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55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實話實說,靈隱寺的素面,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但如果只是去喫素面,未免顯得單調,無法遊玩的盡興。

  蕭思衡帶着天鳳公主走小路。

  杭州有一樣重要特產——茶葉!

  飛來峯外圍山麓,種植着整整齊齊的茶樹,繽紛錯落,美不勝收。

  這不是主動去欣賞某種古蹟,而是隨心所欲暢遊,發現各種美景,這種意外的驚喜,反倒更加讓人暢快。

  “蕭大哥~~我聽雲羅說過,武林高手能摘葉飛花,你會不會啊?”

  “是這樣嗎?”

  蕭思衡採了幾片茶葉,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投擲到半空,先是組成飛鳥,隨後變爲花卉,最後再各自散落。

  “嗖!嗖!嗖!”

  葉片射向四面八方。

  蕭思衡伸手一抓,抓住一隻麻雀,放在手心,任憑麻雀如何展翅,都無法跳出手心,天鳳公主覺得新奇,好奇的逗弄麻雀,早已忘了摘葉飛花。

  “蕭大哥,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叫雀不飛,不是真氣技法,而是氣血內外三合,麻雀躍起時,掌心肌肉隨之彈震,卸掉麻雀的力量,無需任何真元流轉,便可以困住麻雀。”

  “如果麻雀想飛走呢?”

  “那我就把手掌攤平。”

  蕭思衡用雀不飛逗弄天鳳,讓她忘掉摘葉飛花,忽略空氣中的血腥。

第446章 禍水東引,有火去找陸小鳳吧!

  蕭思衡帶着天鳳公主遊玩。

  走過之處,隨手摘些樹葉花瓣,向遠處飛出去,留下淡淡的血腥。

  待到兩人走遠,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忍者快速趕來,看着倒在茶園中的十幾具屍體,面上露出淡淡的驚恐。

  忍者是執行任務的工具,很少會有異常表情,尤其是在執行任務時,絕對不能因爲自己的心緒干擾任務。

  但是,這場景太可怕了!

  水月大宗精心訓練的忍者,執行過數十次危險任務的精英小隊,僅僅只是執行一次監視任務,就被人用樹葉無聲無息殺死,沒能濺起半分波瀾。

  沒有聲音響動,沒有氣機變化,甚至感覺不到死亡,直到脆弱的葉片劃破他們的喉嚨,擊碎他們的喉骨,泯滅他們的生機,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此,這些人表情很淡定,淡定的執行監視任務,眼神很驚恐,因爲直到死亡降臨,他們才感覺到疼痛。

  這是何等可怕的武功?

  莫說水月大宗,就連東瀛鎮國武神宮本武藏,以及甲賀伊賀家主,也無法悄無聲息殺掉這隊精英忍者吧?

  殺人不難。

  摘葉飛花不難。

  難點在於悄無聲息。

  女忍者名叫“風女”,是水月大宗最信任的“風火山林”四侍之一,自幼得水月大宗精心培養,眼界極高,做事心狠手辣,此刻卻只覺得恐懼。

  難以言說的恐懼包圍着風女。

  殺氣從四面八方襲來,瘋狂刺激她全身竅穴,定睛看去,蕭思衡在遠處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眼神飄渺,好似看到一隻最有趣最好玩的獵物。

  殺意一閃而逝。

  蕭思衡的目光早已移開。

  風女頹然的坐倒在地,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千錘百煉的沉穩內心,刻苦修行的內功,堅韌健壯的身體,此刻全都失去氣力,如同一隻待宰羔羊。

  風女非常確認一件事:如果蕭思衡想殺死她,不必動一根手指頭。

  只需氣機碾壓,便能攝魂奪魄。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們的目標就是這等神聖仙佛?

  “咔!”

  風女揮刀劃破大腿,用疼痛讓自己恢復理智,快速返回自己老巢。

  那是一座頗爲豪華的宅院。

  宅院位於西溪,毗鄰堯親王。

  風女前腳離開,一個鬼頭鬼腦的傢伙立刻跟了上去,此人來去如風,沒有半分聲響,以“來無影去無蹤”名傳天下的忍者,竟不能發現其蹤跡。

  “你是不是用我做誘餌?”

  天鳳氣鼓鼓的看着蕭思衡。

  “什麼誘餌?”

  “別以爲我不知道,京城最近山雨欲來風滿樓,無數高手聚在京城,只需要一個引子,便會爆發一場大戰,你是來幫忙的俠客,你想找到敵人!”

  “然後呢?接着說。”

  “你不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故意帶着我出門閒逛,引誘敵人上鉤,只要他們出手,你就能夠抓住他們。”

  天鳳略帶苦澀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在幫助朝廷,但我就是覺得……覺得有些不舒服,你該怎麼補償我?”

  蕭思衡揉揉天鳳的小腦袋:“我的話可能有些不太好聽,但事實上,在那些人眼中,我纔是真正的目標。”

  “啊?真的嗎?我不信!”

  “藏在暗處的人都是在監視我,探查我的愛好、飲食、生活規律,順便試探我的武功到了何等地步,等到他們查的差不多了,就會佈局圍殺我。”

  蕭思衡伸手一抓,從一株花樹上抓起一朵小花,佩戴在天鳳耳邊。

  天鳳驚道:“你知道自己很危險,還敢隨意出門?咱們快回去吧!我這就返回皇宮,你不要繼續冒險了。”

  “還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嗎?”

  “哪句?”

  “佈局圍殺。”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想殺掉我,必須進行一次十面埋伏級別的佈局,數百上千高手一起上,同時還要想辦法攔住陸小鳳西門吹雪唐竹權龍城壁等高手。”

  “如果有人找你決鬥呢?”

  “單打獨鬥,沒人能殺死我!”

  蕭思衡信心十足的握緊拳頭,洶湧澎湃的元氣在體內激盪,天鳳覺得自己到了海邊,聽到驚濤駭浪的聲響,豪勇壯烈的氣血,讓她覺得很安心。

  “蕭大哥~~”

  天鳳拽住蕭思衡的衣袖:“你的武功如此高明,想去哪就去哪,我想去戲園子聽戲,我還沒去過戲園呢!”

  “皇宮沒有嗎?”

  “皇宮排演一次戲曲,需要前前後後準備很長時間,皇兄喜歡聽的,都是什麼桃園結義、長坂坡、走單騎、空城計之類的曲目,我不是很喜歡。”

  “你想聽什麼曲目?”

  “嗯……先去戲園看看!”

  “東南西北各有一家大型戲園,今天剛好全都排演大型曲目。

  東邊王老闆演白蛇傳;

  南邊趙老闆演白蛇傳;

  西邊劉老闆演白蛇傳;

  北邊沒有名伶,但曲目很新穎,昨天是火焰山,今天是盜袈裟。”

  蕭思衡早晨找尋張亦的時候,聽丫鬟僕役唸叨過,記得很清楚。

  張亦昨天去的是北邊戲園,今天去的仍舊是北邊,明天可能還去。

  戲曲名伶被稱爲“老闆”,是因爲很多戲園子是依靠名伶養活,豪客聽戲肯定要聽名角,名角不開場,哪有豪客一擲千金?因此尊稱其爲老闆。

  天鳳道:“趙、王、劉三位大家,我全都聽過了,都是白蛇傳說,戲曲卻各不相同,各有各的趣味,唯獨盜袈裟我沒聽過,咱們去北邊戲園吧!”

  “聽你的!”

  “蕭大哥,什麼是盜袈裟?”

  “盜袈裟是玄奘西遊的故事,話說玄奘在觀音禪院掛單,觀音禪院方丈金池長老慣會裝神弄鬼,榨取錢財,寺內寶物無數,聽聞玄奘來自東土大唐,想與玄奘鬥寶,玄奘推辭不過……”

  “金池長老好壞啊!”

  “所以他修佛百年,不得正法,修建了觀音禪院,卻無菩薩降臨。”

  “這隻黑熊精很厲害嗎?”

  “非常難打!”

  “有多難打?”

  “打了足足兩個多時辰!”

  “聽蕭大哥的語氣,怎麼像是你對付黑熊精?蕭大哥會降妖伏魔?”

  “略懂一二。”

  一路無事,兩人到達戲園時,大麴目還未開場,只有小曲目熱場。

  晚上纔是最熱鬧的時刻。

  大戲會在晚間開場。

  張亦沒有去包廂暖閣,而是在大堂隨意找了個桌子,點了幾盤小菜,一邊喫菜一邊聽戲,眼皮耷拉,隨時可能去見周公,對臺上戲曲全無興趣。

  直到一曲作罷,主持人暖場,這才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盯着人家。

  蕭思衡打聽兩句,得知主持人算是一位名角,昨天的“火焰山”,便是由她扮演鐵扇公主,尊稱謝老闆。

  “謝老闆?主持人?”

  蕭思衡喃喃兩句,帶着天鳳公主去往二樓包廂,沒有去打攪張亦。

  過不多時,大戲開場。

  天鳳興致勃勃的聽戲。

  蕭思衡暗暗思索敵人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臺上已經從文戲變成武戲,黑熊精和猴尊者打得熱鬧,門外傳來敲門聲,跑堂的送茶水。

  蕭思衡道:“進來!”

  跑堂嘿嘿一笑,端着茶水進來,放下茶盤的時候,伸手快速一抹,把蕭思衡錢袋中的銀票偷樑換柱,蕭思衡只當做沒看到,這本就是他的酬勞。

  天鳳皺皺眉頭:“蕭大哥,那個跑堂的手腳不乾淨,他放下茶盤時,在你腰間摸了一下,應該是個毛佟!�

  蕭思衡奇道:“你看到了?”

  “我不能看到嗎?”

  “你能看到司空摘星出手?”

  蕭思衡略有些震驚。

  方纔的跑堂就是司空摘星,他接受蕭思衡僱傭,暗中跟蹤風女,查找東瀛高手的老巢,方纔裝扮做跑堂的,一來是送情報,二來收取勞動報酬。

  司空摘星愛好比較獨特,即便是光明正大的僱傭,乾乾淨淨的酬金,也要顯露些手段,用妙手空空摸走。

  雖說並未動真格的,只是隨意耍些小手段,但司空摘星號稱偷王之王,技藝何等精湛?天鳳不會武功,五感並不是特別敏銳,她是怎麼看到的?

  天鳳笑道:“司空摘星?就是那個號稱能九天攬月的偷王之王?技法不是特別強嘛!我在皇宮裏面,偶爾看到宮女太監偷竊,比他要快得多了。”

  司空摘星在門外偷聽。

  本以爲能聽到蕭思衡的誇讚,沒想到卻被一個小丫頭給鄙視了。

  正要進門展露幾分真本事,耳邊忽然傳來傳音:“這是天鳳公主,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你和她計較什麼?你若真有閒工夫,去找陸小鳳打賭吧!”

  “陸小雞有什麼可賭的?”

  “查清京城局勢,你現在查到東瀛人的位置,已經領先他一步,這次賭局贏面極大,偷偷告訴你,陸小鳳有一罈上等猴兒酒,還有絕品的酒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