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20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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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

  楚路正對着那個腦袋尖尖的侍衛阿盛囑咐着什麼。

  “……前因後果就是這麼個事,你聽明白了?”楚路問道。

  阿盛聽得雲裏霧裏,眼神空空蕩蕩,但他還是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陛下放心!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我阿盛辦事不牢靠?啊,你覺得我胖不胖?現在覺得我胖的話,那我問你,你頭頂是不是尖尖的?”

  “……”楚路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朕信你,趕緊走吧。”

  阿盛興高采烈地離開後,馬上又有一名御林軍快步走了進來,躬身道:“陛下,有事彙報。”

  楚路抬眼一瞧,認出了對方,他也是假謠言計劃裏的一份子,級別比旁人高點兒。

  他怎麼跑來了?

  “何事?”楚路端起茶杯,準備湝地喝一口。

  那御林軍一張臉因爲憋着興奮而漲得通紅,稟報道:“陛下,成了!您交代的任務成了!咱們找到太后謠言的幕後主使了!”

  楚路手裏的茶杯猛地停在半空,險些潑出來。他猛地抬頭,那雙眼睛裏全是難以置信,人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你確認了什麼?”

  那御林軍被他這陣仗嚇了一跳,趕緊又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

  楚路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爲古怪,混雜着狂喜、茫然,還有一種‘這也行’的荒誕。他緩緩地坐了回去,嘴裏還在低聲自語:“成了?居然真成了?這也太……”

  可下一秒,他便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找到了就是天大的好事!他揚聲道:“來人!”

  門外候着的太監應聲小跑進來。

  “去把霍啓給朕叫來!”

  太監剛躬身領命,還沒來得及轉身。

  殿外就響起了通傳:“啓稟陛下!御林軍統領霍啓將軍,殿外求見!”

  楚路愣了一下,心裏驚訝怎麼這麼巧,但找到幕後黑手這事壓倒了一切,他大手一揮:“來得正好!讓他進來!”

  霍啓大步流星地進了殿,先行過禮,而後道:“末將有事啓奏。”

  “你的事先等等,”楚路擺了擺手,打斷他,“朕這兒有件天大的事,非你去做不可。”

  霍啓自然不能反駁皇帝,只能強壓心中的焦躁,躬身道:“是,陛下請講。”

  楚路道:“之前那樁謠言,有眉目了!朕已經逮住了真兇!事不宜遲,你立刻調動所有御林軍,給朕去抓人!”

  又是這樁破事!霍啓心頭惱火,但他還是一臉恭敬,拱手道:“末將明白,末將稍後即刻去辦。”

  隨後他剛想把宰相址吹氖抡f出口,楚路卻又發話了:“這事極爲重要,不許出半點岔子,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宮裏頭的御林軍,一個不留,全都給朕拉出去!”

  霍啓聞言渾身一震,驚道:“全部?!一個不留?!”

  “對!”楚路的聲音斬釘截鐵,毫無商量餘地,“你們要把那片地方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然後,另派一隊心腹,塞上耳朵,用手勢聯絡,去指定的地方,抓指定的人!記着,必要的時候,準你大開殺戒!總之,絕不能讓人跑了!”

  霍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眼前這個皇帝是不是瘋了。他脫口而出道:“陛下!您是說真的?沒跟末將開玩笑?”

  “朕像在開玩笑嗎?”

  “可眼下京城本就兵力喫緊,您這麼做,只會讓局勢雪上加霜!萬一百姓受了驚嚇……陛下,這後果您想過沒有?”

  “抓住幕後真兇,纔是頭等大事!”楚路一揮手,彷彿要把霍啓所有的顧慮都掃到垃圾堆裏去,“其他的,都給朕靠後站!”

  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霍啓心裏那杆搖擺不定的天平。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變得鐵青。他死一般地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陛下,就在剛纔,沈相來找過末將。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

  “哦?”楚路應了一聲,聽起來沒什麼興趣,“什麼話?”

  “陛下,”霍啓抬起頭,眼神像一團亂麻,死死地盯着楚路,“宰相說,大江國聯軍之所以打過來,全是因爲您搞什麼血祭大陣,惹惱了人家。

  他還說,您現在對戰事不管不問,放任京城大亂,就是爲了等敵人兵臨城下,好把我們所有人,連同敵軍,一起獻祭了,來成就您的無上妖力。”

  他每吐出一個字,聲音就往下沉一分,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擠出來的:“他勸末將,與他聯手,改、朝、換、代!”

  楚路聽完,眉梢一挑,低聲自語:“這邊也到這一步了?”

  隨即,他看向霍啓,說:“這種瘋話,不必理會。宰相八成是老糊塗了,你辦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下去吧。”

  霍啓卻像一尊鐵塔似的釘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說道:“末將原本也以爲那是瘋話。可現在……我看不盡然了。”

  “你什麼意思?”楚路臉色一冷。

  “陛下!”霍啓猛地踏前一步,情緒再也壓不住,“您若不是爲了那個血祭大陣,若不是真想把這一城的人都當成祭品,又怎會下達此等蠢令?!”

  楚路聞言眉頭一擰,這事沒法解釋。他只能敷衍道:“等抓到人,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你自然會懂。”

  “末將不信!”霍啓吼道,“除非您現在就收回成命,與末將共商退敵之策!”

  “不可能。”楚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那末將,恕難從命!”

  “霍啓!你想造反?!”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不想再助紂爲虐,不想讓自己的名字刻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霍啓雙眼通紅,像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楚路一看他這副德行,就知道他跟沈世安一樣,腦子已經被那大女主的謠言徹底佔據了。

  再吵下去也是對牛彈琴,再加上情況緊急,遲則生變,繼續拖延下去,誰知道那個大女主會不會發現什麼蹤跡,提前跑了。

  於是他果斷做出了決定。

  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說道:“罷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朕就自己來。”

  霍啓聞言一呆。

第328章 抓獲

  他滿臉不可置信,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陛下,你剛剛說什麼?”

  楚路卻懶得再與他多說,只道:“你可以退下了,此事朕親自處理。”

  霍啓在原地沉默了許久,那張剛毅的臉上神色變幻,最終,他冷着臉躬身道:“好……那末將,祝陛下武卟。 �

  說完,他便猛地轉身,怒氣衝衝地大步離去,那樣子非常糟糕,彷彿隨時會址磁涯妗�

  楚路對此視若無睹,他立刻喚來御林軍副統領。

  “陛下有何吩咐?”那副統領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敬地問道。

  “朕已鎖定幕後黑手,你即刻調動人手,按朕的計劃行事!”

  “是!”副統領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領命而去。

  京城本就因爲戰事繃得像根弦,這下子,空氣裏的火藥味越發濃郁,幾乎一點就炸。

  大批御林軍如開閘的洪水般從宮門傾瀉而出,他們沒去城牆,而是直奔城南。銜枚疾走,馬蹄裹布,片刻功夫,那幾條交錯的街巷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這麼大的陣仗,京城裏但凡有心的人,哪能不知道?

  宰相府裏,沈世安和幾個心腹聽着手下人的回報,一個個臉上都是驚疑。

  “他是不是失心瘋了?”賈如晦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都快國破家亡了,他還有閒心在城裏搞這種名堂?”

  “是血祭……肯定是血祭大陣……”溫玉堂的臉白得像紙,嘴脣哆嗦着,聲音輕得像蚊子嗡鳴。

  大臣們尚且如此,尋常百姓自然就更害怕了。門縫窗隙裏,擠滿了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街上那些盔明甲亮、渾身煞氣的御林軍,各種嚇人的猜測,比瘟疫傳得還快。

  等到街面兒上一個人影都瞧不見的時候,楚路已經站上了附近一座高樓的樓頂,俯瞰着前方。

  在御林軍的重重包圍下,整個城南區域密不透風。

  副統領前來複命:“陛下,人手已經佈置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楚路微微點頭,聲音裏聽不出半點波瀾:“動手。”

  一聲令下,早已待命多時的一隊精銳御林軍立刻撲了進去。他們個個耳朵裏塞着布條,全靠手勢交流,手裏捏着張畫像,開始撞門搜人。

  “砰!”

  一扇門被蠻橫地踹開,士兵們一擁而入,把屋裏嚇破了膽的男男女女拖出來,就着畫像上的眉眼一一比對。

  “不對,下一個!”

  他們小心翼翼地,卻又毫不留情,粗暴地檢查着每一個角落,搜尋着每一個可疑的身影。但一連搜查了數條街巷,始終一無所獲。

  高樓上,楚路的心也跟着一點點懸了起來。

  片刻後,一路推進的御林軍停在了一家叫迎賓來的客棧門前。

  那客棧兩層高,門口那面迎賓來的舊酒旗有氣無力地耷拉着。往日裏還算熱鬧的地方,此刻卻大門緊閉,樓上樓下窗戶關得死死的,像一座沒人祭拜的孤墳,透着一股陰森。

  而在最裏頭那扇窗的油紙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在焦躁地來回晃動。

  那是個女人。

  她正在房裏來回踱步,兩隻手絞得發白,臉上的恐懼幾乎要從皮裏滲出來。外面但凡響起一點甲葉子碰撞的輕響,她整個人就像被針紮了一下,猛地一哆嗦。

  這時候,校尉一揮手,一名御林軍當即走上去來,猛地抬腳。

  砰的一聲,沉重的木門被一腳踹開,打破了客棧內死一般的沉寂。

  士兵們如狼羣般湧入,冰冷的甲冑與揚起的灰塵在昏暗的大堂裏交織。他們動作迅速而殘酷,一樓的房間被逐一破開,桌椅翻倒,卻空無一人。

  樓上,那間最裏側的屋子裏,女人猛地一顫,幾乎癱軟在地。

  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踏上了木質的樓梯,嘎吱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她能清晰地聽到士兵們抵達二樓走廊,然後是第一間房門被撞開的悶響,接着是第二間……那聲音,正沿着走廊,一間一間地,無可阻擋地向她逼近。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絕望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猛地轉向身後的窗戶。

  “砰!”

  隔壁房間的門被暴力地撞開。

  那女人眼中當即湧出了一股狠勁兒。

  下一刻,高樓上的楚路瞳孔微微一縮。他看到,那客棧二樓最裏側的窗戶,猛地炸裂開來,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狼狽地從中撲出!

  是那個女人,她不顧一切地跳了出來,重重地砸在旁邊低矮的瓦棚上,隨後穿破瓦棚,落到地上,又彈了一彈,看着就疼,但她甚至顧不上痛呼,立刻手腳並用地向遠處倉皇逃竄。

  楚路心跳陡然加速,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半個身子都探出了高樓的欄杆,死死地盯着那狼狽逃竄的身影,迫切地大聲下令:“就是她!給朕抓住她!”

  楚路的命令通過傳令兵送達前方指揮的副統領耳中。

  副統領的手猛地一揮,又一批御林軍立刻出動,另一個方向繞過去,前後夾擊,包圍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她袖子裏滑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閃,瘋了一樣亂捅亂劃,還真讓兩個沒防備的士兵見了紅。

  一時間,抓捕與反抗,呼喝與慘叫交織在一起,場面顯得頗爲激烈。但她終究只是孤身一人,很快便被一名經驗老道的士兵一腳踹中腿彎,慘叫着撲倒在地,被死死地按住了。

  之後,一名御林軍拿着繩子將她捆綁起來,另一名御林軍拿着畫像和她對比。

  確認之後,他立刻去向副統領彙報,而副統領聽完之後,又急匆匆地跑上了高樓。

  “陛下,抓着了!”他先是報喜,隨即躬身道,“末將已確認過,她就是畫像上的女人,是否要帶過來?”

  楚路先是一喜,但隨後又迅速冷靜下來。

  “不急。”他說道。

  他突然意識到那女人不一定就是大女主,她突然跳窗有可能是被嚇壞了,也有可能是被大女主蠱惑當誘餌的。至於畫像,畫得粗糙,看錯也有可能。總之,還不是斷定她就是大女主的時候。

  楚路看着前方還沒有被搜查的區域,下令道:“先封住她的嘴,然後繼續搜查剩下的部分,務必確認沒有其他可疑目標。”

  “是!”

  副統領立刻傳令下去。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整個區域被徹底翻了個底朝天,確認再無任何可疑之人。楚路這才心頭微微一鬆,讓副統領將那女人帶過來。

  女人被押到楚路面前,她渾身發抖,滿臉驚恐。

  原本滿心興奮喜悅的楚路,看到她這幅不堪的樣子,心頭頓時一驚,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了出來。

  他面色肅然,揮手讓手下摘掉她嘴裏的麻布。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那女人剛能說話,便立刻哭喊起來,“民女真的不是那個危害太后的妖人,陛下冤枉啊!”

  楚路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他厲聲問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你是危害太后的妖人了?你從哪裏聽來的?”

  那女人被嚇得瞬間呆住了,還是一旁的副統領又大聲讓她快說,她才猛然驚醒,慌慌張張地解釋起來:“是……是一個小姑娘,半夜突然把民女抓過去,去見一個看起來很貴氣的女人,像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她說,她說皇帝認定我是幕後黑手,遲早會來抓我,讓我小心……對了!對了!”

  那女人像是想起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信!我有信!那個小姐給了我一封信,說是隻要給您看了,就能放我一馬!信就在我懷裏!”

  “信?”楚路的心已經徹底沉了下去,他幾乎能夠猜到那是誰寫的信,信上又是什麼內容,但他還是一揮手,示意御林軍將信搜出。

  一名身材魁梧的御林軍士兵領命上前,毫不客氣地一番搜索後,拽出了一封摺疊得有些發皺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