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70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若是半年之後,那名青年沒有出現的話”

  “蘇兄也就不必再等了,他應該是出意外了。”

  老者緩緩說道。

  “他是你孫子嗎?”

  蘇牧問道。

  這個問題,讓老者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着說道:“可以算,也可以不算吧。”

  “放心,如果他出現,我會保證他安安全全的過去。”

  蘇牧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拿錢就要辦事,而且他也非常討厭那些拿錢不辦事的人。

  “多謝了。”

  “那老朽不打擾蘇兄了。”

  “先告辭了。”

  說着,老者拿起漁船上的竹竿,然後划着水,調轉船頭朝着下游而去。

  由與是順着水流走,老者的漁船比剛剛逆流快多了,燭光很快便消失在了河道的盡頭

  望着漁船消失之後,蘇牧才收回了目光。

  真是一個奇奇怪怪的老頭,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修爲境界,自己居然看不透.

  但不過,這老頭還算和善,不像有些來河上鬧事的人,表面上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下一秒直接提刀朝自己砍來了。

  算是這兩年來,最好相處,最懂事的過河人了。

  回到了岸上,蘇牧先將木盒子收了起來,開始仔細端詳這根新魚竿。

  這魚竿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打造的,非常重,但也非常柔軟,韌性十足,還有這魚線也很特別,非常細,差不多一毫米都不到,不仔細看都還看不出來。

  蘇牧用力扯了一下,發現非常堅固,然後就不繼續扯了。

  就像很多人爲了測試玻璃杯的堅固度,從高樓砸下來,終於是砸碎了,但杯子也廢了。

  雖然現在蘇牧捕獲寶魚的方式有很多種,地唬~網等等,但是每次那種非常頂級的寶魚,都是自己釣起來的。

  畢竟越好的寶魚,就越聰明,即便被漁網網住了,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逃脫。

  將魚竿收起來了之後,拿出了木盒子。

  打開之後,發現裏面裝着一把石刃,差不多十八釐米長,握在手中非常輕盈,但是刀面非常鈍,這真的鋒利?

  隨即,蘇牧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了一塊殼狀的防禦法寶,準備試試鋒利程度。

  拿着石刃,對着法寶砍下去,只是剛剛接觸到的一瞬間,殼狀法寶瞬間崩碎成了一點點齏粉,飄灑在了空氣中。

  見狀,蘇牧瞪大了雙眼。

  這麼強!

  這時,蘇牧掏出了自己的銀色匕首,用銀色匕首在石刃上輕輕一劃,發現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從這個表現來看,這把石刃比銀色匕首差不多了多少,只不過這石刃的攻擊比銀色匕首更加暴力,銀色匕首是不管什麼東西,都能輕易切開。

  看來,這把石刃,能當作攻擊法寶使用了。

  這一夜,很安靜,除了被吊起來的野豬依舊瑟瑟發抖之外,所有人都睡得很安穩。

  翌日,蘇牧一大早就出門了。

  依舊被吊在樹上的野豬,一臉生無可戀,喂喂喂!能不能給個痛快啊,把我一直吊在這裏是什麼意思?

  囡囡醒了之後,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和柳媽道了早安之後,便來到了青牛旁邊。

  “牛伯伯,咱們走吧。”

  囡囡跳到了青牛背上,然後朝着爹爹的反方向順着河道走去

  她坐在青牛背上,手上拿着一個小本本,每到一處,若是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就會把詳細位置給記下來。

  因爲爹爹說過,自己不能太靠近河,也不準去河裏游泳,若是遇到擱湹男◆~小蝦,也不要去撿,遇到了河道哪裏被水沖垮了,也不能貿然去修。

  總之,就是遇到了一切異常的情況,都不能去理會。

  但不過,囡囡會把這些異常情況給記下來,交給爹爹去處理,因爲這是爹爹每天的工作。

  從囡囡記事起,她就已經知道這條河是自己家的,爹爹每天都會去維護守河,這條河在囡囡眼裏,也是非常重要,因爲每天的食物可都靠這條河,依河爲生。

  所以,囡囡也會儘可能的幫助爹爹,一起去守護好這條河。

  忙碌了一天,小囡囡比爹爹先一步到家,回到家之後。

  她拿起院子前的水壺,來到了後院的菜園。

  可一進菜園,把小囡囡給嚇到了。

  隨即,她立馬跑出了菜園,在柳媽面前來回徘徊,焦急等待着爹爹回家。

  過了好一會兒,爹爹總算回來了。

  囡囡立馬跑了過去,牽着蘇牧的大手說道:“爹爹.咱們的菜園,好像出事了。”

  這時,蘇牧想到了昨天種下的那枚種子,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趕緊朝着後院跑去。

第100章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快步來到後院之後,剛剛接近菜園,便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靈韻之氣。

  推開木門看去,抬頭看去,蘇牧也是瞳孔一縮。

  只見昨日種下的種子,如今已經長成了一顆高五米,樹冠展開直徑足足有五米的大樹,而剛剛感受到了那股靈韻之氣,便是從這顆大樹中傳出,已經實質化成了薄薄的仙霧,瀰漫在了菜園中。

  仔細看去,能見到樹冠上的枝椏上垂落而下一根根纖細的綠條,數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好三千條。

  綠條的尾部,生長着一顆青色的果子,拇指大小,這是還未成熟的表現。

  還好蘇牧特意開墾了半畝地,單獨種下了這枚種子,不然的話,若是與菜園中的其他靈植種在一起,恐怕得將周圍的靈植全部吸收乾淨了。

  這時,蘇牧來到了樹的面前,開始打量,這棵樹從外形上來看和桃樹有三分相似,但是這棵樹的葉片很肥厚,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樹主幹很大,一人無法合抱。

  樹幹上,有一圈圈湝的年輪圖案,像是天公刻意篆刻一般,鬼斧神工,十分精美。

  從這些跡象來看,這棵樹還沒有完全長開,也就是還能長。

  蘇牧的神識散開,鎖定到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青果上,他震驚的發現,這青果中蘊含着磅礴到極致的靈韻之力,而且還蘊含着法則之力!

  其中一個法則之力,蘇牧再熟悉不過了,這是空間法則之力,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種從未接觸過了法則之力。

  看來,這些還未成熟的青果,纔是這棵樹精華所在。

  隨即,蘇牧施展控水神通,朝着不遠處的河,大手一揮,直接轉移了足足半斤的河水,全部澆灌了下去。

  澆灌完了之後,蘇牧摩挲着下巴,繞着這棵樹轉圈圈,企圖看出什麼特徵,他也想知道這是一顆什麼樹。

  這時,囡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到了樹的面前,看了一圈之後,小聲說道:“爹爹,這棵樹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此話一出,蘇牧一愣。

  “你看到過?”

  “在什麼地方?”

  蘇牧問道。

  “在夢裏看到過。”

  囡囡搖了搖頭,臉上也浮現了一抹追憶的神色。

  “在夢裏?”

  蘇牧還以爲是小囡囡平日在河邊玩耍的時候,在哪個河岸看到過,

  “嗯嗯。”

  小囡囡抬頭,指着樹上的青果說道:“我還記得,在我夢裏,這個果子有七彩色的,也有白色的,黑色的”

  說完之後,她又回憶起了什麼,然後吞了吞口水:“好像.我在夢裏還喫過,甜甜的,好像很好喫。”

  聽得小囡囡說得繪聲繪色的,難不成這些果子,最後真是五顏六色的?

  “對了!”

  “爹爹,我知道這個樹像什麼了!”

  說着,小囡囡朝着屋內跑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拿出來了一本滿身灰塵的古籍,放在了地上,開始翻。

  憑藉着記憶,她精準找到了一頁,然後指着古籍上的一個圖鑑說道:“爹爹,你看。”

  聞言,蘇牧蹲下身子,看向了圖鑑。

  樹皮爲灰,嫩枝爲星;葉片爲圓,果實爲球。

  最後,落在了圖鑑上旁邊的一句話——“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菩提樹?

  這種樹,蘇牧在穿越前也見過,菩提樹生長在沿海島嶼。

  關於菩提樹,也有它的神話傳說。

  金剛座上菩提樹,懔_之樹,昔佛在世,高數百尺,屢經殘伐,佛坐其下成等正覺,因謂之菩提樹焉。

  而且,在前世的一些記載中,相傳佛祖釋迦牟尼曾在菩提樹樹下靜思6年才修得正果,所以菩提樹被稱爲佛教“聖樹”。

  可是也不太像啊。

  蘇牧拿起了古籍,對照着面前的這顆樹,開始一一對比。

  樹皮爲灰,這棵樹的樹皮是紫黑色。

  嫩枝有星狀毛,這棵樹沒有,上面只有一圈圈湝的年輪紋理。

  葉片爲卵圓形,這棵樹的葉片楓葉形。

  除了果樹都是圓形之外,其他的特徵對不上。

  但不過,雖然細節都不像,但是體態大致是一樣的。

  所以,這是菩提樹嗎?

  根據囡囡在夢中的說法,果實是五顏六色,正常的菩提果也是五顏六色。

  這一點是對上了的。

  除了果實,其他全都可以對上,難不成是菩提樹的另外一種種類?

  算了,現在研究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等成熟之後再看吧,對於蘇牧來說,其實這棵樹到底是什麼樹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它能幫助修煉,是寶樹就可以了。

  此時此刻,某處世界,道古神宗。

  九連山脈如龍脊蜿蜒蟄伏於大地之上,綿延千萬裏,濃郁的靈氣化作了虛幻的虹橋交錯在山澗,氣呱v,紫氣東來,一片神聖祥和之氣。

  時不時能見到衣着華貴,光鮮亮麗的青年少年御劍飛行在各個山峯之間,也能見到氣息強大的各種強大青鸞飛禽飛行穿梭着但他們都是低空飛行,不敢飛太高,生怕驚擾了九連山脈擁簇之上的那座琉璃仙殿。

  那是道古神宗的宗主居住的地方,傳說中的仙殿,青染仙殿。

  是夜,青染仙殿之上,皓月高懸於濃稠如墨的夜色之中,薄薄的月光宛若冰紗傾落而下,披散在了一位青衣女子的身上。

  青衣女子僅僅只是站在懸崖邊上,那萬千的月光與道韻便小心翼翼地擁簇在她的周身,宛若天上的謫仙,讓人不敢直視。

  藉着月光,看清了容顏。

  簡單幹淨的青衣,遮蓋不住她的風華與傾城,眉眼如那冰山上的雪蓮,絕世而獨立,亦宛若包含着漫天星辰,這是上位者的氣質,美貌與強大二詞雖然很簡單,在此刻使用,卻非常貼切。

  葉傾染,道古神宗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宗主,也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宗主!

  準確的來說,除了開派師祖與始祖之外,她就是最強。

  她的目光,眺望着遠方,不知道看向了何處,看到了多遠。

  “原來,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女子的聲音,迴盪而起。

  望着放置在面前的木船,她的眼神恍惚,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