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67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然而,姜妙顏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打得更加興奮了。她眼睛瞪得溜圓,佈滿血絲,嘴角咧開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臉上混合着殘忍、得意和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口中還發出嗬嗬的怪笑,看着格外嚇人。

  楚路見狀,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猛地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姜妙顏的側腰上!

  砰!

  姜妙顏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踉蹌倒退好幾步,重重撞在一根柱子上,然後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哼。

  隨後,她反應過來,緩緩站起來,看向楚路,臉上閃過一絲迷茫,似乎沒想到楚路敢真的動手。

  但緊接着,她的臉猛地扭曲起來,雙眼通紅,彷彿地獄裏爬出來的猙獰小鬼。

  “啊啊啊啊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你敢打我?!你們都該死!全都該死!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

  她揮舞着長劍,作勢就要衝過來。

  “你瘋了吧!”楚路見狀不由吐槽了一句,然後立刻喝道:“來人!護駕!把大公主給朕拿下!關起來!”

  然而,殿內的侍衛和太監們,卻一個個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地,滿臉驚恐和猶豫,竟沒有一個人上前聽令,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手腳。

  楚路又是一愣,不由罵道:“你們也瘋了吧!”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發現在姜妙顏身後,出現了一道隱隱約約的光環。

  楚路心中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妙,在心中問道:“秦素,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光環,那是什麼?”

  “是女主光環。”秦素的聲音適時在他腦中響起,“看來隨着聊天羣逐漸恢復,你現在已經能勉強看到它的存在了。”

  楚路瞬間明白了。太傅爲什麼發癲,太子爲什麼不敢還手,侍衛們爲何不敢動手,原來是光環已經在發揮作用了。

  楚路也瞬間明白自己無計可施。

  雖然他已經積攢了十點修正值,足以抵消她的女主光環。但這不代表他就能立刻動手。

  畢竟如果動手殺了她,那麼動靜太大,立刻會引來組織的注意。而即便不殺了她,光環失效導致的異常情況也足以讓人警惕,仍然有可能讓她向組織彙報。

  歸根結底,現在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行了!”楚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着姜妙顏說道,“別鬧了!攬月別院,朕給你!現在就給你!”

  姜妙顏那瘋狂的動作猛地一滯,她狐疑地看向楚路,似乎在確認他話語的真假。

  見楚路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臉上的瘋狂才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得意。

  “哼!這就對了!”她收起長劍,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趾高氣昂地說道,“早就該這樣了!都告訴你們了,誰都別惹我!誰都別想惹我!”

  說完,她得意地哼起了小曲,理都不理會地上還在呻吟的太子和旁邊哭泣的皇后,大搖大擺地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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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心殿內,一片狼藉。

  楚路面無表情地吩咐太監將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太子抬去太醫院療傷,又讓人將哭得快要厥過去的皇后送回坤寧宮休息。柳佳佳也被嚇得不輕,楚路讓她先回自己宮裏定定神。

  很快,喧鬧的養心殿便只剩下楚路一人。

  他走到御案後坐下,臉色陰沉。

  “秦素,”他在心中問道,“這個姜妙顏的後續故事線是什麼樣的?拿到別院之後會安分一段時間嗎?後續還會搞出什麼花樣?”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沒法清晰地看到她們的故事線。只能看個大概。”秦素的聲音帶着幾分凝重,“不過顯然她拿到別院後,並不會安分。而是會像今天一樣,搞出各種沒完沒了的花招來折磨你。甚至她的故事線似乎是以你的死亡作爲最終的結局……”

  楚路:“……”

  “所以就是沒有迴轉的餘地了?”楚路問道。

  “似乎是的。”

  “行吧。”楚路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必須儘快處理掉她了。”

  秦素這時候說道:“但直接殺了她的風險太大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我知道。既然不能殺,那就把她送走吧。”楚路沉吟道,“而且要用一種讓她,以及被光環影響的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方式送走。”

  秦素有些好奇地問道:“是什麼辦法?”

  楚路微微一笑:“你就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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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姜妙顏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景仁宮。

  想到自己三言兩語就讓太傅那老頑固爲自己衝鋒陷陣,又輕而易舉地從楚路手中搶到了攬月別院,還順手教訓了那個礙眼的太子,她就覺得無比暢快,得意非凡。

  下午時分,內務府的總管太監親自前來宣讀旨意,並送來了地契、房契以及一應相關文書。

  姜妙顏連那太監的廢話都懶得聽,不耐煩地揮手將他趕走,只將那些文書隨手丟給了自己的掌事女官。

  “趕緊的!讓下面的人立刻收拾東西!本宮今晚就要搬過去!”她興奮地吩咐道。

  掌事女官連忙應下,立刻指揮着宮女太監們忙碌起來。

  姜妙顏則在一旁悠閒地喝着茶。

  她記得清清楚楚,上輩子,那座京城外風景最好、修建得最爲奢華的攬月別院,是被那個老東西賜給了柳佳佳那個賤人!當時她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卻只能眼睜睜看着柳佳佳搬進去,享受着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而現在,僅僅是發了一頓瘋,耍了點小手段,這座別院就輕而易舉地落到了她的手裏!

  “哼,柳佳佳,你等着吧,屬於你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搶回來!”姜妙顏得意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傍晚時分,一切準備就緒,姜妙顏便帶着大批的僕從和行李,浩浩蕩蕩地出宮,朝着攬月別院而去。

  馬車行駛在出宮的路上,姜妙顏掀開車簾,看着外面逐漸遠去的宮牆,心情越發愉悅。

  然而,當車隊終於抵達目的地,停在別院的大門前時,姜妙顏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

  眼前哪裏是什麼奢華別院?

  分明是一座破敗不堪、荒廢已久的舊宅子!

  院牆坍塌了大半,露出裏面雜草叢生的荒地。朱漆大門早已斑駁脫落,上面掛着歪歪扭扭的牌匾,依稀能辨認出“攬日”二字,但旁邊卻爬滿了蜘蛛網。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潮溼腐爛的黴味,還夾雜着說不清的臭氣。

  “這是怎麼回事?!”姜妙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猛地跳下馬車,一把抓住旁邊躬身站立的掌事女官,尖聲質問道,“攬月別院呢?!那座金碧輝煌的別院呢?!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掌事女官也是一臉茫然和驚恐,她哆哆嗦嗦地拿出內務府給的文書和地圖,仔細覈對了一番,才顫聲回道:“殿、殿下……沒錯啊……地契和地圖上指的……指的就是這裏……”

  “不可能!”姜妙顏一把搶過文書,自己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是鐵青。

  文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圖樣也畫得明明白白,指的就是眼前這座破爛院子!

  “老東西!他竟敢耍我!”姜妙顏瞬間明白了,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銀牙咬碎。

  她立刻就想衝回皇宮去找楚路算賬,但看看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宮門早已落鎖,根本不可能再回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強忍着噁心和怒火,帶着滿腹的怨氣,硬着頭皮讓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這破院子,暫時住了下來。

  這一夜,姜妙顏在充滿黴味和臭氣的破房間裏翻來覆去,幾乎沒怎麼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她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渾身都感覺沾染了那股子臭味,怒氣衝衝地趕回皇宮,準備去宗學上課——順便找機會發難。

  然而,當她臭烘烘地趕到宗學時,卻發現課堂早已結束,裏面空無一人!

  一問才知道,就在昨天下午,楚路突然下旨,修改了宗學的課程時間表,將上課時間提前了整整一個時辰!

  姜妙顏因爲住在城外,路途遙遠,再加上昨晚的折騰,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完美錯過了今天的課程。

  “老東西!!”姜妙顏頓時明白過來,這又是楚路的陰郑∷粌H用假別院耍了她,還要用這種方式阻止她去宗學讀書!目的就是不想讓她拿到考覈頭名,將來好名正言順地把她嫁出去!

  姜妙顏氣得肺都要炸了,面目猙獰,立刻就要去找皇后和太子大鬧一場,發泄心中怒氣。

  結果跑到坤寧宮和東宮一問,兩人竟然都不在!理由是受傷需要靜養,已經被楚路下旨移到別處宮殿休養去了,具體在哪兒,宮人們都說不知道!

  姜妙顏撲了個空,更是怒火中燒,轉念一想,又氣勢洶洶地去找柳佳佳的麻煩。

  然而柳佳佳身邊總是跟着其他勳貴子弟,見她過來,立刻將柳佳佳護在身後。柳佳佳更是躲在人後,理直氣壯地表示別院的事情是父皇和皇姐之間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說過什麼,不關她的事。姜妙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姜妙顏忍無可忍,決定直接去找楚路這個罪魁禍首算賬!

  但當她怒氣衝衝地趕到養心殿附近時,卻遠遠看到楚路正和那個藥王谷傳人、精通醫毒之術的麗貴妃在御花園裏散步談笑。

  姜妙顏前進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看了一眼那位麗貴妃,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恨恨地轉身離開了。

  御花園裏,楚路看着姜妙顏悻悻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看來猜對了。”他在心裏鬆了口氣,“爲了避免各自的故事線互相干擾,造成不可控的混亂,這些大女主之間,果然會避免直接接觸和衝突。”

  “這樣就好辦了。”楚路心中大定,“只要繼續用各種方法干擾她去宗學,讓她拿不到頭名,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地把她遠遠打發走。然後我就可以專心清理那些間諜,積攢足夠的修正值。”

  不過,楚路也清楚,姜妙顏畢竟是大女主,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範,必然還會有其他的應對手段。

  “爲了儘早做出應對,還是得派個人去盯着她。”楚路思忖着,“得找個機靈點的太監,時刻監視着,看看她接下來又想耍什麼花招。”

第264章 處理張衛

  之後數日,楚路與姜妙顏之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對抗。

  姜妙顏試了幾次,想要再闖養心殿找楚路理論,卻發現楚路總是要麼恰好不在,要麼恰好在麗貴妃身邊。幾次碰壁之後,加上城外那破院子離皇宮着實不近,姜妙顏那股子衝勁也漸漸消磨了下去,最後乾脆放棄了找楚路麻煩的想法。

  至於那破爛的攬日別院,雖然姜妙顏心中恨得咬牙切齒,但搬出皇宮是她自己吵着鬧着要的,而且這也是她故事線的一部分,斷沒有自己打臉再搬回去的道理。於是,她只能捏着鼻子,耗費了不小的力氣和銀錢,找人將那破院子勉強修葺了一番,至少讓它看起來不那麼像個鬼屋,勉強能住人了。

  而宗學那邊,課程時間被楚路改得亂七八糟。姜妙顏自然不甘心,一開始還試圖讓太傅將時間調回去。但她調一次,楚路就立刻下旨再改回來一次。如此針鋒相對幾次,姜妙顏發現楚路似乎鐵了心要跟她耗,而她自己又實在懶得早起趕那一個多時辰的路,辛苦自己調整作息,索性破罐子破摔,趕不上就趕不上了。

  只是,這滿腔的怨念與怒火無處發泄,便一股腦地傾瀉在了她唯一能夠找到的柳佳佳身上。一時間,各種刁難、嘲諷、栽贓陷害層出不窮,搞得柳佳佳苦不堪言,三天兩頭跑到楚路面前哭訴。

  對此,楚路只能表示同情,然後在心裏默默爲這位義女祈叮M軗蔚浇铑伇凰妥叩哪且惶臁�

  不過楚路並不是不想幫柳佳佳解圍,而是他眼下有更重要、更緊迫的事情需要處理。

  就在昨日,秦素告訴他,御林軍右衛中郎將張衛,準備動手了。

  秦素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用於監視特定目標時效率極高。雖然直接監視那些身負女主光環的大女主風險不小,但用來盯着張衛這種副本原住民,卻是再合適不過。楚路雖然通過秦素知曉了張衛的刺殺計劃,卻無法確定具體的動手時間,因此就需要秦素的幫助。

  根據秦素探聽到的消息,上一次阿菱下毒行刺失敗,讓其幕後上司,那位御馬監總管太監李柱異常憤怒。在與其他幾位司首商議之後,李柱決定嚴厲處罰辦事不力的張衛。

  然而張衛並不甘心就此受罰,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他主動提出要戴罪立功,由他親自動手刺殺皇帝。言語之間,甚至還帶着幾分威脅,暗示如果組織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那他活着也沒什麼意義了,大有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意思。

  李柱權衡利弊,最終還是同意了張衛的請求。

  楚路聽完秦素的彙報,心中瞭然。他當即祕密傳召了御林軍統領林霄。

  不多時,身着甲冑、身姿挺拔的林霄便大步流星地走入御書房,在御案前單膝跪地行禮:“末將林霄,參見陛下!”

  “平身。”楚路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林霄站起身,目光中帶着一絲詢問。自上次養心殿風波之後,陛下這還是第一次單獨召見他,不知有何要事。

  楚路看着他,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憂慮之色,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林統領,自上次御膳房下毒案破解之後,朕這心裏,總有些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

  林霄微微一怔,恭聲道:“陛下聖明,擒獲真兇,已是撥雲見日。不知陛下因何事煩憂?”

  “是那個阿菱。”楚路皺起眉頭,目露擔憂疑惑,“她一個小小宮女,爲何要行刺朕?那毒藥又是從何而來?最後被關入大牢,竟能那般乾脆利落地服毒自盡……這一切,都透着古怪。朕總覺得,她背後恐怕還有指使之人,事情並未真正了結。”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眼中也流露出刻意營造的憂懼:“朕這幾日夜不能寐,擔心還會有下一波刺殺,甚至可能就在朕的寢宮之內。”

  林霄聞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幾乎是本能地反駁:“陛下,您多慮了!皇宮之內,守衛森嚴,尤其是您的寢宮周圍,更是層層佈防,日夜巡邏不息。末將敢擔保,便是蒼蠅也難以輕易飛入,更遑論刺客潛入了!絕不會……”

  “夠了!”楚路猛地一拍桌案,打斷了林霄的話,語氣變得異常嚴厲,“林統領!你是在質疑朕的判斷嗎?!”

  林霄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末將不敢!只是末將以爲……”

  “沒有什麼只是!”楚路站起身,神情肅然,盯着林霄,“這關乎朕的性命!容不得半點僥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明白嗎?”

  那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林霄將剩下的話都嚥了回去。他看着皇帝陛下那異常堅決的神情,縱然心中依然覺得這是杞人憂天,甚至有些荒唐,但君命如山,尤其事關皇帝安危,他不敢再有任何辯駁。

  “末將……遵旨。”林霄低下頭,聲音帶着幾分無奈和恭敬,“請陛下示下,末將該如何行事?”

  見他終於不再反對,楚路的神色緩和了些許,重新坐下,緩緩說道:“從今夜起,你挑選幾名身手最好、最是可靠的心腹,每晚祕密潛入朕的寢宮,藏匿於暗處,設下埋伏。記住,此事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包括其他侍衛和宮裏的太監宮女。”

  “是。”

  “另外,”楚路補充道,“這並非只是一兩晚的事情。朕要你們從今晚就開始,並且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朕認爲威脅解除爲止。這是防患於未然,明白嗎?”

  提前數日開始,並且不設明確的結束日期,這樣即便將來真的抓到了人,也不會顯得是他刻意針對某一天設下的陷阱。

  林霄聞言心中暗自叫苦,這豈不是意味着他和手下人要連着好些天在皇帝寢宮裏當埋伏?這簡直是……

  但他臉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再次躬身領命:“末將明白了。末將定當挑選最精銳可靠之人,嚴守祕密,確保陛下萬無一失。”

  “很好,退下吧。記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你挑選的那幾個人知,絕不可再有其他人知曉!”楚路鄭重地叮囑道。

  “末將遵旨!”林霄再次行禮,隨後帶着滿腹的疑慮和無奈,退出了御書房。

  看着林霄離去的背影,楚路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了,這樣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