說!
楚縮歌微微頜首,並未表現出太多的熱情。
而那名執法弟子也沒在意,笑著轉過頭看向林墨道:
“這位就是林墨師弟吧?早聽豐師兄提起過你,果真是一表人才。”
說完,他抬抬手說道:
“在下翟蘇,豐師兄門下劍侍,同時也是執法堂弟子!”
竟然是豐師兄門下的,而且還是執法堂弟子,還能這樣玩?
林墨心中有些驚訝,不過馬上也反應了過來。
執法堂不是什麼師門傳承,而是一個執法部門,只要符合要求自然可以被執法堂錄入。
豐師兄人脈廣啊,竟然在執法堂都有自己的人。
林墨也沒有怠慢,連忙抬手作揖:
“翟師兄過譽了!”
執法堂的弟子修爲大多都是金丹期起步,這位翟師兄看胸口標識,應當也是一名內門身份的金丹期大佬。
難怪這些雜役弟子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築基前期的小菜雞,面對金丹期大佬不得瑟瑟發抖?
不過既然是豐師兄的人,自然就是楚縮歌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林墨很是好奇道:“翟師兄,這動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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