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兩人從未出現在任何戰局中。
花滿樓不喜殺戮,甚少動武,但西門吹雪沒出手,這就很奇怪了!
只不過,戰局太過於劇烈,尤其是蕭思衡和宮本武藏的戰場,打的山崩地裂元氣飆卷,還有燕狂徒狂轟亂炸,誰能關注到安安靜靜的花滿樓呢?
白愁飛冷冷的說道:“就憑西門吹雪和花滿樓,似乎還有些不夠!”
文隆皇帝道:“那個……在你們開打之前,朕能不能說一句話?”
“你有什麼遺言?”
方夜羽感覺到了幾分恐懼,但爲了提升士氣,只能儘量表現兇悍。
文隆皇帝笑道:“太傅離開京城的時候給朕推薦了一位探花郎!”
紗簾後面走出一個風姿俊秀、俊若仙神的俊美書生,對皇帝躬身一禮,隨即看向諸多逆伲痪湓挍]說,只微微晃晃手指,掌心出現一把飛刀。
飛刀不算什麼厲害的武器。
但如果使用飛刀的人,是一位姓李的探花郎,哪怕魔師龐斑親身至此,也必須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因爲這把飛刀是……小李飛刀!
李尋歡!
諸葛正我離開京城之前,給文隆留下的暗手,與元十三限一明一暗。
傷心小箭!
小李飛刀!
誰特麼能擋得住啊!
第469章 諸葛先生實在是太穩健了
不得不說,諸葛正我很蔫兒壞!
雖然沒猜到敵人的具體目的,但給文隆留下的護衛都是一等一的。
花滿樓:敏銳至極的雷達!
西門吹雪:一擊必殺的劍客!
元十三限:百發百中的狙擊手!
李尋歡:百發百中的狙擊手!
相當於敵人在與花滿樓、西門吹雪對決的時候,被兩把百發百中的狙擊槍鎖定心臟和咽喉,誰能擋得住?
李尋歡從不在人背後出手,但現在是面對面出手,另外,元十三限不在乎出招手段,他只在乎皇帝安全。
誰特麼能在與西門吹雪對決時,擋住傷心小箭突襲啊?只要元十三限拈弓搭箭引而不發,只憑氣機牽制,就能引走五成以上的注意力,用五成注意力對付西門吹雪,這個笑話不好笑!
因爲這根本就不是笑話!
這是勾魂奪命的陷井!
即便是單玉茹這種見過大世面、曹正淳這種精通護體罡氣、方應看這種機智百變的高手,此刻也覺得驚恐,只覺得自己被地獄判官黑白無常盯住,生死筆橫在生死簿上,只要手指落下,魂魄便會被勾走,去陰曹地府贖罪。
方夜羽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這等對峙,對他們而言是削弱。
這裏是皇宮!
四面八方圍滿了御林軍。
只需一炷香時間,御林軍便會把此地團團包圍,如果他們不能在此之前替換掉皇帝,必然會被射成刺蝟。
武林高手不是萬能的!
尤其是在面對元十三限、李尋歡這種遠攻高手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敢回過頭跑路,那是主動露出要害。
後心要害,一箭穿心!
面對亂臣僮樱瑹o論是忠心耿耿的元十三限,還是正氣凜然的李尋歡,絕不會手下留情,只會執行天罰!
白愁飛手指不斷地震顫。
從最終的結果而言,他們這一局並非一敗塗地,只要他們發動計劃,讓南王世子參與此事,就一定能把南平王牽扯進來,爲明教起事消除障礙。
話雖如此,但這一戰的付出和收穫差距未免太大,白愁飛等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設計改天換地之計,目的是獲得權勢,不是爲他人做嫁衣。
白愁飛怒喝道:“有什麼底牌趕緊都拿出來吧!現在還想着漁翁得利?再他媽等一會兒,咱們就死定了!”
說着,仰天怒吼:“出手!大家都請出手吧!我答應先前的條件!”
一連吼了數聲,竟沒有人應答。
“不可能……不可能……不信!這不是真的!你們不要開玩笑了!”
無論白愁飛如何怒吼,如何對着半空發出抱怨,結果都無濟於事。
沒有人出手。
也沒有人答應什麼鬼條件。
先前佈置的暗手、結交的盟友,全都背棄了他,背棄的乾乾淨淨。
插刀高手,絕品白眼狼,爲了利益可以出賣任何人,號稱想飛之心永遠不死的白愁飛,被別人狠插一刀。
最狠的一刀來自於……雷純!
白愁飛是天庭成員。
他的最終暗手是天庭高手。
雷純把這些人全都截胡了。
一方面,雷純是天庭公主之一,地位比白愁飛更高,另一方面,作爲六分半堂大小姐,雷純拿出的酬金,遠遠高於白愁飛,這不算是違背規矩!
當任務相互衝突的時候,誰付出的酬金更多,優先執行誰的任務。
白愁飛利用粘杆處的勢力,用狐假虎威的方式,想把雷損和蘇夢枕牽扯到此事之中,進而引發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火併,雷純怎麼可能饒過他?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天庭盟友被雷純收買。
粘杆處的人馬呢?
當然是被和珅收買。
當初長二姑與和珅分析此事,和珅便看出白愁飛是永遠喂不飽、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絕對不能讓這種人成爲粘杆處大統領,必須找機會弄死!
這是和珅設計的必殺之局。
不要怪和珅心狠手辣,怪只怪白愁飛行事手段太過陰險歹毒,太喜歡背刺身邊的人,讓所有人心懷戒備。
元十三限不屑的看着這些人。
他不急着出手。
對於元十三限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擊敗敵人,而是保護皇帝安全,只要皇帝安全,別的全都無所謂。
如果單玉茹等人出招強攻,元十三限必然會用傷心小箭殺敵。
如果單玉茹等人自相混亂,把時間全都浪費掉,元十三限樂得看戲,時間拖延的越久,對叛逆越是不利。
文隆氣定神閒的說道:“諸位,還有什麼計策,全都用出來吧!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朕已經覺得乏了。”
方夜羽冷笑道:“漢人皇帝,你以爲你贏定了,我還有一張底牌!”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喊殺聲。
不是救駕!
他們是來刺王殺駕!
出手者不是別個,正是皇城司三大副統領中的“陰風”楞嚴,他出身於某個武將家族,祖輩曾有軍功在身,卻被人蔘奏址矗桓哔吹燃槌己λ溃銍栏拿麚Q姓離開中原,遠赴西域,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被龐斑收爲弟子,此後在方夜羽的安排下,臥底皇城司。
外面高手激戰的戰場,暴起突襲的蒙元神箭手,就是楞嚴安排的。
沒別的意思,就是爲了報仇!
方應看等人亦是喚出底牌。
原本打算把這些人藏起來,分蛋糕的時候再出手,現在看來,如果繼續想着分蛋糕,他們就是那塊蛋糕。
方應看遊走於各大勢力,其中絕大多數只是用於瓜分利益,真正最能打最敢殺的勢力,能拿來做底牌的,唯有利益糾葛最多最深的——青龍會!
方應看利用青龍會的關係網,僱傭兩位東瀛忍者,一個是甲賀家主,一個是伊賀家主,此次皇宮激戰,東瀛可謂精銳盡出,除了高天原、裏高野誦經唸佛的和尚,以及一些陰陽師,別的精銳武士精銳忍者,至少來了八成!
方夜羽藏着密宗四密尊者。
“太陽密尊者”哈赤知閒;
“少陰密尊者”容白正雅;
“少陽密尊者”苦別行;
“太陰密尊者”寧爾芝蘭;
單玉茹藏着紅教喇嘛昆甸上人。
安世耿藏着柳月道長、明覺和尚。
這些人有的藏在房樑上,有的藏在大內侍衛,有的藏在皇城司,藉助曹正淳和楞嚴的掩護小心潛伏而至。
可惜,此地有花滿樓。
無論潛藏的多麼隱祕,無論這些人如何隱藏氣機,在花滿樓感知中,好似黑夜中的燭火,全然無法隱藏。
“這就是最後的暗手?”
文隆好奇的看向這些人。
“這些難道還不足夠嗎?”
方夜羽手中提起一對短戟。
“確實差了一點!”
文隆伸出手指,輕輕搖了搖。
“差什麼?”
方應看感覺到了危險。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危險。
文隆靠着軟榻,打了個呵欠:“你們差就差在,覺得太傅會任憑擺佈,你們以爲朕的寢宮沒有安排防禦?”
話音未落,周圍景物發生改變。
腥酥挥X得氣機紛擾,周圍一切陷入鏡花水月之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人生跑馬燈,精神變得異常紛亂。
無論用魔門心法壓制,還是用玄門心法靜心,全都沒有任何效果,因爲這是陣法,許笑一佈置的陣法,許笑一當年與元十三限有過約定,終身不會踏入京城半步,因此,負責操控陣法的不是許笑一,而是“鬼王”虛若無!
緊跟着,一陣大笑聲傳來。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好酒!”
四大名捕追命倏然而至。
緊跟着到來的是鐵手、冷血!
在單玉茹等人驚駭的目光中,諸葛正我手提長槍,緩步走來,先對皇帝施了一禮,隨即看向諸多叛逆:“你們是主動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手?”
外有佈置的陣法,操控者是絕頂高手虛若無,內有元十三限、花滿樓、西門吹雪、諸葛正我、李尋歡等高手,周圍更是湧來一股股炸裂的氣機,就在單玉茹等人胡思亂想耽誤時間時,很多戰局已經打完,成是非猛衝而來!
“小白臉,喫我一拳!”
金光璀璨的拳頭轟向方夜羽。
戰鬥,徹底打響!
文隆略帶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太傅大人實在是太穩健了!
他在謹慎方面,已經做到極限。
諸葛正我不知道敵人的計劃,只是按照習慣爲皇帝保留防禦底牌,給皇帝留下足夠多的高手護衛,一層又一層的疊加下來,組成一堵鐵壁銅牆。
即便如此,仍舊覺得不夠!
不僅請來“鬼王”虛若無,還以瞞天過海之計,親自在皇宮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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