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468章

作者:狂乱之花

  ……

  “這背後設計的人,動作可真快啊!”

  “應該是提前好幾天就做好了準備吧?”

  “能佈下這個局,說明對方非常清楚史藏兩人的關係,而知道這件事的,即便西、南兩大武林的人全部加起來,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麪館內。

  聽着路平的推斷,陸小鳳大感好奇。

  “他們是兄弟這件事非常隱祕,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藏鏡人自己應該知道,而史豔文卻是不知情的。”

  “除此之外,你覺得還有誰可能知道?”

  “……至少,藏鏡人的老婆,也就是女暴君,肯定知道。”

  陸小鳳聞言愣了一秒,隨即立刻想明白了各個緣由,贊同地點了點頭。

  藏鏡人和女暴君是夫妻,兩人在牀上的時候不可能還帶着面具,所以女暴君肯定是見過藏鏡人真容的。

  “沒想到你竟然能立刻想到這一層,果然厲害!”

  口稱厲害,但陸小鳳望向路平的目光……敬佩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古怪。

  ‘爲什麼你能立刻想到這一層啊?’

  陸小鳳的目光所流露的,大概就是這種意思。

  “哎……九龍天書的事暫且不提,我現在更擔心的事花滿樓和西門吹雪。”

  “他們一定出事了!”

  自從陸小鳳在公開亭上喊話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而西門吹雪和花滿樓並沒有現身,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於是他去了花滿樓的小樓,也去了西門吹雪的萬梅山莊,可惜都沒找到人。

  這讓陸小鳳對兩人遇害的事情更確信了三分,心中越發焦躁。

  “要不,去找人問問看呢?”路平提議道。

  找人?

  這能找誰?

  陸小鳳苦笑一聲:“連我都找不到他們,你覺得還有誰能找得到?”

  路平反問道:“你在江湖上那麼多年,難道不知道一些專門做情報生意的人嗎?”

  “這……倒是有幾個,但我不覺得他們……算了,事已至此,死馬當活馬醫吧!”

  有了決定,陸小鳳立刻動身。

  路平出於好奇,也跟着他一起行動。

  陸小鳳找到的情報販子,名叫‘大智大通’。

  他們是江湖上兩個極其神祕且知識淵博的老者,似乎無所不知,無論是歷史典故、武林祕辛還是人物背景,都能給出詳盡的解答。

  只不過,一個問題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對大部分的江湖人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但對陸小鳳來說還不算什麼。

  唯一麻煩的就是,很少有人能夠找到大智大通。

  所以陸小鳳帶着路平,先找到了唯一能夠聯繫到大智大通的人——龜孫大爺。

  龜孫大爺此時不在自己平時最喜歡去的青樓妓院當中,而是在一間賣藝不賣身的歌舞娛樂場所裏。

  “梅香塢……??”

  望着匾額上的三個大字,路平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大量相關記憶。

  “這地方是半年前開的,因爲老闆娘戀紅梅的脾氣很有特點,且這裏還有一位極擅歌舞的美人聆秋露,故而遠近聞名。”

  一進門,陸小鳳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非但放鬆了許多,還輕車熟路地爲路平做着各種介紹。

  招待的婢女一見到他,張口就是‘陸大爺,好久沒來,奴家想死你了’之類的話。

  瞧這模樣,就知道陸小鳳平時沒少來。

  “你來這種地方,薛冰就不喫醋嗎?”路平好奇問道。

  陸小鳳呵呵一笑,厚着臉皮回答道:“女人喫醋就和男人好色一樣,是與生俱來的、永遠也改不了的毛病。”

  “無論我來不來這裏,她都是要喫醋發脾氣的。”

  “那我若是不來,豈不是白白喫虧?”

  路平:“……”

第645章 再遇冥醫

  龜孫大爺是個糟老頭子。

  當路平跟着陸小鳳見到這個人時,發現對方不但衣着邋遢,渾身酒氣,而且正醉醺醺地趴在酒桌上。

  若不是鼾聲如雷,路平幾乎都要以爲這是個死人了。

  “龜孫大爺來了多久了?”陸小鳳拉過一位端酒送菜的婢女問道。

  那婢女回道:“從午後喝到現在,已經有四個時辰了。”

  陸小鳳有些訝異:“都喝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沒打算走?”

  婢女捂着嘴呵呵笑道:“因爲今天是秋露姑娘上臺表演的日子,他當然捨不得提前走了。”

  原來如此!

  陸小鳳恍然,轉過頭望向路平時,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這聆秋露據說每三天才上臺一次,我們今天來得巧了!”

  說罷,他也不急着叫醒龜孫大爺,只是吩咐女婢繼續端上酒肉,拉着路平坐下,一邊大口吃喝,一邊等着聆秋露的表演。

  不多時,龜孫大爺慢悠悠醒轉。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陸小鳳身上:“陸小鳳?你怎麼在這裏?”

  “有件事要找大智大通,想請大爺幫忙帶個路。”

  聽到有生意上門,龜孫大爺雙眼頓時清醒了不少,雙臂一展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道:“帶路沒問題,但得等看完今天秋露姑娘的表演再說。”

  “還有,今天這頓飯……”

  “我包了!”

  人情世故這一塊,陸小鳳還是做得很不錯的。

  兩人說着幹了一杯。

  龜孫大爺隨即又將目光轉移到路平身上,瞬間瞳孔一縮。

  “你……你……”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改了口:“大俠有何吩咐?莫非也是要找大智大通打聽情報的?”

  路平搖搖頭:“我只是陪陸小鳳過來湊湊熱鬧而已。”

  他知道龜孫大爺爲何改稱呼自己‘大俠’,只因自己回來得如此低調,對方自然會認爲自己不願引人注意,所以不敢冒然將‘路平’兩字說出口。

  又過了片刻,梅香塢內燭火一熄,只剩舞臺上一束朦朧的光。

  隨即簾幕後出現一道婀娜人影,看不清面容,只能見對方手持琵琶。

  锌筒患s而同閉了口、停了動作,場上瞬間一片靜默。

  須臾樂聲如清泉奏響,同時曼妙歌聲並起,詞曲婉轉,內含萬千愁緒,如泣如慕,聞者無不沉醉其中。

  路平聽着曲子,目光則是透過層層簾幕,落在表演者的身上。

  聆秋露,或者該稱呼她爲萬朔夜。

  也不知道她的人格分裂症好了沒有?

  按理來說,憶無心都已經二十一歲了,時間線已經到了‘九龍變’的六年後。

  但因爲當年西劍流之亂並不嚴重,也沒了後面的魔世入侵、墨亂佛劫等等災難,所以聆秋露、戀紅梅甚至是整個梅香塢的發展軌跡,都和原本不同了。

  說不定她現在還沒治好。

  說不定她到現在,還在苦苦尋找獨眼龍的蹤跡。

  同樣情況的還有戀紅梅,按照時間來算,她的失血癥應該早就發作了纔對,但現在卻還獲得好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聆秋露表演完畢,悄然退場。

  過了好幾分鐘之後,聽袀儾呕剡^神來,繼續喫喝。

  “我們走吧。”

  路平正欲起身離開,忽地瞧見到角落裏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於是揮揮手道:“你們自己先走,我遇到個熟人,去打聲招呼。”

  “行吧。”

  陸小鳳結了賬,帶上龜孫大爺離開。

  路平則起身走到另一處酒桌上。

  “好久不久了,冥醫。”

  冥醫杏花君,說起來還算得上路平在醫道上的半師。

  正是因爲學了他那一手織命針,路平這些年在醫道上的學習才能那麼順風順水。

  “嗯……是你?!”

  杏花君愣愣盯着路平看了許久,終於認出了他:“好幾年沒見到你,之前聽說你去了其它武林,這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現在是回來了?”

  “回來了。”

  “那以後還走嗎?”

  “暫時還沒做打算,不過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走了。”

  “當下的江湖那麼熱鬧,我就算要離開,至少也得玩到無聊爲止。”

  路平笑了笑,又問道:“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冥醫抿了一口酒:“普普通通,還是老樣子,收錢治病,勉強餬口罷了。”

  就你那個給人收費的方法,用‘勉強餬口’這四個字來形容,是否太謙虛了?

  “這麼多年了,你就只是純治病啊?難道就沒找個傳人之類的?”

  冥醫聞言冷哼一聲道:“想當我‘冥醫’的弟子,哪有那麼容易?至少到目前爲止,我還沒見到合適的人選。”

  沒了魔世入侵,古嶽峯到現在還存在得好好的,所以修儒還沒有家破人亡,當然也就沒有了被冥醫收爲弟子這檔子事。

  “那真是可惜。”

  “你也老大不小了,連個弟子都沒有,百年後這一身醫術傳不下去,豈不是白白浪費?”

  冥醫奇道:“我以前不是教過你幾手嗎?”

  路平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全職醫生。”

  “再說了,這幾年我在其它武林中也曾學過別家醫術,早已博採虚L、推陳出新,和你那套織命針大不相同了。”

  聽聞此言,冥醫瞬間來了興趣,雙眼放光。

  “欸……博採虚L、推陳出新啊?”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你現在的醫術感到好奇了,不如找個機會讓我見識一下?”

  自古武者喜論武,醫者好論醫。

  身爲江湖上頂尖的醫生,冥醫對其它武林的醫術當然也大感興趣。

  “哈哈哈……這自無不可!”

  “你現在手頭上可有病人?有的話我們現在就能來切磋較量一番!”

  路平十分爽快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