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能安心賺錢,誰特麼想去玩命?
陸地上打不過可以跑,水上能夠跑到哪裏去?危險度實在是太高了!
“官人,咱們回來的時候,可以去怒蛟幫看看,我想試試怒蛟幫護法浪翻雲的覆雨劍,聽我爹爹評價過,浪翻雲在劍法方面的天賦,不亞於那些傳說中的絕代劍客,比如獨孤求敗,他已經闖出獨屬於自己的通天大道!”
“我對覆雨劍也很好奇!”
蕭思衡當然知道浪翻雲的厲害。
沒有高深莫測的傳承,沒有層出不窮的機緣,更沒有四大奇書、道心種魔大法作爲參考,一把劍,一壺酒,一座洞庭湖,這就是浪翻雲的一切。
然後,他憑藉一把劍,一壺酒,一座洞庭湖,在四十多歲的年紀,推開天地之門,拿到破碎虛空的船票。
數百年前,絕代劍聖燕飛和天師孫恩決戰,小三合大戰黃天無極,碰撞出來的威能,已經是當世之絕巔。
一擊分勝負,決不能持久作戰。
他們的身體撐不住多次對轟!
數百年傳承,數百年發展,浪翻雲和龐斑決戰時,龐斑隨手一拳,威能便不亞於黃天無極,龐斑隨隨便便轟出數百記強招,浪翻雲輕輕鬆鬆承受,不僅毫髮無損,而且還能越打越強。
武道是在發展的。
尤其是這種曠古爍今的天才,只要給他們機會,必然能爆發鋒芒。
想到此處,蕭思衡看了看金世遺。
這纔是玄心正宗真正的根基啊!
“徒兒,劍法怎麼樣了?”
“我已經學會兩套劍法。”
“內功呢?”
“兩個月前成功咿D周天。”
“真是我的好徒弟!”
蕭思衡摸摸金世遺的腦袋,心說天才就是天才,就算有意壓着他,讓他逐步夯實根基,仍舊能突飛猛進。
蕭思衡忽然來了興趣,想爲金世遺講解武道,便把阿飛一起叫來。
“阿飛,你也學點武道知識,你的根基非常好,但對武道的瞭解,差了實在是太多,你需要補全短板。”
“嗯!你說,我聽着!”
阿飛酷酷的點點頭。
在他的理念中,這屬於薪水。
護法長老有護衛宗門的職責。
宗門有培養護法長老的責任。
阿飛內功很渾厚,出劍很迅捷,對於武道理念,卻沒有絲毫瞭解。
他只會殺人,不懂論武。
“我來說說玄心正宗的理念,也就是鑄劍、養劍、練劍、悟劍……”
一路無事,腥说竭_衡陽。
練霓裳帶着張亦去拜訪劉正風,蕭思衡帶着阿飛、金世遺逛街。
逛了兩圈,忽然聽到一聲呼救。
抬眼看去,只見一個生有鞋拔子醜臉的漢子,正在拉扯一個小尼姑。
小尼姑容貌頗爲俏麗,更有一種芝蘭玉樹、菩提明鏡的清純,好似觀音菩薩的玉淨瓶中滴落的菩提甘露。
從相術的角度而言,小尼姑可以說是天生佛骨、慧骨,最適合修佛。
她莫非是……儀琳?
恆山派的邭庹婧冒。�
原劇情中,有沒有佛緣,有沒有佛骨慧骨,幾乎沒什麼影響,對武功沒有絲毫加成,命數也是坎坷不斷。
現如今是什麼世道?
高手如雲、祕訣無數的綜武世界。
儀琳簡直是天生就要做尼姑的。
言靜庵、劉慧娘、獨臂神尼、紅袖神尼等前輩高人見到儀琳,肯定會發生幾番爭搶,想把儀琳收入門下。
後兩位的成功率比較高。
這也無奈。
拜入慈航靜齋的先決條件,便是顏值必須非常非常非常高,儀琳的姿容雖然不俗,但顯然沒有達到慈航靜齋親傳弟子的標準,只能做外門弟子。
劉慧娘心眼太活泛,適合教導虛夜月段清霜,教導弟子耍心眼,儀琳性格太老實,容易被劉慧娘教壞了。
獨臂神尼和紅袖神尼,邙山派和小寒山的傳承,都非常適合儀琳。
當然,修佛講求的是緣法。
儀琳拜入恆山派,那就說明她與恆山派有緣,外人是強求不得的。
這個“外人”,當然包括拉扯儀琳的鞋拔子醜漢,慈悲爲懷、俠名遠播的神尼不能強迫儀琳,聲名狼藉、人人喊打的採花伲蔷透硬恍辛耍�
“田伯光,把人放開!”
蕭思衡一步掠至兩人身前。
田伯光眼中閃過幾分驚駭。
作爲聲名狼藉的採花伲锊饽芑燠E江湖多年,靠的是三樣本事。
一是快如疾風的輕功,田伯光的輕功堪比追命,遇事不對立刻逃跑。
二是辣手無情的快刀,輕功和快刀相互結合,能輕鬆擊殺諸多追兵。
三是敏銳至極的眼力,知道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眼前這位俊公子,似乎屬於不能招惹的。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蕭思衡左手輕輕一抓,金黃色的爪印憑空閃現,伴隨着一聲龍吟,儀琳莫名其妙的,被拉到蕭思衡身後。
田伯光驚呼道:“擒龍功!”
田伯光嚇的差點把苦膽吐出來。
擒龍功是少林最強內家擒拿手,修成擒龍功的先決條件,是渾厚莫測、澎湃如海的內功,少林那些七八十歲眉毛花白的老和尚,想施展擒龍手,也必須凝神聚氣,蕭思衡隨手一抓,金黃爪印憑空閃現,這是何等的功力?
如此渾厚澎湃的功力,哪怕什麼武功招數都不會,只憑護體真氣,任憑田伯光揮刀猛砍,也是毫髮無損。
甚至,能把田伯光給反震而死。
“你……你到底是誰?”
田伯光嘴上喝問蕭思衡的身份,實則腳底抹油,向着遠處跑去,雙手抓住身邊看客,把他們丟向蕭思衡。
蕭思衡撩動披風,以袈裟伏魔功接住這些人,絲毫沒去管田伯光。
因爲有人堵住田伯光的退路。
阿飛!
阿飛從十歲開始,便在鄉下以打獵爲生,有比狼羣更敏銳的靈覺。
田伯光還未移動腳步,便被阿飛把握住蹤跡,提前堵住他的落點。
“小子,讓開!”
田伯光來不及觀察阿飛的容貌,也不想辨認阿飛的身份,拔出彎刀,轉瞬間劈出數十刀,刀氣層層疊疊,好似狂風席捲而至,能把人抽筋拆骨。
田伯光擅長快刀。
阿飛擅長快劍。
田伯光的快刀有很多妙招。
阿飛的快劍只有一招。
由於玄心正宗講究鑄劍,招攬很多鑄劍大師,這些人爲阿飛量身打造一把百鍊精鐵長劍,替換破鐵片子。
雖說不是神兵,但堅固耐用,等阿飛學成鑄劍術,可以用庫房中收藏的珍貴材料,親手爲自己鑄造寶劍。
看着眼前層層疊疊的刀氣,阿飛沒有任何動作,既沒有躲閃,也沒有後退暫避鋒芒,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田伯光敢保證,自己至少有三十三種方式,收走這個小白臉的性命。
這個想法,持續到阿飛拔劍。
一抹寒光在田伯光眼前綻放。
穿雲破霧,白虹貫日,中宮直入。
數十道刀氣轟然潰散,田伯光揮刀狂攻的姿態,變成了空門大開。
不等彎刀落下,劍鋒已經刺入田伯光咽喉,田伯光哀嚎一聲,拼盡最後的力氣跑出兩步,抽搐着倒在地上。
“鏘!”
阿飛收起寶劍。
他對這把寶劍非常滿意。
他覺得這把劍至少能用三十年。
蕭思衡柔聲安慰儀琳:“田伯光已經授首,小師傅可以放心了。”
儀琳眼中噙滿淚水,看向田伯光猙獰的屍體,輕聲誦唸一聲佛號。
她自幼出家,從未離開過山門,何曾見過這等場面?情急之下,忍不住哭出聲來,搞得蕭思衡手足無措。
姑奶奶,你別哭了啊!
如果衡陽城傳出風言風語,我家娘子一定會追着我爆砍三千里。
“那個……能不能先別哭?”
蕭思衡本想讓阿飛幫幫忙,卻看到阿飛提着田伯光的屍體去往府衙。
田伯光作惡多端,怙惡不悛,官府發下鉅額懸賞,足足價值六千兩,是阿飛四十個月的薪水,如果就這麼大剌剌的扔在地上,實在是太過浪費。
蕭思衡低頭看去,示意金世遺想辦法安慰儀琳,金世遺翻了個白眼,心說我特麼九歲,我哪見過這場面?
“多謝……多謝公子相救。”
儀琳想到師父的教導,拼盡全力忍住委屈,向蕭思衡行了一禮。
第169章 道理講不通,那就只能講物理了!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混江湖從來不是輕鬆歡快的事。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飽經風霜的老江湖們安享晚年呢?
黑道顯然是沒有的,黑道高手幾乎不可能安享晚年,哪怕是西域魔教教主玉羅剎,萬魔無極的絕代梟雄,心中也有諸多牽絆,決不能後退半步。
白道勉強還算講規矩,至少在明面上講規矩,因此,白道高人,混跡到一定年齡,可以通過特殊的儀式,表示自己退出江湖,不再過問江湖事。
這個儀式叫做——金盆洗手!
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永遠不再過問江湖中的事,江湖中的恩恩怨怨,自此再無關係,白道的別來找我!
金盆洗手大概有三個流程。
一、邀請武林同道參與,必須有能鎮住場子的人作爲見證;
二、敘述自己往日恩怨,如果做了某些缺德事兒,仇家找上門,必須要把自身恩怨了結,否則做不得數;
做了缺德事、虧心事,轉頭就去金盆洗手、做和尚、做道士,表示過往恩怨一刀兩斷,哪有這種便宜事?
欠的債要還,欠的恩要報。
金盆洗手不是把手洗乾淨,而是把身上的恩怨洗乾淨,武林同道見證的是恩怨情仇,不是端盆清水洗手。
三、發誓與江湖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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