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那一日,北風玄國的鐵騎如潮水般湧來,真正的攻城之戰開始了。】
【火器轟鳴,攻城車碾過,死士衝鋒……戰爭之殘酷,令人膽寒。】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積如山,慘烈無比。】
【四五天的激戰,虎牢關守軍死傷過半,士氣低迷,形勢岌岌可危。】
【然而,守軍大都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即便城中的糧草和醫藥已捉襟見肘,他們仍舊堅守着。】
【眼看城破在即,陸家軍鎮守的西門不是北風玄國的主要攻擊目標,只有零星的佯攻。】
【南門則成爲了戰場的焦點,王陽早已調集了兩萬精銳守軍。】
【然而,虎牢關內的幾處義軍卻心懷退卻,出工不出力,各自保存實力,幾乎全靠守軍苦苦支撐。】
【陸佳軒洞察了這一切,他召集了你和陸羽,共同商討對策。】
【各路義軍的異心早已被有心之人察覺,加之如今謠言四起,棄城而逃的傳言愈發盛行,形勢愈發嚴峻。】
【恐怕撐不了幾日。】
【你父親望着南門戰況,心中已有決斷,他打算前去支援南門,若城破難免,便讓你們兄弟倆自行離去,爲陸家留下一絲血脈。讓你們南下尋找你的孃親。】
【對於陸家,有他陸佳軒一人赴死便足夠,陸家無愧於大慶。】
【陸羽聽後,連忙道:“父親,我能護您和兄長衝出重圍。”】
【然而,父親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陸羽臉色一默,知道父親的決心無法動搖。】
【陸羽明白,單憑自己的實力,雖能以一當百,但在成千上萬的軍陣面前,也唯有力竭而亡。】
【面對此景,於是你決定……】
1.和陸羽離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2.追隨父親,共抗北風。
3.親自參與(1/3)
俞客自然是選擇2.追隨父親,共抗北風。
他這次選擇下山就是改變天下大勢,爆獎勵。
要是現在臨陣脫逃,那不是白浪費時間了。
還不如在山中修行。
直接賭一波,你相信以往的歷史,那位名垂千古的武聖的計策。
【你沒有猶豫,緊緊握住父親和陸羽的手,堅定地說:“既然父親不走,我們父子三人便共存亡。”】
【陸羽也毫不猶豫地表示:“父親在哪裏,我們便在哪裏。”】
【父親落淚,這位征戰多年想要收復山河老將淚如雨下,家國二字,好像就在心頭。】
【父親大笑道,“好,我們上陣父子兵。”】
【此刻,你認爲支援反倒是錯誤的決定。】
【應該要開城迎敵,虎牢關一直防禦不出的原因是第一是兵力的差距,拓拔術遺有十萬鐵騎,身後還有北風開拔的二十萬大軍。】
【虎牢關的守軍纔多少,其中還有戰鬥力很弱的義軍。】
【北風之兵都是精兵強將,一人能抵好幾人。】
【第二是北風無敵的鐵浮屠,早就把大慶打的聞風喪膽,如同戰場的攪肉機。】
【那麼便出反其道而行。】
【隨着你的計策說出,父親和陸羽聽的一震。】
【你決定以八千陸家軍,去直面那三萬鐵浮屠,以堂堂正正之姿,與敵交鋒。】
【此言一出,父親與陸羽皆是一震】
【畢竟在過往的戰役中,三萬大慶軍隊都曾被三千鐵浮屠所屠殺。】
【你提出的斷馬腿、散陣之策,都未曾經過實戰的檢驗,其中的風險與變數,無人能夠預知。】
【不過,陸羽願意相信你。】
【父親也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最終,他選擇了相信你的判斷。】
【他明白,這是一場豪賭。】
【兒子願意陪父親赴死,做父親的怎麼會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你笑道,“八千破十萬,有何不可?優勢在我。”】
【陸羽聽後心潮澎湃。】
俞客看到此處。
回想親自參與時,曾看見過陸家軍的紀律性和無畏性。
這是一隻悍不畏死的鐵軍。
其中大多數都是受過北風玄國迫害,有着不同戴天之仇。
家人被殺,家園被佔。
就算八千其中有新加入的幾千人,只要有之前的四千人做先鋒,未嘗不可。
第18章 陸家軍跑了,男兒到死心如鐵
鯤虛界,虎牢關
南門城頭之上,一位中年將領傲然而立,他便是薛海,河西義軍的旗幟,麾下六千餘校x軍之中亦屬佼佼者。
祖上乃是大慶開國時名震四方的伏波將軍,家族忠烈,祖孫三代皆有軍功。
此刻,薛海的目光穿透重重烽火。
城下的喊殺聲震天,關隘將在半日內被攻破。
“已經撐不住了!”
薛海的心頭沉重。
“陸家軍,爲何還未到來?”
“其他人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透露出憂慮。
若沒有援軍的及時支援,這虎牢關恐怕將難保。
站在薛海身後的,是他的獨子薛鎮,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慌張與恐懼。
“父親,陸佳軒會不會已經……”薛鎮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將那個“逃”字說出口。
薛海轉過身,凝視着兒子。
“不可能。”他搖了搖頭。
“我與陸佳軒相交多年,深知他的爲人。即便是身死,也定是戰死沙場,絕不可能棄城而逃。”
然而。
城下的北風軍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蝗蟲般攀爬着城牆。
底下攻城兵每一次衝擊都讓堅固的城門微微顫抖,彷彿隨時可能崩潰。
薛鎮目睹這一幕,心中的慌亂被點燃,愈發難以控制。
他緊握着雙拳,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和哭腔:“父親,我們……我們真的要留在這裏等死嗎?我纔不到二十五歲啊!”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薛海沉默片刻。
他已是五十多歲,已算是高齡,經歷了無數的風雨和戰爭,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
面對兒子的眼神。
作爲一個父親,他心中苦澀。
“鎮兒啊。”薛海看着跪在地上的薛鎮,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父親,我還未成家立業啊,若是在這裏喪命,薛家將無後,如何對得起薛家的列祖列宗?”
“到如今,我們已經盡力了,虎牢關的氣數或許真的盡了……”薛鎮繼續道。
“那幾路鄱湖的義軍早已打算撤退,我們沒有必要跟着王陽一起葬身於此。”
薛海原本挺起來的腰桿,像是被壓垮。
“可是,我薛家百年的名聲,不能蒙羞?薛家不能有逃兵,你知道嗎?”
“父親,你放心,沒有人會知道的,王陽一旦戰死,誰還會追究我們的去向?”
薛鎮急切道,“這亂世之中,只有成王敗寇。”
“只要我們活下去,就有重來的希望。留得青山在,只要我們能夠東山再起,後世自會有大儒爲我們辯經正名。”
薛海長嘆一聲,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艱難的吐出。
“好”
隨着父親的答應,薛鎮的臉上如釋重負露出了笑意。
他連忙站起身來,目光望向虎牢關外。
戰場上,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薛鎮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與憤懣。
他本是世家公子,生於就有寶山,長謇C之中,遊於繁華之間。
他本應擁有嬌妻美妾的陪伴,享受着世間的繁華與美好。
怎麼能埋藏在北方的風沙裏。
他不願意陪着這些所謂的“泥腿子”一同葬身於此。
這時。
此時,城西的城門突然大開,沉重的鐵門轟然作響
惹得南門的守衛驚呼。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正在猛攻的北風士卒們瞬間愣住,攻勢爲之一緩。
南門薛鎮看到此幕,不由哈哈大笑。
“父親看見沒?陸佳軒的陸家軍也不過如此。”
“這不是也要跑了。”
陸家兩朝進士,地方豪強,薛鎮不信陸家會捨棄如此榮華富貴。
“走吧,父親。”薛鎮催促道。
薛海還是不敢相信,陸佳軒絕對不是這種人。
可是,城門大開!
事實擺在面前,陸家軍竟然跑了。
一石驚起千重浪。
消息傳來,守將王陽不敢置信。
“不會的,他不會的?”
他懷疑過薛海,懷疑過誰都從來沒懷疑過陸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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