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由於傳承悠久,謫仙酒樓有很多很多陳年佳釀,別的酒樓,窖藏一罈三四十年的陳釀,就算是鎮店之寶,謫仙酒樓百年年份的美酒超過二百壇。
原劇情中,田伯光表示天下英雄都是土雞瓦狗,這麼好的酒,只有我和令狐兄弟有資格喝,盜走兩壇,其餘的盡數砸成粉碎,當真是暴殄天物。
現在他沒機會去砸酒罈了。
敢來關中撒野,頭給他擰下來。
據說,據說,據說,酒窖最深處藏着一罈酒中帝皇,是李白喝過的,酒罈封皮上貼着李白親筆寫的詩詞。
這壇酒沒人見過。
五壇一百八十年酒王,倒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一罈進獻給皇宮,一罈被萬三千高價買走,餘下三壇,據說店老闆不打算賣,打算窖藏至二百年。
閻鐵珊大笑道:“那老小子,嘴巴咬的死硬死硬,說什麼都不賣!把老子給惹急了,拉去一車金銀珠寶。
我讓他把酒樓最大的酒罈拿來,隨便裝金銀珠寶,想怎麼裝都行,裝滿那個大酒罈子,然後送我壇酒王。
買到這壇酒王,我請大王鏢局的王家兄弟押送,回來後精心保存。
這玩意兒若說特別好喝,堪比瓊漿玉液瑤池仙釀,倒也未必,不過噱頭確實很響亮,滋味兒非常非常足。
喝一碗酒王,能迷醉兩三天。
上次陸小鳳來我這裏,好說歹說喝了三斤酒王,睡了五六天才醒。
不知蕭公子能喝多少?”
蕭思衡笑道:“我若是不小心把酒王喝光了,您不會讓我付賬吧?”
閻鐵珊豪氣的擺了擺手:“若是我有個漂亮女兒,肯定把你留下來!可惜我沒有閨女,也受不得淚痕劍!”
練霓裳面色稍稍有些陰沉。
雖說蕭思衡從不拈花惹草,但妒婦悍婦的名聲着實不太好聽。
蕭思衡立刻活躍氣氛:“我家娘子溫柔賢淑賢良淑德,是我們家老爺子讓她好好管管我,別招蜂引蝶。”
“蕭公子還需要管束?”
“您知道我太姥爺的故事吧?如果不加管束,就是這樣的後果。”
大名鼎鼎的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閻鐵珊當然聽說過,對此簡直是
——羨慕嫉妒恨!
段譽的身世一直都是祕密,外界根本無從得知,在外人看來,段正淳兒女雙全美人相伴,幸福樂無邊。
然後桃花咦兂闪颂一ń佟�
這可真是:
爲美人生,爲美人死,爲美人奮鬥一輩子;
喫美人虧,上美人當,最終倒在了美人上;
橫批:犯桃花劫!
閻鐵珊是太監,沒有子嗣,對此更是羨慕,莫說兒女雙全,給他個乾兒子乾女兒也好啊,否則清明中元,誰給他燒香磕頭?誰給他燒香燭紙錢?
活着的時候再怎麼有錢,死的時候沒有靈堂,沒有牌位,沒有孝子賢孫給他建墳塋,豈不成了孤魂野鬼?
以閻鐵珊的財富,修建墳墓自是沒什麼問題,但誰去給他安葬呢?
他能去哪家祖墳呢?
想到此處,閻鐵珊倒了碗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長長的呼了口氣。
“咱是個粗人,有話直說了,蕭公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您帶着這麼多人浩浩蕩蕩來關中,有什麼事情麼?”
“給您介紹兩個人。”
“是這兩位小娘子麼?”
“這位姑娘名叫上官丹鳳,是金鵬國的公主,這位姑娘名叫上官飛燕,是金鵬國的郡主,您聽說過麼?”
蕭思衡笑眯眯的看着閻鐵珊。
閻鐵珊的面色陡然轉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上官丹鳳冷笑道:“你認不認金鵬國無所謂,當初的約定我們認可。
就算我們姐妹窮的沿街乞討,也不會麻煩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上官木已經瘋掉了,想抹除全部的痕跡!
聽清楚我的話,我說的是,上官木想抹除全部痕跡,信不信隨你,反正這件事結束後,我們會去靈鷲宮。
上官木便是有通天之能,也不敢在縹緲峯撒野,我們姐妹熬得起,三十年熬不死他,我們就閉關四十年。
你熬得起麼?
上官木的性格,你比我們清楚。
你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上官飛燕補充道:“上官木會奪走你所有的財產,就連你身上的衣服,也會扒下來拿走,至於你的屍體,隨便扔在山溝溝,餵給野狼或者惡犬。”
閻鐵珊堆滿笑容的面頰,突然像弓弦般繃緊,笑容也變得古怪僵硬。
上官姐妹的話像是一根鞭子,一鞭就抽裂他幾十年的老瘡疤,他致命的傷口開始流血,心頭也在流血。
閻鐵珊不想回憶金鵬國的事。
閻鐵珊更不想見到上官木。
兴苤O大多貪財,閻鐵珊當初號稱“喫人不吐骨頭”,顯然是心狠手辣貪婪狠毒之輩,但他的貪婪終歸是有限度的,遠遠不如上官木。
閻鐵珊的貪婪,是找他辦事,必須付出金錢,不給錢絕對不會辦事,若是得罪了他,那就早點買棺材吧。
上官木的貪婪,是把錢財看做自己的眼珠子、心尖子、肺葉子,哪怕不是自己的錢,把錢花出去的時候,也會覺得分外難受,有割肉般的痛苦。
沒什麼理由,就是特別喜歡錢。
哪怕上官木家裏金銀堆積成山,可以用金板打水漂玩,上官木對錢財的態度仍舊沒變,一文錢也不放過。
活人的錢,死人的錢,無論錢是什麼來路,只要是錢,他全都要。
想到此處,閻鐵珊右手不住顫抖。
“上官木要殺掉我們?”
“閻大老闆何必如此驚慌?難道你沒有察覺麼?青衣一百零八樓,這麼大一筆財富,難道您沒有佈局?”
蕭思衡譏諷了一句,把那壇酒王拿了過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碗。
“一報還一報,這個道理,想必您肯定明白,我不是來勒索你的。
我希望和閻大老闆合作,你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就是在錢財方面,遠比上官木大方,不必擔心背後捅刀。
新官上任三把火。
玄心正宗創派至今,還沒有對外發生過戰鬥,也沒殺過黑道巨擘。
我要用青衣樓宣揚威勢。
至於別的那些利益,我不需要,閻大老闆可以和你的朋友們商量,青衣樓留下的財產,你們自己去爭奪。
我只想讓你回答一個問題。
你給我答案,合作達成。
否則的話,當我今天沒來過!
我的問題是,請問閻大老闆,狼山溫良玉和金鵬國有沒有關係?”
蕭思衡的表情非常嚴肅。
閻鐵珊的表情非常認真。
他認真端詳蕭思衡的眉梢眼角,想從微微的跳動中找尋撒謊的痕跡。
閻鐵珊想過蕭思衡要錢要名,想過蕭思衡詢問小王子的事,卻沒想過蕭思衡會問出這麼……古怪的問題。
狼山?
去年就被你給毀掉了!
我雖然和狼山做過生意,卻也只是給他們銷贓,什麼狗屁溫良玉!
溫良恭我認識。
龍門鏢局鏢師,槍法高明,桃花邉龠^陸小鳳楚留香,堪稱古往今來最風流的鏢師,世界各地都有情人。
閻鐵珊驚的嘬牙花子。
“蕭公子,你在開玩笑吧?莫不是說錯了名字?溫良玉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土匪頭子,有什麼值得說的?”
“多謝閻大老闆解惑,如果您不嫌棄我們實力弱小,這便達成同盟,共同對付青衣樓,上官木交給我。”
“成交,合作愉快!”
“閻大老闆,合作愉快!”
閻鐵珊拿起酒王,給每個人都倒了滿滿一大碗,隨後仰頭喝個精光。
達成合作,自然是賓主盡歡。
閻鐵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家裏富麗堂皇,是一大片豪華住宅,單單客房便有三十多間,更有二三百經過嚴格訓練的僕役,服務奢華至極,相當於一家免費的,超大型銷金窟。
唯有一點,不會安排侍女侍寢。
畢竟,閻鐵珊是太監!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羣太監上青樓。
沒看到也就罷了。
當着面……實在是損傷尊嚴。
這使得閻府的丫鬟是熱門職業。
一來老闆大方,給錢痛快;
二來老闆對女色毫無興趣,沒有這方面的不良嗜好,能保住清白;
三來到了一定年歲,閻鐵珊會把賣身契還給她,還會送上安家費;
閻鐵珊是內務總管、總務太監,知道人老珠黃的宮女、年老體衰的太監是什麼下場,物傷其類,又想給自己積點兒陰德,對丫鬟僕役非常不錯。
如果有人多多奉承兩句,只要不是拍在馬腿上,祝他子孫滿堂,或者祝他嬌妻美妾,他從不吝惜賞賜。
對於上官姐妹,如果是想謯Z閻家全部家產,肯定不會有好臉色。
沒有直接利益衝突,只想要點兒財寶過富家翁,閻鐵珊不會吝嗇。
反正,他沒幾年可活。
如果上官飛燕跪下認個乾爹,表示我給你養老送終、披麻戴孝,逢年過節給你上香,閻鐵珊能樂瘋過去。
……
閻府總管霍天青熟練的安排客房。
阿飛和駱天虹一個房間。
張亦和天養生一個房間。
雙兒和雪千尋一個房間。
蕭思衡和練霓裳一個房間。
上官姐妹各一個房間。
阿飛等人戒備心比較強,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不喜歡獨自居住,便按照兄弟分配,兩人住一間客房。
蕭思衡夫婦自然是同一房間。
雪千尋強拉着雙兒住在一起。
上官家的姐妹,按理說睡在一起比較合適,但霍天青表示,你倆一個公主一個郡主,怎能擠一個房間?
於是乎,十個人,六間客房。
……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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