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57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而在對岸,那面代表着朝廷的龍旗,則在烈風中狂舞。

  在火光的映襯下,彷彿在嘲笑他那可悲又愚蠢的失敗。

第377章 逃竄

  高坤失魂落魄地逃回大營。

  踉踉蹌蹌下了馬後,他不顧親衛的呼喊,徑直鑽進了自己的營帳,然後便沒了動靜。

  留守大營的將士們見到主帥這副模樣,頓時疑惑驚恐擔憂,不由竊竊私語起來。

  “將軍這是怎麼了?”

  “前線發生了什麼?”

  “莫不是……敗了?”

  眼見軍心漸漸動搖,大傢伙頓時看不下去了。幾個資歷較老的將領聚在一起,商議片刻後,決定一同前去大帳裏問個究竟。

  然而,無論他們在帳外如何叫喊,高坤都不給半點回應。他們又不敢直接闖進去,沒辦法,只好跑去找蘇憐月求助。

  蘇憐月正在自己的營帳中,百無聊賴地修着指甲。聽到將領們的稟報,她也是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道,“你們去把他帶過來,就說是我想見他。他要是有氣就撒在我頭上好了。”

  有蘇憐月願意擔責,一袑㈩I總算有了底氣,連連道謝後,便急匆匆去找高坤了。

  這一回,他們成功把高坤拽出來了,帶着他去見了蘇憐月。

  高坤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他看向蘇憐月,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脣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高將軍,到底怎麼了?”蘇憐月繼續扮演着她的人設,滿臉溫柔關切,但底下又暗藏着驚慌不安,“你不要嚇我。你的大軍呢?”

  這一聲詢問,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坤那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哇的一聲,竟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敗了……全敗了……”他哽咽着將來龍去脈哭訴了出來。

  從一開始的輕敵冒進,到被洪水沖垮大半船隊,再到僥倖登岸的士兵被箭雨屠戮,最後後方大營還被精銳騎兵突襲……

  他一邊說,一邊用拳頭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哭聲淒厲:“是俺!都怪俺!是俺無能!中了敵人的奸計!弟兄們……弟兄們啊!就這麼沒了……”

  他說着,又噗通一聲跪倒在蘇憐月面前,彷彿要自盡一般用力地磕頭。

  “大嫂!是俺高坤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死去的謝大哥!俺罪該萬死!你、你殺了俺吧!”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將領一個個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全軍覆沒?!

  絕望的氣氛瞬間徽至苏麄�營帳。

  然而,作爲風暴中心的蘇憐月,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

  她甚至有點想笑。

  她本來就對這場戰爭毫無興趣,只是因爲妃舞的命令,才被迫在這裏走過場而已,現在聽聞全軍覆沒,心裏只有欣喜。

  ——哈,看來能提前結束這無聊的劇情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高坤,語氣依然溫柔:“高將軍,請起來。”

  高坤一愣,抬起臉,不解地看着她。

  “勝敗乃兵家常事,將軍何至於此?”蘇憐月安慰道,“如今大勢已去,不管殺誰都於事無補。如今當務之急是思考如何保全性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們還活着,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高坤聽着這番話,呆愣片刻後,感動得無以復加:“大嫂,俺犯了那麼大的錯,你不怪俺?”

  “不怪,但你要是再扭扭捏捏,那我可就要怪你了。”蘇憐月微微一笑。

  高坤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又哽咽地說不出來,最後他再次重重磕頭,堅毅地喊道:“從今往後,俺這條命就是你的!俺就是豁出性命,也定要護送你們安全回到邊疆!”

  其他人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七嘴八舌地附和。

  “對!夫人說的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護送夫人回去!”

  而在這時,一位幕僚站了出來說道:“各位大人,選擇暫避鋒芒,回到邊疆休養生息,重整旗鼓確實是上上之策,不過如今我軍新敗,而朝廷軍兵鋒正盛,又兼有精銳騎兵。我們若只是單純逃跑,恐怕很難擺脫他們的追擊。”

  原本激動的腥寺牭竭@話,猶如被澆了盆冷水,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高坤也明白對方說的沒錯,立刻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那幕僚沉聲道:“調虎離山。我們必須兵分兩路,一路帶上替身死士,打着夫人的旗號,沿着官道向北突圍,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另一路則讓幾名最信任的護衛帶着夫人和少主,趁夜從小路鑽入東側的黑風山脈。那裏面山高林密,地勢複雜,騎兵難以通行,最適合逃難。”

  高坤聽完琢磨了幾下覺得可行,又看向其他將領,也沒人反對,便看向蘇憐月問道:“大嫂,你看怎麼樣?那山路可不好走,你受得了嗎?”

  蘇憐月卻直接點頭:“我難道是什麼嬌氣的人嗎?就照他說的辦吧。”

  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個劇情,自然懶得節外生枝。

  這時候幕僚又說道:“既然計劃已定,那麼就該定下人選了,該由誰來當吸引追兵的誘餌?”

  現場再度靜了下來,這顯然是計劃的重中之重,但同時也幾乎是必死的任務。

  高坤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拍胸膛,慨然道:“這就交給俺吧!俺正好將功贖罪!俺一定會拼上老命拖住那些朝廷走狗的!”

  “不可!”他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幾名將領站了出來。

  “將軍,您是我軍主心骨,怎能以身犯險!”

  “是啊將軍!您應當留下有用之軀,輔佐夫人,日後東山再起,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啊!”

  “這誘餌,就由末將去當!”

  “我去!”

  一時間,腥思娂娬埫瑺幾艙屪乓ギ斈莻�九死一生的誘餌。

  高坤見狀,眼眶又是一紅。他看着這些生死與共的弟兄,聲音哽咽,卻異常堅定:“諸位兄弟的心意,俺高坤心領了!但這次慘敗,全是俺一人的過錯,若不能親手彌補,俺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弟兄們!你們不用再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他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在場的將士無不爲之動容。腥艘膊辉購娗螅皇莻�個眼含熱淚。

  “好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話嗎?事不宜遲,俺們立刻着手準備!”高坤用力抹掉眼淚說道。

  腥宿Z然應諾。

  蘇憐月站在一旁,看着他們生死別離的樣子,暗暗撇了撇嘴。

  ——一羣矯情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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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京城天牢。

  兩道身影出現在戒備森嚴的天牢門外。這兩人正是遠道而來的三公主姜琉璃與長虹。

  兩人大概在一個時辰前抵達京城,她們先去見了妃舞,恭敬打過招呼後,便一刻不停地趕來此地,營救各自被關押的跟班。

  三公主看着牢門前打着瞌睡的獄卒,她輕輕一抬手,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瞬間湧入整個天牢,精準擊殺了裏面所有的獄卒。

  隨後她輕易推開厚重的大門說道:“我們分頭行動吧。”

  兩個跟班被關押的地方不一樣,也確實沒有同行的必要,因此長虹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一個朝着關押可敦的牢房方向走去,另一個走向了關押雲雀的區域。

  牢房內陰暗潮溼,瀰漫着黴味和血腥味混雜的糟糕氣味。長虹對這些視而不見,很快便找到了雲雀所在的牢房。

  少女正蜷縮在角落的稻草堆裏,身上穿着囚服,顯得瘦弱憔悴。

  “雲雀。”長虹打開牢門,輕聲喚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雲雀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是長虹時,臉上滿是驚愕。

  長虹走了進去。她臉上帶着一貫溫和的笑容,關切地說道:“你受苦了。這些天還好嗎?不用怕,我來救你了。”

  她本以爲少女會激動地撲上來,抱着她痛哭流涕。

  然而,雲雀只是默默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退後了兩步,與她保持着距離,眼睛裏滿是複雜的情緒,警惕,甚至可以說是仇視地看着她。

  長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雲雀?”她柔聲問道,“爲什麼這麼看着我?”

  雲雀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緊緊地咬着嘴脣。

  長虹先是一愣,隨後心中瞬間瞭然,之後她眼珠一轉便想到了對策。

  她先輕嘆一聲,臉上裝出不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化爲一絲憤怒的恍然。

  “雲雀,”她的聲音溫柔,卻帶着壓抑的怒火,“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給你的那顆陶球?”

  雲雀的臉色有一瞬間變了一下,顯然是被說中了。

  長虹更加自信。她沒有再追問,而是無比篤定道:“那不是煙彈,對不對?它爆炸了,對不對?”

  雲雀眼帶悲憤地看着長虹。

  “我就知道!我就該想到的!”長虹忽然一臉後悔憤怒,她看着雲雀,眼中滿是心疼,“雲雀,你誤會了。當初我讓你去暗殺皇帝的時候,我給你的,的的確確是煙彈,我沒想害你,我怎麼可能會害你?”

  雲雀聞言一呆,不解地看向長虹,第一次開口:“可是那確實是……”

  長虹卻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雲雀的話:“這還用想嗎?雲雀!當然是那個皇帝搞的鬼!一定是他在你沒察覺到的瞬間,將煙彈偷偷換成了炸藥!”

  雲雀頓時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震驚。

  長虹痛心疾首地看着她:“這正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啊!陰險、卑劣!他是想要離間我們!讓你對我產生怨恨,讓你不再相信我,把你變成倀鬼,讓我們互相殘殺!”

  說到這裏,她臉上露出了極致的鄙夷,開始科普:“他們就是這樣的。他們只會偷!只會騙!他們自己沒有任何創造力,只能竊取我們的東西!”

  “千百年來,他們偷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他們篡改歷史,污名化我們的祖先,做盡壞事。他們害怕我們捲土重來,又知道自己正面贏不了我們,就用用謊言編織成牢唬雽⑽覀兝ё。 �

  “雲雀!你在我身邊那麼久,難道還沒看清他們的本質嗎?”

  這一番的話語可說是荒誕至極,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問題,即便是雲雀也不會例外。

  然而就在雲雀打算質疑皇帝要怎麼當着她的面,在激烈的交手中,偷偷換掉她衣服裏面的煙彈,又爲什麼他身邊恰好有炸彈的時候,長虹身後升起了女主光環。

  少女眼中的懷疑瞬間消失。

  ——原來是這樣!原來都是皇帝的詭計,都是我錯怪公主了!

  “公主……”雲雀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奪眶而出,“我明白了!是我太蠢了,我居然會懷疑你。你明明是這麼好的人,明明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長虹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對不起!公主,對不起……”

  “好了,好了,解開誤會就好。”長虹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笑容,眼中卻是一片得意。

  之後她抱着痛哭的雲雀走出牢房,往外走去,半途中正好遇上帶着可敦走出來的三公主。

  只見三公主身後的可敦,同樣是眼眶微紅,看着三公主的眼神滿是狂熱的崇拜。

  長虹與三公主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笑意。

第378章 異常

  蘇憐月這邊,在明確計劃後,腥吮阊杆傩袆悠饋怼�

  殘存的數千兵馬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最後的準備。

  一部分人將營中僅剩的糧草軍械大張旗鼓地裝上馬車,同時高高豎起大旗。

  而另一邊,則有數名將領精心挑選了數十名精銳護衛。他們沒有攜帶任何多餘的輜重,只備了乾糧、水囊和貼身兵刃。

  大帳之內,訣別的時刻已然來臨。

  高坤一身戎裝,臉上不再有大敗之時的頹然絕望,眼中滿是決絕的烈火。他對着蘇憐月抱拳道:“大嫂,俺們這就出發了!你們多加保重!”

  在他身後,是同樣決絕的將領們。

  “高將軍,諸位將軍,你們也保重。”蘇憐月抱着熟睡的嬰兒,臉上是精心設計的擔憂,“我與孩兒,等着你們平安歸來。”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聽得高坤等人更是熱淚盈眶,恨不得立刻爲她肝腦塗地。

  高坤再也不多說什麼,他重重一磕頭,隨即猛然起來,轉身對着將領們,嘶啞道:“弟兄們,出發!”

  腥她R聲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