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33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想要什麼獎勵?”

  “什麼獎勵都可以?”

  “當然,你可能不知道,我當初和霓裳打個賭,讓千尋做了一天姐姐,如果你願意,我同樣可以讓你……”

  這話是傳音入密說的。

  當着面說,很可能觸發激戰。

  憐星面色羞紅,躍躍欲試:“蕭哥哥說話算話,我就要這個了!”

  “說說外面的情報!”

  “最近盛傳,白蓮教在少林的臥底幫助慕容博跑路,我和姐姐覺得,白蓮教的真正目標是把你除掉。”

  “我覺得是假的!”

  蕭思衡眼中閃過精光。

  憐星奇道:“什麼意思?”

  蕭思衡笑道:“幫助慕容博的確實是白蓮教臥底,但設計此事的,並不是白蓮教,他們的目標不是殺掉我,而是試探殺掉我的難度,順便把黑鍋盡數甩給白蓮教,如果殺掉我,白蓮教承受你們的報復,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沒能殺掉我,說明殺死我的難度要提升幾個級別,至少需要派出慕容博級別的高手,下次遇到的時候,要麼佈局周詳,要麼避免招惹到我。

  白蓮教真是倒黴催的!

  莫名其妙背了好幾次大黑鍋。

  這下子,不僅朝廷要對付他們,就連處於半封山狀態的少林,爲了維持宗門的威嚴,也不得不出手伏魔。

  白蓮教,快要倒大黴了!”

  蕭思衡笑吟吟的分析局勢。

  憐星打趣道:“蕭哥哥,有句話你似乎說錯了,如果你被慕容博殺掉,我纔不會爲你報仇呢,咱們非親非故,我爲你報仇,名聲傳出去不好聽!”

  兩人傳音入密,打情罵俏。

  邀月好奇的看了看,終歸還是忍住打情罵俏的心思,露出高冷表情。

  蕭思衡指了指懸崖:“懸崖上的武者是我太爺爺,蕭家輩分最高的人。

  我和霓裳成親的時候,證婚人是霓裳的義父鐵飛龍,我爺爺和我岳丈寫了一份婚書,他們兩個全都沒來。

  夜月和清霜的婚事,是我去峨眉派提親的,父母還沒有寫下婚書,我需要去一趟大理,還要去一趟天山。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你這傢伙風流成性,按照姐姐以前的脾氣,該把你浸豬唬 �

  憐星沒好氣兒的翻個白眼。

  蕭思衡露出暖暖的笑容:“這代表我可以讓蕭家輩分最高,一百多歲的老壽星親自提親,親手寫婚書。”

  憐星面露驚喜之色,立刻把蕭思衡的話傳音入密告知邀月。

  邀月雙拳緊握,面色嚴肅。

  無論如何,終歸是練霓裳搶先,現在似乎有了扳回一局的好機會。

  誒?

  我好像被花言巧語矇騙了!

  邀月和憐星嘀嘀咕咕,唐老人帶人抓捕俘虜,唐竹權和司馬血抱着幾個大酒罈子喝酒,蕭思衡腳踏實地,勾連此地山川地脈,感悟元氣流動,防止慕容博耍陰招,偷襲自家老爺子!

  事實證明,蕭思衡多慮了!

  慕容博這些年只離開過一次,那就是爲慕容登雲安排後路,對於此處山谷近乎一無所知,否則怕是早就把易筋經抄錄幾份,讓慕容無雙去參研。

  天時、地利、人和!

  慕容博一個也沒有!

  所有事情都是幕後勢力安排的。

  慕容博不在乎被人利用,他只想重拳轟殺蕭思衡,斷絕蕭家傳承。

  如今事情失敗,氣機受損,又被蕭遠山蕭思衡輪番痛罵,周圍還有數個高手虎視眈眈,如何能勝蕭遠山?

  兩人龍爭虎鬥,激戰數百招,蕭遠山咬牙堅持,慕容博氣血衰頹。

  戰到五百六十八招,蕭遠山一把抓住慕容博脖頸,龍爪手兇狠抓下,捏碎慕容博咽喉,慕容博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烏雲,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蕭兄,終歸是你贏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蕭遠山冷哼一聲,氣機頹喪。

  他和慕容博氣脈合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慕容博逝去,蕭遠山好似沒了半條命,一方面是身體原因,另一方面則是此生再無別的追求。

  蕭思衡飛身而去,不知從哪翻出一瓶黑乎乎的凝膏,餵給蕭遠山。

  “太爺爺,來見見孫媳婦!”

第287章 憐星虛言蠱惑,邀月順水推舟

  “孫媳婦?我不是有……”

  “重孫媳婦,也就是我的夫人,鶯鶯燕燕一大羣,這裏的兩位,都是暫時沒進門的,需要老爺子幫個忙!”

  “幫什麼忙?”

  蕭遠山眼中閃過幾分好奇。

  擊殺慕容博後,蕭遠山本打算回少林後山隱居,在少林坐化,然後火化出幾顆舍利子,算是答謝掃地僧。

  畢竟,沒有掃地僧醫治暗傷,蕭遠山怕是已經投胎三四輪了!

  一百多歲的年紀,兒子孫子重孫子各有各的事業,仇人盡數死絕,心中沒有掛礙,說句不太好聽的話,蕭遠山如今的情況,屬於是……活膩了!

  真正意義上的活膩了!

  曾經他活着就是爲了復仇,如今仇人被他擊殺,內心空落落的,再加上氣脈問題,自認活不了幾天,與其哭哭啼啼找神醫,不如安安靜靜坐化。

  想讓蕭遠山恢復生機,一方面要解決氣脈問題,一方面給他找點事。

  比如:給他生個可愛的玄孫!

  氣脈問題該如何解決呢?

  原本確實是解決不了,幸好,當初在衡陽管閒事兒,曲洋獻出寶物,裏面有一副萬年玄龜留下來的龜殼。

  蕭思衡最先從中領悟到玄功,隨後讓練霓裳等人嘗試,確認大家沒有更多的領悟之後,讓安道全開爐,提煉這具龜殼的菁華,煉製一瓶龜苓膏。

  藥方來自於獻王墓的不老藥。

  安道全和孔厚試驗藥性,逆推不老藥的配比,研究出補氣培元、延年益壽的藥方,然後就有了這瓶靈藥。

  孔厚想取個比較文雅的名字,安道全想取個比較威風的名字,蕭思衡覺得不必那麼麻煩,既然是從萬年龜殼提煉的精華,就叫“龜苓膏”好了。

  不僅通俗易懂,還能瞞天過海。

  龜苓膏清熱解暑,降火除煩,還能有效治療便祕,是夏日常見小喫。

  誰會懷疑龜苓膏是救命神藥?

  蕭遠山年歲比較大,虛不受補,不能服用太多龜苓膏,需要用輔藥。

  安道全用幾株千年茯苓,還有幾株人形何首烏,配備人蔘鹿茸,煉製出數十枚茯苓首烏丸,此丹藥補氣培元,藥性溫和,無論是剛剛出生的嬰孩,還是耄耋老人,都能以此延年益壽。

  原劇情中,歸辛樹的婦人歸二孃在懷孕時與人動手,動了胎氣,導致兒子歸鍾先天不足,歸辛樹抱着重病瀕死的歸鍾四處求醫,最終就是靠着茯苓首烏丸成功續命,可見此藥之溫和。

  不是什麼人都能喫千年人蔘,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用少林大還丹,大多數人會虛不受補,尤其是老人小孩。

  茯苓首烏丸的藥力,自是遠遠不如大還丹,但藥性之溫和,哪怕是在神醫輩出的藥王谷,也是頂尖水準。

  每年服用一勺萬年龜苓膏,每月服用一顆茯苓首烏丸,不敢說能活到壽元的極限,延壽十來年絕無問題。

  蕭遠山對於女色不甚喜好。

  雖然是遼國蕭氏,皇親國戚,但對於男歡女愛、爭風喫醋,蕭遠山着實沒有了解,以前或許看過一些,在少林隱居幾十年,早就已經忘得精光。

  蕭思衡沒時間長篇大論,開門見山的說道:“請您老幫忙寫婚書!”

  “我寫不合適吧?”

  “您不合適,誰合適?”

  “當然是你爹!”

  “我爹怎麼了?我爹看到您,要乖乖叫爺爺,您老人家說的話,我爹難道敢不聽麼?您是咱家老祖宗啊!”

  蕭思衡胡言亂語的瞎忽悠。

  蕭遠山忽忽悠悠就被忽悠瘸了。

  另一頭,憐星不斷攛掇邀月。

  “姐姐,你快上,快上啊,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害羞,只要你能得到蕭老爺子的認可,以後見到練霓裳,你就能把婚書拿出來,表示:你的是兒子,我的是老爹!兒子見到爹就不靈了!”

  “這是蕭家輩分最高的老前輩,一百多歲的老壽星,他寫的婚書,預示着長長久久,這可是大吉之兆啊!”

  “姐姐往日英明果斷,這個時候怎能逡巡不前?還想着約定?以前或許可以掙扎兩下,現在不用了,咱們倆聯手轟出強招,也打不穿他的防禦。”

  “就算姐姐、練霓裳,還有我,咱們三個合力,蕭哥哥只守不攻,打一場超級持久戰,姐姐功力渾厚,近乎永遠沒有損耗,你的體力足夠麼?”

  “姐姐不上,等會兒我上了啊!萬一老爺子誤會,把我的名字寫前邊,姐姐你可別後悔,也別遷怒我!”

  憐星連續不斷髮動“蠱惑”!

  邀月有明玉神功護體,內心如千里冰川般純粹,不染任何塵埃,怎奈憐星口舌凌厲,說的邀月心神動搖。

  最關鍵的是,邀月沉浸在蕭思衡與慕容博的戰鬥,回想慕容博的強招,蕭思衡的應對,覺得憐星說得對。

  單挑蕭思衡難敵霸王槍,羣攻蕭思衡會拖成持久戰,明玉神功不必擔心真氣損耗,身體損耗未必撐得住。

  呃……

  事情不是這麼算的。

  武者交鋒,結陣圍攻,一加一可能小於一,也有可能大於三。

  比如:遊坦之遠不如蕭峯,慕容復遠不如蕭峯,遊坦之和慕容復聯手,在慕容復出工不出力的情況下,蕭峯打的非常掙扎,想不到敗敵的戰術。

  單挑邀月、練霓裳、憐星,蕭思衡都能戰而勝之,如果邀月和練霓裳招恼獾暮献鳎粋�主攻一個主守,輪番進攻蕭思衡,蕭思衡未必能撐住,如果三人聯手圍攻,互相取長補短,蕭思衡的龍虎之力,終歸會油盡燈枯。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邀月和練霓裳聯手有五成勝算,加上憐星,勝算變爲兩成,再加上雪千尋、虛夜月,勝算變成負數,屬於主動投懷送抱。

  邀月有絕對理智的狀態,能用類似於靈魂出竅的方式,跳到棋局之外,從旁觀者的角度,分析事情得失。

  可惜,此時局勢混亂,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再加上憐星的蠱惑,一時間有些迷幻,竟然變得手足無措。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該做什麼?

  蕭思衡和憐星對視一眼,體貼的解決了邀月的糾結,示意了一下,蕭遠山立刻裝作氣力不濟,昏了過去。

  “嗝兒~我暈過去了!”

  蕭遠山抽搐着倒在地上,演技雖然差到極致,卻也能夠緩解氣氛。

  唐老人揮手示意,腥税褵o敵門的俘虜收押,把空間留給蕭思衡。

  唐竹權和司馬血去搬空酒窖。

  無敵門的駐地破碎,依山而建的竹樓卻保存大半,蕭思衡挑選一處,把蕭遠山背過去,憐星拉了拉邀月,邀月狠狠地咬了咬牙,跟着走了過去。

  過不多時,蕭遠山悠然轉醒。

  最先到來的感覺是疲憊。

  昏迷是假的。

  疲憊是真的。

  疲憊中夾雜着大徹大悟!

  蕭遠山與慕容博糾纏多年,如今終於大仇得報,內心空虛,覺得人生再沒有任何追求,對於掃地僧給他講述的那些佛法經文,竟多了幾分理解。

  當仇恨的影子從心中消散,能填滿內心空虛的,不是蕭思衡,而是聽了幾十年的佛法,腦中越來越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