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93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趙斌匆匆而去。

  李柱重新拿起馬刷,一下一下地刷着馬毛,動作不疾不徐,但眼神卻愈發擔憂。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尤其是近些日子整個京城都不太太平,事端頻發,他這邊接連失去了阿菱、張衛、蘇巧三名成員,而朝堂上,先是姜妙顏胡作非爲,後來又是春狩慘案,九公主帜妗�

  怪事頻發,還都是圍繞着楚路展開。

  一次兩次還能算是偶然,但是這麼多次,就很難不讓人多想。

  到了晚間,趙斌面色凝重地回來了。

  “司首大人,”趙斌壓低聲音稟報,“屬下查探過了。御醫院和欽天監那邊,對馬匹陰氣一說,皆稱毫不知情。太醫們只說陛下近日龍體欠安,具體病因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哦?”李柱眉頭微皺,“御醫和欽天監都不知道?這就奇了。”

  若真是馬匹陰氣衝撞龍體這等足以影響國叩拇笫拢麄冐M會毫不知情?除非……是皇帝刻意隱瞞。可他又爲何要隱瞞?

  李柱心中疑慮更甚,只覺得一層迷霧徽衷谛念^。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趙斌面露遲疑地說道:“還有……”

  “嗯?還有什麼?”李柱皺眉問道。

  “屬下還打聽到一條消息,或許與此事有關,不過……”趙斌猶豫道。

  李柱有些不滿地說:“不過什麼?你直說就是,猶猶豫豫什麼?你被割的是卵蛋,又不是腦子!”

  趙斌被這麼一罵,也不再遲疑,立刻說道:“這消息是從麗貴妃身邊的宮女處打聽來的。據說……”

  說到這裏,趙斌特意改爲了附耳低語。

  聽完後,李柱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一亮,彷彿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

  “什麼?那昏君……房事乏力,幾近不舉?”李柱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強行忍住。

  趙斌連連點頭:“是的,據說陛下爲此事煩惱不已,用了不知道多少藥,也不見起色。”

  “哈哈……”李柱再也忍不住,低聲嗤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快意,“老子還以爲是什麼天大的祕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瞬間明白了。那昏君顯然是怕醜事外揚,覺得丟人現眼,所以才搞得神神祕祕,連御醫和欽天監都不准他們外泄!

  “可憐見的,堂堂天子,竟成了半個太監!”李柱搖着頭,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爲了這點齷齪事,還真把他給急壞了。”

  所有的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李柱只覺得皇帝此舉既可笑又可憐,先前的那份警惕也徹底放了下來。他得意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心情暢快無比,彷彿已經看到那不舉皇帝在他面前低聲下氣地求助的模樣。

  “好,好,明兒個老子就去會會這位龍體欠安的陛下。”他揮了揮手,讓手下退下,自己則心情大好地多餵了那匹御馬一把上好的草料,準備安心入睡,只等着明日的好戲。

  翌日,夜幕低垂。

  後苑之中,幾盞宮燈在晚風中搖曳,昏黃的光暈,映照着假山花木,平添了幾分幽靜。此處確實僻靜,尋常宮人絕少踏足。

  李柱佝僂着身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引路的小太監身後,終於在一方石亭前見到了等候已久的楚路。皇帝陛下端坐於石凳之上,身旁只稀疏地站着兩三名內侍,夜風吹拂着他的龍袍,更顯其身形單薄。

  “奴才,御馬監總管李柱,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柱一撩袍角,極爲熟練地跪倒在地,額頭深深地叩在冰涼的石板上。

  楚路聲音帶着一抹難以察覺的疲憊:“行了,平身吧。朕今日召你前來,所爲何事,想必你已知曉。”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李柱這才顫巍巍地站起身,依舊躬着腰,垂手侍立,“陛下龍體之事,奴才聽聞之後,亦是憂心忡忡,寢食難安啊。”

  楚路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四周,淡淡問道:“你是獨自一人前來的吧?御馬監事務繁忙,沒耽誤你什麼要緊事吧?”

  李柱心中暗笑:這昏君果然是做傩奶摚卤蝗酥雷约耗菣n子醜事。

  他連忙表忠心道:“回陛下,奴才是獨自前來,絕無旁人知曉。陛下的吩咐,便是天大的事,御馬監那些瑣碎雜務,哪能與陛下的龍體安康相提並論?”

  楚路點了點頭,但似乎還是不安,又追問道:“今日朕與你所談之事,干係重大,你沒有泄露於其他人吧?”

  “陛下請一百個放心!”李柱拍着胸脯保證,臉上是十足的忠厚老實,“奴才的嘴巴,比宮裏的鎖還嚴!此事關乎陛下清譽,奴才便是爛在肚子裏,也絕不敢吐露半個字!皇上的馬,尚且比咱的命金貴,何況是這等天大的祕密!”

  楚路聽完,滿意地一笑,說道:“很好。”

  李柱見狀,心中對楚路的輕蔑便越發濃厚。爲了這點私密事,竟如此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比他馬廄裏那些受驚的劣馬還不如。

  就在李柱暗自鄙夷,心中盤算着待會兒如何拿捏這位有疾的皇帝時,楚路緩緩站起身,端起手邊的茶杯,彷彿要飲一口。

  然而下一刻,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爆響,那青瓷茶杯被狠狠摜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李柱頓時一驚,正不明所以,以爲是皇帝手滑失力。

  下一刻,數道尖銳的破空之聲自身後及兩側的暗影中驟然響起!利箭撕裂夜氣,裹挾着森然殺機,直撲他周身要害!

  “不好!有埋伏!”李柱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精光暴射,哪裏還有半分老態龍鍾的模樣!他怪叫一聲,腰身猛地一擰,整個人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貓般向旁竄出,動作之迅捷,與他平日的形象判若兩人。饒是如此,一支箭矢依舊擦着他的肩胛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他剛穩住身形,便見四周暗影幢幢,幾十名身着玄甲、手持利刃的御林軍如狼似虎般湧出,將他團團圍困在核心,刀槍劍戟在宮燈的映照下閃爍着冰冷的寒芒。

  李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繼而慘白。他哪裏還不明白,自己這是中了昏君的圈套!但他不懂,爲什麼楚路突然要對他下手?

  他死死盯住不遠處的楚路,聲音嘶啞地喝問:“陛下!此是何意?!老奴究竟犯了何罪,竟勞動陛下設下如此陣仗?!”

  楚路臉上不見絲毫波瀾,淡然道:“御馬監總管,李柱。或者我應該稱你爲李司首?你不必繼續演戲了。你的底細,張衛已經一五一十地招了!”

  聽到張衛二字,李柱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褪盡。他知道,今日已無善了的可能。那股瀕臨絕境的戾氣瞬間沖垮了他多年僞裝的忠厚。

  “嗬嗬嗬……”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低沉笑聲,緩緩地挺直了佝僂的腰背,那雙渾濁的眼睛裏,此刻竟燃燒起兩團幽暗的火焰,“好!好一個心機深沉的昏君!老子倒是小瞧了你!”

  他怨毒地盯着楚路,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梟啼血:“不過你以爲憑這些酒囊飯袋,就能拿住老子?!老子當年在神火營縱橫馳騁的時候,這些小崽子還沒斷奶呢!”

  話音未落,李柱身形猛地一矮,不但沒有逃跑,竟反而主動朝着一名御林軍撲去!他手肘狠狠地撞在那名御林軍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悶響,那名御林軍便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給朕拿下他!”楚路沉聲喝道。

  “殺!”御林軍將士齊聲怒吼,如潮水般湧向李柱。

  李柱嘿然冷笑,從腰間摸出一把平時用來修剪馬蹄的蹄刀,刀身雖短,卻鋒利異常。他揮舞着蹄刀,身形在御林軍的包圍圈中輾轉騰挪,竟一時無人能近其身。

  一名御林軍長刀當頭劈下,李柱側身避過刀鋒,手中蹄刀如毒蛇出洞,自下而上,狠狠地劃過那御林軍持刀的小臂!

  嗤啦一聲,血光迸現,那御林軍慘叫着鬆開了長刀。李柱順勢一腳踹在其膝彎,將其踹倒,同時借力向後一躍,避開了另一側刺來的兩杆長槍。

  他厲聲狂笑:“你們這些昏君走狗,也配跟老子動手?!”

  旋即他又衝進人羣。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毫無章法可言,卻每一擊都兇狠毒辣,直指要害,彷彿戰場上以命搏命的悍卒,帶着一股子野獸般的原始戾氣。他那把不起眼的蹄刀,在他手中竟使得虎虎生風,磕、砸、劃、刺,每一次揮出都帶着沉悶的破風聲,與御林軍的制式兵器碰撞時,竟也能爆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御林軍將士見狀,無不心驚。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裏只知阿諛奉承、在馬廄裏伺候牲畜的老閹人,竟有如此駭人的身手和兇性!

  而此刻看似佔據上風的李柱也清楚自己畢竟是人,體力有限,如果繼續在這裏耗下去,遲早落敗。

  於是他將手中蹄刀舞得潑風一般,護住周身,腳下發力,朝着西北角那薄弱點猛地衝過去,口中怒吼:“給老子滾開!”

  沿途阻攔的幾名御林軍猝不及防,竟被他硬生生地撞開一條通路,其中一人更是被他肩頭狠狠一撞,踉蹌着跌倒在地,手中的長矛也脫手飛出。

  “結陣攔住他!休叫他跑了!”新任御林軍統領一直坐鎮指揮,此刻見李柱竟想突圍,立刻厲聲喝道。

  李柱眼看就要衝到假山旁,只要翻過那假山,便能暫時擺脫圍困。他臉上甚至已經露出了一絲竊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數十名手持盾牌的士兵在新任御林軍統領指揮下,順利趕到,如同一堵鐵牆,死死地卡住了李柱前進的路線。與此同時,數名弓箭手也已引弓搭箭,箭簇在燈火下閃着寒光,瞄準了李柱可能的落腳點。

  李柱見狀,心中暗罵一聲,知道尋常衝撞已然無用。他眼中兇芒一閃,竟不顧一切地將手中蹄刀朝着一名盾牌手擲去!那蹄刀旋轉着飛出,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盾牌之上,嘭的一聲巨響,那名盾牌手只覺得手臂一麻,盾牌險些脫手,陣型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李柱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不顧一切地向前猛撲!

  “放箭!”新任御林軍統領冷聲下令。

  嗖嗖嗖!數支利箭破空而出,封死了李柱前進的路線。李柱怪叫一聲,不得不在半空中強行地扭轉身形,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幾支致命的箭矢,但一支箭還是擦着他的大腿飛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劇痛傳來,李柱身形一個踉蹌。

  “好機會!”新任御林軍統領眼中精芒一閃,他本人如獵豹般從側翼撲出,手中長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取李柱因避箭而露出的空當!

  李柱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又受了箭傷,面對新任御林軍統領這蓄勢待發的一擊,根本無法完全閃避。他只來得及將抽出另一把蹄刀橫在胸前格擋。

  鏘!

  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火星四濺!李柱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蹄刀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劇痛,蹄刀險些脫手。而新任御林軍統領的刀勢雖被阻,刀鋒卻順勢下劈,狠狠地砍在了李柱的左肩之上!

  噗嗤!

  鮮血飆射!李柱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左肩幾乎被劈開,左臂頓時使不上力氣。

  未等他緩過神來,兩名配合默契的御林軍已從左右兩側攻至,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李柱小腹與肋下!李柱強忍劇痛,扭身避過小腹一槍,卻終究慢了一步,右肋被另一杆長槍的槍刃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袍。

  “呃啊!”李柱接連受創,腳步踉蹌,幾乎站立不穩。他單膝跪地,用蹄刀支撐着身體,劇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着肋下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抬起頭,看着將自己再次團團圍住、眼神冰冷的御林軍,以及不遠處持刀而立、面沉如水的新任御林軍統領,心中一片冰涼。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已被徹底封死,今日絕無逃生之可能!

  一股濃烈的不甘湧上心頭,李柱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瞬間被瘋狂所充斥。他緩緩地站起身,佝僂的背脊在這一刻竟顯得有幾分猙獰可怖。

  “好……好得很!”他的聲音如同破裂的風箱,“既然不給老子活路,那老子……就拉你一起上路!”

  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猛一用力將手中那柄蹄刀,朝新任御林軍統領狠狠地擲去!

  “去死吧!”

  那蹄刀帶着呼嘯的勁風,直奔新任御林軍統領面門!新任御林軍統領見他困獸猶鬥,眼神一凝,不敢怠慢,側身擰腰,手中長刀自下而上精準地一撩,噹的一聲脆響,將飛來的蹄刀磕飛出去,砸在遠處的石壁上,火星四濺。

  而就在這時,李柱那看似已經力竭的身體卻猛地一轉,另一隻一直垂在身側的手快如閃電般從懷中探出一枚飛鏢!

  他根本沒有任何預兆,趁着腥艘暰�焦點尚在被擊飛的蹄刀之上,他用盡全身最後的氣力,灌注了畢生的怨毒,朝着楚路的面門狠狠地擲去!

  “昏君!納命來!”李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臉上滿是獰笑。

  新任御林軍統領剛剛磕飛蹄刀,尚未來得及喘息,便聽到李柱那充滿怨毒的吼聲,心中警兆狂生!他猛地轉頭看向楚路,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烏光正以驚人的速度射向陛下,不由目眥欲裂!

  “陛下小心!”新任御林軍統領怒喝一聲,此刻他距離楚路尚有數丈,想要飛身救援已然不及。電光火石之間,他竟從腰間箭囊抽出一支羽箭,不及搭弓,便以手爲弓,手腕猛地一抖,憑藉驚人的臂力將羽箭暴射而出!

  羽箭離弦之鳥般破空而去,試圖攔截那枚飛鏢。然而,李柱這搏命一擊,角度實在刁鑽。新任御林軍統領的羽箭雖然奮力地擲出,卻終究差了那麼分毫,只聽嚓的一聲輕微摩擦,羽箭擦着飛鏢的邊緣飛過,未能將其擊落,那暗器依舊朝着楚路的面門呼嘯而去!

  新任御林軍統領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臉上血色盡失。完了!

  然而立於風口浪尖的楚路,卻依舊穩如泰山,臉上沒有一絲驚慌。他平靜地注視着那激射而來的飛鏢,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嗖!

  那枚飛鏢,在腥梭@駭欲絕的目光中,擦着楚路的鬢角飛了過去。勁風帶起了他一縷髮絲,在空中輕輕地飄蕩。最終,篤的一聲悶響,飛鏢深深地釘入了楚路身後數尺之外的廊柱之上,尾羽兀自顫動不休。

  僅僅幾寸之差!

  李柱臉上得意的獰笑瞬間凝固,轉爲極致的錯愕。他死死地盯着那枚釘在廊柱上的飛鏢,又看向安然無恙的楚路,彷彿見了鬼一般。

  新任御林軍統領也愣住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滿是冷汗。

  楚路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毫不在意腥苏痼@的目光。剛剛發生的事情看似神蹟,其實原理很簡單。在那飛鏢襲來的瞬間,他便已判斷出軌跡有誤,絕無可能擊中自己,自然也就不需要躲閃。

  李柱這拼死一擊落空,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這一擲抽空,他雙腿一軟,便要跪倒。數名眼疾手快的御林軍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他死死地按倒在地,用牛筋索捆得結結實實,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末將無能,讓陛下受驚了!”新任御林軍統領幾步搶到楚路面前,單膝跪地,額頭冷汗涔涔,臉上滿是後怕。

  楚路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平靜:“無妨。你做得很好。”

  他頓了頓,看向對方,見對方今晚如此賣力,又想起上次他也是捨身衝入寢宮,心中一動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與前任御林軍統領林霄,是何關係?”

  新任御林軍統領恭敬地回答,語氣中充滿了對楚路臨危不亂氣度的折服:“回陛下,末將名叫霍啓。末將與林霄林將軍乃是相交多年的摯友。林將軍爲人正直,忠肝義膽,末將一直視他爲兄長楷模。陛下能爲林將軍報仇雪恨,末將感激不盡。”

  楚路微微頷首,不再多問,只沉聲下令道:“將此獠嚴加看管,打入天牢。朕要親自審問。”

第295章 夢中悲歌(二)

  次日清晨。

  楚路從天牢深處緩步走了出來,神情有些疲憊。

  只能說李柱不愧是司首,意志力極爲頑強,哪怕在五十五點修正值面前都能負隅頑抗,以至於楚路折騰了一晚上才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當然故事線成功收束的收穫也是不錯的,首先是修正值增加了五點,現在已經有六十點了,其次便是得到了剩下兩個司首的情報。

  這兩人一個是司庫監主事周明。此人長期監守自盜,通過篡改庫房賬目、僞造支出記錄的方式,中飽私囊。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趁着月黑風高,利用掌管庫房鑰匙的便利,將大量庫銀裝入特製的箱子,再通過一條挖了許久的祕密暗道叱鰧m外,用以資助背後的江湖勢力。

  另一人,則是欽天監監正,王高遠。

  這兩司首職位之高,讓楚路得知後都忍不住吐槽:“這皇宮都要被滲透成篩子了。”

  “秦素。”楚路一邊朝寢宮走去,一邊問道:“對付這兩人需要多少修正值?”

  秦素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王高遠有些偏高,暫時不用考慮。至於周明,以你目前的修正值,要完美處理掉他,差距已經不大。再漲個三點就夠了。”

  “是嗎?”楚路頗爲驚喜道。

  “嗯。”秦素點了點,又繼續道:“而且成功解決掉周明和王高遠這兩個司首之後,再想辦法找到並且處理掉最後一個天樞,你的修正值就能徹底拉滿了。到那時,你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麼,直接大殺四方就行了。”

  “所以只剩下三個了嗎?”楚路一挑眉問道。

  “倒也不是,我是把這期間可能會來找麻煩的大女主們也算進去了。不然估計還會差一些。”秦素回答道。

  “這樣啊。也行吧。”說話間,楚路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

  緊接着一夜未眠帶來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秦素見狀便說道:“楚路,你該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