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2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你與周成開始閒聊,他今日乃是這場面上的主角】

  【你們從三真的教義聊到沙場用兵,從詩詞歌賦談到天下大勢。】

  【你發現這位八皇子,果然名不虛傳,儒釋道三家之學皆能信手拈來,融會貫通。】

  【當他談及你的戰事時,語氣中充滿了激動與自豪,與有榮焉。】

  【他取出一幅卷軸,輕輕展開,那是一副大慶的天下州府圖】

  【周成微笑着說:“少保,我知你戎馬十年,戰功赫赫,特將此圖贈與你。”】

  【陳吉聞聲,連忙趨步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那捲軸的一端,小心翼翼與周成共同展開這幅宏偉的地圖。】

  【只見這地圖長達一丈,寬達兩尺,彷彿將整個大慶的疆域都濃縮在了這一紙之間。】

  【你凝神細看,只見上面細緻入微地描繪了幽州、涼州、幷州、青州、新興這五州的地理形勢,以及陸沉將軍奪回的雲州和燕州。】

  【每一處山川河流、城池要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彷彿將整個大慶都盡收眼底。】

  【這幅地圖的詳細程度和價值,已經足以用“價值連城、無價之寶”來形容了。】

  【然而,這種天下州府圖在普通人看來,無疑是大逆不道之舉。若民間私自制作,恐怕會招來滅頂之災,累及整個家族。】

  【然而,此圖的左下角赫然蓋着九皇子的官印,這使得它成爲了一件真正可流轉之物】

  【就連劉金蟾都對此圖垂涎不已,此圖足以傳世。】

  【你不知道周成其意,沒有任何表示。】

  【突然,周成一把撕毀了這貴重無比的地圖。】

  【就連貼身大伴陳吉也是愕然,他記得主子對這幅圖愛惜的緊,旁人都碰不得。】

  【陳吉連忙跪地抱住殘缺的地圖,聲音有點嘶啞的道:“主子,這是爲何啊。”】

  【劉金蟾也大爲可惜。】

  【周成撕開後,反而笑道:“但我覺得此圖還是配不上少保!”】

  【他興致勃勃又拿出一幅圖,緩緩鋪展開來。】

  【這幅圖詳盡地描繪了北上遼東、南下沙海、西抵西域、東出龍門的廣袤地域,涵蓋了大慶、北風、乾元、韓、楚五國。】

  【俯看天下。】

  【其中,大慶位於中原之地,四周被四國環繞。地勢遼闊,大慶僅佔據中原一地。】

  【周成解釋說:“大慶雖地處江南,富庶繁華,乃是五國中最爲富饒之地,但同時也是五國的錢袋子。”】

  【“大慶與南方士族共治天下,重文而輕視武備。”周成補充道。】

  【“要不是,楚韓交戰,乾元內亂,早就是四虎飼臥,分食大慶。”】

  【“到那時,北風南下放牧,乾元北上擒龍,楚國的飛虎軍早就破了京都。”】

  【“當年少保離黃龍府也就三十里地,只差一步便可直搗黃龍,可惜可嘆”。】

  【周成說到此處,神情戚然】

  【“當時,我在父皇房門口跪三天三夜,求一旨出兵詔書。”】

  【“難道北風能南下的我大慶,我大慶去不得北風。”】

  【“此心昭昭,王業不偏安。”】

第32章 江湖廟堂,護國之劍

  【你臉色沉穩,未有反應。】

  【大慶確實偏安一隅,上代的慶徽宗喜好道教,慕長生之術,企圖無爲而治,垂手以治天下,十四年從不上朝。】

  【朝政因此荒廢,奸臣當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起義不斷,天下大亂之際,北風乘機南下。】

  【徽帝倉皇失措,被其下臣子反叛舉功,北風將徽帝擄回遼東,成爲了階下囚。】

  【當年,你率領大軍,只差一步便可直搗黃龍。】

  【然而,京都之內,十二道聖旨快馬加鞭,每一個字都冰冷刺骨,唯有“退”字高懸。】

  【你只得退兵!】

  【無數陸家軍,心中憤恨惆悵,卻也無可奈何。】

  【北風使團南下,提出和親之策,欲兩家結爲同盟,共譜楚晉之好。】

  【北風承諾歸還當年擄掠的京都財寶,並送徽宗歸朝,而北風長公主,也將嫁給大慶的二皇子。】

  【同年,北風派大軍護送慶徽宗南下,無辜途中病死。】

  【翌年此消息方傳至天下,大慶沒有追究,反而二皇子娶妻北方長公主之時,大赦天下。】

  【當年陸沉北上直搗黃龍府之時,八皇子三日跪請軍出征的旨意,確實名動京都。】

  【三天三夜,足見其心铡!�

  【就連你的父親,都對他讚賞有加。】

  【你雖身處局外,不知其中詳情,但八皇子靖王自此之後,從一名普通皇子蛻變爲朝中威望顯赫的存在。】

  【此舉贏得了主戰派的心意,周成也在朝中站穩了腳跟。】

  【至於那句王業不偏安!】

  【到底有幾分真意,誰又能知曉了?】

  【此時,周成將此圖送與你。】

  【他期望的看着你,眼中滿含諔!�

  【陸羽倒是無所謂,他一直相信你的決定。】

  【劉金蟾心中一凜,深知此圖背後的深意。】

  【當今朝堂,主戰與議和兩派紛爭不息。】

  【以二皇子爲首的議和派,得到南方氏族的鼎力支持,聲勢浩大。主戰派數年前曾險遭覆滅,朝中六部盡被議和派掌控,幸得陸家軍北上收復失地,方得重振旗鼓。】

  【然而,隨着陸沉歸隱,天下漸入承平,休養生息之趨勢愈發明朗,議和派再次佔據上風。】

  【四年光陰,陸家軍已不復存在,改編爲鎮北軍,昔日陸家亭臺二十六將亦被分派四方。】

  【本以爲陸沉的聲望已隨歲月淡去,誰料年關祈福之際,北地竟有近三十萬人齊聚終南山,一路之上源源不斷。】

  【北地爲陸沉父子修建廟宇者卸啵抑谐焐俦.嬒瘛!�

  【一時間,朝堂奏摺紛紛指責陸沉,只尊稱少保,不念皇恩浩蕩。】

  【此舉引發了朝廷激烈爭論,最終卻不了了之。】

  【這四年來,關於陸沉的爭議從未停歇,若他支持八皇子,必將引起京師震動,天下矚目。】

  【於是,你站在了選擇的十字路口,

  【你決定……】

  1.接納此圖,或許將踏入那朝堂的漩渦,波譎雲詭,難以預料。

  2.拒絕此圖,可能恐錯失一次機會。

  3.親自涉足其中,探尋未知。(1/3)

  餘客面對這三個選項,心中權衡。

  收下此圖,意味着可能深陷黨政紛爭。

  俞客原本計劃這十年潛心修道,等待靈氣復甦的時機,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機緣。

  他深知,不能在此事浪費時間。

  俞客回憶上次親自參與,那種切切實感受,對陸羽及其父,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若捲入黨政,無疑是拿整個陸家及陸家軍的命咦鲑�注,這是他不願見到的。

  因此!

  俞客選擇了2.拒絕此圖,你有可能卻錯失一次機會。

  【你拒絕了周成。】

  【周成微微嘆息,但旋即臉上恢復了平靜。】

  【陳吉臉色陰沉,他內心不滿,那陸沉早就沒了官身,如今不過是終南山上一介道士,他竟因幾次勝戰便自視甚高,忘記了自己的出身。】

  【君爲臣綱,臣爲君輔,此乃亙古不變的道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從,此乃千古的規矩。】

  【主子乃是天潢貴胄,未來有望執掌神器者。】

  【陳吉見過的貴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但到頭來,他們不過是主子府邸外的看門狗罷了。】

  【陳吉這些心思,只能深藏心底,不敢有絲毫表露。】

  【周成倒是展顏一笑,他早已料到會有這是個局面。】

  【他輕輕將地圖卷軸捲起,從容不迫地放置桌上。】

  【劉金蟾本欲出面打圓場,卻被周成以微笑打住。】

  【周成笑聲朗朗,頗有幾分灑脫。】

  【“少保,你我今日第一次相見,其實十年間,你的身影早就在我腦海中縈繞無數次,夢中我早於你把酒言歡,叫你一聲神洲無礙吧。”】

  【此話,倒是惹得陸羽皺眉,神洲之名,陸家軍也只有父親纔敢稱呼。】

  【你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禮道:“殿下,草民豈敢與殿下並肩稱名。”】

  【周成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

  【“神洲啊,我前半生學道修身,又涉獵兵書戰策,但世事如棋,仍覺自己一事無成,碌碌無爲。”】

  【周成嘆息着,一字一句說道。】

  【“神洲,你也別嫌我絮絮叨叨。”】

  【“當年徽宗倉皇逃命,北風三十萬大軍度過黃河,前線屢敗屢戰,朝堂之上都吵的不可開交,投降還是主戰!”】

  【“我就在想,要是北風再打到如今的江南,我該怎麼辦?”】

  【“逃嗎?逃去哪裏,或者俯首稱臣!”】

  【“歷朝歷代,在鐵蹄和刀槍之下不存在士族風骨,世修降表纔是那班子文人嘴臉。”】

  【“他們也不過,換一個主子罷了!”】

  【“若大慶淪陷,那無數的大慶子民,又將何去何從?難道真要淪爲任人宰割的魚肉,或是任人驅使的牲畜嗎?“】

  【“好像無人在意,可是我周成在意。”】

  【周成沉聲道:“國家興亡,百姓無責。”】

  【“我在家中,常在屋中懸利劍,我就在想,真到了那時,北風騎兵攻破了城門,羣臣衣冠南渡,跪地苟且偷生,惟我周元簡摘冠扶劍,匹馬向北。”】

  【“也是快哉!”】

  【周成,字元簡。】

  【周成臉色不由多了一點笑意。】

  【“年少之念,現在想來尤爲可笑。”】

  【“可是,那一年少保你橫空出世,區區六萬之袚敉税耸f大軍,改天下大勢。”】

  【“自此之後,我便不再家中懸劍。”】

  【“因爲我知道大慶有了真正的護國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