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95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人偶謝明姝也被這氣氛感染,捂着嘴偷笑,心中暗道:“阿爹阿孃一直都是這樣恩愛甜蜜。”

  假謝明姝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刺耳的笑話,猛地看向淩氏,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既然如此,她怎麼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謝承淵一愣,正要開口解釋,淩氏卻已回答:“阿孃連讓你阿爹不納妾都做到了,還有什麼不敢的?只是身爲女子,德言容功四者缺一不可,其中‘言’便是指言語得體,不大聲喧譁,不惡語傷人。喧譁吵鬧,最爲下乘。”

  “我偏要喧譁吵鬧!”假謝明姝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偏要下乘!看着那些凡夫俗子因此驚慌失措,那纔好玩!”

  淩氏聽女兒字字句句都與自己針鋒相對,想起她先前所說“不喜歡自己這個母親”,一時間悲從中來,又怕被丈夫看穿,強忍着泛紅的眼眶,狼狽地別過頭去。

  可她的情緒變化,又怎能瞞得過朝夕相處的枕邊人?謝承淵見狀,心中疼惜不已,便想先將女兒拎到一旁好好談談,免得她再刺激妻子,於是便面色嚴肅地對假謝明姝道:“姝兒,你跟我來書房,阿爹有話同你說。”

  假謝明姝卻站在原地不動:“就在這裏說。”

  謝承淵拿她沒辦法,只得依她。

  假謝明姝依舊站在書桌前,仰着小臉,小小的一隻,這令謝承淵原本升起的一絲火氣又不自覺地散了,語氣也不由放柔了些:“姝兒,你阿孃所做的一切,事事都是爲了你好。如今你還年幼,許多道理尚不明白,待到你再長大幾歲就會知道了。我們是不會害你的。”

  “胡說,你明明就會。”假謝明姝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

  謝承淵一愣,隨即訝異道:“怎麼可能?姝兒,你是阿爹唯一的孩子,阿爹疼你還來不及,怎會害你?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謝承淵身形高大,假謝明姝不喜歡這種需要費力仰視他人的姿態。她爬到書桌上,盤腿而坐。這樣一來,她便能與坐在椅子上的謝承淵視線持平。她很討厭那種被人從上往下俯視打量的感覺,會讓她控制不住地想將對方的臉狠狠踩在腳下。

  她正要開口說話,謝承淵已是眉頭緊鎖,伸手便將她從桌上拎了下來,沉聲道:“下來!成何體統!女孩子怎麼能上桌!”

  假謝明姝被他拎着,雙腳懸空,立刻用力掙扎開來,謝承淵怕傷到她,連忙放手,倒是躲過了她的神力。

  隨後假謝明姝冷冷地瞪了她一樣,又爬上了書桌。

  謝承淵見她這副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終究還是拿她沒轍,只得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在家裏便隨你,只是到了外面,千萬不可再如此行事,免得被人笑話失了教養。”

  假謝明姝冷着臉,並不回應他這話,待站穩後,才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話,只是被這麼一打岔,先前那股子氣勢也散了不少:“你因爲孃親傷心所以要指責我,可是傷她心的不是我,是她自己的孃家爹孃,還有你。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謝承淵只覺自家女兒真是荒唐,爲了推卸責任,什麼鬼話都好意思說,他搖頭失笑道:“胡說。這世上最不想讓你阿孃傷心難過的人,便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你可知你阿孃尚在閨中時,他們是如何將她捧在手心珍視看重?即便後來嫁進了我們謝家,也是千叮嚀萬囑咐,時常再三關照。至於爲父,就更不可能讓她傷心了。”

  假謝明姝卻只是盯着他,笑容諷刺:“有趣,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

  謝承淵感到匪夷所思,不由失笑道:“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什麼自欺欺人?”

  “因爲你對我不好。”假謝明姝一字一句道。

  這話真如當頭一記悶雷,劈得謝承淵頭暈腦脹,耳朵裏都嗡嗡作響,原本還從容不迫的謝承淵頓時一臉難以置信:“你……你覺得阿爹對你不好?”

  假謝明姝歪着頭,反問道:“哪裏好呢?”

  她繼續道:“生我的不是你,照顧我的不是你,陪伴我的也不是你。你說你待我好,究竟好在哪裏?”

  謝承淵被她這番話說得心頭火起,卻又強壓着怒氣,反問道:“哪裏不好?我若對你不好,你平日裏的喫穿用度是從哪裏來的?照顧你的那些下人是從哪裏來的?你住的這個大院子又是從哪裏來的?你一出門,旁人見了你都畢恭畢敬地叫你一聲大小姐,你以爲是爲什麼?”

  “那不過是你爲了自己罷了。”假謝明姝語氣輕蔑,“你怕自己失了顏面,怕被人說你苛待親女,影響你的名聲罷了!一切都是爲了你自己,與我何干?”

  謝承淵有些壓不住火了,語氣也生硬了幾分:“好好好!就算這些都是爲了我自己。那我問你,我若對你不好,你哪來的膽子在我面前這般撒野?便是尋常人家的小兒,敢像你這樣坐在桌子上對着阿爹冷嘲熱諷,都免不了一頓戒尺毒打,更何況我是食朝廷俸祿的命官!

  我若對你不好,你前些日子衝撞老太太,我怎麼還會拼命護着你?我若對你不好,你今日痛打夫子,我怎麼還會替你去向夫子求情?我若對你不好,你屢次三番惹你阿孃傷心垂淚,我還會在這裏與你好言相勸?我若對你不好,你前幾日將我們夫妻二人關在門外,我會那般低三下四地賠禮道歉,求你原諒?”

  他越說越是憤怒,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我若對你不好,我還會爲了怕你受了委屈,寧可自己揹負不孝無後的罵名,也堅決不再要其他子嗣?!你告訴我!姝兒!你告訴我!我究竟怎麼對你不好了!?”

  假謝明姝被他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頓時語塞,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惱羞成怒,顯然她一開始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辯倒。就在這時,她像是終於找到了突破口,猛地大聲反駁道:“什麼叫絕後?難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嗎?”

  謝承淵氣笑了:“是是是,你當然是。別人都不當你是,說我們絕後,可我不在意,我當你是,我這還不算對你好嗎?!”

  假謝明姝又被堵了回去,更是又氣又惱,大聲道:“那哥哥弟弟們都能去前院的書房讀書,能騎馬,能打獵,爲什麼我不能?連我們謝氏旁支那些不起眼的小子都可以,偏偏我不能!我不喜歡這樣!別人有的,我通通都要有!”

  “因爲你從未要求過!”謝承淵看着她,“你連家塾都懶得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又怎麼會想到要把你送去前院跟着那些小子們一起受苦?”

  假謝明姝聞言,卻是冷笑一聲,彷彿詭計得逞:“那我明天就去。”

  “好。”謝承淵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你便去吧。”

  假謝明姝反而愣住了,準備好的一肚子威脅和吵鬧都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來。對方如此輕易的答應,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和挫敗,

  謝承淵看着女兒錯愕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聲音也越發輕柔:“姝兒,阿爹爲了你,爲了你娘,連子嗣都可以不要,你真當阿爹會在乎讓你去前院讀書這點小事嗎?”

  假謝明姝一張小臉漲得更紅,又羞又憤,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她本想借此好好與他辯論一番,揭穿他的真面目,卻沒想到一番脣槍舌戰下來,竟被對方駁斥得無言以對。

  謝承淵見她不再說話,便又問道:“女兒,你方纔說,阿爹傷了阿孃的心,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假謝明姝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試圖扳回一局:“她平日裏在府中,難道不是一直被人欺負嗎?這難道不是你的錯?”

  謝承淵訝然:“你阿孃是謝家主母,在這府中,誰敢欺負她?”

  “你娘,還有你爹。”假謝明姝直言不諱。

  “那不能叫欺負。”謝承淵皺眉道,“長輩們脾氣或許有些古怪,偶有苛責,但孝悌之義乃是晚輩本分。父母對你我皆有養育之恩,爲人子女若是不思回報,何以爲人?”

  假謝明姝眼神中充滿了對這種論調的鄙夷:“我不這麼認爲。”

  “那你是怎麼認爲的?”

  “我即是我。”

  謝承淵不解:“什麼意思?”

  假謝明姝重複道:“意思就是,我即是我。”

  謝承淵又問了幾次,得到的都是這個如同繞口令般的回答。他立刻明白了,這丫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是在念一些她自己都不甚明瞭的口號罷了。

  於是謝承淵嘆了口氣,問道:“照你這個意思,爲人子女,便不該回報父母的養育之恩了?”

  “沒錯。”假謝明姝答得乾脆。

  謝承淵聞言,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受傷的神情,聲音也低沉了許多:“那……日後若是爹孃都老了,沒用了,沒辦法再照顧你了,你是不是就不要爹孃了?”

  假謝明姝下意識地便想回答“沒錯”,但看到謝承淵和也露出同樣哀傷表情的淩氏,畜生如她竟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然而她這片刻的遲疑,落在謝承淵和淩氏眼中,已然說明了一切。夫妻二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傷。

  謝承淵擺了擺手,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罷了,罷了。你想去前院讀書,那便去吧,我們不會再攔着你。阿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你……先回房歇息去吧。”

  淩氏也默默地轉過身,不再看她。

  假謝明姝看着他們落寞的背影,臉色卻十分難看。她不能接受,自己明明是對的,爲何反倒被他們當成了壞人?明明他們纔是壞人!自己纔是代表了先進與正確的大女主,自己纔是道德高尚、思想崇高的那一個!

  當天夜裏,假謝明姝特意沒有睡,悄悄潛到父母臥房窗外,自然也順手帶上了人偶謝明姝。

  月光下,她清晰地聽到房內謝承淵與淩氏的對話,兩人皆是憂心忡忡。

  先是淩氏帶着哭腔的控訴:“夫君,你說我們的姝兒……從前那般乖巧懂事,怎麼如今竟變成了這副模樣?不講禮數,暴力愚蠢,自私自利,不懂感恩。這樣下去,日後她及笄嫁人,可如何是好?怕不是要四處得罪人,惹下無數禍端!”

  謝承淵亦是長嘆一聲:“夫人所言,我又何嘗不知?只是……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打罵也捨不得,講道理她又聽不進去……”

  他們畢竟是真心疼愛着這個女兒,所以擔心的並非她不服管教,而是怕她將來無人庇護,會因此喫盡苦頭。

  只聽謝承淵壓低聲音道:“我想着,還是得早日設法晉升纔好。如此一來,只要我官位夠高,權勢夠重,那麼等姝兒長大了,只要我還活着一日,這世上,便沒人能輕易欺了她去。”

  “夫君的心意,妾身都明白。”淩氏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只是……唉。只能希望等她再長大一些,經歷了些世事,也能明白了。”

  夫妻兩人皆是溺愛孩子的性子,又都不被假謝明姝所認可,這番話說下來,便有了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淩氏又擔憂道:“只是這前院書房,可不比後院家塾。女兒家平日裏讀讀書,彈彈琴,描描畫,便也罷了。前院那些夫子,對兒郎們向來嚴苛,動輒便是戒尺板子,姝兒她受得住那份苦楚麼?”

  “唉,由她去吧。”謝承淵的聲音裏滿是無奈,“趁着現在年紀還小,讓她去闖闖也好。你我若是一味阻攔,怕是反倒會成爲她心裏的一根刺,日後愈發怨懟我們。”

  說着,他語氣稍稍輕鬆了些,忽地笑了笑道:“總比等她長成大姑娘了,再鬧着要去前院與那些小子們一同讀書的好。如今她六歲還不到,不同席的規矩,倒也不必恪守得那般死了。”

  窗外的假謝明姝聽到這些話,臉色越發陰沉,一言不發地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人偶謝明姝被她一路拖着,此刻再也忍不住,尖聲道:“你聽到了嗎?!阿爹阿孃是爲了你好!他們是真心疼你的!你還要怎樣?你快把身體還給我!你根本當不好他們的女兒!你甚至連人都當不好!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妖怪!是個不懂感恩的畜生!”

  假謝明姝卻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將人偶謝明姝往牀上一扔,說道:“你再等等。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改變現在的想法。”

  之後數日,假謝明姝果真每日都往前院書房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非但沒有像腥藫牡哪前愫[生事,反而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無論是多麼晦澀的經義,還是多麼繁複的策論,她幾乎都是一點即通,過目不忘。

  短短數日,她所展現出的才學,便已遠超同窗的那些謝氏子弟,就連前院那位以嚴苛聞名的老夫子,在私下裏對謝承淵提及假謝明姝時,也是讚不絕口,稱其有不世之才。

  謝承淵得了夫子這般高的評價,自然是又驚又喜,連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淩氏。

  淩氏聽聞女兒竟有這般天資,也是喜出望外,連日來的愁雲一掃而空。她特意抽了空去找假謝明姝,拉着她的手,仔仔細細地詢問她在前院讀書的各種情形。

  假謝明姝看出淩氏發自內心的好奇與關切,竟也難得地表現出了幾分耐心,問什麼便答什麼,還將夫子如何誇讚她的話,繪聲繪色地學了一遍。

  淩氏被逗得咯咯直笑,先前因女兒種種叛逆行徑而積壓在心頭的鬱氣,也消散了大半。她看着眼前這個眉眼靈動聰慧的女兒,心中充滿了驕傲與歡喜。

  假謝明姝見狀,便趁勢問道:“阿孃,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是!我的姝兒自然是最厲害的!”淩氏不假思索地笑着答道。

  假謝明姝又道:“那阿孃說,若是我將來也能入朝爲官,會不會比阿爹更厲害?”

  淩氏依舊笑呵呵地道:“那是自然,我們姝兒這般聰慧,將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肯定比你阿爹強多啦!”

  假謝明姝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追問道:“那現在阿孃心裏,我和阿爹,究竟誰排在第一呀?”

  淩氏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遲疑了。

  假謝明姝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她嘴角勾起露出笑容,但是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她說道:“沒關係,阿孃不必現在就回答我。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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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路猛然睜開雙眼,從夢中驚醒。他坐了起來,向外面看了一眼,窗外晨光熹微,已是天亮時分。

  自己竟是一口氣睡了一天一夜。

  他喘息着,額上滲着一層薄汗,神情凝重。

  他回憶着剛剛夢境裏上演的故事,心中充滿疑惑。

  他搞不明白這個如同連續劇一般的夢境,究竟是怎麼回事?

  除此之外夢境結尾那縈繞着的,彷彿在預兆即將發生什麼可怕事情的危險氣息,也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秦素。”他在心中呼喚。

  “怎麼了?”秦素問道。

  “我又夢見那個謝家了,而且夢境故事居然還連上了。”楚路說道。

  “又來?可我還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秦素的聲音頓時凝重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路見秦素也搞不明白,不由嘆了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將那紛亂的夢境暫時壓下。無論這夢預示着什麼,既然眼下沒有頭緒,那就只能暫且放到一邊。

  畢竟下一個大女主不知道何時就會出手。

  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儘快拉滿修正值。

  “既然不明白,那就先別管了。繼續抓捕間諜吧。”楚路說道:“你不是說再漲三點就能抓捕周明瞭嗎?那就儘快把這三點漲上去。”

  “嗯。”秦素點點頭贊同。

  隨後楚路起身,招來宮女換衣梳洗,接着便快步離開了寢宮。

  與此同時,京城正陽門,兩個人影漫步在街道上,一個疲憊不堪,瘦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當街昏倒,而另一人則站得筆直,遙望着遠方的皇宮,滿臉興奮的笑容

  “可算是到了。”姒任語氣充滿了期待,“羣主,等着吧。你沒幾天好日子了!”

第296章 立威

  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內。

  小翠將最後一點行囊放下,疲憊地揉了揉酸澀的肩膀。長途跋涉,日夜兼程,饒是她早已習慣了姒任的嚴苛,此刻也有些支撐不住。

  姒任卻毫無倦色,反而雙目炯炯有神。她隨意地在桌邊坐下,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聊天羣界面。

  聊天羣內,因蕭九之死和羣主神祕消失而引發的混亂仍未平息,大家依然在擔憂接下來何去何從。

  姒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直接在大羣中發言。

  姒任:“本姥到京城了。蕭九已死了,以後這裏,我說了算。”

  她這消息一發,羣內宛如被按了禁言,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後有一條信息孤零零地發了出來。

  蘇憐月:“恭迎姒任前輩!您終於來了!有您在,我們就有主心骨了!”

  這是唯一一個立刻表忠心的。

  更多的人則是沉默,她們中不少人雖然從沒見過姒任,但是這段時間也四處打聽過,對她的脾氣有所瞭解,因此不敢說話,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

  但這種沉默冷遇,讓姒任極爲不滿。

  “哼。怎麼了?看本姥不順眼嗎?”姒任冷哼一聲道:“怎麼本姥一來,你們就都變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