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56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快速查找,快速分析,精準判斷。

  單玉茹能在一個時辰內,從數百份不同情報中挑選出正確情報,並對目標人物完成心理側寫、愛好分析。

  單玉茹正在分析蕭思衡。

  從蕭思衡到達京城開始,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就連蕭思衡在酒樓喫了幾個餃子,喝了幾碗湯,都有詳細記載,絕不放過一絲一毫。

  這是情報嗎?

  當然是!

  從飲食規律、食物數量,可以分析蕭思衡的時間觀念、煉體修爲。

  從蕭思衡帶天鳳玩樂的商鋪,可以分析蕭思衡對天鳳的真情實感。

  尤其是在不經意間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哪怕是眨眨眼睛、挑挑眉毛、捋捋頭髮,一舉一動,都是情報。

  彙總在一起,就是蕭思衡本人。

  單玉茹能夠確認五件事。

  一、蕭思衡非常貪喫,美食是蕭思衡最大的愛好,重要性超過美酒,尤其喜歡肉食,對於素食極爲不喜;

  二、蕭思衡拈花惹草之心,早已變得非常平淡,一切都順其自然,帶着天鳳公主遊玩,只是覺得她很可愛,既不是爲了美色,也不是爲了權勢;

  三、蕭思衡對京城的渾水,近乎是一無所知,之所以去對付水月大宗,是因爲東瀛人暗中跟蹤他,被蕭思衡趁機抓住了蹤跡,偷雞不成蝕把米;

  四、任務完成前,不要派任何高手去試探蕭思衡,蕭思衡閉關大半年,武功突飛猛進,心性越發的沉穩;

  五、蕭思衡不喜歡東瀛人,最終計劃發動的時候,可以用東瀛高手,把蕭思衡引走,此事需要詳細思慮;

  就在單玉茹分析情報時,白芳華再次送來一份情報:陸小鳳、龍城壁與金風細雨樓樓主蘇夢枕通宵飲酒。

  “師父,蘇夢枕和雷損兩人,肯定會選擇兩頭押注,蘇夢枕出身蘇家,與朝廷關係近,肯定會幫助朝廷。”

  “芳華,如果你只能分析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太讓爲師失望了!”

  單玉茹略帶不滿的看向白芳華。

  這特麼用得着你去分析嗎?

  誰不知道蘇夢枕會幫助朝廷?

  龍城壁是唐老人的女婿,陸小鳳是花滿樓至交好友,唐家和花家肯定會全力支持朝廷,兩人亦是如此,這些情報無需分析,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如果出現意外,必是誘敵之計。

  “蘇夢枕通宵飲酒,說明他的身體恢復了一部份,又或者迴光返照,無論是哪種情況,必然會出現波折。”

  白芳華接着分析情報。

  “還有呢?”

  單玉茹的聲音依舊冰冷。

  白芳華皺皺眉頭,分析道:“陸小鳳可能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事,他在漫無目的的閒逛,等待咱們送去線索。

  陸小鳳是唐竹權請來的,以唐竹權的嘴碎性格,不可能守住祕密,並且此事不需要保密,應該和盤托出。

  這就說明,唐竹權同樣很迷惑。

  唐老人沒有給唐竹權解惑。

  諸葛正我沒有提示唐老人。

  唐老人不是諸葛正我的後手。

  如果過度關注蕭思衡、陸小鳳、龍城壁等江湖俠客,最終結果,就是在監視過程中,被這些人發現蹤跡。

  他們會順藤摸瓜,查清一切。

  尤其是蕭思衡!

  他已經成功殺掉水月大宗。

  另外,如果咱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這些人身上,諸葛正我的後手,藏得最深的利刃,會一刀刺穿心臟。

  徒兒甚至懷疑,就連諸葛正我本身亦是誘餌,他把自己當做棋子。

  咱們越是關注諸葛正我,越是想探查諸葛正我的後手,便陷得越深,等到咱們察覺時,已然是十面埋伏。

  但是,咱們偏偏不敢不查。

  這是疲敵之計。

  這是諸葛正我的陽帧�

  這老狐狸,真他孃的陰險!”

  白芳華不愧是天命教嫡傳弟子,單玉茹精心培養的傳人,沉靜心神,快速理清思緒,根據情報分析局勢。

  單玉茹滿意的點點頭:“芳華,你覺得咱們如今應該去調查誰?”

  白芳華道:“郭不敬!”

  “爲什麼?”

  “方應看陰損歹毒,貪婪狡詐,有奶就是娘,如果局勢對咱們有利,他是天命軍師,如果局勢對咱們不利,他揮劍背刺時,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這樣的人,根本不必費心算計。

  朱無視對聖教異常敵視,但咱們已經有剋制他的手段,朱無視的死穴,被咱們牢牢抓住,他根本跑不了。

  如此算來,六扇門四位管事,只剩年老體衰、擺爛養老的郭不敬。

  這傢伙是從底層一路摸爬滾打,踩着無數魔道巨擘的屍骨成就的名聲,在他年輕時,江湖綽號是郭巨俠。

  此等人物,豈能小覷?

  誰能扛住郭不敬的驚濤掌?

  另外,六扇門神捕中,咱們可以試着拉攏朱月明、朱俠武、柳激煙,以此制衡方應看,免得他臨陣造反。

  弟子拙見,請師父指示。”

  白芳華對方應看的印象極差。

  方應看是溫文爾雅的俊公子,在京城名聲極好,他僞裝的很不錯。

  實際上,這是一隻比狄青麟更加陰狠更加變態的禽獸,如果他覺得某人失去價值,哪怕此人對他恩重如山,也會直接背刺,用此人的命換取利益,無論義父還是養父,全都是踏腳石。

  方應看心中唯有“利益”。

  他甚至比魔門弟子更加極端。

  即便是天命教這種邪魔外道,白芳華和單玉茹之間也有幾分情分。

  方應看沒有感情。

  方應看的感情淡漠到了極致。

  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淡漠,淡漠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白芳華這種八面玲瓏的魔女,也覺得心驚膽顫。

  事實上,如果讓白芳華制定計劃,她肯定會直接除掉方應看。

  不能讓這種人成長起來。

  不能給這種人一點點機會。

  單玉茹道:“就這麼做吧!不過要有一些改動,別去招惹朱月明!”

  “爲什麼?”

  “這個滑頭胖子不會接受招攬,朱月明不會接受任何勢力招攬,不要想着用他的命殺雞儆猴,就算咱們倆一起出手圍攻,朱月明也能逃出生天。”

  “朱月明的武功這麼高?”

  “他只是比較擅長逃命。”

  單玉茹擺了擺手,示意白芳華去做自己的事,暫時不要打攪自己。

  與此同時,被單玉茹認定,絕對不能胡亂招惹的陸小鳳、龍城壁,忍不住去賭場玩兩把,去了萬家賭場。

  賭場內,正在舉行一場豪賭。

  賭場方面派出的是高價僱傭的賭術高手內田保內美,東瀛女賭神,擅長各種骰子技法,還擅長魅惑催眠。

  與內田保內美對賭的是個流裏流氣的街溜子,前幾天來賭場出千,被賭場高手抓住,把他賣到皇宮做太監,他誤打誤撞離開,爬到了一條密道。

  巧的是,這條密道連接天牢。

  街溜子剛剛進去,密道內便傳來一股吸攝力,把他吸到天牢底層。

  他叫成是非,古三通之子。

  古三通不知道此事,但他覺得這小子很親近,並且自己內傷發作,已經沒幾天可活,以醍醐灌頂之法把功力灌頂給成是非,同時把畢生蒐集到的絕學武技寫在成是非身上,幫助成是非離開天牢底層,成是非誤打誤撞,到了雲羅郡主寢宮,與雲羅發生幾番爭鬥。

  雲羅雖然是當朝郡主,但自幼喜歡江湖生活,喜歡武林高手,察覺到成是非是高手後,立刻想拜他爲師。

  兩人打打鬧鬧,決定出宮遊玩。

  成是非最先要做的,就是來賭場討回場子,下注豪賭,連戰連勝。

  骰子賭術沒什麼特殊之處。

  比的就是耳聰目明、內勁掌控。

  成是非自幼混跡市井,有一手不錯的賭術,得到古三通畢生功力後,耳目靈敏出手迅捷,尋常賭術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給殺得潰敗。

  萬家賭場贏錢是能帶走的。

  哪怕對方擺明了是來砸場子。

  當然,有兩個前提條件。

  其一,不能出千;

  其二,勝過賭術最高的高手;

  內田保內美坐在賭桌上,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同時撩起衣袖,露出繡着火鳳紋身的右臂,輕輕搖了搖骰盅,啪的按在桌上,表示你該下注了。

  成是非聽出骰子是六個六。

  莊家通殺。

  “喂喂喂!我知道你厲害,不如咱們一起搖骰子,比誰點數更小!”

  “可以!”

  內田保內美搖了兩下,點數變成一柱擎天,每粒骰子都是一點向上,整整齊齊疊成一摞,可以算作是一點,也能算作六點,怎麼算都是最小點。

  成是非知道自己必敗無疑,正在想辦法如何跑路,雲羅小聲道:“你咦銉攘u骰子,把骰子全都震碎。”

  成是非雙目一亮,心說好辦法,刷刷刷搖了幾下,裏面盡是粉塵。

  他剛剛得到老爹灌頂,對真氣的掌控非常粗糙,無法做到精細操控,但摧毀骰子用的是蠻力,只要震碎即可,無論浪費多少,對他都沒有妨礙。

  內田保內美道:“好內功!咱們兩個比的是賭術,不是比鬥內功!”

  成是非翹着嘴巴說道:“你就說我是不是贏了?你到底認不認輸?”

  “萬家賭場,禁止使用內力。”

  “這是誰定的規矩?”

  “當然是大老闆定的!”

  內田保內美冷笑道:“所有賭客都知道這個規矩,在萬家賭場,用真氣作弊屬於出千,出千者該當斬手。”

  成是非怒道:“你想動手嗎?”

  陸小鳳和龍城壁在一旁看戲,發現雙方要打起來,陸小鳳本想看戲,但龍城壁發現,成是非身邊的人,竟然是雲羅郡主,立刻趕過去勸開兩人。

  萬家和龍家有很多生意往來。

  尤其是龍家搬遷的時候,欠了萬家巨大人情,假如雲羅在賭場受傷,爲了朝廷尊嚴,萬家怕是要大出血。

  龍城壁當然不能允許這種事。

  就當是還萬家部分人情吧!

  “慢來!慢來!這位兄臺,你已經贏了這麼多,該當見好就收,須知賭桌之上無贏家,千萬別沉迷此道。

  這位美人老闆,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小兄弟初來乍到,不懂萬家規矩,何必要趕盡殺絕?

  不如,我來替他賭一局?”

  龍城壁給陸小鳳使個眼色,陸小鳳傳音入密道:“美人老闆,這是皇帝心愛的雲羅郡主,龍城壁給你臺階,你最好順坡下驢,免得惹出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