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朕很累
但誰能想到兩人“狼狐爲奸”,楚縮歌竟然主動認輸了·”
邢飛塵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對賤人!我們前期投入的那筆資金不僅全虧了不說,現在還落不著一點好,等賀連師兄出來後,我看你們怎麼向他交代!”
你就只知道用賀連師兄壓我們···
劍院弟子們嘴,卻又著實不敢跟對方叫板。
邢飛塵可能不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但一定是最受賀連師兄信任的。
他甚至還被特招爲劍院主殿的代理管事,分管主殿幾支體系相同的劍侍,手中權利可以說是三代劍侍中最大的。
腥苏驹谵k公室中,劈頭蓋臉地被他罵了一頓。
就在這時,何飛推開辦公室大門走了進來,神情帶著一絲疲憊地對著邢飛塵說道:
“邢師兄,稍安勿躁,事情還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邢飛塵看到他就沒好臉,冷下臉說道:
“喲,我們的大忙人終於捨得回來了?”
何飛說道:“邢師兄,你且聽我說————
“還聽你說?”
邢飛塵挑眉說道:
“我覺得你說的夠多了,論壇上的帖子是你找人發的吧?賭盤是你提議開的吧?甚至擂臺戰都是你親自上場——”
“這一樁樁,一件件,不都是你的‘傑作”嗎?”
何飛聽到這些話,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這是要把所有罪責都往自己一個人身上推的意思,所有責任也都他來承擔!
想到賀連師兄的模樣,他只覺得頭皮發麻,連忙說道:
“邢師兄,縱使要論責懲處,也是要等事情塵埃落定後才做的事情吧?”
邢飛塵冷笑一聲:“論劍臺的比試結束了,賭盤也結束了,你還想做什麼事情?現在全宗門的雜役弟子,怕是都記恨上了我們劍院了!”
“這也不一定!”何飛搖搖頭說道,
“他們爲什麼會記恨我們?難道不該是記恨“作弊”的林墨和楚縮歌嗎?”
邢飛塵神情一滯:“你是說——””
何飛眼晴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
“不是林墨‘作弊”,又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傾家蕩產,想要跳飛昇臺?”
“這波又怎麼會是劍院的鍋?明明是林墨的問題!”
邢飛塵表情若有所思,只聽他繼續說道:
“如果林墨堂堂正正贏了比試還好,如今確實以這樣的方式結尾—”
“我想,我們劍院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畢竟我們身爲坐莊的也是‘被害者’”的一員!”
“邢師兄,只要咦鞯卯敚瑒υ翰粌H能夠拉回口碑,說不定前期郀I賭盤虧掉的那些錢,也能夠一併拿回來!”
邢飛塵聽完他的計劃後,果真收斂了剛纔的怒色,臉色微微變幻片刻後,沉著臉道:
“何飛師弟,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一旦再出問題,我就會向賀連師兄稟報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別以爲自己做的那點小動作真的很聰明,誰都察覺不了,哼!”
何飛心中一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是,人手我已經安排了,邢師兄就等著看吧。”
邢飛塵重新坐回位置,神情淡淡地看著他,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坐等何飛師弟的好戲了,要是辦得好,我會親自跟賀連師兄彙報的。”
何飛在心中低聲罵了一句“老狐狸”。
剛纔的“暴跳如雷”分明就是演戲給他看的,爲的就是將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後面察覺事情可能會有翻轉,也是做出一副不想粘鍋,但功勞我全要的姿態,偏偏他還沒什麼辦法。
僅僅是一個代理管事的職位,就足以壓服他們這脈的所有三代劍侍。
更何況,對方的劍主跟自己一樣,都是賀連師兄。
何飛只能抬手作揖,這才慢慢退出大廳的辦公室。
直到走出大廳的範圍後,他的眼神才漸漸陰沉起來,腦海中回想起方纔在擂臺戰中被林墨一劍捅穿心口的一幕,頓時一陣羞憤感從心頭傳來。
身爲劍修竟然被一個“僞裝劍修”的法修,以道劍近戰擊敗,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最關鍵的是,這人還是曾經他看不起的“小白臉”“廢物資質”。
他牙齒咬的咔咔作響,額頭青筋暴起,嘴裏喃喃道:
“林墨,這次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論劍峯頂。
論劍臺的入口處,站了好些人。
大部分都是雜役弟子,以及少部分的外門弟子。
數量在兩百名上下,基本都是過來圍觀林墨和楚綰歌決戰的。
哪怕是戰鬥結束後,他們也是第一時間退出論劍臺,守在這邊。
不得不說,林墨拿下百連斬成就絕對是近十幾年來,青山宗可以載入史冊的一件事。
要知道青山宗千年來,總共達成百連斬成就的弟子,也不超過百人。
足以見得這含金量到底有多高了。
不少剛纔並沒有觀戰的弟子,也都紛紛趕來圍觀,論劍臺附近的人數還在變多。
他們並沒有等多久,沒一會兒,隨著傳送光一閃,林墨和楚縮歌的身形先後出現在輪劍臺的出口附近。
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反應,兩側就傳來一陣陣歡呼聲。
“恭賀林墨師兄拿下百連斬!”
“恭賀林墨師兄拿下百連斬!
2
連續好幾遍齊聲的道賀,讓林墨神情浮現出一絲意外,然後他就看到了人羣中的組織者:潘鵬。
後者興奮地朝著他揮揮手,示意這都是他的功勞。
林墨有些無語,盡搞這些浮誇的有什麼用?
下一秒,他理了理身上原本就整潔的道袍,一臉正色地對著兩側的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揮手:
“多謝諸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了!”
他一邊帶著楚縮歌往山道上走,人羣一邊自動讓開一條小道。
聽到他的回應,不少人喊得更激動了。
“林師兄,我愛你!”
“楚師姐,能加好友嗎?”
“滾開!楚師姐是林師兄的!”
“鳴鳴,那林師兄能是大家的嗎?”
林墨笑眯眯地看著腥耍闹袑ε所i的“懂事”又多了幾分贊同。
但就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之中,忽然一道尖利而高亢的怒斥聲傳入所有人耳中:
“rnm,打假賽,退錢!!!”
第166章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執法堂入場!(加更,求訂閱~!)
這聲突元的叫喊在人羣中格外刺耳,幾乎一瞬間就被不少人收入耳中。
林墨和楚縮歌自然也聽到了,他朝著人羣之中望去。
只見一名胸口沒有標識的雜役弟子,站在人羣之中,一臉憤然地怒視著自己。
看到周圍的人看向自己,他並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憤怒道:
“看什麼看,難道不是打假賽?’
說完,他目光中彷彿冒著火焰,直接對準林墨輸出:
“林墨,你公開和楚綰歌作弊,破壞賭盤守則,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人羣中馬上就有人跟著喊道:“對!給說法,給說法!”
哪來的復讀機?!
周圍的觀袀兂肆t裏望了望,試圖找到那個從頭到尾一直在復讀的聲音這水軍也水得太明顯了,喫瓜的情緒都斷了!
而周圍那些輸得褲子都沒有了的雜役弟子,眼眸微微亮起,將視線投向林墨二人。
只見林墨他們還真就停下步子,回過頭望向這邊。
雜役弟子見到這一幕,神情更加激動起來,直接說道:
“林墨,你明明身爲我們普通弟子的代表,竟然聯合劍院弟子公然操盤,你對得起我們的支持嗎!”
人羣中再次傳來叫喊:“沒錯!你對得起嗎,你對得起嗎!”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也紛紛點頭。
那名雜役弟子見到如此多的人在支持自己,氣勢更足了:
“林墨,你必須爲自己的行爲道歉,並且付出實質性的舉動。”
聽到這話,林墨倒是笑了笑,好奇問道:“哦?你想要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雜役弟子聽到這話,眼神裏閃過一絲貪婪,說道:
“別以爲義不知道,你操控賭盤爲自己炙嚼瑒偫u全押了自己,現在怕是賺得盆滿銤M了吧!”
周圍喫瓜羣新牭竭@話,頓時譁然一片。
林墨和楚縮歌操控賭盤,通喫全場!?
不會吧!?
很多人都流露出懷疑的目光。
而林墨下意識回過頭看向離自己很近的潘鵬,後者連忙擺擺手,說道:
“我沒有說。”
話剛剛說完,他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連忙對大家補充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這賭盤不是林師兄開的,林師兄沒有操盤!”
這話一出,那些輸麻了的雜役弟子們徹底炸鍋了,再也不顧不上那麼多了。
在聽到林墨操盤二字後,雙眼都紅了,紛紛圍了上來。
“林墨,虧我們叫你師兄,你竟然是這樣回報我們的!”
“好啊,剛纔我還在想,輸錢算我倒黴,原來是被人操盤了!”
“林師兄,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還我血汗錢!我辛辛苦苦幹了三年啊,好不容易纔讚了幾百點貢獻值,求求你了林師兄,只要把我的本錢還我就行了,我不要求其他的!”
“我,我也是————只要本錢,以後不會再賭了!”
一羣人紛紛開口,圍著林墨索要貢獻值。
有的人甚至一邊哭一邊作揖,只求林墨歸還他的本錢,樣子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周圍叫罵聲、哭聲、吵鬧聲,不絕於耳。
哪怕潘鵬紅著臉一直在解釋剛剛只是口誤,不過已經因爲輸錢而失去理智的雜役弟子,卻管不了那麼多。
他們從哭訴漸漸變得更加激動起來,彷彿林墨就是那個拖欠工人血汗錢不給的皮革廠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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