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16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這一刻,他是真的緊張起來了。

  “半個月!?”他在心裏震驚地反問,“你開玩笑吧?這可是封建古代,他們的軍隊就算沒有遭遇任何阻攔,一路急行軍,都不可能在半個月內抵達京城吧?”

  秦素淡然道:“現實裏或許不可能,但這裏是小說世界,還是有大女主攪合的小說世界,這種程度的出入算不了什麼。”

  楚路聞言眉頭緊皺。

  最後他用力抿了抿脣,發狠道:“行吧!半個月就半個月!”

  隨後他看向面前的大臣們說道:“事情朕已經知道了。局勢已經無法挽回,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既然他要戰,那便戰!你們立刻去調動軍隊。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三日之內,朕要看到第一批糧草軍械咄呹P!所有邊境守軍,即刻進入最高戒備!”

  “朕不要聽到任何藉口,朕只要結果!都聽明白了嗎?!”

  在楚路慷慨激昂地發言下,原本慌張的大臣們竟紛紛冷靜了下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臣等遵旨!”

  以宰相爲首,谐箭R齊躬身領命,隨後急切地退出了御書房,各自奔赴崗位。

  接着楚路屏退左右侍衛,等到御書房裏只剩下他一人後,他纔開口說道:“秦素,來商量對策吧。”

第320章 佈局

  楚路的聲音很平靜,畢竟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執行了。再繼續多愁善感,只會顯得可笑。他說道:“現在的情況,我們的選擇不多。要麼,直接跑路,執行我們對付姒任時準備的那個廢案。要麼,就把那個藏在暗處的大女主給揪出來殺掉。”

  他頓了頓,在心裏衡量了一下兩個選擇,然後道:“眼下局勢還沒有那麼惡劣,所以我還是想先試試後者。問題是該怎麼把她找出來?你有什麼建議嗎?”

  “楚路,老實說,我不覺得你能把她找出來。”秦素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大女主有光環在身,如果她不想被找到,那麼尋常手段就難以追蹤。再加上她的特殊能力,她可以輕易散佈關於自己行蹤的假信息,甚至能讓追捕者在找到她時,因爲新的謠言而自我懷疑,從而輕鬆脫身。

  而那些相信謠言的人又會成爲後來者的阻礙。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精確鎖定她的位置。”

  楚路聽完,陷入了沉默。

  秦素的回答很有道理。想要找出刻意隱藏的大女主確實很困難,當初他想要找出姒任都沒能辦到,更何況找出眼下這個顯然比姒任更陰險,能力也更隱蔽的大女主。

  他思索了好一會兒,忽然一皺眉,突然問道:“對了,我之前一直沒問過,她的謠言是怎麼傳播的?”

  秦素回答:“和普通人一樣,口口相傳。之前太后那件事,本質上就是她將謠言告訴某個人,然後那個人傳遞給其他人,其他人再傳遞給其他人,就這樣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最終傳遍全城,上達天聽,來到你面前。”

  “這樣麼……”楚路微微挑眉,“那我大概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秦素有些好奇。

  “既然她能用謠言來攻擊我,我自然也能用謠言來反擊。”楚路解釋道,“只要順着她的謠言往下走,就能引導出新的謠言,從而破壞她的本意。

  我們可以立刻派人,在京城裏散佈一個計中計的謠言,就說,所謂的血祭大陣、十萬陰兵,從頭到尾都是我設下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爲了故意引誘大江國和大梁國主動出兵。

  只要他們敢來,就會一頭撞進我們準備的陷阱,自取滅亡。”

  “這就和破除太后謠言是一個道理,因此既然太后那次能成功,這次自然也能成功。”他看着秦素,問道:“怎麼樣?這個辦法能行嗎?”

  秦素抿了抿,一臉不想打擊楚路但又沒辦法撒謊的樣子,最後她搖了搖頭說道:“楚路,你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但你別忘了。你能用謠言覆蓋她的謠言,她自然也能反過來覆蓋你的。

  而以她的能力,散佈起謠言來,可比你這邊要輕鬆得多。真要打一場謠言戰,最後佔上風的,肯定還是她。”

  “你說的沒錯。”楚路微微一笑,“但我就是要讓她出手。你忘了嗎?我的目的,不是破壞她的謠言,而是把她找出來。”

  秦素一呆,說道:“你什麼意思?”

  楚路繼續解釋道:“既然長虹散佈謠言必須親自出手,口口相傳,那麼她的謠言傳播就一定有一個大致的路徑方向。所以只要我們在城中散佈計中計謠言,逼她出手反制,然後再暗中觀察,看我們散佈的假消息,從哪裏開始消亡。那個地方,大概率就是她本人的活動範圍。”

  “一次可能不準,但只要我們多重複幾次,不斷縮小範圍,總能把她給篩出來。”

  “原來如此……”秦素恍然大悟,“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辦法。但是楚路,如果長虹沒有上當呢?”

  她質疑道:“考慮到大女主被愛的需求,她身邊一定會有一定數量的跟班。如果她將謠言告訴這些跟班,再讓她們到京城各處去散佈謠言,這樣一來,你的計劃就沒法生效了,到時候你該怎麼應對?”

  “老實說,我應對不了。”楚路坦然承認,“假如她真的這麼做,那就麻煩了。但問題在於……”

  楚路挑眉嘲笑道:“她有這個智力嗎?”

  秦素神情微妙起來。

  “你確定,”楚路繼續道,“她看到我的反擊後,能立刻洞悉我的真實意圖,是想找出她的位置,而不是單純地認爲,我這只是狗急跳牆的垂死掙扎,然後一次次毫無防備地出手?”

  秦素張了張嘴,她想要反駁,但又想不出如何反駁。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纔再次響起:“你這麼說,還真有點道理……”

  “那就動手吧。”

  情況緊急,楚路不想有任何拖延。他坐直了身體,揚聲朝殿外喊道:“來人,傳霍啓。”

  很快,霍啓便再次出現在御書房內。

  “陛下。”他下跪行禮。

  “霍啓,”楚路看着他,懶得理會繁文縟節,開門見山道,“朕現在交給你一個祕密任務……”

  他將剛纔的計劃和盤托出,只是隱去了關於大女主的部分,只說太后一事似乎還暗藏蹊蹺,需要進一步調查。

  霍啓聽得疑惑重重,看向楚路的眼神裏,滿是不解。敵國大舉入侵,正是王朝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楚路卻先關心起這個來了?

  事關太后,若是放在平日確實是件大事,細細調查也不爲過,但如今是什麼情況?何況太后現在也已經沒事了,有必要這麼着急嗎?

  皇上原來是這樣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嗎?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絕對保密,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必須是你的心腹,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這時候,楚路又嚴肅地叮囑道,“而且他們必須是男人,行動期間還不能與任何女人接觸。”

  這叮囑更是怪異,要保密還能理解,但是不能接觸女人又是何用意?擔心美色誤事?這也說不通啊。

  縱然滿心疑惑,但下令的人畢竟是皇帝楚路。

  所以霍啓還是強壓下心頭疑慮,抱拳說道:“末將遵旨。”

  說完,他便悄然退出了御書房。

第321章 三公主怒斥可敦

  之後,楚路的謠言反制計劃迅速啓動。

  霍啓手下那些石頭般冷硬的御林軍,彷彿一夜之間換了副骨肉皮囊。有的混跡茶樓成了口若懸河的說書先生,有的泡在酒肆裏扮作滿嘴胡話的醉鬼,還有的乾脆僞裝成搬弄是非的閒人。他們將精心炮製的故事,當成千金不換的內幕,悄無聲息地散播出去。

  “嘿,聽說了?咱那位爺,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走一步看百步的主兒!什麼十萬陰兵,血祭大陣,放屁!全是陛下自己放出去的餌!”

  “可不!我那在宮裏當差的表舅偷摸說的,這叫請君入甕!就等着大江國和大梁國那幫蠢貨一頭往裏鑽,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剁碎了餵狗!陛下這是打算一統天下啊!”

  …………

  …………

  隨着這些謠言不斷地流入,京城的百姓們也開始變得迷茫混亂起來。開始疑惑這到底是不是皇帝的計郑侩m然迷茫的人數一開始還比較少,但是隨着霍啓心腹們的賣力傳播,影響正在迅速變大。

  也正因此,沒多久,這些針對性的新謠言便被長虹察覺到了。

  她坐在客棧的窗邊,聽着樓下的爭論,嘴角輕蔑地冷笑。

  “垂死掙扎。”她輕描淡寫地說道,“以爲上次靠這招救下了太后,這次就還可以靠這招救下自己?哈,得了吧。上次不過是我懶得糾纏罷了。但這次可就不一樣了。你精心編撰的這些謠言根本毫無用處,我只要出去隨便說兩句就能輕易推翻。只要我不放棄,任你怎麼賣力,都是白費功夫。”

  她話音剛落,三公主的信息突然發過來了:“你到京城了?”

  長虹略感意外,但還是回覆道:“已經到了,正準備對那個皇帝下手呢。”

  三公主:“你儘量小心一點。這皇帝或許沒那麼好對付。蕭九也就罷了,可是姒任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怎麼也是老手,居然也敗了,還敗得那麼慘。我前幾天私聊她,她甚至都不願意回答,這顯然不對勁。”

  看到這條消息,長虹的眉頭微微一皺,回覆道:“我知道的,我當然不會大意。你放心吧。”

  三公主那邊沉默了片刻,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化作了簡單的幾個字:“好吧。你心裏有數就好。”

  關掉聊天羣,三公主姜琉璃微微皺眉。她看得出來,長虹的言語間依舊充滿了輕蔑,根本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那也無所謂。

  “反正還有我。”她傲然地自語道,“到時候,我親自出馬,把問題解決掉就好了。管他什麼皇帝,什麼羣主,在我這冰行法術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她堅信自己纔是那張決定勝負的底牌。

  因此,三公主索性將京城那攤子破事拋到腦後,全心全意地經營起自己的故事線。

  自從踏足這片大漠,她的生活簡直精彩紛呈。可汗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想爬上她的牀,結果被她揍得在地上翻滾哀嚎,活像一隻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她每日縱馬馳騁,把那些自命不凡的部落勇士挨個挑落馬下,風頭一時無兩。

  而那些敗在她手下的男人們,非但沒有半分怨懟,反倒像是中了什麼魔咒。他們一個個對她神魂顛倒,做着有朝一日取而代之成爲新可汗、然後便能名正言順將她擁入懷中的美夢。就連臉上被三公主親手打出的傷疤,都彷彿成了一種不能向人炫耀的甜蜜烙印。

  而眼下,她正致力於改造身邊的侍女。她與姒任、長虹那幫人的想法不侄希紙孕排说腻钊酰兇馐侨藸懙募湘i——是被剋扣了肉蛋奶的結果。所以只要讓她們放開肚皮喫,玩命地練,一個個都能變得壯如蠻牛,就算來個二次發育,長到兩米三米高,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此刻,空地上,一羣侍女正大汗淋漓地進行着她佈置的訓練。她杵在這裏,既是監工,也是在等人。她算了算時間,發現下一個劇情點也差不多快到了,所以不如就在這兒等着。

  沒多久,一名身着綴滿銀飾的華貴皮袍、神色端凝的中年婦人,正邁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來。

  三公主一抬眼,便認出了來人——可敦,當今可汗的生母。

  她心道:來了。

  根據她的記憶,後續發展是這樣的。她先是操練侍女,引來這位草原寶媽的好奇,兩人因此閒聊起來,接着聊着聊着,突然開始爭論起來。

  三公主便擺出她那套顛覆三觀卻又無懈可擊的理論,把她懟得心服口服,最後乖乖變成自己人。這可是她攻略草原線至關重要的一步棋,不容有失。

  “你來做什麼?”三公主聲音冷漠,不帶半點人味。

  可敦臉上那笑容,卻暖得像春日裏的太陽,說道:“聽說公主在練兵,我閒着也是閒着,過來瞧個新鮮。”

  她的視線在那羣幾乎要散架的侍女身上轉了一圈,目光裏竟透出幾分真切的欣賞,讚歎道:“真好啊。有股子活人的熱氣。我早就瞧不慣你身邊那些侍女了,一個個跟風吹就倒的柳條似的,軟綿綿,病懨懨。這種樣子,在這大漠裏要怎麼活啊?”

  三公主見狀,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拋出了她早已準備好的臺詞:“孩子是怎麼來的?”

  可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愣了一下,才笑道:“公主,你怎麼問出這樣的傻問題?天底下每個人都是從自己親孃的肚子裏生出來的。可汗是,你是,我也是。”

  “從孃的肚子裏出來,爲什麼卻不跟娘姓呢?”三公主歪了歪頭,假裝天真地質問,“女人生出來的孩子,爲什麼都成了男人的?不能生孩子的可汗,爲什麼能有那麼多孩子?他怎麼能夠保證,每一個孩子都是親生?他不能生啊。”

  可敦笑着搖了搖頭,道:“三公主你看起來腦瓜子也不靈活嘛。怎麼孩子就成男人的了?可汗難道不是我的孩子?可汗不承認嘛?還是別人不承認?”

  三公主神情一僵,顯然沒想到可敦會這麼回答,這讓她一時竟沒法反駁。她強行轉回話題:“可是姓……”

  “三公主,”可敦又笑了,“草原上的狼羣裏,只有最強的狼王才能帶領族羣。讓弱者領頭,只會害死所有的狼。你想要的那種人以前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後來他們都餓死了。”

  三公主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她加重語氣道:“這不對!女人才應該是世界的主宰!”

  “爲什麼?”可敦好奇地問。

  “因爲賜予生命的,是母親!”三公主的眼神變得狂熱而莊嚴,“你不明白,在浩瀚無垠的空間中,其實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世界存在。那些世界和這裏不同,有着無數強者,它們也許能夠呼風喚雨,能夠起死回生,甚至能夠令時間倒流,但唯獨無法創造生命。”

  她死死盯着可敦,聲音鏗鏘有力:“只有神明可以創造生命,但女人也可以。所以,女人就是神明!”

  可敦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就在三公主心中得意,以爲可敦是被自己這番氣勢雄偉的言論徹底震懾住的時候,可敦忽然噗嗤一聲,緊接着便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渾身都在顫抖。

  三公主勃然大怒:“你笑什麼?!”

  “哈哈……三公主,你太有意思了。”可敦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的淚花,“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裏學來的?還什麼‘賜予生命的是母親’,孩子是我們生的沒錯,可沒有男人,那也生不出來啊。你見過哪個女人獨自一人,嘴裏喊着我要生我要生,就突然有了身孕的嗎?哈哈哈!真要說,那生命也是男女一起創造的啊,你怎麼能把別人的功勞全偷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笑的事情,繼續道:“還有你那個什麼無數世界,這些話本兒裏纔有的東西,我也就不說了。可是,女人能生,所以就是神明?噗哈哈哈!那照你的說法,母豬也是神了?母狗也是神了?那母蟲子更是大神了!畢竟它一窩生的,可比我多多了!哈哈哈哈!”

  可敦沒有注意到,三公主的臉色,此刻已經黑如鍋底,雙拳緊握,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若不是爲了走完劇情,她現在已經把可敦的腦袋擰下來了。

  “你再說一遍!”她咬牙切齒地低吼,“你再好好想想!”

  可敦一樂,正要再說。

  就在這時,三公主身後的女主光環驟然發動!

  那光環如同一輪圓月升起,將周圍都染成一片銀白。

  可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一陣恍惚。下一刻,她臉上的神情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痛心疾首:“哎呀!公主你說得對!我錯了!我真是糊塗了!沒錯,女人是神!我們女人就是神!”

  三公主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冷哼一聲道:“你能懸崖勒馬,還算有救。滾吧。”

  “是,是。”可敦畢恭畢敬地起來,老老實實地離開,一副生怕三公主再發火的樣子。

第322章 進展

  京城。

  長虹的反擊悄無聲息地開始了。她沒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是在酒樓茶肆裏轉轉,跟三教九流的人搭幾句話。然而就這麼幾句看似不經意的話,卻對楚路的謠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嘿,哥幾個聽說了沒?咱們陛下那個血祭大陣,根本就是扯淡!人家那是下的一盤大棋,叫請君入甕!”

  “拉倒吧,還請君入甕呢。我看就是他慫了,學古人唱戲,想把大江國那幫人給嚇跑!”

  “可不是嘛!他要有那個腦子,早先能讓個小宮女玩得找不着北?我看他就是沒招了,在這兒裝神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