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379章

作者:狂乱之花

  若是認祖歸宗,恢復大理鎮南王之女的身份,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個國家的貴族女,是不能輕易對少林這樣一個巨大的勢力出手的。

  想到這裏,兩人心中稍稍放心下來。

  在鄧百川的主持下,慕容家正式爲慕容復下葬。

  一切忙完之後,鄧百川將還停留在參合莊的人聚集到莊內中庭,再次下發逐客令。

  “感謝諸位江湖朋友,在百忙當中騰出時間來參加我們公子爺的葬禮。”

  “如今弔唁也結束了,人已下葬了,我慕容家接下來還有事要辦,不便多留,諸位還是請回吧。”

  這話聽上去似乎不是很禮貌,但鄧百川本就不是讀書人,不懂更多的禮節。

  而且誰不知眼前這些人留在參合莊,根本就是覬覦慕容家的武功,他現在這樣說,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腥寺勓裕m心有不甘,但他們本就是以‘和慕容復生前是好友,必須要送他最後一程’爲藉口才留下的。

  如今慕容復下葬,他們也沒了繼續逗留的理由,只好告辭而去。

  就在此時,忽見一道身影從後方空中飛了過來,眨眼落入中庭,站在了腥嗣媲啊�

  “小僧聽聞消息後,已全力趕來,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不得見慕容施主最後一面,實在遺憾!”

  來人一襲僧衣,臉上發光,赫然是鳩摩智姍姍來遲。

  “這位大師,也是來爲我家公子爺弔唁的嗎?不知如何稱呼?”

  鄧百川見鳩摩智面生,暗道奇怪。

  他與公冶乾等四人跟隨慕容復幾十年,只要是慕容覆在江湖上往來結識的人物,他就沒有不認識的。

  所以,他很確定在慕容復的交友圈裏,根本沒有這位僧人。

  不認識的人突然找上門來,來意肯定不會多好。

  那些本要離去的江湖人,見到突然冒出來一個鳩摩智,紛紛止住腳步,想聽聽看接下來的發展。

  鳩摩智行了個禮,禮貌說道:“小僧鳩摩智,來自西域,與已故的慕容老先生曾是舊交。”

  鄧百川點點頭,知道這又是一個居心不良的。

  要知道,西域遠在江南數千里之外,三日之內如何能收到消息趕過來?可見眼前這鳩摩智必定是爲了別的事而來。

  “我們老主人已故去多年,今次卻是公子爺的葬禮。”

  “大師與我們公子爺未曾置妫瑓s仍遠道而來,這份情誼我慕容家便收下了。”

  “但正如鄧某方纔所說,如今我們公子爺的屍身已下葬,燕子塢從此閉門謝客,大師若是有意,可入內在靈堂上柱香,但上完香之後也請回吧。”

  鳩摩智怎麼可能如此退去?

  只是裝模作樣嘆了口氣說道:“小僧與慕容老先生兄弟論交,他的兒子自然就是小僧的侄子。”

  “如今慕容公子暴斃,貴莊家中無主,更有別有居心之人環繞在側,所處境地岌岌可危,若不嫌棄,小僧願爲貴莊略盡綿薄之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無不是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的老狐狸,如何聽不出其中意思?

  鳩摩智分明就是暗指在場之人都在算計慕容家的武學,而只有自己能夠幫助慕容家將這些人趕走,但事後也不能少了自己的好處。

  其實在場之人,無一不是抱着類似的想法,才留到現在。

  但他們卻都不像鳩摩智一樣厚臉皮,敢把這些話直接說出來,所以才一直把事情拖到了現在。

  此時腥艘婙F摩智開了口,又生怕鄧百川真的答應了下來,平白讓這後來者搶了慕容家這塊肥肉,頓時心中大急,紛紛叫嚷起來。

  “什麼話?!你這大和尚說的什麼話?!”

  “慕容公子生前俠肝義膽,鋤強扶弱,如今他死了,我們這些朋友自當護他家中老弱周全,慕容家怎麼就岌岌可危了?”

  “沒聽見鄧先生方纔說嗎?慕容公子根本與此人素不相識,我看這別有居心的人是他纔對吧!”

  “就是就是……”

  “也不知道是哪裏跑來的野狐禪,竟然跑到慕容家來大放厥詞,再不離去,休怪我等對你不客氣!”

  “鄧先生請放心,我們定替慕容家將這番僧趕走!”

  鄧百川臉上波瀾不驚,實際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看着眼前這夥人,他只覺得心中萬分淒涼、無限悲憤,一隻左臂在袖子中默默捏緊了拳頭,掌心都快掐出血來了。

  就在此時,天降聖光,破開藹藹濃雲。

  奇異的氛圍,令腥说泥腥侣曣┤欢梗S即一聲清朗詩號從天際傳來——

  “百年一悟月澄江,始覺紅塵道路長;慣笑癡人多狂狷,賢愚今古共茫茫。”

第511章 總之就是要打就對了

  出場驚人,人亦驚人。

  在場中的江湖人不乏耳聰目明之輩,很快就有人認出了路平,隨即激動地大聲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他……是路平!!”

  名字一出,在場腥藸懼汇叮S即似乎想起了什麼,紛紛臉色大變。

  “路平?你是說……那個在歸雲莊上,和燕狂徒打了一架的路平?!”

  南宋地界的江湖,或許還不知道七聖峯上發生過什麼,但他們一定聽說了歸雲莊上的那場大戰。

  “是他沒錯了!”

  一人喊道:“歸雲莊那天,我本人就在現場!我清楚地記得,他當時就是這樣念着詩從天而降,硬生生插入戰鬥的。”

  身份得到證實,腥瞬挥擅媛睹C然,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

  像路平這樣的人,此時來到這燕子塢幹什麼?

  憑他那一手毀天滅地的劍法,總不至於還看上了區區慕容家的‘斗轉星移’吧?

  若是慕容家的武學也能做到那種程度,慕容復早就成爲江湖上最頂尖的那些人之一了,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突然死掉?

  既然路平和慕容復非敵,那是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想通這一點後,腥撕芸煲庾R到,或許路平來到這裏,是要保慕容家的。

  可如此一來,自己想要染指慕容家武學的想法,豈不是落空了?

  腥烁鲬研乃迹瑓s不約而同打起了退堂鼓,暗下決定。

  如若路平此行真是爲維護慕容家而來的,那自己必得早早抽身而退,萬不可繼續逗留在此,或者表現出任何敵意纔行……

  聖光開道,劍氣鋪路。

  路平如劍仙般緩緩飄落,施展輕功全然不着痕跡,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會飛似的,落地無聲,完全顛覆了腥怂奈锢沓WR。

  在場腥烁髯择斎唬h論紛紛。

  “就憑這身法,便足以站在武林之巔了!”

  “若我能學到他這一手輕功,江湖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聽聞此人和燕狂徒比斗的時候是用的劍法,兩人的劍氣將歸雲莊方圓數十里地毀了大半,我原本還不太相信,但現在看到他就連輕功都如此神奇,卻是不得不信了……”

  路平落入中庭,挺身站在了鄧百川面前,與鳩摩智隔着數丈距離,遙相對望。

  鳩摩智認真盯着路平看了許久,只覺得他面容有幾分熟悉,心中驀然一跳,沒來由升起一股危機感。

  “這位公子,小僧是否與你見過?”

  路平呵呵一笑,點頭道:“不久前,大師拜訪大理天龍寺的時候,我也在現場,看來大師是全然忘了?”

  鳩摩智頓時一驚。

  他從小記憶力超羣,就連複雜至極、晦澀難通的武學祕籍、佛經梵文等,也只看幾遍就能背下,區區認人的技術更是不在話下。

  當日在天龍寺的時候,鳩摩智確實注意到在角落裏有幾個明顯不是和尚的外來人在暗中打量着自己。

  而且他清楚的記得,其中有一名背劍的老者,兩名少女,以及一個年輕人。

  那天,鳩摩智雖一心撲在與天龍寺僧袪帄Z六脈神劍這件事上,但也不是沒有觀察過這來歷不明的四人。

  在當時的鳩摩智眼中,最需警惕的人是百年孤寂,饒是雙方相隔甚遠,他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銳利的劍氣。

  程英和陸無雙自是平平無奇,而路平雖與百年孤寂站得最近,給人的感受卻如路邊隨處可見的石子、花信,沒有絲毫特別之處。

  因爲直到自己最後離去之時,這幾人都未曾出手,所以鳩摩智也就沒在意,後來回想時,也只當路平三人是百年孤寂的弟子或者僕從。

  “你是……那天站在持劍老者身邊的少年人?!”

  鳩摩智終於回憶起了路平,感嘆道:“那一日,我只察覺到那位持劍的老者非同尋常,必定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

  “卻不曾想到,原來最不起眼的閣下,纔是四人當中最厲害的。”

  鳩摩智當日察覺不到路平身上的特殊之處,是非常正常的,因爲路平的武學造詣早已到了返璞歸真、收發自如的地步。

  在不動武的時候,常人很難發現他的特殊之處,只會將其當做不起眼的角色。

  最妙的是,武學造詣越高的人,就越容易受到這種‘欺騙’,而若是一般角色,就更加發現不了端倪了。

  “那閣下如今出現在這裏,不知是爲了何事呢?”

  “莫非是見慕容公子去世,爲求慕容家武學來的?”

  鳩摩智先發制人,開口就給路平冠上了一頂‘居心不良’帽子。

  旁邊的江湖人聞言,紛紛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一些人繃不住表情,頓時捂嘴偷笑起來,還有好幾人默默往後推開了幾步,生怕一會兩人打起來,自己被那番僧的血濺到。

  “這番僧竟然倒打一耙,真是可恥!”

  “笑死了,他竟然說路公子是爲慕容家武學而來,哈哈哈……”

  “他自稱來自西域,那應該是剛來到江南不久,此刻還不知道這路公子的實力,否則便不會說出這些話了。”

  鳩摩智內力深厚,耳力自然遠超常人,聽到周圍人的低聲交談後,心中暗忖道:

  ‘看來這小子的實力,很可能比我所想的要強得多,否則周圍這些人不該對他有如此信心纔對……’

  ‘哼!他就算再厲害又能怎樣?’

  ‘如今我已習得六脈神劍,加上化緣有道從別人身上吸來的內力,天下間能夠與我打成平手的能有幾人?’

  ‘這小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就算是從孃胎裏開始練武,又能強到哪裏去?’

  電光石火間,鳩摩智的思緒一變再變,終於心中大定,隨即臉上神采復發,嘴角一揚,再次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這位……路公子,究竟是否爲慕容家武學何來?”

  鳩摩智自忖在場無一人是自己對手,說話時便忍不住多了幾分狂妄:“若是,小僧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定要出手阻止閣下,護得慕容家周全。”

  “若否,那便罷了。”

  路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大師此番前來,應該不是特意爲弔唁而來的吧?”

  “記得日前在大理天龍寺的時候,大師曾說要換取段氏六脈神劍劍譜,在慕容老先生墓前焚化。”

  “雖然當時大師被枯榮禪師擊退,但次日天龍寺就失火,寺中僧屑w中毒,同時六脈神劍劍譜被盜,這事便是你做的吧?”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譁然。

  這些人都不是沒頭腦的人,所以幾乎是在路平將情況說完之時,他們就認定這件事是鳩摩智做的了,而這樣認定的理由也很充足——

  首先,路平這樣的人是沒必要說謊的,那麼事情大概率就是真的;

  其次,路平的推測也很合理。

  鳩摩智爲了劍譜而去天龍寺,前腳剛被打走,後腳人家就中毒、寺廟失火、劍譜被盜,現在人還出現在這裏,說事情不是他做的都沒人信。

  想到此處,腥丝聪蝤F摩智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原本以爲這番僧只是臉皮厚一點而已,沒想到竟然還做出奪人武學、放火下毒這種事,簡直是我輩楷模……

  啊不對,應該是江湖之恥纔對!

  路平繼續說道:“若是,我也不能坐視不理。現有大理世子這位苦主在此,希望大師能夠主動將劍譜交還,不要不知好歹。”

  話音方落,段譽從路平背後站了出來,看向鳩摩智的目光明顯不善。

  腥苏J出他就是大理世子沒錯,各自暗暗點頭,對路平的說法更信了三分。

  被路平說破自己所做的惡事,鳩摩智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卻仍做着最後的嘴硬,雙手合十道:“若小僧說事情不是小僧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