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83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陛下,如此一來,那些坐享庇廕卻無所作爲的公子哥,便有了獲取實職的機會。無人會自認是那後百名,他們只會看到前列之人所能獲得的切實利益。科舉之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此法卻爲他們另闢蹊徑。一旦此法咿D,既得利者自會主動壓制反對之聲,推行阻力將遠小於預期。”

  “陛下由此收穫的,其一是能通過府監考覈的真正有才之士,畢竟世家豪族亦非盡是酒囊飯袋;其二,則是一批批被清退出去的無用之人,而彼等還不能對陛下有半分怨言,否則便是與更多既得利益者爲敵。如此,陛下與世家豪族之間的矛盾,便巧妙轉移至其內部。陛下得到的,唯有美名!”

  蕭九洋洋灑灑一番長篇大論,聲音鏗鏘有力,神情自信飛揚。她講述完畢,微微躬身,等待着皇帝的讚賞與羣臣的驚歎,一如原著劇情那般。

  與此同時,只見蕭九身後,女主光環悄然浮現,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烘托着她的身影,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令人信服的魅力。

  霎時間,太和殿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歎與讚美之聲。

  “妙啊!此策當真石破天驚!聞所未聞!”一名老臣撫着鬍鬚,眼中精光四射。

  “是啊是啊,蕭才子此番言論,直指我朝積弊,又給出瞭如此周全的解決方案,真乃國之棟樑!”另一名官員連連點頭,滿臉欽佩。

  “天佑我大衍!竟有如此奇才,胸懷丘壑,目光如炬!”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蕭才子的見解,令人茅塞頓開!”

  就連那些原本面露難色的貢士們,此刻也大多露出了恍然大悟、心悅辗纳袂椋娂娊活^接耳,對蕭九的才華讚不絕口,彷彿她提出的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是拯救國家於水火的唯一良方。

  蕭九臉上也越發得意。

  然而,御座之上的楚路聽完之後,臉上卻毫無波瀾,反而在心中冷笑不止。

  剛開始看蕭九自信滿滿,口若懸河的樣子,他還以爲蕭九真有點乾貨,擔心自己可能反駁不了,畢竟他在這方面也沒什麼建樹。可聽着聽着,這擔心就沒了。

  這套說辭,聽起來似乎頭頭是道,環環相扣,實際上也就是鍵盤俠的水平。雖然楚路自己也想不出更優秀的方案,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反駁,卻沒什麼問題。

  “說完了?”楚路淡淡開口。

  蕭九一愣,皇帝的反應與她預想中大相徑庭,但她還是恭敬回道:“是,學生說完了。”

  “哼,”楚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語氣陡然轉厲,“好一個‘轉移矛盾’,好一個‘唯有美名’!朕且問你,你這‘天子府監’,由何人掌管?考覈標準由誰制定?評判之人又由誰來監督?你只想着設立一個新衙門來安置冗官,卻不想想,這本身就會催生新的權勢炙街兀躺碌母瘮。〉綍r候,這‘天子府監’怕不是成了某些人安插親信、排除異己的新戰場!”

  “再者,你言‘既得利者自會主動壓制反對之聲’,更是癡人說夢!那些被你劃爲‘前百名’之外的官員及其背後的家族,難道就會甘心受戮?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難道就比你那虛無縹緲的‘既得利者’要小?屆時內外勾結,陽奉陰違,你這所謂的考覈,豈不又是一紙空文?”

  “還有你那‘每月小評,每年大評’,聽着精細,實則繁瑣至極!平添無數文書往來,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最終怕是隻養活了一批專門負責‘評價’的官員,而真正的實幹之人,卻要被這些無窮無盡的考評拖垮!這與人浮於事何異?”

  “至於所謂‘五年無升遷貶黜便要入京述職’,看似公允,實則一刀切!地方事務千頭萬緒,豈能量化比較?有些官員默默耕耘,潛心治理一方,短期內難見奇功,卻被你這規矩逼得急功近利,甚至鋌而走險,僞造政績,此等後患,你可曾想過?”

  “你口口聲聲爲國分憂,實則紙上談兵,異想天開!所獻之策,看似精妙,實則根基不穩,考慮不周。是根本不懂權力從何而來的黃口小兒才能想出的天真之計!若真按你所言推行,非但不能解決冗官之患,反而可能引發朝局動盪,國本不寧!荒唐!可笑!”

  楚路一番話語如連珠炮般砸下,批駁得蕭九體無完膚。

  蕭九臉上的自信與得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與難以置信。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楚路所言句句切中要害,讓她根本無從反駁。

  這怎麼可能?原著裏不是這樣的!皇帝明明對她的計策讚不絕口!

  楚路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懶得再多言,直接拿起硃筆,在面前的名冊上重重一劃,冷聲道:“此等空疏之論,不堪大用!蕭九,殿試策論,列爲末等!”

  末等?!

  蕭九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她從行桥踉隆⒆孕艥M滿的會元,一瞬間跌落到殿試末等,這巨大的落差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眼中甚至隱隱泛起了淚光,帶着幾分想哭的委屈。

  而楚路說出這話後,也沒有立刻移開視線,反而死死盯着蕭九,心中暗自警惕。他做好了準備,一旦這蕭九惱羞成怒,當場發作,他就暫避鋒芒,等日後再找機會弄死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蕭九並沒有惱羞成怒。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爲自己辯解幾句,但最終只是嘴脣翕動了幾下,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背後的女主光環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那股自信滿滿的勁頭也已蕩然無存。

  最終,蕭九在周圍同僚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一步步退了下去,身影顯得格外蕭索。

  楚路見狀,眉頭微微一挑,心中掠過一絲訝異。這反應……也太平靜了些。

  殿試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回到養心殿,楚路在心中問道:“秦素,這蕭九怎麼回事?我還以爲她就算沒有鬧得像姜妙顏那樣瘋癲,至少也該掙扎幾下,結果就這麼認了?”

  “確實有些反常。”秦素的聲音也帶着一絲疑惑,“這不符合大女主的普遍行事風格。”

  楚路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

  “等一下,不對勁……”他忽然驚醒道,“秦素,蕭九之前爲什麼會突然派人對我下藥?”

  “啊?”秦素一愣,下意識回答道:“當然是因爲你是皇帝,然後故事線需要……咦?”

  說到這裏,秦素也突然反應過來了。

  “沒錯,故事線需要!”楚路直指要害,“之前那些大女主找我麻煩,是因爲各自故事線的要求。可是蕭九呢?她作爲假駙馬,目標應該是通過科舉、聯姻等方式一步步往上爬,最終掌握權力,爲家族復仇,扶持公主登基。

  在這個過程中,皇帝是她重要的攻略對象或者說跳板,她沒有理由在殿試之前就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對付皇帝啊!別說符合故事線了,這反而會損害故事線!她根本不該這麼做的!”

  因爲之前接二連三地被各種大女主找麻煩,楚路一時間還真沒仔細思考過蕭九的動機,只當是又一個腦子不清醒的。現在靜下心來一想,才發覺其中的邏輯漏洞。

  秦素也反應過來:“沒錯,確實如此。”

  “而她不惜損害故事線也要對我下手,失敗之後卻又表現得如此剋制,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不對勁一樣,這就更奇怪了。”楚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爲故事線還要特意對你下手,能想到的理由無非是她懷疑你的真實身份。可如果真是如此,那她的行動就應該更加激進。”秦素深以爲然,接着分析道,“而如果她沒有懷疑,那她之前就不該襲擊。前後矛盾,怎麼也說不通。真是太奇怪了。”

  楚路眼中精光一閃:“除非,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這個皇帝!”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心頭。

  “秦素,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楚路緩緩說道,“由於我之前的誤導,妃舞她們認定羣主在暗中保護我。因此當她們四處尋找羣主蹤跡卻無功而返之後,苦惱的她們自然就想起了這一點。”

  “於是,她們便想出了一個計策——通過攻擊皇帝,來逼迫羣主現身!她們對我的襲擊,都是演給羣主看的!”

  “如此一來,兩個問題就都解釋通了。她們下手的理由,是爲了引出羣主。而她們行動之所以如此剋制,是因爲她們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免得暴露自己的計劃企圖,怕引起羣主的警惕。

  她們需要拿捏一個度,既要讓我陷入危險,顯得羣主再不出現,我就會完蛋,又不能濫用女主光環,要表現得像是順從故事線自然而然導致的結果,以免羣主直接撒手不管。

  考慮到抓住羣主事關重大,同時她們又不清楚羣主的真實目的,會這麼謹慎也就正常了。”

  秦素沉默了片刻,消化着楚路的推斷,隨即道:“還真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她們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不敢輕易撕破臉皮對你下死手,我們拖延時間的餘地就更大了。”

  “沒錯。不過,”楚路話鋒一轉,“這也還只是我們的猜測。接下來,還是得再仔細觀察觀察,看看她們後續會有什麼動作,免得判斷失誤,樂極生悲。”

  秦素點點頭,一臉贊同。

第285章 虐文女主要自強(一)

  之後一段時間,楚路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則一直在觀察蕭九的動靜。他倒要看看,這個在殿試上喫了大虧的女人,接下來會耍出什麼花樣。

  結果卻讓他有些意外。那蕭九雖然失了狀元頭銜,僅僅在殿試中叨陪末座,但似乎並沒怎麼影響她的劇情。也不知她使了什麼手段,竟然還是莫名其妙地與九公主勾搭上了。

  事情的發展更是急轉直下,沒過幾日,九公主便風風火火地闖進養心殿,一見面就撲通一聲跪在楚路面前,哭得梨花帶雨,聲稱自己與蕭九已私定終身,非蕭九不嫁,若是楚路不答應,她便一頭撞死在這殿柱上。

  楚路看着這熟悉的“大女主強行推進劇情”的戲碼,只覺得一陣頭疼。面對九公主這以死相逼的架勢,加上他也不想現在就和這些大女主徹底撕破臉,最終也就只能答應了這門婚事。

  待九公主千恩萬謝喜滋滋地離開後,楚路在心中無力吐槽:“話說兩個女的,怎麼個私定終身法?”

  秦素解釋道:“靠藥。在蕭九故事線裏,她就是用某種藥物迷暈了九公主,讓九公主在幻覺中以爲兩人已經肌膚相親,發生了親密關係。等九公主醒來,自然就認定了自己是蕭九的人,要死要活非她不嫁了。”

  “藥?”楚路一挑眉,“還有這麼方便的藥嗎?”

  “女頻是這樣子的。”秦素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有些女頻小說,表面上看着好像沒有什麼系統之類的明顯外掛,但實際上,各種隱性外掛氾濫成災,藥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種。遇到什麼劇情上的麻煩,女頻寫手是一點腦子都不想用,直接就讓女主掏出一包藥,強行突破了。”

  “從最基礎款的春藥、喫下必定斃命的毒藥,到效果離奇的假死藥,喫了之後全身動彈不得但五官卻異常敏銳,能清楚感知周圍一切的藥;讓人長期昏迷不醒的藥;讓人癱瘓的藥;讓男人不行了的藥;每天不喫解藥就會痛苦死去的藥;讓人性情大變的藥;喫完能變身肌肉猛女的藥;當然還有各種落胎藥,甚至還能專門針對性別落胎……簡直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女頻作者寫不出來。功效之神奇,令人歎爲觀止。”

  楚路聽得眼角直跳:“蕭九她一個即將成爲駙馬的文臣,哪來這麼多五花八門的藥?她也是藥王谷的傳人?”

  “這個倒沒有明確設定。”秦素回答,“但女頻小說嘛,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必深究。作者既不肯給角色安排一個明確的系統外掛來解釋能力的來源,又不肯花心思去認真鋪墊角色技能的獲取過程,最後就很容易出現蕭九這種情況。她這種還算能稍微找補一下的,畢竟故事背景裏她是官宦之後,母親又從小對她嚴加教導,隨便加個補丁,說她曾經得到某本失傳醫書,或者年少時認真研讀過醫書,有點製藥的底子,也就勉強糊弄過去了。”

  “比她更離譜的比比皆是。就比方說某本女頻小說,裏面的女主角設定是個沒讀過書的文盲,結果就因爲在某個頂尖研究所裏當清潔工,掃地打雜的時候偷偷學別人做實驗,回來自己琢磨琢磨,就搖身一變成了頂級科學家。對,頂級科學家,原文描述。”

  楚路:“……”

  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無語,當即放棄了繼續吐槽女頻的打算,轉而回歸正題:“不過,從蕭九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來看,我們之前的猜測,說不定還真是對的。她針對我,恐怕真不是爲了她自己的故事線,而是爲了引出羣主。”

  “沒錯。”秦素對此也表示贊同,“若真是如此,那她殿試失利後的平靜,以及後續強行與九公主綁定,也就說得通了。她需要一個能名正言順接近你,並且有機會製造危機的身份。”

  楚路聞言,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至少敵人的目標明確了一些,應對起來也更有方向。他從容一笑:“那就見招拆招,跟她慢慢拖延一段時間,等我把修正值拉滿,然後……”

  他眼睛微眯:“就把她們全殺了。”

  之後的日子,九公主與蕭九的婚事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楚路也樂得清閒,趁着這段表面上的平靜期,又順手抓了幾個潛伏在宮中的小臥底,進一步提升了些許修正值。

  比如負責御花園花草養護的內務府管事劉芳,被發現利用職務之便,繪製宮內佈防圖,試圖傳遞給宮外接應之人;又比如長信宮的一名老宮女,被查出暗中在太后飲食中下慢性毒藥;還有一個是翰林院的編修,竟在爲皇室撰寫起居注時夾帶私貨,歪曲事實。這些小魚小蝦,楚路都懶得深究,直接拿下,祕密處決。

  不過,這段時間也沒有延續太久。

  很快,蕭九那邊的小動作就來了。

  這一次她顯然瞄準了春狩活動。

  所謂春狩是指一年一度的皇家春季狩獵大典。這本是皇室宗親以及功勳大臣們展現武勇、聯絡感情的傳統活動。一般女眷是不參加的,然而這一次,九公主卻一反常態,強烈要求帶着她的新婚駙馬蕭九一同參加。

  楚路與秦素自然立刻反應過來。

  兩人在心裏商議起來。

  “蕭九估計是要在春狩活動上動手了。”楚路篤定道。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秦素回應,“原作裏也確實有一段發生在春狩裏的劇情。”

  “所以具體是什麼劇情?蕭九有什麼計劃?”楚路問道。

  秦素卻有些無奈:“這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似乎和在獵場中遭遇猛獸襲擊有關。”

  “又不清楚嗎?”楚路眉頭微皺,感覺有些頭疼。

  秦素最大的作用就是精通所有劇情信息,讓楚路可以提前做好應對準備,結果到了這個副本之後,這個最重要的能力居然變得時靈時不靈了,最大的依仗變得如此不靠譜,讓楚路很是煩躁。

  既然指望不上秦素,楚路就只能自己思考,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提前洞悉蕭九的陰帧�

  就在楚路爲此事煩憂,於御書房內踱步思索之際,一名小太監躬着身子,碎步疾行至門外,輕聲地稟報道:“啓稟陛下,麗貴妃娘娘在外求見。”

  楚路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心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個節骨眼上她來做什麼?

  他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遵旨。”小太監應聲退下。

  不多時,身着一襲明豔宮裝的麗貴妃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她先是規規矩矩地對着楚路行了個萬福禮:“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麗貴妃平身。”楚路抬了抬手,目光狀似隨意地在她身上掃過,心中卻在盤算她此行的真實目的。

  麗貴妃起身後,一雙美目便滴溜溜地在楚路臉上轉了轉。

  她這次前來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只是來替蕭九監視楚路動向。

  由於前段日子,楚路曾爲了躲避姜妙顏,整日待在麗貴妃身旁,這就讓麗貴妃誤以爲自己攻略有方,和楚路的關係已達親密。

  這麼一來,她當然就自認爲是這個監視工作的不二人選,因此主動把活兒攬了過來。

  打量了幾下後,她察覺到楚路眉頭緊鎖,眉宇間透着一股煩躁,似乎正爲什麼事情大爲頭疼。她心中一動,立刻明白這是一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於是,麗貴妃立刻發揮了她藥王谷傳人的專業特長,上前幾步,柔聲細語地勸慰道:“陛下,臣妾看您似乎心事重重,龍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之事?陛下乃萬金之軀,還請務必保重龍體,切莫太過憂思。”

  見楚路只是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麗貴妃眼珠一轉,繼續說道:“陛下若是不棄,臣妾這裏正好有些新研製的寧神香,以及幾副調理心神的湯藥,對緩解焦慮、安穩心神有奇效。可否讓臣妾爲陛下分憂,將這些送來給陛下試試?”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怪味:“臣妾這藥,效力可是非常強大的。便是陛下您因何事氣惱攻心,一時暈厥過去,或是因爲別的什麼緣故,情緒激盪難以自持,只要用了臣妾的藥,保管能讓您迅速平復下來,安然無恙。”

  楚路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地敷衍道:“麗貴妃有心了。既然如此,過幾日你便將藥送來吧。”

  他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服用這來路不明的藥物,鬼知道里面加了什麼料。

  麗貴妃見楚路答應下來,心中暗喜,又寒暄了幾句,便告退離去。

  楚路打發走麗貴妃,正準備再琢磨一下春狩的事情,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聊天羣的消息提示音。

  又是花紅蓮。

  花紅蓮:“楚路,你在嗎?”

  楚路看到這熟悉的開場白,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楚路:“在。又有什麼事?這次能說明白嗎?”

  聊天羣那頭沉默了幾秒。

  花紅蓮:“那個……我……我這邊……就是……唉……”

  一連串的省略號和嘆氣,看得楚路太陽穴突突直跳。

  楚路:“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我很忙。”

  花紅蓮:“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嗯……可能也不是小麻煩……就是……”

  她的文字顯得格外猶豫和糾結,彷彿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楚路的不耐煩已經快要壓不住了,他打斷道:“所以到底是什麼麻煩?別再‘就是就是’了!是不是想讓我幫忙?是就直接說,不是就別浪費我時間!”

  花紅蓮被這回復一嚇,更是結巴起來:“也……也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就是……如果……如果你不忙的話……或許……哎呀!”

  她似乎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緊接着,不等楚路有任何反應,就飛快地回覆道:“算了算了!沒事了!楚路,當我沒問!你忙你的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