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406章

作者:狂乱之花

  腥诉@才恍然,心中同事浮現一個疑問:“莫不是北丐幫的殘黨?”

  忽有一人喊道:“不對,我認得他!”

  “此人是新丐幫的幫主,‘丐中丐’白馬乞食。”

  此言一出,人羣中再度響起一陣喧譁。

  怪稱號!

  怪名字!

  不過……新丐幫?

  段譽聽到周圍人的聲音,好奇看向王小石:“王兄弟,這‘新丐幫’是什麼?”

  近半年來,段譽常居大理,對兩宋境內的江湖事知道得不多。

  而王小石則不同,他一直待在兩宋境內,接觸的也都是底層江湖人,所以瞭解得多些。

  “那是最近一段時間江湖上新生的勢力。”

  “你可還記得半年多前,北丐幫幫主蕭峯因身世暴露被逐出幫派這件事?”

  段譽點點頭。

  王小石繼續說道:“自那之後的三個月內,北丐幫的長老們又相繼被殺手‘天下第七’所殺,北丐幫便成了一盤散沙,徹底沒落了下來。”

  “在那之後,大部分北丐幫的幫羞x擇南下,投靠南丐幫,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當初計劃的‘丐幫一統’。”

  “但還有一部分丐幫弟子不願‘南北丐幫一統’,於是那些人聯合了起來,趕走了與自己理念不合的人,又吸收了一批新乞丐,成立了所謂的‘新丐幫’。”

  “新丐幫成立到現在也不過三、四個月的時間,但發展得極爲迅速,聽說現今的規模已經有當初北丐幫的七成了。”

  段譽聞言喫了一驚:“原來北丐幫的七成?!那豈不是說有兩千多人?這麼短的時間,他們從哪裏找來那麼多的……”

  說到這裏,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已經想通了心中的疑問,語氣陡然一轉。

  “我明白了,因爲兩宋之戰!”

  “這場戰爭,使得許多百姓成了流民,所以乞丐的數量自然就多了起來,新丐幫就是靠這些人壯大的!”

  王小石點點頭:“正是如此。”

  段譽一時既覺荒唐,又感不忍,轉頭看了那古怪的乞丐一眼,低聲問道:“那……新丐幫的作風如何呢?”

  這一次,王小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幾秒後,給出一個令人意外的回答。

  “激進、極端!”

  在段譽疑惑的目光中,王小石解釋道:“其實他們整體的風評還算不錯,畢竟新丐幫中的幫校蠖嗍窃獾綉馉幤群Φ目蓱z人,所以他們對與自己遭遇相似的普通人、窮人、苦難人,多有幫助。”

  “只是他們對挑起戰爭的兩宋朝廷本身,以及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趁機發苦難財的富商,態度就不是很好了。”

  “甚至可以說,視若仇寇,見之必殺!”

  “啊?!這……”

  段譽頓時呆若木雞,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得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哎……倒也可以理解。”

第550章 白馬乞食

  ‘丐中丐’,白馬乞食。

  近半年內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風雲人物之一。

  此人原本是北丐幫已故執法長老白世鏡的徒弟,也有傳聞說他其實是上上任北丐幫幫主馬大元的私生子,故而才以‘白馬’爲姓,以‘乞食’爲名。

  或許真是因爲身世見不光,所以當初蕭峯還是北丐幫幫主的時候,白馬乞食在幫中一直名不見經傳,活到二十來歲,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四袋弟子。

  之後北丐幫分崩離析,白馬乞食不願隨大流南投,而是選擇獨自在江湖上流浪。

  誰知一段時間不見,他竟學得了一身匪夷所思的武功,並靠着這身本事和原本在幫中的人脈,建立起了‘新丐幫’。

  “……江湖傳聞,他應該是在流浪的那段時間裏拜得名師,所以武功才能突飛猛進,只是誰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師父到底是什麼人。”

  混元臺上、山壁之下,王小石將白馬乞食的故事向段譽娓娓道來。

  “這江湖上不出世的高手不知有多少,若他不肯主動公佈出來,旁人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那人的身份。”

  “說的沒錯!”

  兩人交談間,忽見白馬乞食似是下定了某個決心,神情一肅,站穩腳步,內力陡升。

  這一動靜,迅速引發了在場之人的注意。

  其實從白馬乞食‘打歌出場’開始,他就已經是混元臺上一薪说年P注點了。

  “難道他也想試試登上八星臺嗎?”

  “看這個情況,應該是了……”

  “你們覺得他能成功嗎?”

  “我看懸!之前那麼多江湖前輩都失敗了,他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在場江湖客各個矚目以待,想看看白馬乞食能否成爲登上石鏈的第一人,但更多的是對他的不看好。

  下一刻只見白馬乞食一聲長嘯,足尖猛踏,竟是縱身躍起,一步登上山壁十丈,再在山壁上的突起借力一跳,來到壁刻那個‘北’字的底部。

  只這兩次起跳,腥吮阒遵R乞食的輕功在之前那些嘗試登上石鏈的人之上。

  其他人想要到達相同的位置,除了最開始那一跳之外,中間還至少需要在山壁上借力三次,所以當他們到達‘北’字底部時,已經沒了多餘的力氣去應對襲來的氣勁。

  但這次的白馬乞食則不同,他中間只借力了一次,保留下來的氣力就更多,登上石鏈的機會自然也就更大。

  見此情形,原本還不甚在意,等着看白馬乞食笑話的人紛紛收斂了臉上嘲弄之意,同時站了起來,屏住呼吸,認真地盯着他的動作。

  “要來了……”

  人羣中,不只是誰呢喃了一聲。

  話音未落,果見一道氣勁從‘北’字內激射而出,朝着白馬乞食撲去。

  白馬乞食似乎早有預料,在空中一個靈活旋身,踩在山壁上的突起,成功躲過這道襲來的氣勁。

  “好!!”

  底下腥艘姞罴娂姾炔剩媛断采�

  那模樣,就像是一羣被老師佈置的難題困了三天三夜的學生,看到班上的學霸隨手一揮就將難題解開了一樣。

  又激動、又羨慕,恨不得取而代之。

  “盛名之下無虛士,這白馬乞食能夠在半年內建起偌大一個‘新丐幫’,果然有兩手真本事!”

  “自古少年出英傑,這江湖終究還是屬於年輕人的。”

  “看來路仙人雖然厲害,但他佈下的難題也不是無人可破嘛……”

  底下圍觀腥私砸誀戇@次肯定穩了,一時間皆暗暗佩服起白馬乞食的本事,同時心中對路平的濾鏡也削減了一層。

  然而……

  “不對,你們快看!”

  一人抬手一指,指向山壁:“氣勁仍未結束!”

  什麼?!還有?!

  底下腥送瑫r一驚,連忙順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見那個‘北’字卻又發出了第二道氣勁,筆直射向白馬乞食!

  “真的還有……”

  在白馬乞食之前的攀登者,連第一道氣勁都沒躲過,所以腥俗匀灰簿筒恢肋@氣勁並非只有一道。

  此時白馬乞食正趴在山壁上稍作休息,見第二道劍氣襲來,當即想也不想,將右手在壁上突起的地方用力一撐,整個人頓時後翻倒立起來。

  第二道氣勁再度落空,而第三道氣勁緊隨而至。

  白馬乞食迅速將手一鬆,就這樣以倒立的姿勢墜下來,躲開第三道氣勁。

  往下掉了三米左右的距離,又找到一處突起止住墜落的趨勢,同時將身體重新翻回來。

  既驚且險的動作,無異於在刀尖上起舞,看得底下腥丝吹眯呐K狂跳、血液噴張、雙拳緊握,暗暗爲白馬乞食捏一把汗。

  可惜危機還沒結束!

  第四、第五道氣勁接踵而至,第六、第七道氣勁間不容髮,如影隨形、如蛆附骨,白馬乞食躲到哪裏,氣勁就射向哪裏。

  但白馬乞食臉上絲毫不減慌亂,反而身如輕猿,繞着山壁不斷旋轉、跳躍、翻身,仗着靈活身法和巧妙走位,躲過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彷彿此刻他並非在爬山,而是站在地面上舞蹈。

  “我總算看明白了!”

  王小石長鬆了一口氣:“這山壁上的兩個字其實是個感應機關,只要有人趴在山壁上,機關就能自動鎖定目標的位置,向那裏發射氣勁。”

  “所以想要讓氣勁停下,就不能與山壁有任何接觸!”

  這話說得輕鬆,想做起來卻難如登天——不與山壁有所接觸,是要怎麼爬上去?

  別人不行,不代表白馬乞食沒辦法。

  經過十多次的山壁,他也和王小石一樣,看出了這山壁上陣法的奧妙。

  “原來如此……感應式的嗎?那就好辦了!”

  只見白馬乞食長吸一口氣,再次聚起氣力,隨即化作一根疾矢向上方射去,在山壁上的突起不斷借力衝刺,不做絲毫停留。

  噗呲、噗呲——

  越往上,氣勁越密、越快,但白馬乞食全部視若無睹。

  任憑劍氣擦身而過,在褲腿、手臂、肩膀等處劃開血痕,始終無動於衷。

  就在白馬乞食的身形即將離開‘北’字頂端之時,陣法攻勢驟然加劇,朝着他一連發射出七八道氣勁,將上下左右所有方向全部封鎖。

  “竟然還有這一招?!”

  白馬乞食見狀大驚,卻是急中生智,從懷中掏出一物,朝前方襲來氣勁用力擲出。

  叮叮——

  數聲清脆聲響,那物件瞬間被氣勁擊得四分五裂。

  白馬乞食趁機在那些碎片上借力一跳,身形再度拔高,再一折返,終於穩穩落在了一條石鏈之上。

  啪——!

  碎片墜落到混元臺上,腥她R齊望去,才發現原來被白馬乞食用來擋住劍氣的,是他手裏的破碗。

  “他上去了!他真的上去了!!……”

  來不及爲可憐的破碗哀悼,在場腥舜藭r無不歡呼雀躍。

  既爲白馬乞食急中生智的一招妙手感到驚歎,也爲終於有人登上石鏈感到激動。

  “呼……討飯的碗沒了,這以後可該怎麼辦呢?”

  白馬乞食自嘲一聲,沿着石鏈向上走去。

  石鏈又窄又晃,稍不留意就要踩空,好在途中沒有氣勁攻擊,只要留心一些,想要渡過並不算難。

  不多時,白馬乞食終於走到石鏈的最頂端。

  頂端連着八星臺的‘角’,在角的內側則是一個寬大的圓形孔洞,白馬乞食鑽過孔洞,終於登上了八星臺。

第551章 當不了棋手,那就成爲棋子吧

  混元臺上的江湖羣校醋畔г谑滍敹说陌遵R乞食,心中紛紛湧現出無限的羨慕。

  “他竟然真的上去了……”

  “好羨慕!”

  “誒,你們覺得,那白馬乞食上去幹什麼了?”

  “這誰能知道?不過若是我的話,肯定希望能夠得到路仙人的指點,甚至再好咭稽c,直接拜他爲師!”

  “看看這一手拔山顯化的神通,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這輩子什麼都不用愁了!”

  “是啊,可惜咱們輕功不行,沒得那個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