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130章

作者:狂乱之花

  赤羽信之介閉目思索了一會,說道:“當然可以!”

  “我說的可是完好如初哦……”路平雙眉一挑,伸手指了指三人。

  “衣川,解毒,放人!”

  “……是!”

  段天涯、歸海一刀、慕容九三人被衣川紫解了毒,面帶羞愧和歉意朝着路平走來。

  路平卻是下意識後退一步,與三人拉開距離:“站住,就站在那裏別動!保險起見,先讓我先檢查你們有沒有問題再說!”

  三人聞言只能站在原地。

  “……有這個必要嗎?”

  路平‘嘁’了一聲,不屑道:“這誰知道呢?沒準你們三人又是西劍流的人易容的,或者看似無恙,實際上身上已經被下了某種蠱毒、咒術,或者綁了炸彈……”

  三人大感無奈,卻也知道路平說的在理。

  路平小心翼翼地靠近三人,開始逐一給他們進行身體檢查。

  “我傳給你的是兵甲武經哪一卷?催動內力看看效果……”

  “你的初戀叫什麼名字?別管我知不知道,你回答就是了!”

  “跳一跳……喊兩聲……”

  “什麼?不幹?這麼不配合,肯定有貓膩!”

  “……”

  好半天后,路平終於檢查完畢,順帶着把這沒用的三人戲耍了一遍,好在沒發現他們身上有任何暗手。

  至少他是看不出來。

  “西劍流的俘虜,只有這三人嗎?”

  赤羽信之介知道路平問的,是有關上官海棠的事,點點頭道:“放心吧,只有這三人!那位上官海棠不過是借十大惡人之口,引你們入局的餌食罷了。”

  “說起來,你們西劍流對護龍山莊的人員構成,倒是挺熟悉啊……”

  “這江湖上像閣下一樣打探不出來底細的,又能有幾人呢?”

  “如何,已經確定沒有動手腳了嗎?”

  路平搖搖頭,嘆道:“反正我暫時是檢查不出來有貓膩,若是就這樣被你騙過,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認栽了。”

  “呵呵呵……”

  赤羽信之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放心吧,既然我說了會安然無恙放人離開,便不會出爾反爾。”

  “赤羽信之介,一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路平聽出話中有話。

  “你設計坑騙我等入局,我給西劍流軍隊下了毒,這事算兩清;”

  “你綁了我的三位朋友,現在完整送回,我打殺了你們不少人,現在就此收手,這事也算兩清。”

  “我們之間,哪裏還有什麼恩仇?”

第192章 不好,你們的馬沒了

  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來,轟轟烈烈的戰鬥一場,最後大大方方地揚長而去。

  四人雙馬,出了西劍流基地之後,朝着之前計劃好的撤退地,西劍流基地往西五里的河邊進發。

  他們在那裏還留了兩匹馬。

  路上,路平向三人詢問了此次行動的全盤過程。

  “說說看吧,怎麼就被他們抓了?”

  “護龍山莊的密探,在江湖上名聲倒是叫得響亮,結果就這點程度嗎?”

  聽着路平三分責備,三分嘲諷,四分戲謔的言語,段天涯和歸海一刀臉上更加慚愧。

  “很抱歉,當時我以爲找到了牢房的位置,只想着迅速帶人離開,誰知道西劍流的人會易容成了海棠的模樣,所以……”

  明白了,看來這些傢伙是中了和自己一樣的計。

  這麼看來,倒也不能怪他們無能了。

  遇到那種甕中捉鱉的情況,除非像自己一樣有着超絕的武功、輕功、反應力,否則屬實很難脫困。

  而且那個時候,自己是出於謹慎纔沒有第一時間進入牢唬拷莻�假的上官海棠,但這兩人說不定直接就衝了上去,被偷襲簡直就是妥妥的事。

  路平又將目光看向了慕容九。

  “你呢?也是中了同樣的招?”

  慕容九垂着頭,悶悶不樂:“那倒不是,我是被兩個六部,用術法和毒打敗的。”

  在西劍流中,會用術法和毒的六部,只有出雲能火、夜叉瞳和衣川紫這三人。

  路平一聽這話,就知道慕容九輸得不算怨。

  兵甲武經確實招式厲害,對使用者的內功漲幅幫助也很大,但它的強只體現在武功方面,而術法和毒藥卻是另外的體系。

  倘若慕容九遇到的是其它人,哪怕六部中實力最強的神田京一,她說不定都能打一打,可惜她遇上的是使用陰陽術法、毒蠱專精的對手。

  沒有經過魔抗、毒抗訓練,就與這類型的高手進行遭遇戰,是相當喫虧的。

  饒是實力強大如獨眼龍,不也常常在術法一道上喫癟嗎?

  慕容九戰敗,只能說她邭鈱嵲诓缓谩�

  很快,四人來到河邊,想要循着之前的標記,找回事先綁在這裏的兩匹馬。

  然而等到腥说诌_目的地之後,卻發現兩匹馬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綁在樹上的繩索也不見了。

  “啊哦,你們的馬好像沒了……”

  消失不見的這兩匹馬,是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的。

  這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從一開始的誤中奸計,到行動的時候被人俘虜,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又丟了馬,令人煩惱的壞事接踵而至,簡直就像是被命邜阂忉槍σ粯印�

  “真是禍不單行啊……”

  段天涯感嘆一聲,心情更加糟糕了。

  “難道是跑了?”

  歸海一刀皺着眉,他實在不想和段天涯同騎一馬了,怪不舒服的。

  “繫着繩子呢,怎麼可能跑得掉?”

  路平肯定地說道,又指了指大樹邊那一連串亂糟糟的腳印:“你們看這裏的腳印,我想你們的馬肯定是被人偷了!”

  慕容九疑惑道:“這荒郊野嶺的,怎麼會有人蹲在這裏偷馬?”

  路平淡淡說道:“對方也不一定是特意蹲在這裏的,很可能只是剛好路過,碰巧就看到了這兩匹馬,然後尋思着也沒人要,於是就……”

  “都繫着繩子,怎麼可能是無主的馬?”

  此次行動大敗而歸不說,更重要的是又失去了上官海棠的消息,如今的歸海一刀心情非常不好,將滿腔怒火遷到了偷馬俚纳砩稀�

  “我要追過去,把馬搶回來,把偃搜核凸俑 �

  “一刀,你失去冷靜了……”

  段天涯還想再勸,但氣頭上的歸海一刀哪裏聽得進去?

  “你要是不想一起去,可以在這裏下馬,我一個人也能將馬搶回來。”

  下馬是不可能下馬的,要是你們對付完盜馬籴幔盐彝耍灶欁噪x開,我豈不是要走着回太平鎮?

  段天涯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在馬背上的姿勢:“我和你一起去。”

  歸海一刀身體瞬間一僵,神情就像喫了奧力給一樣難受。

  一起去就一起去,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貼着這麼近?

  天地密探要去找他們的馬,路平也不可能放任他們兩人就這樣獨自離開。

  這四匹馬,是今天早上四人離開太平鎮的時候,一起在集市上租來的,要是現在只剩下兩人一馬回去,他豈不是要向賣馬的人賠付三匹馬的價格?

  於是一行四人就着月色,勘察了一下地上腳印離去的方向,又讓兩匹馬聞了聞周遭的氣味,希望它們能夠憑此找到同伴的線索。

  順着腳印和空氣中微不足道的氣味,四人朝前奔走了一個時辰,來到一座陰森、古怪、昏暗的山頭。

  迎面吹來的山風,好似夾雜着某種異樣的腥臭味,還隱隱伴隨着‘嗚嗚’,如鬼哭狼嚎的驚悚聲。

  “這裏的氛圍……有點可怕啊。”

  慕容九怕鬼,見狀內心先怯了七分,不自覺地往身後路平的懷裏縮了縮,顫着聲音問道:“這裏是哪裏?”

  “黑風山,這裏曾經有個黑風寨,不過數個月前被天下第一莊的人剿滅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歸海一刀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廢話,他們老大就是被我親手打敗,送去衙門的。”

  緊接着,路平就將山偻醮髱ё判值軅兿律酵芥偵洗蚯镲L,碰巧撞到了自己手上的故事說了一遍。

  “但是好奇怪啊,我記得自那之後,黑風寨這裏應該就沒人了纔對啊……”

  “難道是這幾個月裏,又有人霸佔了這裏?”

  既是山俑C,被其它江湖實力,或者普通綠林佔據的可能性很大,而山僮龀霰I馬這種事情來,也合情合理。

  “你……你們聽這‘嗚嗚’聲,像不像幽靈在索命?”

  慕容九臉色蒼白,嘴脣顫抖:“你既和他們有仇怨,要不我們還是走吧?至少等明天白天再來……”

  “它們要索命儘管去索啊,反正又不是我殺的他們。”

  路平一臉無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真算起來,旁邊這兩位與天下第一莊的交情更深,怨靈要算賬也該先找他們。”

  “話……話不能這麼說,你講道理,怨靈未必會跟你講道理的啊……”

  此次在西劍流完了一遭,見識了夜叉瞳的陰陽術法,以及御鬼咒術之後,慕容九已經對鬼魂一類的存在深信不疑了。

  “沒關係,他們若是不講道理,那我也懂得一些拳腳……”

  慕容九嘴角一抽:“拳腳……對怨靈有用嗎?”

  這個確實不好說。

  路平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能放任慕容九繼續存在這個弱點,否則將來武道如何更進一步?

  “鬼神一道對普通武者而言確實棘手,但只要人在江湖,遲早有一天會碰上這樣應付不來的情況,與其等到真正的危機降臨時束手無策,不如提前學會克服它。”

  雞湯誰都會講,講得好不好另說,至少道理要擺出來讓人家知道。

  慕容九聽完雞湯,儘管心中的恐懼沒有減退半分,但也明白路平說的是對的。

  “這要怎麼克服啊……”

  “心理醫生告訴我們,克服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懼。”

  路平說着頓了頓:“而且在這個江湖中,其實還有一樣東西比鬼神更加可怕!”

  “什……什麼東西?”

  “人心!”

  兩人的對話,引來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的側目。

  若說此前,他們對路平的印象只是存在於武道天賦出羞@一層面,那現在無疑又多了一個‘思想上的通透’。

  身爲護龍山莊的密探,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人心有時候比鬼神更可怕’這種話,或多或少都有體會,卻還是第一次從路平這樣的少年人口中聽到。

  應該不只是學別人說話吧……

  在路平的極力勸說下,慕容九終於答應了與幾人一同夜闖孤山。

  實際上她就算想不答應也不行,因爲如果她不去,就不得不獨自在山腳下等另外三人處理完事情回來了。

  這無疑是一件,比跟在腥松磉呉黄疬M山更恐怖的事情。

  夜間的山路,行走難度比白天高了數倍不止。

  月色遭到高大樹木的陰影遮擋,使得四人很難看清前方的道路,爲了避免從馬上摔下來之類的意外,四人下了馬,徒步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