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吞噬補天石開始 第216章

作者:可怜的懒虫

  而香火願力對死人的好處一目瞭然,人死之後會變成鬼,而鬼就是一團精神力量,性質與香火願力相同。

  鬼變強的捷徑,一是吞噬活人,二是吞噬同類。只是這樣做有極大的副作用,陷入瘋狂是一,被天道厭惡從而招來天罰是二。

  活祭之道,本質上就是集這兩個捷徑於一身,即吞噬活人的生機,也吞噬其靈魂。

  故而此道無法長久,早晚會被正道取締。而取代它們的正道,就是香火神道。

  香火願力雖然不如活祭之道,但因爲其是精神力量,所以可以視爲鬼魂的同類。鬼魂吸收香火願力,同樣是變強的捷徑,且沒有後患!

  對諸侯來說,香火願力是有用的,這點毋庸置疑。但是,很多事不是對他們有用就能推行下去的。

  有用也分很多種,有大用和有小用,香火願力雖好,但較之活祭之道卻還是略有不足。

  是故,有些勢力未必願意放棄更好的活祭之道,轉而選擇稍差的香火願力。

  至於這麼選的風險,他們當然知道。但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在風險未曾真正到來前,他們是不會後悔的,只會覺得自己賺的還不夠。

  “香火願力很好,完全可以滿足先祖在地下所需。故而我支持龍公,用香火願力取代活祭。”

  兄T侯沉默間,西方諸侯之長的西伯侯姬昌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旗幟鮮明的向敖丙表達了支持。

  毫無疑問,西伯侯是諸侯中的激進派,他早就厭煩對四方鬼神的祭祀了,在大商所有諸侯國中,就屬西伯侯所在的周國,受鬼神影響最小。

  更關鍵的是,西伯侯曾不止一次的公開表明自己的態度,提議直接廢除四方鬼神的祭祀,態度比敖丙激進多了。

  “我等也贊成!”

  “活祭之道既已淪爲邪道,我等身爲聖皇后裔,得先賢教化,豈能與邪道爲伍,殘害族人。”

  西伯侯之後,其餘大部分諸侯在另外三大伯侯的帶領下,也紛紛表達了自己對敖丙的支持。

  正如這些諸侯所言,細究的話,他們的血脈源頭都能追溯到三皇五帝,乃至更古老的聖賢。

  這種情況下,敖丙攜正道壓人,他們真的很難反抗。總不能真的背大勢而行,與邪道爲伍,讓聖皇的榮光在他們身上玷污?

  他們又不是那些靠四方鬼神,或者是地下老祖才崛起的諸侯,根基不在地下,而在人間。自然知曉什麼改做,什麼不能做。

  更換四方鬼神的祭品,固然會觸怒他們,但首當其衝的卻是大商,與他們無關。相信大商敢這麼做,自然是由擺平四方鬼神的手段,還用不着他們來操心。

  至於更換老祖的祭品,或許會讓他們不滿意。但無所謂,相信地下的老祖會理解的。不然呢,總不能真的被打上邪道的標籤吧。

  這樣固然能讓地下的老祖滿意,可卻會觸怒天上的老祖。

  諸侯真正的底蘊,不是能力有限,壽元耗盡前往幽冥界的老祖,而是生前立下大功績,死後得以飛昇火雲洞與聖皇作伴的祖宗。

  故而,諸侯做事,首先要讓天上的老祖滿意,其次纔是地下的老祖。而當兩者的訴求發生衝突時,自然是以天上的老祖爲重。

  沒別的原因,因爲天上的老祖更強。

  “鬼神的怒火,我等無法承受,故而還請龍公恕罪,這更換祭品之事,我等不能答應。”

  有贊同的聲音,自然就有反對的聲音,那些因鬼神而建國的諸侯,根本無法違背鬼神的命令。所以,更換祭品一事,就算他們想答應也不行。

  “地下老祖的怒火,我等子孫亦無法承受,抱歉了。”

  那些因地下老祖而建國的諸侯,同樣羞愧的說道。

  依靠別人建國,難免會喪失部分自主權,很多大事都無法做主,這就是這些諸侯國的無奈之處。名爲諸侯,可實際上還不是要看人臉色。

  “明知是邪道,依舊爲之,與邪神何異?”

  “而且,生死有別,既然已經死去,就該老老實實的轉世投胎,頻頻干涉人間之事,又是何道理?又將后土娘娘置於何地?”

  敖丙臉一沉,厲聲質問道。

  他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因爲他確實佔着理。活祭是邪道,這是禹皇說的。生死有別,死者不可干預人間之事,這更是天地規則的一部分。

  四方鬼神違背這一點,敖丙將其定性爲邪神,並不過分,其餘人也反駁不了。

  “諸侯國之事,自由諸侯決之,龍公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有頭鐵的諸侯說道,顯然對敖丙強迫他們更換祭品的事很不滿。

第302章 正邪不兩立,鬼神出手

  “諸侯國之事,我管不了。但正邪不兩立,若有人行邪道,那天下人只要看見,都能管上一管。”

  敖丙神情愈發嚴肅了,語氣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諸侯國自治,這是自古傳下來的規矩,就算是天子也不能打破,否則就會遭到所有諸侯的聯合反對。

  但同樣的,正邪不兩立,這是仙道的立身之本,也是貫穿洪荒天地,所有勢力都不能違背的準則。

  誰若敢違背,就要做好與全天下爲敵的準備,必將遭到以天庭爲首的正道的全力絞殺。

  諸侯國自治的規矩再大,也大不過正邪之分。所以,諸侯國的自治並非是諸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仍是有底線的。

  而這底線,就是正邪之分。諸侯若是入邪道,那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誅之。

  “你……”

  頭鐵的諸侯大怒,就欲開口呵斥敖丙,你什麼身份,也敢代表天下正道。

  可話到嘴邊的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以敖丙的身份,確實能代表天下正道。

  畢竟,他不僅是聖人弟子,還掌握着天地刑罰之權,完全有資格代表正道。

  再說了,對付邪道這種事,身份從來都不重要,只要有證據,就算是心懷邪念,也能站出來大義凜然的指責邪道之人。

  “龍公說的輕鬆,一句話就要我等更換祭品。可之後呢,諸神與先祖的怒火,又要誰來承受?”

  “難不成,大商還能替我等承受諸神的怒火?”

  見敖丙拿正道壓人,有諸侯陰陽怪氣的說道。指責敖丙爲了成就自己的功德,不顧他們這些諸侯國子民的死活。

  更換祭品容易,可之後諸神與先祖的怒火,還不是要他們自己承受。

  就算大商願意替他們承受怒火,可鞭長莫及之下,等大商的援軍趕來,諸神與先祖的怒火也發泄的差不多了。

  到時,就算大商事後誅殺了宣泄怒火的諸神與先祖,除了讓活人得到短暫的慰藉外,又能如何?

  損失已經造成,除非時光能夠倒流,不然根本無法彌補。

  “這麼說,你就有些小看我玄門了。難道你們沒有看到,今日來到這殿內的,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其餘人嗎?”

  聞言,敖丙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示意他們看向一旁的闡教弟子與西方教弟子。

  “不好!”

  “人龍你個孽障!”

  諸侯還未有所反應,兩教弟子見敖丙朝他們看來,心中便已經忍不住驚呼出聲。

  兩教弟子何其聰明,瞬間就洞悉了敖丙的意圖,這是準備把他們當槍使,借他們之手,去對付那些墜入邪道的邪神。

  自古正邪不兩立,除魔衛道,是他們身爲玄門弟子的準則。

  故而,沒看到邪魔禍亂人間也就罷了,既然看到了,那身爲玄門弟子就不能袖手旁觀。

  尤其是聖人弟子,在外代表着玄門的臉面,遇到這種事就更不能退縮了,哪怕明知會死,也要用生命去捍衛正道。

  兩教弟子正是看穿了這一點,纔會在心中對敖丙破口大罵,直呼他爲孽障。

  這是赤裸裸的陽郑退闼麄兛创┝艘矝]用,因爲他們的立場不允許他們拒絕。

  敖丙真是歹毒啊,竟然利用正邪不兩立的準則,逼迫他們主動出擊,去幹掉那些不願放棄活祭的鬼神。

  這個時候,兩教弟子也終於意識到,敖丙爲何會讓帝辛召他們來朝歌了。

  擺明了是利用他們,篩選潛入朝歌的魔道奸細是假,借他們之手,除掉改革的障礙是真。

  更關鍵的是,他們明明被敖丙利用了,可事後卻還要感謝敖丙。因爲對那些不願廢除活祭的鬼神出手,的的確確是在踐行正道。

  在此過程中,雖然會得罪人,也會有風險。但成功之後,所得的好處也很明顯。

  既能得到人道氣叩募映郑帜苁辗偩薮蟮拿暎槺氵�能收割一波信仰。無論怎麼算,都是利大於弊。

  如此一來,明明是敖丙在算計他們,反倒卻成了敖丙在給他們好處,他們不得不承敖丙的情。

  這可真是,越想越讓人覺得憋屈。

  尤其是當他們想到,髒活累活都讓他們幹了,可得到最大好處的卻是敖丙,他們只能分些湯湯水水,這就更讓人憤怒了。

  兩教弟子心中大怒,想要跳出來大聲的指責敖丙,可奈何,現在場合不對。

  大商諸侯皆在,他們若是此時跳出來指責敖丙,給腥肆粝滦T內部不合的印象是小。

  若是讓腥艘虼水a生玄門內部對除魔衛道這種事,未必有傳言中那般上心,這纔是大事。

  身爲聖人弟子,這種嚴重影響玄門風評的事,他們是萬萬不能做的。

  所以,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憤怒,他們都要忍,不能當邪l怒,跳出來與敖丙打擂臺。

  “龍公的意思是,倘若諸神不願放棄活祭之道,甚至是因此發怒,那殿內的聖人弟子就會對其出手?”有諸侯若有所思的問道。

  聞言,敖丙笑而不語,只是看向燃燈阿彌陀等人。

  “那是自然!”

  “以活人爲祭,此乃邪道,我等絕不容之!”

  燃燈眼皮跳了跳,義正言辭的說道。不管他心中是否願意插手此事,大是大非面前,容不得他唱反調。

  “這……”

  “我西方教亦然!”

  世自在猶豫一二,還是咬牙說道。看得出來,說出這個回答時,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西方教與闡教不同,闡教弟子之所以不情願,主要還是因爲不想被敖丙利用,本身對廢除活祭一事並無意見。

  可西方教就不一樣了,是真的不想反活祭,因爲活祭在西方,是如今修行的主流。

  西方貧瘠,靈氣匱乏,修行異常艱難,再加上東方的封鎖,又不能集體東遷。

  這環境,簡直就是滋生邪法的最好土壤。自然而然的,爲了速成,西方修士創造了不知多少邪法。

  其中活祭還算好的,更多的都是選擇直接生吞。

  這也是爲何,西方作爲西方教的大本營,卻是魔道最爲猖獗之地。太適合魔道生存了,根本無法剿滅,反而越剿越多。

  活祭之道在修行文明高度昌盛的東方,已然被敖丙定性爲邪道。但在修行文明還不怎麼發達的西方,卻還是正道的一種。

  甚至很多西方教護法,在活祭一道上,手段較之被諸侯供奉的四方鬼神,有過之而無不及。

  敖丙覺得四方鬼神行活祭太過,可在西方教弟子看來,四方鬼神沒有過分壓榨信徒,而是隻索取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人作爲祭品,其行爲已經很好了。

  放在西方,絕對是人人讚頌的存在。

  所以,西方教弟子根本不覺得活祭是大事,甚至還很贊成。

  但奈何,看大商這情況,廢活祭一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西方教弟子除非是瘋了,不然怎麼可能公然唱反調。

  他們是來傳道的,不是來找事的。

  今日反對敖丙廢活祭,那明天他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後天大商就會將西方教定性爲邪魔,大後天估計就要起兵伐之。

  “活祭雖過,但鬼神於我等終究有功,豈能伐之?”

  有諸侯底氣不足的說道。不是所有的諸侯國都很強大,部分諸侯國之所以能延續至今,全靠背後神明的扶持。

  是故,對他們來說,只是獻上一部分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用的奴隸,就能換取神明的庇護,保佑他們風調雨順,不受外敵所犯,無疑是件很值得的事。

  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可能同意廢除活祭之道,神明沒了,那要不了多久,他們的國家也會跟着消亡。

  敖丙這是在廢活祭嗎?不,這是準備兵不血刃的滅了他們。

  “大爭之世,列國伐交頻頻,強則強,弱者亡。弱國靠神明苟活,本就不是正道。趁早併入大國,舍社稷而保宗廟,方是正道。”

  敖丙神情不變,語氣冷漠的說道。這不是他無情,而是人族大勢如此,這些弱國跟不上人族的發展,被淘汰是必然的。

  時代早就變了,現在的人族,已經不是當初需要犧牲部分族人,才能苟活於世的弱族了,而是強到足以稱霸天地的強族。

  既然人族都已經這麼強了,那先前犧牲小族人以保全大部分族人的老一套,自然就該廢除了。

  此時,仍在堅守陋習,不肯做出改變的勢力,只能在滾滾向前的大勢下化爲齏粉,成爲時代的塵埃。

  “龍公,你……”

  不是諸侯聞聽此言,皆是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身份間的差距了,豁然起身,就欲呵斥敖丙。

  可就是這時,外界的天象,突然發生變化,一股股極爲強大,且充滿災厄的氣息,驟然充斥在天地之間。

  “什麼?”

  殿內腥私杂兴袘娂娞ь^朝殿外看去。就見天穹之上,無盡的雲氣匯聚,顯化出一尊尊恐怖的神魔虛影。或是人身雞首、鳥身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