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星的狸猫
“現在的他,確實是不認識,但是以後就認識了啊。”
白髮男子話落。
蘇牧也是愣了一下,無語的笑了笑。
這場爭鬥的恩怨,蘇牧已經知曉了,若是在別的地方鬧事,蘇牧不會問這麼多。
但是在這裏鬧事,蘇牧當然要問清楚了,這決定了他的處罰量度。
蘇牧是個明事理的人,主動鬧事的當然處罰重一點,被動鬧事的可以酌情罰輕一點。
“他搶了你什麼東西?”
蘇牧對着楊凱問道。
聞言,楊凱指了指白髮男子手中的世界子樹,說道:“就是這個。”
見狀,蘇牧有些無語,就這破樹苗?
自己這河岸上,一抓一大堆。
蘇牧看向了白髮男子,還沒等他說話,白髮男子趕忙雙手奉上,還給了楊凱。
拿回世界子樹的楊愷,內心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原來.這就是有人給自己撐腰的感覺嗎?
好了,恩怨處理完成了,該罰一罰鬧事的費用了。
這種事情,就得殺雞儆猴,就得罰,不然什麼小貓小狗的都來自己河上鬧事了,自己這守河人還當不當了。
“好了,前輩,事情也處理完了,那我先走了。”
說罷,白髮男子乘坐一葉小船,準備離開。
“我tm讓你走了嗎?”
見到鬧完事就想走,蘇牧也是被氣笑了,直接就是一句字正腔圓的優美家鄉話。
第68章 什麼土雞瓦狗都敢來鬧一鬧了?
這話一出,嚇得白髮男子直接僵在了原地,不敢有其他動作了。
他轉過身,欲哭無淚,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是還有啥事嗎?”
這一遭,他虧到姥姥家了,不僅沒有阻礙到楊愷的發育,還與他提前結仇了,現在的他回去,肯定會提前佈局來防範自己。
而且,他很瞭解楊愷這個人的性格,一旦他有所察覺,加倍修煉肯定是必然的,而且還會留下無數後手,未來的他會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棘手。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鬼知道這時間長河上還有這麼一尊大佛,而且還替楊凱這小子撐腰。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反駁這位強大的男子。
“來我這裏鬧完事,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爲我這裏什麼土雞瓦狗都能來鬧一番了。”
話落,白髮男子心一緊,隨即立馬道歉道:“前輩,實在是抱歉,我不應該貿然踏足這裏,打擾到您老的清修,給您添麻煩了。”
聞言,蘇牧眉頭一簇。
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cha幹什麼?
“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蘇牧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聽到此話,不僅是白髮男子,還有楊愷都楞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前輩.我真的是無意冒犯。”
白髮男子沒有get到蘇牧話中的意思,以爲蘇牧準備要他的命,瞬間慌了神,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聞言,蘇牧翻了一個白眼,這傢伙腦子怎麼這麼不靈光。
拿寶物,拿寶物,拿寶物啊!!
非得要自己動用強硬手段嗎?
見到蘇牧的表情依舊沒有緩和,白髮男子一咬牙,揮手砍下了自己的右臂。
右臂被砍下之後,化作了一團光團,他又用一口透明的小瓶,將這團光裝了起來,遞給了蘇牧,並且說道:“前輩,這是我的賠罪禮,還望你莫要嫌棄。”
見狀,蘇牧瞳孔一縮,心想這傢伙挺狠,挺果斷的,這是真·斷臂求生啊。
既然都顯示找饬耍K牧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長教訓就好了。
蘇牧接過透明小瓶,收了起來。
這時,他轉過頭,看向了楊凱。
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一盯,楊愷也是心一悸,差點忘記了,自己也是鬧事的一員。
他拿出了一口墨綠色的小鼎,覺得找膺�是不太夠之後,又拿出了一口暗金色的鐘。
這是墨玉鼎與山河鍾,是他的本命法寶。
拿出這兩法寶,其一是爲了感謝這位前輩替自己撐腰,找回了世界子樹,救了自己。
其二也是爲了巴結一下這位前輩,這種級別的存在,已經超脫於一切之上了,一旦巴結上了,對方一念之間,都能徹底改變自己的命摺�
所以,他纔不惜直接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寶。
蘇牧也是見過不少寶物的人了,一眼就看出來這口鼎與鍾是不錯的寶貝。
這位名爲楊愷的年輕人,既然是被欺負的一方,就讓他意思意思出點血就好了,以後長長腦子,不要這麼憨。
別人約架你就要來?
你不會放鴿子嗎?
隱忍不懂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總會找回場子的。
就像以前讀小學的蘇牧,別人撂下一句“放學別走”。
蘇牧是不可能傻傻的等着被別人堵校門口的。
但是,他也會回懟一句話:“校門口等我!”
撂下這句話之後,他會從後門翻牆離開,回家吹空調,喫西瓜,讓他們等到半夜。
這時候,一直等不到他們回家喫飯的父親,都會拿着上古法器——七匹狼腰帶,找到校門口來,
一皮帶下去,瞬間喚醒沉睡的孝心。
蘇牧屬於是比較成熟的類型,從小都很成熟。
對於這些動不動都喜歡約架的小學生,缺少一頓皮帶炒肉,喫一頓就老實了。
俗話說:皮帶塗碘伏,邊打便消毒,慈母手中棍,遊子身上劈,一秒十二棍,棍棍出暴擊。
你楊凱,打不過,不會躲一下嗎?
罷了罷了,喫一頓虧,以後就長教訓了。
收下鼎和鍾之後,蘇牧心情大好,見到這楊凱這麼懂事,他也打算幫他一下。
隨即,他對着白髮男子說道:“以後,別再找他麻煩,聽清楚了嗎?”
此話一出,白髮男子心涼了半截。
要是別人的威脅,他可以當作放屁,但是眼前這位是什麼存在啊?揮手間,操控時間長河的至高存在!
他何德何能,被這種級別的存在威脅!
白髮男子不敢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隨即弱弱的說道:“可是前輩,萬一他以後找我麻煩咋整?”
這楊凱真的是狗屎吣嫣欤鎵灻扒酂煟瑲膺逆天了,居然得到這位前輩的撐腰。
但他也不可能讓楊愷單方面弄自己吧?
話落,楊愷則是說道:“只要他不妨礙我,不影響我,我以後也不會找他麻煩。”
聽到這句話,白髮男子依舊緊張的望着蘇牧,楊愷的話就是個屁啊,這位前輩的話纔是重中之重。
“就這樣吧。”
“隨便你們了,你們自己下去處理吧,總之,別來我這裏鬧事就可以了。”
蘇牧只是隨口警告一下,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多管了,沒那個閒情逸致,他也只不過是看楊愷可憐,隨口說了一句話而已,至於他們聽不聽,是他們的事情了。
“好了,別在這待着了,該回家的回家,該去哪去哪。”
此話一出,兩人趕忙調轉方向,一個往下游,一個往上游,很快便消散在了蘇牧的視線中。
處理完了事宜之後,系統的播報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恭喜!由於你平息了河面風波,觸發特殊暴擊,眷顧點+12000】
見到直接得到一萬二的兼顧點之後,蘇牧想對剛剛那兩人說,我收回剛剛的那些話,歡迎你們經常來河上鬧事!
但人已經離開了,若下次遇到再鬧事的人,可得歡迎他們常來了!
回到自己的石屋前,蘇牧拿出了透明小瓶,打量着着裏面的光團。
下一秒。
他打開了透明小瓶,這團光團緩緩溢出小瓶,蘇牧伸出右手,指尖接觸到光團的一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第69章 光是開端,而我是伊始!
蘇牧的指尖,接觸到光團的一瞬間。
他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幻,變成了白茫茫一片,看不見其他任何事物,除了空白,依舊是空白。
此時此刻,蘇牧下意識準備咿D着功法,卻震驚的發現,他已經感知不到體內的靈力了,甚至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此刻的他就好像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凡人。
不得不說,一向沉穩的蘇牧,這一秒真的是有些慌了。
他站起身來,開始朝着前方走着,漫無目的走着。
但是,這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空白盒子,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空白,走了不知道多久,他迷失了方向,或者說這個空白世界沒有方向而言,因爲每個方向都是一樣的。
蘇牧深呼吸了幾口氣,將心情平復了下來,開始分析。
自己剛剛是接觸到了那團神祕的光團,接觸之後,自己就被強行拉入到了這個空白世界。
不僅如此,在這個空白世界,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凡人,無法咿D功法,也無法調動靈力,他不知道該如何破局。
所以,他只能選定了一個方向,不斷走。
可是,越走越累,明明感覺自己才走了幾個時辰,卻好像走了幾十年一樣,那股強烈的疲憊感襲來,讓蘇牧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這時,蘇牧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異常。
在這裏,沒有白天黑夜,沒有風雨雷電,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這個空白世界就好像是一個空殼子,沒有任何世界規則。
倏然間,蘇牧眼睛一亮。
光!
這個空白世界什麼都沒有,唯一存在的就是“光”。
隨即,蘇牧明悟到了什麼,開始盤腿而坐
光是什麼?
光是一切開端的伊始,有了光,纔有生命。
如果一個世界只剩下了光,那麼只有開端,沒有過程,更沒有結束。
此刻,蘇牧閉上了眼睛,進入到了一個特殊的頓悟狀態,在這個狀態之下,他心如明鏡,思維通透。
下一秒,他抓到了什麼,明悟到了什麼,隨着緩緩睜開了眼睛,周圍的場景開始發生了變化,光的出現,山河聳立,生命出現,大河江山,時過境遷.
短短的幾秒鐘,一個世界的演變在蘇牧的眼前呈現。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就是光存在的真正意義啊.
隨着蘇牧的嘆息,他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氣息開始不斷暴漲。
這方空白的世界,開始不斷縮小,最後匯聚到了蘇牧的丹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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