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瓜的猹子
沒有語言的歧義，優美的數學代表這個世界。
那麼，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究竟是步入星空的腳步，踏足星際航行，解決光年爲單位的距離交通問題的鑰匙，還是世界毀滅的末日宣告曲……
墨宇搖了搖頭，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對自己而言毫無意義。
“對了。”墨宇扭頭，查詢到對應的內容，詢問道：“如果以公理化，通過數學的邏輯方式的表達，將全人類近百億的人的理論思想拆解，會出現什麼樣的…奇蹟？”
雷電梅瞥了墨宇一眼，想到輪迴樂園這個無限可能的奇蹟，托腮思索。
按道理講，將全人類的思想以數理邏輯的方式拆解，的確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單個人類所需要的計算量就已經是現代計算機無法達到的極限了。
但是，輪迴樂園有無限的可能。
仙道的陣法、魔法的法術、奇幻的力量，這些都讓這件事情具有一定的可能。
所以，假設這一理論能夠成立……
“阿蘭·圖靈，當進行計算時，我們需要什麼……需要一套被精確執行的規則。”
雷電梅自問自答，眼眸彷彿跳躍了時光，與過去1936年的阿蘭·圖靈進行對話。
‘圖靈測試’——一個假設，它賦予一臺計算機以一項任務，這項任務就是回答問題。
圖靈設計將這臺計算機與一個人隔開，分別向兩者詢問問題。
當詢問者不能通過兩者的答案來區分哪個是人而哪個是計算機，那我們會得到什麼結論？
當這臺計算機做到這一點時，我們就應該承認，它擁有了智慧。或者說，擁有了意識。
於是，我們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意識本身或許就是執行着複雜規則的咚恪�
就和物理學家薛定諤一樣，身爲數學家圖靈也嘗試以自己的方式解釋生命是什麼。
而且兩人的答案，也同樣有着驚人的相似性。生命的一切，都可以被定義爲執行着一套規則的系統。也就是當進行計算時，我們唯一需要的東西。
假設一切都可以進行公理化，那麼以公理化拆解掉人類，或者說，記錄的人類文明，那麼這一獲得的“素材”，如果通過逆向分割，將會誕生什麼？
“自萬靈之中而來，以造物主之手，演化真正的完美生命。”
雷電梅吐了一口氣。
第252章 觀紅塵，知人道易變
“御主，你似乎出現了變化。”
馬車上，張角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御主。
“哦。”墨宇伸手撐着下巴，隨意的詢問道：“在你眼中，我現在是什麼模樣？”
張角微眯眼眸，回答道：“陌生，熟悉，明明看上去是人類，但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似乎我的一位故人。”
“就像大漢帝國對吧？”墨宇反問道。
張角沉默，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竹杖。
墨宇笑了笑，一眼便看出了他心底的不平靜和複雜的情緒。
這倒也很正常，張角他一生就在爲對抗大漢帝國而奮鬥，開啓漢末之亡倒計時的黃巾起義就是他發動的。
墨宇甩了甩手腕，平淡的開口說道：“最近有所突破，準備徹底渡過紅塵劫。”
“御主，對於現在的情況，你的看法是什麼？”張角微低下頭，眼眸泛着一抹亮光，充滿期待的進行詢問。
“我支持你的舉動，順便驗證我所創的——法。”
墨宇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股純白無暇的光。
光芒不大，沒有多少的威力，似乎是平平無奇的一股力量，在外人眼中只是一道樸實無華的微弱星芒。
但這股光芒的力量並不屬於魔力、以太、真以太之類的Fate特產能量，它是來自於日常習以爲常的力量——信仰。
平平無奇的兩個字，格外簡單的詞語，但“信仰”背後蘊含的是如無盡深海一樣的深邃，和某種恐怖的力量。
張角注視這道如同蠟燭一樣的光芒，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聲音。
“……我要喫飽……”
“……跟着大人有粥喝……”
“……活着……”
諸多質樸無華的話語。
沒有多少的神聖與偉大，並沒有在高歌希望與未來，反而是身後跟隨的那羣衣不果腹、易子而食的難民會說出口的話。
但這股話語的數目太多太多，不是寥寥數人的內容，也並非簡簡單單的一句、兩句，而是以萬爲單位的想要活着的人內心的那股祈願。
張角抬起了頭，直視自己的御主，眼中之中充滿了不安。
做爲被聖盃召喚的英靈，對於一些常識他是知曉的，其中包含了——人類惡Beast。
人類惡的本質實際上就是不被世俗所認同的人類善，更進一步思考，萬械钠眍妳R合凝聚爲一處，並且不在是王國這種抽象的形而上學的東西，而是實體時，將會塑造出具有Beast特性的怪物！
這一點，張角自帶的英靈的知識中，歷史之中的羅馬已經進行了證明。
注視張角眼神的變化，墨宇一瞬間理解了他的想法。
這是把我當做了Beast看待……認爲我的“法”會塑造出一個具有Beast特性的怪物。
“我打算驗證一下法的正確。”墨宇指尖信仰光芒暗淡，直至降低爲虛無。
然後他將手指收回，盤膝坐在馬車上，語氣悠長的開口詢問：“人類惡的本質是人類愛，由極端的愛而誕生，那麼，假設人類反過來信仰塑造一個救贖的神聖，將會如何？”
“……”張角沉默不語，久久才從這句話中緩過神來。
“御主，你這是在玩火，後果是很嚴重的，信仰的沉重不是英靈能夠揹負。”
“我知道，奧林匹克諸神就是一個例子。”墨宇伸手撐着下巴，平淡的開口描述道。
“希臘諸神艦隊旗艦，星間戰鬥用殲滅型機動要塞的奧林匹斯十二神，在來到地球后被當做神信仰，初次覺醒了因被信仰而喜悅的感情，決定不管犧牲什麼都要保護人類。”
“明明是執行自我文明的復甦，但是在信仰的力量下，成爲了守護人類的偉大英雄。”
墨宇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說道：“你認爲我會成爲下一個【宙斯】，新的神系的主神。”
“是的。”張角並未掩飾，而是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架空英靈直面信仰的力量，被扭曲成爲另一個“宙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這種龐大的壓力導致的結果連天外而來的外星艦隊都被同化成爲神明。
墨宇擺了擺手，平淡的回答道：“我有足夠的把握。”
張角對此並未繼續勸說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御主，你的計劃會導致這一切發生什麼樣的改變？”
墨宇看了一眼身後，數萬人組成的人流浩浩蕩蕩跟隨在馬車之後，他們雖然手中拿着的都是叉子和鋤頭一類的農具，看上去也和原始部落的野人差不多，但這股人所凝聚的邉莞裢獾臐夂瘛�
按照氣咭徽f，聚萬人之氣，民心所向，是真的有爭龍資格。
當然，一飛沖天的化龍和做爲王者的養料，兩者都是具有爭龍資格。
“你覺得我會害他們過得更慘。”墨宇語氣悠長的說道：“但我的法，需要這些人活着，比現在過得更好。”
“而且，已經有奧林匹克諸神的例子，我不會嘗試神治制度這條註定錯誤的道路。”
張角耐心的聽着，握住手中的竹杖，充當一個優秀的聽小�
“我想驗證一下，當猩男叛龌魃衤}，神聖反過來救贖世界，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然後，以這個變化，定義我的完美生命的進化形態。
後半句話墨宇並未說出，主要還是考慮到自己身上披着的這層架空英靈的馬甲。
畢竟張口閉口就是將近百億人做爲“練功”的耗材消化掉，充當進化的材料。變強的方式是毀滅世界，榨取能量，吞噬星球……實在是太容易遭人敵視，被當做反派遭遇一羣正義大俠的羣毆。
張角微微思索，看了幾眼身邊的這些跟隨自己的難民，沒有多說什麼。
他保持沉默，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了無聊的狀態。
見此情況，墨宇雙手捋了捋頭髮，隨意的詢問道：“一星期的時間，拉起這麼多人，想好接下來怎麼做了嗎？”
張角點頭，他揮動自己的衣袖，在手中出現一本書。
書籍古樸，外表揮寫下幾個大字。
《太平經》
“依靠這本書的記錄，我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張角手指磨擦書頁，眼中彷彿看到了自己生前未盡功業。
漢獨以強亡，這是後世對大漢的評價。
但在張角看來，不過是以九州山河中萬萬生靈沉淪爲代價，供養出來的橫掃天下八荒的無敵之軍。
所謂的強大，實則將代價壓在了無數底層老百姓的身上。
墨宇看着張角回憶過去，並未開口打擾，而是扭頭看向身邊。
在馬車附近，有許多的人在議論着情況，他們談論接下來去什麼地方，下一頓是喫粥還是喫粥。
“這麼短的時間，拉起來如此之多的人組成一個龐大的隊伍，你的領袖能力感覺像是隨便填的數字。”
“御主，你所說的等級的劃分的依據是什麼？”張角忽然詢問道。
墨宇微微思索，然後將自己看到的張角的屬性面板唸了一遍。
筋力、敏捷、魔力、幸叩葦抵怠�
“原來如此。”張角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詢問道：“幸叩膭澐质怯墒颤N決定？”
“不清楚。”墨宇擺了擺手。
“我也不知道幸呔烤故怯墒颤N劃分，反而我的幸呤亲畹偷臄抵担愕囊惨粯樱晃依搅薋水平。”
“哦，御主你的幸撸坪跸袷牵皇颤N東西給詛咒了。”張角微眯眼眸，格外認真的回答道。
墨宇托腮，朝着這個方向進行聯想。
自己的幸弑辉{咒，所以纔會不斷下降，這似乎是可以解釋爲什麼幸哌@種抽象的玩意可以進行下降。
但，詛咒沒有被輪迴樂園的面板進行顯示，又是什麼原理？
一個問題出現，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問題的誕生。
屬性的數據化是如何衡量？
數據的準確度爲什麼存在？
一階輪迴者面板極限爲50，需要輪迴樂園的屬性突破，但真的沒有其餘的辦法嗎？
……太多太多與輪迴樂園有關的問題。
這些因爲自身的實際能力限制而導致無法進行後續的探索，於是被墨宇壓在數據庫內的記錄的問題，此刻全部冒出，同時開始瞭如病毒一樣的瘋狂激增。
墨宇深吸一口氣，將這些自己目前無法解決的問題再次壓下。
這一切，就像是剛剛眺望星空的原始人詢問天地爲什麼是如此，根本無法進行解決。
我能夠做到的事情只有一項——不斷變強。
然後逐步的尋找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以此哂眠@個答案和誕生的公式讓自己變得更強。
“或許吧，如果真的是詛咒，等我足夠強大了，絕對反過來弄死它。”墨宇平淡的說着充滿戾氣的話。
然後，墨宇他再次談論起之前的話題。
“你的面板記錄，領導能力並不強大，但最近數日，自願跟隨我們的難民數目越來越多。”
張角搖了搖頭，伸了一個懶腰，回答道：“實際上我的領導能力並不高，或者說接近沒有。”
“論起指揮才能和領導能力，我都是交給其餘的領袖統帥負責，我做的頂多是…按照現代的術語，一個甩手掌櫃。”
“這是過分的謙虛？”墨宇瞥了一眼身後的數萬人組成的人海。
“實話實話罷了。”
張角甩了甩手，然後繼續說道：“行軍打仗需要考慮的事情非常多，在歷史記錄上，以“方”爲單位組織道徒，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共置三十六方，各方均立首領統帥，這些人如果由我指揮，別說不到一年，就算是一個月我都會病死。”
這一點，墨宇並不反對。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就像現代戰爭，所謂的演戲的本質並非是訓練軍隊，而是練帥。
張角指揮，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前線的戰鬥，每一個軍團的實況軍事戰鬥的情況，不同區域的調兵遣將，還有後續的敵方的預測與防備，己方計值姆粗剖侄危粩撤絹阎孟葳遽岬尼岜秤媱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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