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560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你這是在拱火啊!”

  “我只是想給他找點刺激!”

  “既然是天鳳公主……唉!堂堂偷王之王,怎麼會和小丫頭計較?”

  司空摘星嘆了口氣,快速離開。

  他不是心胸寬廣的人。

  如果這話是別的姑娘說的,比如蘇夢枕的師妹溫柔,又比如雲羅郡主,必然會連夜上門,偷個盆幹碗淨。

  但是,說這話的是天鳳公主。

  江湖人都知道,天鳳公主自幼受到嚴重內傷,藥石鍼灸均無效果,不知道還能活幾年,哪怕心眼小如芝麻粒,小如針尖,也不可能與天鳳計較。

  堂堂偷王之王,欺負一個無父無母自幼染病身患絕症的小丫頭,這話如果傳出去,怕不是會被唾沫淹死。

  哪怕再過數百上千年,後世武者也會唾棄這個心胸狹窄的王八蛋!

  不能對天鳳發火,就把火氣全都撒給陸小鳳吧,去找陸小鳳打賭!

  蕭思衡禍水東引,讓司空摘星找陸小鳳打賭,從荷包取出紙條,上面繪製着詳細地圖,甚至有人員名單。

  “嘖~可惜了!”

  “蕭大哥,可惜什麼?”

  “可惜只找到水月大宗。”

  “蕭大哥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區區倭奴,敢來華夏撒野,若是讓他們活着回去,中原武者顏面何在?混江湖的,爭的就是一張臉面!”

  “蕭大哥想在何時出手?”

  “先聽戲,聽完再去!”

  蕭思衡輕輕彈指,紙條化爲飛灰。

  黑熊精被打倒,玄奘奪回袈裟,曲目終於結束,腥烁髯陨觯捤己庀劝烟禅P公主送到神侯府,隨後帶着有些意猶未盡的張亦去找水月大宗。

  “公子,你說我這個……”

  “喜歡就主動一些。”

  “我該怎麼主動?”

  “在後臺等着散場,直接去問,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這麼英俊,就算稍微有點出格,也會得到原諒的。”

  “被誤認爲是登徒子怎麼辦?”

  “難道你是什麼好人?”

  “公子,與你相比……”

  “咳咳~你想說什麼?”

  “……我是那個五十步!”

  張亦訕訕的把後半句話收回去。

  我是五十步,你是一千步!

  你這煞星,真他孃的不安分啊!

  兩人一前一後,快速去往西溪。

  ……

  水月大宗並未休息。

  他沉浸於風女帶回來的情報。

  這些情報他親自驗證過,風女說的半點不差,甚至小覷了蕭思衡。

  水月大宗是非常標準的東瀛人,既貪婪好色、歹毒殘忍,同時對於東瀛天皇有着發自骨髓的忠眨瑺懥藛斡袢慵s定的利益,甚至學了半年漢語。

  對於這個級別的武者而言,犧牲閉關潛修的時間,鑽研一種語言,絕對是非常困難的事,水月大宗不僅做了,而且心甘情願,漢語說得很流利。

  他要爲東瀛攫取利益。

  哪怕客死他鄉,也是無怨無悔。

  “我會死在蕭思衡手中嗎?”

  “來吧!來吧!用我的性命,試探蕭思衡的極限,爲武神鋪路,只要能殺掉蕭思衡,付出生命在所不惜!”

  水月大宗揮手拔出佩刀,把桌案上的物品盡數劈碎,準備去休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來者何人?”

  “要命的人!”

  話音未落,兩道勁芒同時轟出。

  水月大宗揮刀斬向門外,門外爆發兩道降妖伏魔的神霄天雷,蕭思衡左手履霜右手亢龍,兩根四棱鐵鐧,浸染成了雷公鐧,紫色雷霆迴旋環繞。

  “轟!”

  爆裂聲中,整座房間轟然破碎!

  蕭思衡凌空而立,恍若天神!

第447章 單刀直入,轟殺水月大宗

  “轟!”

  刀芒雷霆轟然對撞,房間承重柱被內勁震碎,整座房屋轟然倒塌。

  蕭思衡沒有多說半個字,揮舞雙鐧衝向水月大宗,張亦長槍在手,擋住水月大宗麾下風、火、山、林四侍。

  水月大宗雙目圓睜,凝眉怒目,心知已經到了生死存亡關頭,是生是死就在三招兩式之內,當下凝神靜氣,把自己畢生功力,融匯在水月刀內。

  作爲東瀛頂尖刀客,水月大宗的名聲是他一刀一刀殺出來的,是用數百武士的鮮血,鑄就刀法宗師之名。

  生死關頭,水月大宗既不恐懼,也不激動,更不忿怒,精氣神完全收斂在刀鋒之上,氣機淡如鏡花水月。

  這是水月刀法的祕密。

  東瀛刀法狠辣決絕,往往會在三招兩式內決出勝負,沒有見招拆招,只有生死搏殺,越是頂尖高手,決鬥時用的招數越少,甚至只能施展一招。

  一刀居合!

  一招分生死!

  強如宮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柳生一劍、柳生殺神,也不會例外。

  東瀛武林只有兩個例外。

  一個是眠狂四郎,此人擅長幻劍,劍法迷幻莫測,招數千變萬化。

  一個是水月大宗,講求內外兼修,刀法、身法、步伐完美配合,出招忽而重逾千鈞,忽而輕如鴻毛,一把水月刀虛實難測,好似湖水中的明月,能在極短時間內,生出數十上百變化。

  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遠忽近。

  以刀法精純、凶煞、殺意而言,水月大宗遜色那些頂尖刀客,但若是比斗真元操控、招數精妙、內功根基,水月大宗絕不比柳生一劍稍弱半分。

  水月刀倏然斬向蕭思衡。

  夜深露重,寒霧瀰漫,水月刀好似碎裂開來,顯化海市蜃樓般的幻光,像是璀璨繁星,又像是萬家燈火。

  水月大宗身着血紅色無袖外褂,下着尋常粗布褲子,腳踏木屐,雪白濃密的頭髮垂在寬寬的肩上,面上表情沉穩如花崗岩,又有幾分風輕雲淡。

  看到蕭思衡的剎那,水月大宗便知道自己今晚九死一生,除非宮本武藏放棄任務,趕來相救,否則,就算自己功力暴漲一倍,怕也難敵亢龍鐧。

  既然無路可逃,何不享受戰鬥?

  不能跑路,不能求饒,不能活命。

  既然如此,那就把自己全身心的精氣神沉浸在決鬥之中,找回自己初次練刀時那種純真的快感,沒有名譽,也沒有任務,有的只是一把水月刀。

  水月大宗身形散溢在寒霧中,水月刀同樣散溢在寒霧中,方圓數丈閃爍起零星花火,席捲百道刺骨寒芒。

  蕭思衡凝神聚氣,無極罡氣從竅穴透體而出,擋住刀芒的侵襲,雙目一掃確認方位,亢龍履霜同時轟下。

  “轟!”

  水月大宗足下巨石被轟成齏粉,若非跑得快,已經碎成一堆肉餡。

  蕭思衡身形旋轉,足下生風,再次衝向水月大宗,神霄天雷電閃雷鳴,發出噼啪聲響,席捲出兩條長龍。

  神霄鐧法·孚號有厲!

  水月大宗古井無波的內心,忍不住生出幾分波瀾,他最爲驕傲的虛實結合的刀法,竟被蕭思衡一眼窺破。

  任憑他如何變化,如何移動,蕭思衡雙目一掃,就能鎖定其方位。

  這不是武者的敏銳感知。

  這是純粹的視力!

  水月刀法能在一定程度上矇蔽敵人的感知,讓敵人逐步步入絕境,對付絕大多數武者,尤其是靈感流武者,非常非常好用,往往能夠一招取勝。

  武功越高,越容易被刀法迷惑。

  蕭思衡反其道而行之,主動捨棄武者直覺,純粹用眼力找尋敵人。

  雙目閃過金陽赤月虛影,在洞虛之瞳的視線內,一切幻影無所遁形,再怎麼鏡花水月,終歸必須有“月”。

  既然有“月”,何來虛實之別?

  寒霧逐步變得凝重,半空凝聚漆黑如墨的烏雲,星月被遮住光芒,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一點點閃光。

  那是水月刀的刀鋒。

  雪亮如銀的刀鋒。

  古銅色的刀把。

  刀握在水月大宗手中,在刀光亮起的一瞬之間,暴露出他的方位。

  水月大宗端凝不動。

  察覺到蕭思衡能窺破虛實結合,水月大宗立刻放棄纏鬥的心思,甚至主動把水月刀收回刀鞘,單手握刀,另一隻手放在肋下,真元瘋狂的湧動。

  蕭思衡筆直衝向水月大宗。

  八丈、五丈、三丈、一丈……

  直到距離僅僅只剩五尺,水月大宗終於拔刀出鞘,一縷殘月般的寒芒斬向蕭思衡胸腹,簡簡單單一招斜斬,卻有無堅不摧、無堅不破的意境。

  拔刀術!

  居合斬!

  此招一出,必分生死。

  五尺距離,對於水月大宗而言,可以說是動念即至,莫說五尺,就算是五六丈距離,也不過是一次飛掠。

  然而,面對蕭思衡的強攻,面對無所不在的寒霧,卻顯得有些緩慢。

  水月大宗擅長用水月刀法迷惑敵人的感官,如今卻覺得自己的感官被蕭思衡迷惑住,手腳不受控制的顫抖,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都在不住地抽搐。

  抽搐、震顫、壓抑、爆發……

  短短五尺距離,在水月大宗的感官中卻好似過了數十年,他甚至看到自己人生的跑馬燈,從初次持刀學武,到擊敗恩師,再到一劍成名、功成名就,一切的一切,全都閃耀在腦海。

  “鐺!”

  強招對轟。

  水月大宗覺得自己墮入雷池。

  四面八方盡是毀滅雷霆,渾身上下每塊肌肉每條血管都在抽搐,手腕變得痠麻無力,跟隨自己數十年的寶刀,再也把握不住,被一擊震向半空。

  “刷!”

  兩人身形交錯。

  藏在肋下的左臂驟然暴起,一把短刃刺向蕭思衡胸口,這是水月大宗真正的絕殺,是他登峯造極的一刀。

  方寸之間,有我無敵!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