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377章

作者:狂乱之花

  這話絕對是在瞎說。

  畢竟段譽又不是段正淳的親兒子,從基因上就隔了一層,兩人的容貌也不甚相像。

  更何況段正淳和段譽的行事作風大不相同,無論怎麼算,也不能說他們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青蘿罵完,這才說起正事:“段正淳有什麼話要你帶給我?”

  她明面上雖裝作對任何男人都無比痛恨、厭惡,但心裏卻對老情人段正淳念念不忘。

  若不是爲了那所謂的‘段正淳帶來的話’,她也不會讓段譽進到這裏來說話,而是直接讓人在山莊門口將他拿下,送到花肥房去了。

  段譽搖搖頭道:“在說這件事之前,關於日前家母遇刺一事,夫人是否該給個說法?”

  經過方纔那一番思想轉變,如今的段譽整個人身上透露着一股稚嫩的強勢,說話時的聲音、底氣也高了許多。

  但凡有熟人在側,便能感受到他和過往大不相同。

  路平見狀,心中大感有趣,恨不得立刻端上爆米花和瓜子坐下看戲。

  下意識將餘光一瞥,卻見站在李青蘿身旁的幽草,以及自己身邊的阿碧,臉上也是幾乎同樣的神情。

  更絕的是,兩人竟然還隔着空氣擠眉弄眼,用目光無聲交流着旁人聽不到的話。

  “原來你是爲着這件事來的……”

  李青蘿冷笑一聲:“事情是我做的沒錯!”

  “日前有個黑衣蒙面的小賤人跑來刺殺我,我一看她那身裝扮,就知道是你那個風流老爹惹的情債。”

  “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了,我豈有任人欺負的道理?”

  黑衣蒙面、老爹的情債?

  段譽不是蠢人,立刻就猜到了那刺殺者的身份,就是當日在萬劫谷裏見到的木婉清。

  當即眉頭一皺道:“那刺殺者又不是我孃親派來的……”

  “你當我不知道嗎?!”

  李青蘿打斷話語:“那賤人手腕上特有的袖箭,早已暴露了她的來歷,絕對和秦紅棉那賤人有關。”

  聽聞此言,段譽頓時心中微怒,神情漸變:“冤有頭債有主,既是秦夫人派出的刺客,王夫人自讓人去對付她就好了,找我孃親做什麼?”

  李青蘿直接氣笑了:“當年若不是她從中作梗,豈有今日之難?”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旁人乍聽之下肯定是摸不着頭腦的,但熟知劇情的路平卻立刻明白了李青蘿的意思。

  刀白鳳出身大理擺夷族,還是擺夷族族長的女兒,昔年和段正淳成親乃是政治婚姻。

  擺夷族的嫁娶風俗,就是‘一夫一妻制’,故而刀白鳳不讓段正淳納妾。

  爲了大理國的社稷考量,段正淳也只好接受,不讓李青蘿、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康敏等一星槿诉M家門,只能偷偷摸摸養在外面。

  那幾個女人哪裏肯忍受這種屈辱,於是紛紛離開了段正淳。

  若然當日刀白鳳同意了段正淳納妾,讓這幾個女人進了鎮南王府,這些人肯定早就放下前嫌了,又哪裏會演變到今時今日這般‘你殺我、我殺你’的光景?

  段譽也是知道這些事的,頓時無言以對。

  李青蘿見狀,囂張氣焰更甚,不依不饒繼續譏諷道:“自己的王妃被情人刺殺了,卻連親自前來一見的膽子都沒有,只派兒子出頭……”

  “呵呵,想不到幾十年過去,段正淳那老東西還是這麼窩囊!”

  李青蘿越想越氣,越說越惱,直把胸口處那對白花花的玉兔都氣惱得漲了半圈,臉色通紅,差點跳出抹胸來。

  “你既要替你娘討說法,那就直接劃下道來,老孃但凡眨一下眉頭,就不叫李青蘿!”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動起手來,我可是不會留情的,到時候被拉到後面做成花肥,可別怪我沒先提醒你。”

  好傢伙,這正是出身江南水鄉的人嗎?

  怎麼恁的潑辣?

  路平心中吐槽一聲,果斷後退一步,將段譽護在身前……或者應該說,是把表演舞臺讓出來纔對。

  段譽卻是早有腹案,搖搖頭說道:“今日前來,名爲討公道,但段譽就算再無禮,也不敢對夫人動手,只是卻不能放過當日刺殺我孃親的人。”

  “只要夫人將那天襲擊之人交出,段譽可就此退出,至於其他的,來日我爹自會親自登門處理。”

  李青蘿原本聽到段譽說要人,自覺丟了臉面,心中大爲不快。

  但聽到最後一句,卻又不禁心花怒放,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方纔說……你爹會來,是麼?什麼時候?”

  神情又是激動,又是緊張,又是羞澀,態度轉變之大,讓在場腥私允菭懼汇叮鱾�瞠目結舌起來。

  阿碧:你家夫人什麼情況?

  幽草:我不知道啊,這種神情我還是頭一次見呢……

  路平:戀愛腦上頭的人,真是可怕!

  段譽:我現在該怎麼接下去?

  屋內空氣靜默了好幾秒後,李青蘿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假正經挽尊起來:“呵呵……那老東西最好別來,若是膽敢踏足我曼陀山莊一步,別指望還能回去!”

  喂喂喂……

  你這句話裏,是不是少了‘活着’這兩個字?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個丫鬟神情慌張跑了進來。

  “夫人,不好了!”

  李青蘿見狀眉頭頓時一皺,對這丫鬟的舉止很是不滿,厲聲喝道:“沒看到我這裏在會客嗎?我平時是怎麼管教你們的?現在一個個的,越來越放肆了!”

  那丫鬟聞言,當即嚇得不敢言語。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小丫鬟這才哆哆嗦嗦地回稟道:“燕子塢那邊來人,說……說是……”

  “表少爺……死了。”

第508章 慕容復之死

  對曼陀山莊之人而言,所謂的‘表少爺’,也就是慕容復。

  “慕容復死了?!”

  屋內腥私允且汇丁�

  阿碧的臉色‘唰’的一聲煞白起來,整個人似乎已經嚇懵了。

  饒是平日裏對慕容復從未有過好臉色的李青蘿,此刻也不免大感詫異:“到底是怎麼回事?快給我細細說清楚!”

  她向來對慕容家汲汲營營復國的事看不上眼,畢竟他們連保密功夫都沒做好。

  至於慕容復,在她眼裏更是廢物一個。

  明明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文不成武不就,一事無成,更兼眼高手低,空有抱負而無實力,不懂致员ā⒒絡人心,就連江湖事也處理得一塌糊塗。

  這樣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但慕容復畢竟也算是曼陀山莊的親戚、熟人,還把自家女兒迷得暈頭轉向,現在突然死了,李青蘿心中多少還是有幾分在意的。

  那前來彙報的丫鬟見李青蘿沒說將自己做成花肥,這才鬆了口氣,如實道:“是……是燕子塢的鄧大爺派人過來,說了這件事後就匆匆離開了,具體是什麼情況卻沒說。”

  鄧大爺……是慕容復的親信,鄧百川?

  阿碧一步上前,顫抖着嘴脣說道:“段公子、路公子,我得趕緊回去一趟,看看……看看情況……”

  路平見她此刻額頭冷汗直冒,整張臉蒼白得好像沒了血色,當即和段譽對視一眼,各自點頭,明白心中所想。

  “王夫人,看來今日我們不得不先離開了,段譽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也不等回應,三人轉身就走。

  此刻李青蘿也沒心情責怪幾人失禮之處,更無意強留,所以也沒出聲,只是轉頭朝那丫鬟說道:“去把嚴媽媽喊來。”

  “是。”

  那丫鬟退去,不一會嚴媽媽便走了進來。

  李青蘿將慕容復死了的事說了一遍,又吩咐道:“你去燕子塢一趟,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然後回來向我彙報。”

  “還有,這件事暫時不要讓語嫣知道。”

  “是,夫人。”

  這一邊,路平三人出了曼陀山莊。

  阿碧還想找一找傳信之人的身影,向他問個究竟,但對方早已離開,又哪裏找得到?

  於是三人只能照着來時原路折返。

  路平明顯感覺到,阿碧撐船的動作比來時慌亂了許多,且大有越慌越亂、越亂越忙、越忙越錯之象。

  阿碧從小生活在慕容家,更是慕容復的貼身丫鬟,現在得知慕容復暴斃,心中不慌亂纔是怪事。

  只是她畢竟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縱然心中慌亂、手上忙錯,身下小船依舊穩定地朝燕子塢駛去。

  小船疾馳如飛,和來時的悠閒完全不同。

  一路上,段譽不斷說着安慰的話,什麼‘可能消息出錯了’‘事情未必有那麼糟’之類的說個不停。

  阿碧有一句沒一句點頭應答着,段譽心知她擔心慕容復的情況,也不責怪,只是漸漸安靜下來。

  看着阿碧的模樣,段譽心中頓時浮現出一絲共情的悲傷,腦中卻思索道:慕容公子的實力,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也不知到底是誰能夠殺了他?

  隨即又想道:慕容公子身死,就連阿碧一個丫鬟都如此激動,也不知道若是我那位深愛着他的妹妹得知了此事,又該是如何傷心……

  從曼陀山莊到參合莊的水程不短,靠着阿碧熟練的撐船技巧,加上路平暗中以內力加速了一把,幾人才終於在當日晚間抵達了參合莊。

  當路平等人來到參合莊之時,發現莊內莊外已經掛上了白布。

  “公子爺?!!”

  見到這些白布的瞬間,阿碧瞬間繃不住了,當即疾呼一聲,不管不顧衝了進去。

  路平和段譽怕她想不開,連忙疾步跟上。

  進了莊後,又看到一大羣江湖人。

  這些人原本是因爲各自親友之死,前來找慕容復算賬的,只是現在慕容復暴斃,他們顯然也沒了主意,正三人五人聚在莊內角落,竊竊私語。

  “這好好的,慕容復怎麼就死了?”

  “該不會是見情況不妙,假死脫身了吧?”

  “我之前已經和好幾個江湖朋友檢查過屍體,確實是慕容覆沒錯。”

  “若是不信,此刻慕容復的屍體就停放在大堂裏面,你大可自己去看!”

  “這麼說,慕容復當真死了?”

  “確實不假……聽說當年他老子慕容博也是不明不白就死了,莫非他們慕容家有什麼遺傳的隱疾不成?”

  “我們是爲死掉的親友要說法來的,現在慕容復死了的話,我們的仇該找誰算?”

  “哎……就當他已付出代價了吧,不然還能怎麼辦?真要仗着人多,去欺負一個死了丈夫和兒子的老太太不成?說出去也不怕江湖人恥笑!”

  “此言差矣!慕容復雖死,但慕容家的絕學……”

  “住口,那樣的事我可是不幹的!”

  路平和段譽兩人越過說話的人羣,進了廳堂,或者現在該說是靈堂,只見堂內白布、棺材、牌位、白菊花,一應俱全。

  阿碧正跪在慕容復的棺材旁痛哭不已。

  慕容復好像真的死了,且死掉的人還不止他一個,還有他的三個親信,公冶乾、包不同、風波惡。

  四人的棺材,就這樣整整齊齊擺放在靈堂上。

  至於慕容復的最後一個家臣鄧百川,此刻當然也在靈堂上,就跪在他的公子爺和幾位兄弟們的棺材前。

  只是他雖活着,但情況也不太好,不但斷去了一條左臂,身上也包紮着好幾處傷口,似乎是受了極爲嚴重的外傷。

  鄧百川垂着頭,一言不發。

  即便是阿碧的到來,也沒有讓他有絲毫波動。

  也或許是他此刻自覺無法面對阿碧,所以將腦袋垂得更低了。

  路平走到鄧百川身側,見他神情頹喪、目濁無光、胡茬也不打理,完全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阿碧哭了好一會,這才強忍着悲痛心情抬頭來,轉身朝鄧百川問道:“鄧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