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兩人對拼數十招,無情葬月一時失手,被斷浪一劍此中左肩。
火麟劍上因鑲嵌着火麒麟的鱗片,故而具備火麒麟的意識和能量,無情葬月身中一劍,頓時火氣入體,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燒,痛苦難當。
就在斷浪準備拿下勝利之時,兩道劍氣自背後強襲而來。
“神毀之象!”
“羣邪清平!!”
赫然是李修儒、莫小貝二人提劍入場。
只不過他們的立場卻和斷浪相反,站在了無情葬月的這一邊。
斷浪無奈收招,側身閃過劍氣,目光望向來者,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你們兩個小鬼,差不多得了!趕緊離開,少來礙事!”
尚同會的人也在一旁喊道:“你們快離開!”
“剛纔有個人跑過來救他,結果反被他刺了一劍,可見這個人是實實在在的危險分子,毫無理智啊!”
可惜,這話說了也是白說。
李修儒兩人心思單純,在他們看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瘋子簡直不講武德,至於什麼救人反被刺,十有八九是騙他們的。
“休要多言!”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瘋子,還要搶人家的劍,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李修儒、莫小貝靠在無情葬月身邊,三人呈‘品’字而立,彼此互爲犄角,共同面對斷浪和尚同會羣俠的夾擊,各展所長。
“神變之景!”
“清泓貫日!”
“血雨紛落!!”
三道劍氣併發而出,羣俠難攖其鋒,各自受創暴退。
“會長,這該如何是好?”
尚同會羣俠見李、莫兩人態度如此堅定,紛紛看向玄之玄尋求幫助。
“既然他們如此不辨是非,說什麼也要救這個人,那就連他們也一起擒下。”
“啊?這……好嗎?”
“爲了江湖的未來,我們別無選擇!”
玄之玄親自上陣,一步踏出,隨形劍劍光揮灑:“墨改·流螢逐月!!”
劍氣銳利,角度刁鑽,且藉着羣俠的身體掩護,這一劍發得隱晦至極。
然而,本該毫無意外命中目標的一劍,卻被另一道劍氣攔截住。
“太白行·披雲臥松雪!!”
李劍詩終於行動了。
在尚同會羣俠的注視下,李劍詩手持潮汐瑰瑕,款款行來。
既然李修儒已經出手幫助了無情葬月,那麼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坐視尚同會的行動得逞。
就在兩道劍氣相撞之後,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玄之玄發出的‘流螢逐月’,在遇到‘披雲臥松雪’之時,竟然好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一觸即潰!
“嗯……這怎有可能?!”
玄之玄瞪大了雙眼,連忙揮劍再出奇招:“墨改·飛星穿月!!”
李劍詩不慌不忙,劍鋒一出,同樣發出一招相應:“太白行·白骨橫千霜!!”
半空中,劍氣再次相撞!
嘭——!
‘白骨橫千霜’再次輕鬆擊潰了‘飛星穿月’,隨後去趨勢不減,直奔玄之玄手腕。
噗呲——
玄之玄此時正處於出招後的僵直狀態,躲之不及,手腕應聲受創。
血液飛濺!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聲音顫抖、汗流浹背。
感受着手腕上的疼痛,玄之玄滿心裏全是疑惑。
不可能的!
就算眼前的人是旻月才女,就算她修煉的劍法是完整的‘詩仙劍序’,但‘流螢逐月’和‘飛星穿月’這兩招,可是自己精心創造的,怎麼可能被人如此輕易破解?!
就在此時,李劍詩開口了:“想不到你所用的,竟然是經過改良的古嶽劍法……”
她望着玄之玄,神色有些異樣。
“能夠將平平無奇的古嶽劍法修改到這種地步,你也算是劍道中的奇才了。”
“只可惜,你的才能終究有限,即便將其改良至此,但相比起完整的‘詩仙劍序’,招式當中仍有很多不足。”
爲什麼礙事的傢伙,總要一個接一個地冒出頭來?
真是煩死了!
從很早之前,玄之玄就意識到自己是個天才。
在他不足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將影形一族的絕學《易骨神典》練到最高階,此後更是屢屢憑藉自身天賦,將普通武學改爲上等招式。
即便曾在江湖中闖下赫赫聲名的古嶽劍法,他也能發現其中不足之處,然後將其改良,變成最適合自己的劍法。
所以在玄之玄心中,一直有種驕傲,以及淡淡的優越感。
這種驕傲噩耗優越感,促使他產生一種迫切的心理——
帶着影形一族走到陽光底下,而不是永遠埋葬在黑暗當中,只當他人的影子。
可這世上對天才來說最悲哀的一件事就是——
總有人比他更天才!!
這樣的人,玄之玄迄今爲止只遇到過一個。
在那一天,一句無情的嘲諷‘至少我稱讚了你的歌聲’,將玄之玄的驕傲和優越感,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從此玄之玄恨不得生啖其肉。
而在今天,讓玄之玄產生了同樣想法的人,又多了一個。
硬了!
拳頭硬了!
玄之玄收攏在袖子裏的手,不自覺擰緊起來。
李劍詩……
這該死的女人,礙事也就罷了,竟然還用‘詩仙劍序’來嘲諷自己精心改良過的‘古嶽劍派’,簡直就像是光腳踩在自己鼻子上跳舞一樣。
不可饒恕!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臭屁什麼?!
難道‘詩仙劍序’是她自己創的嗎?
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拾前人牙慧?!
第720章 這種問題,做個開腦手術就可以了
玄之玄在極度憤怒之下,怒了一下。
雖然心裏確實很氣,但他終究沒有失了智。
當初學得古嶽劍法之後,玄之玄對其中的每一招都進行了改良。
而在所有的招式裏面,‘流螢逐月’和‘飛星穿月’這兩招,是他原創程度最高的,查重率絕對低於10%。
然而就算這樣,這兩招依舊被‘詩仙劍序’所破,那剩下的幾招就更不用試了。
“可惡……”
玄之玄臉色陰沉,目光不善地盯着比自己高出兩個腦袋的李劍詩。
他知道,李劍詩此時突然跳出來,還不惜拋出‘詩仙劍序’的名字,就是爲了給無情葬月分擔火力。
畢竟羣俠之所針對無情葬月出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手中的血不染名列朱雀天榜,
而詩仙劍序,同樣是在朱雀天榜上有名的。
李劍詩的算計很成功,在場羣俠果然被她口中‘詩仙劍序’四個字給吸引了過去,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詩仙劍序?!”
“她剛纔是不是提到了‘詩仙劍序’這個名字?”
“原來旻月才女所用的劍法,就是朱雀天榜上名列第十一的詩仙劍序嗎?怪不得如此厲害!”
“說起來,我記得旻月才女不也是古嶽派出身的人嗎?想不到在她眼裏,古嶽劍法竟然只是‘平平無奇’啊……”
“聽她剛纔的話意,古嶽劍法似乎是從詩仙劍序衍生出來的劍法?”
“若這是這樣,並且她已學得完整的詩仙劍序,那會有這樣的評價,也就不足爲奇了。”
李劍詩既然動作了,那慕容寧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當即率領着慕容府的一袆κ腾s了過來,和尚同會羣俠分庭抗禮。
意外的援軍,讓尚同會羣俠不敢妄動,也終於無情葬月得以喘息——
他選擇直接暈過去。
從剛纔到現在,無情葬月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大殺四方,無人能敵,但實際上,他身上早已傷痕累累。
能夠堅持到現在才倒下,全靠心裏一口氣撐着。
“再打下去,只會平白製造傷亡。”
“玄之玄會長,不知尚同會今日能否就此收手呢?”
有了慕容府的支持,李劍詩心中也就有了底氣。
她雖不懼玄之玄,但也不願和尚同會這麼大的一個勢力貿上,給自己徒增麻煩,若是能和平解決,那就再好不過。
玄之玄的要求不變:“只要把無情葬月和血不染交出來,我可以撤退。”
李劍詩聞言眉頭一皺,正想開口拒絕。
忽地一股蘊含無窮劍意的徽侄拢趫隽t俠臉色同時一變。
“攪亂了我的論劍大會,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你們這些人,未免也太不把我路平放在眼裏了吧!”
熟悉的聲音,責問的語氣,令羣俠內心一跳,紛紛讓出通道,循聲望去。
只見路平正揹負雙手,從人羣中緩緩踱步而來,風逍遙和蒼越孤鳴兩人像是左右護法一樣,跟隨在路平身後。
十分鐘前
蒼越孤鳴和風逍遙聊完之後,路平出現了。
並指在風逍遙上數個大穴上相繼一點,原本流淌不止的傷口瞬間止了血。
“路平……是你?!”
“是了,我險險忘記了,今天這裏的論劍大會是你召開的。”
看到路平的第一眼,風逍遙就意識到這是無情葬月唯一的生機了。
畢竟兩人以前合作過一次,風逍遙知道路平的實力有多厲害。
“你在這裏就好了,能否請你幫我救一下月?”
“你若是肯出手,別說制住尚同會的那些人,就算月今天在這裏徹底入魔,血神之力爆發,也奈何不了你。”
其實路平心裏也覺得這場亂局差不多該結束了,於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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