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86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李郎君!我跟你去!”

  李郎聞言,欣喜若狂,連聲道:“好!好!小翠姑娘,我們這就走!你放心,我母親一定會喜歡你的!”

  他深知小翠一個姑娘家,能答應他這個近乎魯莽的請求,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是寄託了多大的信任。心中對她的憐愛與珍視,更是無以復加。

  兩人當即便不再耽擱,手牽着手,一同往李家行去。到了李家門口,李郎的心情依舊激動不已,他讓小翠在門外稍候片刻,自己則衝了進去。

  一見到正在院中漿洗衣物的母親,李郎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懇求母親能夠成全他們的婚事。

  李母是個慈眉善目的婦人,見兒子情真意切,便已信了五分。隨後她又詢問小翠身世來歷,得知小翠孤苦無依,原是被家中百般虐待,甚至被賣給老頭子,最後靠着一位姐姐相救才逃了出來,心中早已生出幾分憐憫。再者,她也覺得兒子老大不小,是該成家了。於是,略作思忖之後,便點頭應允了這門親事。

  李郎大喜,連忙將小翠請了進來。李母拉着小翠的手,仔細端詳了一番,越看越是喜歡,當即便認下了這個兒媳。

  小翠喜極而泣。她隨後表示,要將此事告知那位救了她性命的姐姐姒任。李郎自然也要跟着一同前去,並且再三表示,願意將姒任一同接到家中奉養,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小翠心中雖然隱隱有一絲不安,但轉念一想,姒任雖然言行瘋癲,但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且一直以來也算照顧有加,想來應該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然而,當她帶着李郎,滿心歡喜地回到客棧時,姒任的臉色卻瞬間黑了下來。

  “嗯?怎麼多了個人?他是誰?”姒任指着李郎,厲聲質問小翠。

  小翠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鼓起勇氣,天真地說道:“任姐,這位是李家大郎。他方纔向我求親,李家伯母也已經同意了。李郎他人很好的。”

  然而,姒任的反應,卻讓她如墜冰窟。

  “很好?”姒任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個豬男,對你略施小惠,展露幾分所謂的善意,不過是想誘你主動走進牠精心編織的牢涣T了!你想成爲牠的私有財產?想成爲牠那骯髒懦夫基因的容器?想去領一張代表着愚蠢與被奴役的閽證,向全世界宣告你的卑賤嗎?”

  小翠被罵得心慌,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在姒任面前,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郎見狀,雖然心中不安,但也並未生氣。他只當是這位任姐不信任自己,擔心小翠受騙,便想開口解釋,證明自己的真心。

  小翠這時卻猛地想起那些被姒任氣死、氣暈的人,連忙拉住他,哭着道:“李郎,你別說話!你先回去!姐姐這裏,我會跟她好好說的!你放心!”

  李郎也覺得眼下氣氛不對,自己留在這裏,只會讓姒任更加反感,反而不利於事情的解決。於是,他點了點頭,對小翠道:“好,那我先回避一下。姑娘,你莫要與你姐爭吵,凡事好生商量。”

  說完,便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李郎離開之後,客棧房間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姒任聲音陰冷無比:“小翠,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好心將你從那喫人的閽姻中解救出來,指望你能看清牠們的醜惡嘴臉,結果呢?你倒好,轉眼就被一頭豬男用幾句花言巧語給迷了心竅!還想主動往牠們的牢谎Y鑽?!”

  小翠被她看得渾身發冷,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低着頭,小聲辯解道:“姥姥……李郎君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姒任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小翠,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豬男的善意,不過是裹着蜜糖的毒藥!牠們對你好,不過是想將你誘騙到手。一旦你進了牠們的家門,你以爲你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姒任踱到小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語氣越發嚴厲:“我這些時日以來,苦口婆心地教導你男道的虛僞,雄性的卑劣,難道你都當成耳旁風了嗎?啊?!那些血淋淋的教訓,那些被牠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姐妹,你都忘了嗎?”

  小翠被罵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拼命搖頭,哽咽道:“不是的,姥姥……只是李郎君他真的……與旁人不同……”

  “不同?有什麼不同?”姒任猛地提高了音量,“難道牠不是雄性?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牠們的本質就是自私、虛僞、殘暴!牠們永遠不可能真心對待我們女人!只會利用我們,壓榨我們!”

  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小翠的額頭:“你若是今日敢踏出這個門,去與那豬男廝混,便是自甘墮落!到那時,休怪我不念舊情,親手清理門戶!”

  小翠被她嚇得連連後退,眼淚再也忍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她嗚咽着,泣不成聲,最終只能在無盡的恐懼與悲傷中,緩緩地點了點頭:“姥姥……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與他來往了……”

  姒任看着她這副徹底屈服的模樣,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冷笑。

  然而,到了夜深人靜之時,小翠卻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她越想越是不甘心,越想越是覺得不能就這樣放棄得來不易的幸福。

  於是,她悄悄起身,趁着姒任熟睡之際,偷偷溜出了客棧,找到了李郎的家,輕輕叩響了院門。

  不多時,院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接着是李郎帶着幾分警惕的聲音:“誰啊?這麼晚了。”

  “李郎君……是我,小翠……”小翠的聲音帶着哭腔。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李郎那張驚訝的臉。他一見是小翠,連忙將她拉了進來,壓低聲音道:“小翠姑娘!你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

  一進院子,藉着微弱的月光,李郎纔看清小翠滿臉淚痕,神色憔悴,不由得心中一疼,急忙問道:“小翠姑娘,可是出了什麼事?”

  小翠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哽咽道:“李郎君,任姐她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偷偷逃出來……”

  她望着李郎:“李郎君,你能不能給我尋個隱祕的地方,讓我躲藏幾天?等任姐她走了之後,我再出來,到那時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李郎聽着小翠的哭訴,只覺得心都要碎了:“小翠姑娘,你受委屈了……都怪我,若不是我……”

  “不怪你。”小翠連忙搖頭,抽泣道,“是我自己願意的……只是任姐太可怕了……”

  李郎看着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當即便打定了主意,語氣堅定地說道:“小翠姑娘,你莫怕!有我李郎在,定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你且隨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既隱祕又安全。”

  說着,他便拉起小翠的手,輕手輕腳地穿過院子,來到自家後院一個平日裏用來存放柴火和雜物的廢棄地窖入口。這地窖口用一塊厚重的木板掩着,若不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李郎喫力地搬開木板,露出了黑黢黢的地窖入口,對小翠道:“小翠姑娘,這地窖雖然簡陋了些,但還算乾淨,也極少有人知道。你就先在此處委屈幾日吧。”

  他點亮了隨身帶來的油燈,引着小翠下了地窖。地窖內有些陰涼,但收拾得還算整齊,角落裏還堆放着一些乾淨的稻草。

  李郎將油燈放在一旁的石階上,柔聲道:“小翠姑娘,你且安心在此住下。從明日起,我每日都會早中晚按時給你送飯送水過來,絕不會讓你餓着凍着。若是有什麼動靜,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小翠看着李郎爲自己忙前忙後,又聽着他這般體貼周到的安排,心中感激涕零,哽咽着道:“李郎君你待我這般好……小翠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李郎卻只是溫和一笑,道:“小翠姑娘說的哪裏話,你我既已心意相通,我照顧你也是應當的。你且安心歇息吧,莫要再胡思亂想了。”

  小翠千恩萬謝,看着李郎幫她鋪好稻草,又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並將地窖口重新掩好。

  地窖內恢復了黑暗與寂靜,只有油燈那豆大的光芒微微跳動着。小翠蜷縮在稻草上,漸漸沉入了夢鄉。

  也不知在地窖中昏睡了多久,小翠被一陣輕柔而規律的敲擊聲喚醒。

  “篤,篤篤……”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輕輕叩擊着地窖的木板門。

  小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地窖裏依舊昏暗,只有油燈的殘焰在微微跳動。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是李郎!

  一定是李郎來送早飯了!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她記得李郎說過,會每日早中晚來送飯,現在聽這動靜,想必是清晨了。

  她側耳細聽,那敲門聲又響了幾下,依舊是那麼的輕柔,帶着一種怕驚擾到她的體貼。

  小翠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溞Γ闹邪档溃豪罾删媸莻�細心的人。

  雖然身體有些痠軟,精神也依舊睏倦不已,像是根本沒睡多久,但一想到能見到李郎,她還是強撐着從稻草堆上爬了起來。她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頭髮,深吸一口氣,帶着幾分羞怯,朝着地窖門口走去。

  她甚至在想,待會兒見到李郎,該說些什麼呢?是該先道謝,還是該問問外面的情況?或者,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但心情卻是雀躍的。她走到那扇沉重的木門前,伸手搭在了冰涼的門栓上,心中小鹿亂撞。

  她輕輕地,帶着可以稱之爲喜悅的心情,拉開了那扇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危險的木門。

  然後,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湧了進來。

  姒任面無表情地站在地窖口,背後月光從她身後投射下來,在地上勾勒出怪異的人影。她的衣衫上沾滿鮮血,但她的臉上卻平靜無波。

  小翠的心臟猛地一縮,不由後退兩步,下意識想要詢問姒任怎麼會在這裏。

  忽然她眼角餘光瞄見了什麼東西,她本能看向姒任那隻垂在身側的手。

  那隻手上,赫然提着一顆還在滴着鮮血的人頭——那雙圓睜着充滿了驚恐的眼睛,那張殘留着痛苦表情的熟悉面孔……

  那是李郎的頭顱!

  小翠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炸響,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姒任平靜地看着她:“小翠,我來救你了。那頭豬男,我已經處理了。牠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小翠呆呆地看着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淚水直流。她嘴脣顫抖着,語無倫次地重複着:“不是的……不是他要害我……不是的……”

  姒任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帶着一絲憐憫:“唉,你啊,還是被牠們迷惑了心智,已經看不清這世間的真相了。你還不明白嗎?牠們這些豬男,只會毀滅你,奴役你,將你拖入無邊的苦海。只有我,纔是真正爲了你的解放,爲了讓你找回真正的自我而着想。”

  小翠卻像是沒聽見,只是不停地搖頭,哭喊着:“不是的……不是的……”

  姒任看着小翠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了不耐煩。

  “夠了!”她厲聲喝道,“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繼續迷戀牠們給你編織的虛假幻境,拒絕我的拯救,那你便是真正的無可救藥,你的靈魂已經被這骯髒的雄間地獄徹底污染了!這樣的你,即便活着,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是男道忠實的奴隸!既然如此,那你便和牠們一起去死吧!”

  小翠聞言猛地抬頭,她看着姒任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看着她手中的頭顱,強烈的恐懼從她心底升起。這一刻小翠終於明白,自己沒有任何選擇。她永遠逃脫不了姒任的手掌心。

  她眼神空洞地注視着李郎那同樣空洞的眼眸,默默點了點頭,低聲道:“我跟你走。”

  姒任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伸出手,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小狗一般,輕輕摸了摸小翠的頭,柔聲道:“這纔對嘛。小翠,你要記住,在這世上,你只能依靠我。只有我,纔是真正對你好的人。”

  小翠木然地點了點頭,像是已經丟掉了靈魂。

第287章 春狩

  很快,春狩的日子便到了。

  這些時日,楚路並非坐以待斃。他幾乎將能動用的手段都用上了,試圖查探蕭九究竟想在春狩中耍什麼花樣。然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他畢竟是皇帝,不便親自出宮細查,只能派遣手下的副本土著去打探。可女主光環的影響實在厲害,那些副本土著在女主光環的干擾下,如同無頭蒼蠅,根本不可能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失敗在所難免。

  試了幾次之後,楚路也只能無奈放棄,轉而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春狩的安保工作之中。既然無法預知危機,那就只能儘可能地做足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他親自審定了春狩的各項流程,從行進路線到營地選址,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

  最終,春狩的地點被定在了京郊百里之外的天狩圍場。這是一片綿延起伏的皇家獵苑,林深草密,水草豐美,多是麋鹿、野兔等尋常獵物,鮮少有虎豹、蠻熊之類的野獸,很是安全。

  狩獵的核心區域更是被圈定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山谷地帶,四周山勢平緩,視野極佳,便於觀察和預警。營地則選在谷口一處背風向陽的高地,周圍百丈的樹木雜草盡數被清理乾淨,以防火攻或伏兵。營地本身的防衛更是被他提升到了極致,不僅加派了三倍的御林軍護衛,還在營地外圍挖掘了壕溝,樹起了鹿角丫叉,儼然一副臨戰姿態。

  所有參與春狩的護衛,也都經過了嚴格篩選,盡是軍中老卒,大多曾在邊關服役,不僅箭術精湛,更有豐富的野外生存和應對猛獸的經驗。他還下令給所有參與護衛的侍衛配發了特製的驅獸煙丸和應急解毒丹。

  一切佈置妥當,春狩大典終於在萬胁毮肯吕_了帷幕。

  是日清晨,皇城午門之外人聲鼎沸。皇室宗親、王公大臣們,以及一些特許的武勳子弟,皆身着勁裝,佩戴弓箭,胯下駿馬神采奕奕,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在獵場上一展身手。

  待楚路抵達,山呼萬歲之聲此起彼伏。一番冗長的祭天儀式過後,鴻臚寺官員高聲宣佈春狩規則:此次春狩爲期三日,以獵物多寡、珍稀程度論功行賞。各皇子公主可自行組隊,帶領扈從家將進入獵場。

  號角聲響徹雲霄,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開拔,向着京郊的皇家獵場進發。

  抵達營地,稍作休整之後,各路人馬便迫不及待地依照分組,各自選定方向,呼嘯着衝入了廣袤的獵場。按照規矩,楚路作爲皇帝,自然是獨領一隊,由最精銳的御林軍護衛,象徵性地在獵場中巡視一番。

  楚路端坐於御馬之上,神情平靜,目光警惕着四周的動靜。

  隊伍不疾不徐地在林間穿行,周遭除了鳥鳴獸奔之聲外,倒也還算平靜。

  然而,就在他們行至一處密林邊緣時,前方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咆哮。

  “有情況!”楚路身邊的護衛統領厲喝一聲,腥肆⒖汤兆●R匹,張弓搭箭,擺出了防禦陣型。

  只見林中塵土飛揚,十數頭野狼紅着雙眼,嘴角淌着涎液,狀若瘋狂地從林中猛撲而出,徑直衝向楚路一行!

  “陛下小心!”護衛們高呼着,訓練有素地射出箭矢。

  然而這些野狼彷彿不知疼痛,中箭之後只是身形一頓,便更加兇悍地撲來。

  “放網!”護衛統領果斷下令。

  數張大網瞬間拋出,兜頭蓋臉地罩住了幾頭野狼。其餘的野狼則被手持長矛的護衛死死抵住。一時間,人喊馬嘶,兵刃交擊聲與野獸的咆哮聲混作一團。

  楚路冷眼旁觀,沒有一絲慌張。

  由於準備充分,一番激戰之後,這小股發狂的野獸很快便被盡數格殺或捕獲。

  “陛下,這些野獸似乎有些不對勁。”護衛統領檢查完一頭野狼的屍體,面色凝重地稟報,“野獸同樣惜命,尋常情況下絕不會冒然襲擊,還死戰不退。”

  楚路微微頷首,心中暗道:這些野獸來得蹊蹺,發狂的模樣也透着詭異,再加上秦素說過春狩劇情有遭遇猛獸襲擊的橋段,不用多說,這必然是蕭九的手筆。不過……只是這樣嗎?

  楚路有點懷疑。

  他不覺得蕭九會如此自信,覺得只需要準備區區十幾頭瘋狼就能幹掉自己。就算她是大女主,那也太蠢了一點吧?是吧?是……吧?

  雖然越想心裏越沒底,但是出於保守起見,他還是決定小心一點,準備拿這次襲擊當成藉口,提前結束這場春狩。

  楚路沉聲道:“今日獵場之內恐有異狀,爲安全起見,狩獵到此爲止,即刻返回營地!”

  皇上的命令,護衛們自然不敢反對。他們調轉馬頭,便欲原路返回。

  哪知剛走了沒多遠,前方林間小道上,忽然跌跌撞撞地跑出幾名衣衫襤褸的獵戶。他們一見到楚路這身皇家儀仗,先是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口中語無倫次地高呼:“草民叩見……叩見貴人!”

  待看清楚路龍袍,更是面如土色,驚呼道:“是……是皇上!?”

  “陛下饒命!草民不知聖駕在此,驚擾了聖駕,罪該萬死!”

  楚路眉頭一挑,問道:“平身吧。你們爲何在此?看你們的樣子,似乎遇到了麻煩?”

  那爲首的獵戶叩了幾個頭後,便帶着哭腔道:“啓稟陛下,小人們本是在這山中打獵,誰知今日山中野獸不知爲何突然發了狂,四處傷人。我們幾個僥倖逃脫,正想找條安全的路下山。”

  “是麼。”楚路不置可否地說道。他注視着那些獵戶,覺得他們肯定還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那獵戶又小心打量了一下隊伍,先是遲疑道:“陛下你們……莫非是要往那裏去嗎?”

  接着不等楚路說話,他又激動道:“陛下!那地方萬萬去不得啊!陛下千金之軀,萬萬不可涉險!陛下若要回營,還請隨我等走另一條小路,繞過那片險地!”

  楚路頓時心中冷笑,暗道,蕭九的計劃果然不僅如此。

  春狩之前,皇家獵場按例是要清場的,怎麼會如此巧合地遇上幾個獵戶?這不明擺着是安排好的戲碼嗎?

  楚路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對那老獵戶道:“不必了。朕的護衛足以應對任何危險。你們自行離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