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蕭大俠的意思是,偃斯室庾屇惆l現這些疑點,讓你告訴我,以此引走我的注意力,把我調離皇宮,從這個角度出發,說明他們的目標是皇宮,莫非想刺殺陛下?上次爲何不出手?”
“因爲他們互相不認識。”
“多謝蕭大俠。”
“元總管,告辭!”
蕭思衡起身離開。
元十三限憤怒的掀翻桌子。
他覺得自己是聰明人,最討厭有人把自己當成猴子耍,既然對方想耍,那就好好耍耍,不會讓他失望的。
元十三限握緊拳頭,對着倒塌的桌子轟出一拳,桌子碎裂成齏粉。
仇極拳!
以仇恨爲動力推動的拳頭。
恨意越重,威能越強。
同樣的拳頭,轟在蕭思衡臉上和轟在諸葛正我臉上,威能天差地別,仇恨達到極致,拳法威能無窮無盡。
……
蕭思衡被人攔住腳步。
蕭思衡本想把對方扔到天牢,讓任勞任怨好好地招待他,怎奈對方掏出陸小鳳的披風,只能乖乖跟着走。
“你有沒有想說的?”
“如果你不是啞巴,故意裝作不會說話來搪塞我,我會讓你見到,當我覺得憤怒時,喜歡如何發泄怒意!”
“看來你真的不會說話!”
“看來你……必死無疑!”
第511章 登峯造極的龜殼神功!
“蕭大俠,我知道你很利害,也知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隻螻蟻。”
馬伕受不住蕭思衡的喋喋不休,忍不住出言譏諷:“但是,你有一個致命的死穴,那就是你太過講義氣!”
“人在江湖,義氣爲重,我不覺得講義氣是缺陷,這是一種優勢。”
蕭思衡坐在馬車上,享受着豪華舒適的馬車,馬車裏擺放着酒肉,甚至還有蕭思衡最喜歡看的幾卷話本。
車伕趕車技術極佳,又平又穩,如果在車廂內放上一碗水,從接到蕭思衡開始直到到達目的地爲止,期間這麼長一段路,一滴水不會被灑出來。
這般技藝,在趕車行當堪稱是登峯造極,世上只有一種地方,對車伕有如此高的要求,那就是——皇宮!
蕭思衡眯着眼睛睡覺,從未向車窗看過一眼,車伕背對蕭思衡,老老實實的趕車,絲毫不擔心會被偷襲。
擔心是毫無意義的。
車伕只會趕車,不懂武功。
蕭思衡隨手揮出的罡氣,能擊殺他二三百次,既然肯定打不過,何必要爲此擔心呢?不如專心執行任務。
當然,由於蕭思衡嘴巴太碎,車伕忍耐不住,總想着反擊兩三句。
“如果蕭大俠不講義氣,完全可以一巴掌把小人轟成齏粉,但蕭大俠爲人太過講義氣,爲了義氣,只能跟我這臭趕車的走,去闖蕩十八層地獄。”
“首先,你不是臭趕車的,你趕車的技藝很不錯,稱得上是絕頂,如果在萬家商鋪,一年至少能賺三千。
其次,三百六十行,任何行當做到最頂尖的位置,都需要極高的天賦和刻苦的訓練,我尊重天賦和汗水。
第三,你覺得前方是龍潭虎穴,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世上很少有什麼地方能讓我覺得危險,除非前方有一屋子的死屍,外面站着一羣捕快。
第四,你這傢伙很有意思,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打消了我的殺意,這不是你有意爲之,而是下意識的習慣。
做你們這行的,最大的要求,就是務必讓客人覺得舒適,所以,每個技藝精湛的車伕,均有超強親和力。
血衣堂堂主算是知人善用。
如果他讓別人來接我,後果可能不會很好看,能說說你的名字嗎?
萬一你在混戰中遭受池魚之禍,被散溢內勁轟殺,我能給你買口棺材,給你立個墓碑,免得做孤魂野鬼。
如果你實在是不想開口,我只能胡猜一個身份,你是血衣童子吧?
你應該是——橙色血衣!
我說的對嗎?”
蕭思衡的聲音越來越平和,落入車伕耳中卻越來越威嚴,好似在訴說着某種真理,讓人下意識想要臣服。
如來神掌·佛問伽藍!
此招本是用聲波轟擊敵人,經過蕭思衡修改完善,既能用於聲波轟擊,也能傳音入密,還能用於教導弟子,甚至能化佛爲魔,擾亂敵人的思緒。
說白了,這就是——攝魂魔音。
只不過那些妖僧魔僧出手,多是僞裝成高僧大德,身上佛光普照,用講經說法的方式懾服敵人,口中唸經,實則暗藏奸詐,天竺之地多有此法。
昔年玄奘西遊學佛時,見過諸多假託神聖仙佛之名,行裝神弄鬼之事的妖魔鬼怪,妖言惑校瑝赫グ傩铡�
玄奘勃然大怒,持九環錫杖對這些人進行當頭棒喝,又在論佛大會中以一人之力對抗天竺五千僧校g一切歪理邪說,返本歸元,導向正統。
唐高宗時期,曾有部分妖僧餘孽憑此大鬧長安,他們自稱封魔族。
巧的是,封魔族的剋星,就是蕭思衡手中這杆亢龍鐧,如今蕭思衡以言語催動魔音,真可謂是宿命循環。
理論來說,蕭思衡的技法更高明。
封魔族的攝魂魔音是幻術,妖僧魔僧的攝魂魔音是索命梵音,蕭思衡用的是攻心計,洞徹敵人心靈漏洞。
根據心靈漏洞,言語如刀,刀刀直擊對方內心,每句話都是實話,絕無半分虛假之處,所謂的攝魂魔音,只是用於增強語氣,讓人更容易沉墮。
就好比陸小鳳說死堂主替身。
三言兩語,破去心防,讓人瘋癲。
橙色血衣童子是皇宮車伕,見識過無數大場面,尤其前番慶功大典,諸多高手殊死搏殺,內勁開天裂地。
見識過這等場面之後,橙色血衣童子心如止水,哪怕他非常明白,拆掉皇宮數座大殿的絕世凶神,就坐在馬車車廂裏面,他仍舊能夠保持淡定。
眼見橙色血衣童子無動於衷,蕭思衡嘴角露出一抹譏諷:“沉默不是防禦我的武器,反而讓我猜到真相。”
橙色血衣童子依舊默然不語。
蕭思衡清清嗓子,接着推理。
“我們可以做個假設,血衣堂堂主要進行一樁計劃,想完成計劃,需要諸多人才,也就是七彩血衣童子。
這些血衣童子有的武功高強,有的精通機關器械,有的輕功高明,如果有一個人價值最低,他會是誰呢?
當然是你。
——負責趕車的橙色血衣童子。
別的血衣童子的能力,幾乎是完全不可替代的,比如陸小鳳,你的技藝雖然很精湛,但卻有諸多替代品。
換而言之,七彩血衣童子,如果有一個人可以作爲誘餌,作爲引誘敵人上當的死士,這個人選非你莫屬。
你犧牲自己,想帶我去哪裏?
我有兩種猜測。
一種猜測是見到幾具屍體,死的是朝廷大員,恰好在這個時候,六扇門捕快至此,哪怕知道我是被陷害的,爲了朝廷法度,只能把我收押天牢。
酷刑折磨也好,單純收押也罷,或者我拒捕跑路,全都無所謂,只要把我趕出京城,這個算計就算成功。
當然,這麼做很危險。
首先會遭到我的報復。
其次查案的人不是傻瓜。
最後則是我可以用易容術潛伏。
另一種猜測就更加簡單了,你們查到了公孫烏龍或者歸海一刀的痕跡,順藤摸瓜,找尋到對方某座巢穴。
既然找到了,那就要進行試探。
我是很好的試探工具。
其一,唐竹權身負重傷,我用一陽指給他療傷,自身真元嚴重受損。
其二,我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爲了防止被我殺掉,他們會激烈反抗,反抗的越是激烈,露出破綻越多。
其三,利用激戰轉移注意力,無論是元十三限還是米蒼穹,如果他們察覺到有人能與公孫烏龍結盟,心中定會生出戒備,越是戒備,越有破綻。
分析這麼多,你一點回覆沒有。
這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說說唄!
等着我的是死人還是敵人?
我希望是敵人。
我很想去天牢轉轉。”
蕭思衡說話太多,嗓子冒火,拿起車廂內的美酒一飲而盡:“回去告訴血衣堂堂主,無論他多麼有錢,都應該省着點兒花,對我下毒太浪費了。”
橙色血衣童子終於按捺不住:“窖藏三十年的毒酒,你能解毒嗎?”
蕭思衡發出高深莫測的笑聲:“用毒藥對付我,相當於肉包子打狗,我就算用七星海棠、金波旬花、金蠶蠱毒的毒粉拌飯喫,只能感覺到麻辣。”
“願聞其詳。”
“七星海棠的花粉是辣味的,金波旬花帶有一點點麻味,金蠶蠱毒有點油脂的味道,很像熬完豬油之後,剩下來的豬油渣,適合用醬油拌飯喫。”
“你想用解藥收買我?”
“生命是世上最寶貴的事物,如果能安心活着,何必急着去死呢?”
“如果你能解毒,爲何陸小鳳會乖乖聽堂主的話?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無論此事成功還是失敗,七彩血衣童子全都會死,成功了,你們被殺人滅口,失敗了,你們難逃追捕,這裏只有咱們,我能給你條活路。”
蕭思衡的聲音越發威嚴:“說句不太好聽不怎麼尊重人的話,你只是個趕車的車伕,對我沒有任何威脅。”
橙色血衣童子苦笑道:“往日我總覺得自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隨便哪個有權有勢的人,就能一腳踩死我,以前覺得很悲哀,現在卻覺得幸摺!�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武林高手有武林高手的憋屈。
江湖低手有江湖低手的邭狻�
如果橙色血衣童子是武林高手,蕭思衡絕對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但他是個普通車伕,何必非要趕盡殺絕?
蕭思衡從車簾伸出手,遞過去一個頗爲古樸的瓷瓶:“這裏面是窖藏三十五年的解藥,來自老字號溫家。”
橙色血衣童子伸出手,渾身顫抖的接過瓷瓶,打開塞子一飲而盡。
“蕭大俠,你想問什麼?”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我是皇宮御用馬車伕之一,血衣堂在皇宮頗有些關係,對皇宮大內的佈局多有了解,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偷懶被他們抓住,隨後加入血衣堂。”
“堂主是什麼人?”
“不知道,我們平日裏見到的是堂主的替身,從未見過堂主真身。”
“他讓你執行過什麼任務?”
“接人,送人,僅此而已。”
“其餘血衣童子的身份。”
“紅色血衣童子是皇宮的人,可能是大內護衛,也有可能是太監。
橙色血衣童子是我。
黃色血衣童子擅長拳腳功夫,尤其擅長以一敵校p鬥功夫絕佳。
綠色血衣童子、青色血衣童子、藍色血衣童子的身份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具體能力,最後一個是陸小鳳。
蕭大俠的推理非常正確。
堂主讓我送你去一間大宅,公孫烏龍藏在此地,具體有什麼算計,我只是一個車伕,知道的事情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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