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樂園,但是主神光球版本 第199章

作者:吃瓜的猹子

  未等張角回答,墨宇自問自答:“答案很簡單,最初的天地由【人】定義。”

  “一代又一代的人完成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他們定義天地,自然也定義了天道。”

  未有認知前,天地方圓遼闊。

  而當認知到宇宙時,天地涵蓋了宇宙。

  所以,天道無法進行定義,但可以藉助人道去描繪出天道的一角“輪廓”。

  “天道。”張角嘴裏嘀咕着個詞語,細細品味其中的含義,然後眼中回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修行的經卷與英靈附帶的諸多知識記載。

  這似乎很像是在借“假”修“真”的核心理論邏輯概念。

  一個人定義天道,很明顯是無法完成的事情,因爲個人的視角始終是有限的,對世界的看法是有限的。

  但假如讓個人背後的“人道”來定義“天道”,由此將具備準確的目標!

  “御主,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張角搖了搖頭,直接點明問題的關鍵:“單單保證人道的目標不會改變,這個問題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達成的。”

  墨宇點頭,確實如此。

  人道易變,人心莫測,藉助人道錨定天道是無法完成的事情。

  “但前提條件我已經滿足了。”

  墨宇倒也沒有徹底說出,畢竟這裏是挑戰任務對應的衍生世界,並非是現實世界,鬼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麻煩。

  不過,相關的數據此刻同步傳輸給神殿之內數據庫的“墨宇”。

  話題聊到這裏,墨宇換了一個話題:“領主被抓出來了。”

  現場,在人羣簇擁中,一個油頭大耳的胖子被一羣衣衫襤褸的難民夾着帶到了空地之上。

  “該死的,你們這羣豬玀!你們這些畜生,居然敢冒犯偉大的…噗。”

  領主還在說着,突然一根棍棒掄在他的後背上,將其說的話物理中斷。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聲嘯如海嘯,一浪接着一浪,並且不斷持續進行擴散。

  張角和墨宇下車,緩步走向領主,而在兩人面前的難民則是自發的然讓出一條路。

  “大賢良師和藥師來了。”

  “讓路,快點讓路。”

  “大賢良師,這個傢伙如何處置?”

  在人羣中各種各樣的問題傳出。

  張角微微皺眉,當然,他並不是因爲對領主的處理而皺眉,畢竟在殺人方面,他手中沾着的血不計其數。

  記錄問題,刻不容緩了。

  張角默默記下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上前走到領主的面前。

  此刻,領主也看到了一前一後的兩人,與這羣衣衫襤褸截然不同的兩個“貴族”。

  “你們想做什麼?居然敢……噗。”

  墨宇一拳落下,讓他在物理意義上暫時進入暈厥狀態。

  “好了,廢話停止了,你打算怎麼辦?”

  張角環視一圈,這裏的人的雙眼雖然依舊帶着幾分如同死人一樣的僵硬,但內部隱隱約約燃燒了微弱的火苗。

  “審判他。”張角說完,將地上的一柄騎士劍拿起,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宣判他的罪惡,然後,給予正確的審判!”

  “審判!”

  “審判!”

  “正義的審判!”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起,此刻的張角成爲了這數萬人的舞臺的核心。

  張角將劍搭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如何收起,看向身邊的墨宇。

  “御主,麻煩你宣讀一下他的罪孽。”

  “很簡單。”墨宇點了點頭,然後上前幾步,緩緩開口說道:“領主有罪,以我藥師之名予以裁斷。”

  “罪名其一,以領主的名號,奪取屬於你們的糧食,你們的一切都是被他搶走的。”

  “罪名其二,肆意妄爲的魚肉百姓,都是因爲這個領主,導致了你們現在的悲慘遭遇。”

  “罪名其三……”

  一項又一項罪被念出,每一個人都耐心的聽着,現場的沉重氣氛足以讓人感到山嶽一樣的龐大壓力。

  “……這些都是領主的罪。”

  說完,墨宇扭頭看向張角。

  然後在所有人的眼神中,張角面無表情的揮下了騎士劍。

  領主大好的頭顱滾落在地,噴濺的鮮血彷彿是一粒落下的火星。

  與之相對,站着張角身邊的墨宇感受到了一股全新的變化。

  信仰的力量是混沌無序的,但是現在似乎因爲這場對領主斷罪的裁斷,從而具有了一定的輪廓。

第254章 一切準備就緒,昇華之路

  “藥師大人,這是真的嗎?”

  一個穿着只有半條褲子的男人手抖的看着面前的一張白紙,身子打顫。

  白紙很輕,文字也不多,非常的簡潔明瞭。

  【XX區域,這片田地使用權,屬於老約翰】

  墨宇點了點頭,然後看着他,以及在他之後排隊的這羣人說道:“這片土地是你自己的農田,由你進行個人想法的使用。”

  “大人,佃租……”

  “沒有你所想的那些佃租,土地歸屬於國家,不需要你們繳納各種各樣的稅費。”

  墨宇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土地不在是私有制度,再也沒有人可以侵犯你們的土地,領主、貴族、騎士、老爺、國王,他們都可能能在奪取你們的土地!”

  “黃天大老爺!”老約翰哐當一下跪下,不斷的給墨宇磕頭。

  將土地從私有制轉化成爲國有制,以國家的法律進行保障,杜絕田地侵佔的現象,農民不會在因爲天災而出手土地,以至於賣身給地主做牛做馬。

  “黃天大老爺。”

  “黃天神。”

  “黃天神。”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

  其中無一例外都是“神”的宣稱。

  神化,墨宇並未有所行動,製造的非凡力量幾乎爲零。但在這些衣衫襤褸、易子而食的流民的眼中,他和張角就是救贖他們的“神”。

  在這一刻,什麼樣的信仰都是無比的脆弱,在生存面前,法蘭西的教會太微弱了。

  相反,對墨宇的信仰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直接畫上了一個登號。

  藥師=正義之神!

  墨宇看着他們的舉動,微微搖頭,壓下自己現在的信仰的波浪,繼續說道:“這張紙上記錄了你的田地,下一個。”

  老約翰小心翼翼的捧着這張紙,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樣,不敢有絲毫的動搖。

  對他這樣的流民來說,墨宇給與的這張紙就是自己的生命,在現在這個時代,農民沒有了田地是活不下去的。

  從天空向下看去,除了墨宇這裏排隊的人流,附近還有數百個排隊的窗口,如同被分化爲了數百蜿蜒曲折的溪流。

  老約翰一步一步的走着,低下頭看着自己面前的土地,伸手抓起一把泥土。

  “我終於有一塊自己的田了。”

  哭,還是笑,說不明白。

  不止是老約翰,許多的分到田地的難民都是一樣的邊哭邊笑。

  此時,已經分發完畢的張角與墨宇躬下身子,握着鋤頭,一下又一下的刨着土地。

  “話說,張角,我們現在不應該是進行思想文化的教育嗎?”

  “御主,現在這個季節已經離冬天不遠了,如果不抓緊時節,最後搶收一次,到時候會死很多的人。”

  “有道理,不過爲什麼我們要下地幹活?”

  “因爲我們是和這些人同喫同住的普通人,並非是所謂的無所不能的王和狗屁的神明,不下地帶領他們種田,冬季到來,到時候會死很多的人。”

  “這可真是在逆天而行。”墨宇用力的揮舞鋤頭,在田地上留下一個印記。

  “神代雖然已經遠去了,但諸神並不是徹底的死去,你直接說這些神沒用,搞不好,不,是一定會引來神罰的。”

  “不能幫助我們喫飽穿暖的神,算是神嗎。”

  張角平淡的說着瀆神的話語。

  神,若是有用,自然是需要予以貢品,以牌匾和香火祭祀。

  但是如果神沒有用,我還拜你幹啥?

  墨宇碎了口唾沫,揉了揉自己的手掌,擦拭額頭滴下的汗水:“你不打算拿出一些農耕的知識教導他們嗎?”

  張角環視四周,許多的人和自己與墨宇一樣,都在握着農具,在田地裏面揮灑汗水。

  他們手中的工具非常的原始,與數百年前沒有什麼區別,古樸和野蠻。

  如果存在一種新的工具,這些人的耕種效率會大幅度的提升。

  “不了。”張角搖了搖頭,然後低頭繼續揮舞鋤頭,平淡的開口說道:“我尊重人民歷史觀念,這個世界不需要所謂的英雄以一己之力將時代推後至近代。”

  “哦,對於歷史,你如何看?”

  墨宇有些無聊的閒聊道:“你覺得歷史的發展應該是什麼趨勢。”

  “歷史,後人的總結嗎?”

  張角一下又一下揮動鋤頭,然後頭也不抬的說道:“沒啥好說的,有所借鑑,然後虛心學習即可。”

  “就像我的黃巾起義,如果知道關於政教合一等方面的內容,也許我不會失敗,不過即使成功了,當時的社會也沒有能力實現我的想法,人間太平。

  除非我打算成爲Beast,以個人的想法決定所有人的未來命摺!�

  墨宇點了點頭,記下這些內容,繼續聽張角的描述。

  “從一姓一國的春秋諸侯各國,到一家一族的世家門閥,然後在到更多的官僚士紳,最後歸於消亡。”

  張角握緊手中的鋤頭,用力的落下:“時代的條件不允許我做的太多。”

  “以一己之力幹碎這個世界,我曾經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做到,掀起的黃巾起義足以砸碎這個世界。

  結果則是造成波及百年的災禍,黃巾起義被大漢帝國撲滅”

  “黃巾起義,哪怕我最後勝利了,真正擊潰了大漢帝國,最後也不過是黃巾成長爲新的大漢帝國,重新剝削猩Y果沒有半點改變,該怎樣就是怎樣。”

  墨宇放下手中的鋤頭,低頭看着擬態出的手繭雛形。

  長時間在農田裏面刨着泥土,怎麼可能手掌上不生長出繭子了。

  “你有想過黃巾裏面走出來一個聖王,行開天闢地之舉動,然後創造這裏神話之中的偉大之地——伊甸園嗎?”

  “沒有。”張角非常冷靜的回答道:“不現實,就算有再好的政策,執行的人始終會因爲自己的利益而把政策做壞。”

  “所以,還是思想教育重要。”

  墨宇順着這個方式,開口說道:“以文化培養具有優秀思考能力的人。”

  “……不過這樣一來,到時候這羣足夠聰明的人領悟了屠龍術,恐怕會造反的。”

  張角手中揮動的鋤頭一頓,不過很快又若無其事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