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458章

作者:狂乱之花

  無論在哪一家公司,員工主動縮減假期回來上班,身爲老闆都應該感到開心纔對。

  但千雪孤鳴卻好奇了:“藏仔,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藏鏡人冷哼一聲:“我不提前回來,難道任由某些人在王上面前胡言亂語嗎?”

  “呃……‘某些人’哦……”

  千雪孤鳴歪着頭,偷偷瞄了女暴君一眼。

  注意到這道目光,女暴君再度嬌笑一聲:“千雪王爺爲何這樣露骨地看奴家,奴家可是有夫之婦,會害羞的呢……”

  千雪孤鳴瞬間被嚇得全身抖了個激靈。

  “咳咳……”

  “千雪,你收斂一點!”

  苗王不着痕跡瞪了千雪孤鳴一眼。

  這夫妻兩人,女的陰毒不要臉,男人狠辣無情面,奇葩的夫妻交互方式,放眼整個苗疆都找不出第二對。

  你一個連婚都沒結的,跟着瞎摻和什麼?

  千雪孤鳴訕訕一笑,退後不言語。

  苗王重新將目光望向藏鏡人:“羅碧,你回來得正好,如今有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正需要你去做。”

  “請王上吩咐。”

  “最近一段時間,南武林出現了一本《九龍天書》,孤王已經讓女暴君去找了,但她辦事實在太慢。”

  “你親自走一趟,把這本書拿回來!”

  藏鏡人頓時愣住:“……”

第630章 墨家來人

  你逗我呢?

  老子剛在南武林因爲所謂的《九龍天書》背了一口黑鍋,不得不提前回來,現在又讓我再回去找書?

  藏鏡人此刻只覺得心中有一堆上不得檯面的話,不吐不快。

  思忖數息之後,藏鏡人決定將自己被誣陷殺人奪寶一事坦言相告:“回稟王上,關於《九龍天書》,臣這次外出有所耳聞……”

  並非藏鏡人爲人太過老實,聽到苗王在找書就將事情和盤托出;

  恰恰相反,將這件事坦言相告,正是他聰明、深諳朝堂權術的表現。

  藏鏡人在苗王手下工作多年,深知苗王生性多疑。

  既然他已經派女暴君出去尋找《九龍天書》,那麼肯定很快就能在南武林蒐集到自己‘殺人奪寶’的傳聞。

  若是自己此刻沒有彙報上去,肯定會衍生諸多誤解,徒生君臣疑竇。

  到時苗王就會想:自己爲什麼突然請假去南武林?爲什麼會那麼巧和《九龍天書》扯上關係?爲什麼知道苗疆在找這本書後沒有及時彙報……

  若是姚明月這個賤婦再從中作梗,賣弄口舌,那自己就會更麻煩。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此時此刻將整件事彙報上去。

  當然,藏鏡人只說了自己被陷害一事,卻對去南武林的真實目的避而不提。

  “竟然有這種事……”

  聽完藏鏡人的遭遇,苗王頓時皺眉沉思,聲音流露出幾分低沉。

  “這麼說來,你豈非和《九龍天書》擦肩而過?”

  “若是你當時將書留下,我們現在不就省去許多麻煩了?”

  女暴君仍是不改性子,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藏鏡人添堵:“嘖嘖嘖……被人那樣誤會、陷害,還能夠忍氣吞聲,默默當個縮頭烏龜……”

  “羅碧啊羅碧,堂堂苗疆戰神,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軟弱了?”

  “還是說,有什麼別的緣故,讓你對那些人下不了手?”

  “不然以你的武功,對付那些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吧?”

  藏鏡人不擅口舌,但拳頭緊握,昭示着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壓抑的邊緣,似乎下一刻就要對女暴君大打出手。

  千雪孤鳴生怕好兄弟殿前失禮,趕忙上前一步攔在藏鏡人面前。

  “當時的情況,藏仔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明顯就是有人栽贓嫁禍,藏仔如果動手,只會中了他人的算計,徒惹事端。”

  “嚴重的話,說不定會直接挑起苗疆和南武林的爭端,對我們之後的行動大大不利。”

  “藏仔當時又不知道《九龍天書》的重要性,自然不好輕舉妄動。”

  “更何況,既然這件事是他人的算計,那麼那本突然出現的《九龍天書》不一定就是真的,就算強行留下來又能如何?”

  千雪孤鳴表面放蕩不羈,實則心思細膩,這一番分析說得頭頭是道,縱然女暴君有意反駁,也挑不出一絲毛病。

  就連苗王聽完,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女暴君,不必多言。”

  “羅碧,你依照命令行動就好,去了南武林之後,一切見機行事。”

  “臣領命,先行告退!”

  藏鏡人告辭而去,臨行前還狠狠瞪了女暴君一眼,重重哼了一聲。

  ……

  百武會之內,幾名陌生的面孔找上了史豔文。

  “我們是墨家的門徒。”

  “墨家一向隱世不出,暗中傳承,默默防備着魔族的入侵,很少插足武林中事。”

  “但是多年前,墨家出了一個叛徒。”

  “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以良善的面目騙過了所有人,排除九名對手成爲‘鉅子’,卻在成爲鉅子之後不久,終於展露了真面目。”

  “爲了掌握權利,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野心,此人非但背棄墨家‘避世不出’信條,更挑撥幾名師兄弟之間的矛盾,以致墨家內鬥,門內弟子死傷無數。”

  “最後,他更是直接帶着墨家鉅子的傳承信物,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多年來,墨家始終沒有放棄對此人的追查,但此人也知道墨家在找他,故而總是深居湷觯颐康揭坏鼐蜁酌麚Q姓,所以我們始終找不到他的下落。”

  “被那人盜走的墨家鉅子傳承信物,就是‘墨狂’!”

  “也就是你們百武會這段時間一直在找的,能夠打開伏羲深淵的‘三靈器’之一。”

  和路平、陸小鳳兩人想的一樣,在第二本《九龍天書》出現,並將江湖的目光聚焦在‘三靈器’之上後,立刻就有人跳出來,解釋‘墨狂’的存在了。

  來人有三名,分別叫做沐搖光、高玉衡、令開陽,合稱‘北杓三耀’。

  北杓三耀自稱是墨家的人,三人甫一出現,就揭露了一段墨家過往的一段醜聞,點名墨狂就在‘墨家叛徒’身上。

  “這次《九龍天書》鬧得沸沸揚揚,更牽連到了墨狂,我們幾人受師者吩咐,入江湖供史賢人驅策,順便幫助百武會解決紛亂。”

  “但是,如果最後有幸能夠找到墨狂,還希望百武會能夠讓墨狂物歸原主,將其交還給墨家,重新隱藏在江湖當中。”

  “因爲墨狂是墨家先人鍛造出來,專門用於對付魔族的武器,在墨家的傳承中,它被稱爲‘誅魔之利’,具有特殊的意義和作用。”

  “若是讓它捲入江湖風波當中,一旦不小心損壞,萬一未來魔族入侵,人族將失去與之抗衡的手段。”

  簡單幾句話,做完自我介紹,說明來意後,北杓三耀就將‘找回墨狂’這個艱鉅的難題扔到到了史豔文身上。

  史豔文當然不會任由他們這樣賴上自己。

  “想不到《九龍天書》上記載的‘墨狂’,竟然還有這種來歷……”

  “只不過,這件事百武會自然處理。”

  “且不說我們現在還沒找到墨狂,就算最後真的找到了,我們也不可能僅憑三位的一面之詞,就聽信你們的話,真的乖乖將墨狂這麼重要的東西雙手奉上。”

  沐搖光作爲北杓三耀中的老大,主動站了出來:“史賢人的做法,我們完全能夠理解。”

  “在來之前,師者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所以他讓我們先找到墨狂和墨家叛徒再說,並讓我們務必轉告給盟主一句話——

  暫時不必顧慮太多,盡情使喚我們!”

  你們的師者還真是大方啊……

  史豔文心中暗暗嘀咕一聲,並不對北杓三耀產生多少信任。

  在他看來,眼前三人在這個敏感時間點出現,實在是來得突然。

  縱然剛纔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很難保證其中有幾分真話、幾分假話。

  而且他們只有三人,每人的武功也並不十分高明,雖是皆在笑不老等人之上,但比起真正的高手又差得很遠。

  三人加起來擋不下自己認真一掌!

第631章 抱歉,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九龍天書的後續,自有陸小鳳去跟進。

  江湖上的風波並沒有打亂路平的生活,他選擇前往慕容山莊,看看自己的老夥計。

  怎奈他去的時機不巧,剛好撞上慕容世家大會的日子,整個山莊只剩僕從看守,主人都不在。

  於是路平只得作罷,轉頭去找新開不久的福威鏢局。

  不料卻被得知鏢局局長前幾天剛接了個大單,出門走鏢去了,此刻也不在家。

  連續兩次串門撲空,路平興致大減,靜下心來認真檢查了一番自己好友列表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大概率不會撲空的地方。

  半天后,繡玉谷、移花宮。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都在家!”

  “剛好我還沒喫飯,今天晚上就勞你們好好款待啦!”

  路平的身影和聲音,突然出現在谷中花樹之上,將正端坐於樹下靜心打坐、傳武的師徒三人嚇了一跳。

  花無缺率先回過神來,仰頭朝着樹上的路平面露微笑。

  “多年不見,路兄風采更勝以往。”

  和路平預料中的一樣,這麼些年過去,花無缺已經成長得人模狗樣。

  弱冠之齡,風華正茂,俊雅風流,有其父之姿,正是出山勾引萬千美少女的好時候。

  就連武功方面,都已經隱隱呈現出青出於藍之勢。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從小就跟着邀月、憐星練武,學了明玉功、移花接玉這兩門絕學,在各方面本就超過同齡人許多了。

  數年前出山時,又因緣際會得到藏鏡人親自傳授飛瀑掌,再結合本身的純陰體,武藝精進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爲過。

  若說他如今的武功超過邀月、憐星,路平一點也不意外。

  不過在認真端詳了三人數息之後,路平就知道師徒之間還是有所差距,因爲花無缺還沒將明玉功修煉到第九層。

  相較之下,倒是邀月、憐星兩人沒什麼改變。

  姐妹兩人依舊冰冷如霜、出塵脫俗,星月相照,給人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之感,儼然是在明玉功第九層之境沉澱多年。

  嗖——!

  路平正認真體會着姐妹兩人身上的武道氣息,冷不防樹梢下氣流倒卷,佳人足尖輕點騰空而起,如驚鴻直上十丈高。

  眨眼來到身前,不由分說一掌拍下。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伴隨着一聲厲喝,掌風夾着香氣撲面,勁道威力十足。

  這虎娘們幹啥呢?

  怎麼整得像是被老子拋棄的怨婦一樣?

  路平心中不明所以,身體動作更快一步,旋身一轉,身形輕若鴻羽,隨風飄搖,在空中橫移三丈,輕輕落在另一處樹枝上。

  輕功之絕,令在場三人爲之瞠目。

  啪——!

  落空的掌力,在空氣中炸起一聲脆響,聲響就像是過年時放的炮仗。

  樹枝完好無損,卻仍震得花樹抖落大量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