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452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他們的職責是用最快速度,把目標送入地獄,堂堂正正完全不適用,他們需要出奇制勝,需要打初見殺。

  若非此刻是腥藝ィ�有總鏢頭親自盯着,出手一招之後,夏侯一邦早就跑路了,怎麼可能繼續交手?

  蕭思衡左手三環套月,履霜鐧快速劃了三個圓弧,收束三道槍芒,右手亢龍鐧斜劈,打向衝上來的丁兆貴,唐竹權反手彈指,劍氣射向左前方。

  “啪!”

  一個想撿便宜的殺手被劍氣穿心。

  “嗖!”

  蕭思衡凌空飛腿,恰好卡住花如珠落地的身位,花如珠大驚失色,慌忙後退兩步,恰好撞上五絕追魂指。

  粗大的手指點向太陽穴。

  花如珠揮刀還擊,以命換命!

第369章 初升的刀意,凌落石的剋星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花如珠做了這麼多年殺手,自然有一股兇悍之氣,揮刀還擊,對唐竹權的指力不管不顧,純粹以命相搏。

  花如珠不怕,唐竹權更加不怕!

  五絕追魂指刺向太陽穴。

  鋒銳刀氣划向咽喉。

  就在兩人即將換命之時,蕭思衡的亢龍鐧及時殺到,橫在短刀之前,只聽得鐺的一聲,短刀被一擊震飛。

  花如珠借力後退仰頭,一個鐵板橋避過勾魂奪命的指力,右足翹起,身體凌空迴旋,足尖踢向唐竹權下巴,足趾按動鞋內機關,彈出三寸鋒刃。

  鞋裏藏刀!

  這是殺手們的拿手好戲。

  據說曾經有位擅長腿法的高手,在鞋底綴了兩片利刃,稱之爲足刀,重腿飛踢時,能以此激射隔空刀氣。

  唐竹權身子扭動,轉瞬之間,與蕭思衡換了位置,彈指迎上魔鬼掌力,蕭思衡的履霜鐧則順勢下劈,雙鐧迸發電閃雷鳴之聲,迸射出神霄天雷。

  “咔嚓!”

  花如珠右腿不正常彎曲,豆大的汗珠嘩嘩掉落,疼的咬牙切齒,躺在地上捂着右腿哀嚎,哭的披頭散髮。

  此情此景,還有誰忍心繼續出手?

  更何況,就在花如珠倒地之時,周圍殺手一擁而上,圍攻蕭思衡。

  蕭思衡揮鐧擋住偷襲,反手一鐧敲碎一顆腦袋,右手亢龍鐧重重轟下,把高巨人連人帶矛,轟成兩三節。

  事不過三!

  高巨人兩次從蕭思衡手中逃命,邭獠豢芍^不好,可惜,邭庵拢梢豢啥豢扇罱K他難逃一死。

  “嗖嗖嗖!”

  三十三根飛針射向蕭思衡。

  出手者,花如珠。

  花如珠的哀嚎聲從未停止,任誰都會下意識忽略這個斷腿的女人,但就在哭嚎聲中,飛針暗器突襲而至。

  除了飛針,還有頭上的金釵,左腳的足刀,腰間的玉佩,手指的戒指,手腕的手鐲,甚至還有一條腳鏈。

  一切簪環首飾都是暗器。

  每一件都能取人性命!

  這是殺手的基本素養!

  這是花如珠真正的殺招!

  蕭思衡背後披風無風自動,把所有暗器一卷而空,右手順勢一劃,劃過飄落的披風,把暗器盡數反射回去。

  花如珠雖然只剩一條腿,移動速度卻也是極快,雙手用力一拍,借力從地面上翻起,正要揮刀還擊,耳邊忽然傳來勁風之聲,亢龍鐧轟在脖頸!

  “咔嚓!”

  花如珠死不瞑目的倒地。

  方龍香對蕭思衡的評價很正確。

  蕭思衡確實是憐香惜玉的人,對付女殺手的時候,會給人留全屍。

  至少不會毀掉對方的花容月貌!

  “他奶奶個熊的,你這傢伙不要感嘆卿本佳人了,我快被打死了!”

  唐竹權在背後大呼小叫。

  面對貧富殺手的圍攻,唐竹權雖然能夠支撐,卻被打的左支右絀。

  以唐竹權的武功,單挑一人絕無絲毫問題,百招之內必然取勝,面對兩人一遠一近配合默契的圍攻,不免顯得手忙腳亂,雙手揮舞,指力連彈。

  當然,這貨嘴上叫的很慌亂,實則沒什麼危險,只是想說話而已。

  不讓他說話,真的能憋死他!

  蕭思衡腰肋一扭,再次和唐竹權移形換位,左手履霜鐧游龍引鳳,右手亢龍鐧力劈華山,雙鐧如一對蟹鉗,迎上夏侯一邦的靈蛇槍,唐竹權食中二指向着丁兆貴急點而出,如槍似箭。

  這下輪到貧富殺手無奈了。

  雖然是以多打少,但蕭思衡勢大力沉無堅不摧,唐竹權指力如風,兩人不斷移形換位,交換對手,保管能在最合適的時候,發出最強猛的重擊。

  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渾然天成的配合。

  用陰柔掌力偷襲唐竹權,對方身子輕輕一扭,亢龍鐧轟向了腦殼。

  用飛刀快槍偷襲蕭思衡,唐竹權及時補位,手接暗器,指破槍鋒。

  兩人許久沒有真正的聯手禦敵,初始之時不免有些滯澀,鬥過百招,兩人變得越發默契,出招如影隨形。

  貧富殺手驚恐的發現,自己兩人完全陷入蕭思衡和唐竹權的節奏,成爲兩人試招的陪練,不能跑,不能逃,只能順着兩人的節奏不斷出招,只要稍有半分退縮的心思,就會被自己的內勁攪碎經脈骨骼,只能不斷轟出強招。

  飲鴆止渴!

  如果停手,立刻會被轟殺掉。

  如果繼續出招,真氣損耗嚴重,最終油盡燈枯,仍舊免不得一死。

  蕭思衡不是故意折騰他們,也不是炫耀武道修爲,而是有兩重算計。

  其一、接下來去大漠探險,肯定會遭遇無數強敵,需要聯手禦敵,需要培養出聯手經驗,免得手忙腳亂。

  其二、龍城壁和向絕的決鬥,短時間內不會結束,倘若蕭思衡取勝,站在旁邊觀戰,會給向絕極大壓力,發揮不出刀法威能,龍城壁固然能勝,但少了刀法歷練,贏的不是特別圓滿。

  這是風雪一脈與黑心一脈的夙仇。

  他們需要公平公正的戰鬥。

  至少,龍城壁是這麼想的。

  風雪老祖把風雪之刀託付給他,他要對得起風雪老祖的信任。

  刀客、浪子,本就是狂傲人物,連帶一起的時候,更是狂上加狂。

  風雪之刀揮舞如風,刀鋒揮灑間爆發出嘹喨的龍吟,一條冰雪長龍環繞着龍城壁上下翻飛,龍鬚龍爪龍尾龍目乃至於每片龍鱗,都是刀氣組成。

  八條龍刀法!

  龍家祖傳刀法!

  龍城壁得到風雪老祖的傳承,卻不是一味模仿風雪老祖的刀法,他的根基永遠是家傳絕學,是自身領悟。

  龍城壁從風雪老祖那裏得到的除了這把風雪之刀,唯有練刀的經驗,以及對刀法的感悟,沒有半招招數,也沒有真氣灌頂,他的一切都是苦修而來,都是自身的領悟,根基紮實渾厚。

  即便向絕多了幾十年功力,多了幾十年戰鬥經驗,在功力、境界、經驗等方面全都佔據優勢,似乎全方位勝過了龍城壁,卻仍舊不能佔據上風。

  龍城壁好似一根彈簧。

  一次次的壓下去,壓縮到極限時一股腦兒的爆發,再狠狠的壓縮下去,再狠狠的爆發出來,一次次壓縮爆發,刀法越來越強,氣機越來越狂妄。

  壓力越大,刀法越強。

  初始之時,向絕憑功力優勢,能夠搶佔七成攻勢,鬥到百招過後,雙方攻勢變爲六四開,逐步平分秋色。

  鬥到二百招時,向絕竟不能佔據半分優勢,不能多出半刀,也不能做更多戰鬥佈局,只能眼睜睜看着龍城壁的氣機飛速提升,瘋狂的搶佔攻勢。

  刀氣肆意奔騰,內勁洶湧狂飆。

  龍城壁的刀不快、不狠、不絕,也沒有向絕的沉穩老辣,卻有一股獨屬於少年郎的狂傲,無與倫比的狂。

  風雪之刀一刀刀斬下,層層疊疊的刀氣風捲殘雲、吞雲吐霧,龍城壁越打越是興奮,氣血已然衝上腦海。

  “鐺!”

  雙刀對轟!

  向絕忍不住後退半步!

  這是他開戰以來首次退避。

  只退半步。

  微不足道的半步。

  但是,就這小小的半步,對於心高氣傲的向絕而言,無異於在他脆弱無比的自尊心上,狠狠地紮了一刀。

  我被一個小輩擊退了?

  我被一個小輩擊退了。

  我被一個小輩擊退了!!!

  向絕雙目血紅,滿臉扭曲,氣的血灌瞳仁,瘋狂舞動手中黑心刀。

  龍城壁氣機沉穩,沒有半分擊退老前輩的快感,只有全身心沉浸在刀法頓悟中的大瀟灑、大暢快,氣血如長江大河般奔湧,自身氣力無窮無盡。

  不知損耗,不懼傷痛,不怕危險。

  渾然忘我的龍城壁,已然把周圍的一切盡數忽略,在他的感官中,天地之間只剩下兩把瘋狂交鋒的寶刀。

  風雪之刀!

  黑心刀!

  兩把刀以硬碰硬,殊死相搏。

  向絕一連換了八種不同的刀法,有少林破戒刀法、菩提刀法,有武當玄虛刀法,有彭家五虎斷門刀,有快速摩擦鑽木取火的燃木刀法,有暗藏九宮八卦的迴風拂柳刀、奇門三才刀,甚至還有黎山洞黎老漢的柴刀十八路……

  對於向絕這種人物而言,讓他用出非本門的功夫解圍,對他而言已經是極大地羞辱,更別說解圍失敗,不僅沒有傷敵半分,反而讓人如龍似虎。

  “嗖!”

  一道冰寒刀氣斬向向絕的脖頸。

  看似只是隨手一刀,輕描淡寫的一招袈裟斜斬,但這卻是龍城壁從頓悟中醒來之後,如朝陽初升的一刀。

  這一刀如眼神,如水波,如清風拂過柳樹,如飛鳥落在蓮池,風輕雲淡的一掠而過,卻有着無盡的瀟灑。

  浪子江湖,無拘無束!

  在向絕的壓力下,龍城壁突破八條龍刀法的藩籬,步入嶄新境界。

  刀芒一閃而過,向絕胸前濺血。

  向絕難以置信的後退數步,他現在已經習慣後退,再無絲毫羞恥感,老前輩的狂傲,被切成了文思豆腐!

  向絕後退,龍城壁前進。

  風雪之刀席捲二月春寒,帶着殘冬最後一絲凜冽,以及春暖花開時灑下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向絕的肩頭。

  “咔嚓!”

  向絕的左臂飛上半空。

  龍城壁足下發力,身體迴旋,刀氣迴旋環繞,捲起一片寒風龍捲。

  鮮血飛濺,哀嚎不斷。

  伴隨一聲“咔嚓”爆響,向絕的腦袋飛上半空,龍城壁瀟灑收刀,對着唐竹權笑了笑,隨即翻起了白眼。

  與向絕激戰三百招,其中大部分招數是硬碰硬,再加上渾然忘我的頓悟以及頓悟之後的極限爆發,龍城壁的體力已經見底,雙腿痠軟再無氣力。

  唐竹權慌忙扶住龍城壁,給他服下恢復真元氣血的靈藥,稱讚道:“不愧是我的妹夫,刀法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