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47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當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了一條河之上。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腳下的水面來一陣吸力,快要將他拉入水中。

  見狀,他大手一揮,一塊木匾出現在了腳下,踩踏在木匾上,他纔沒有繼續被時間之水吞噬。

  這塊木匾是傳說中的時間之木,能借助它抵禦時間長河之水。

  站在木匾上,楊愷開始打量着這條河。

  這條河,看起來和普通河一樣,誰能想到,這條河居然掌管着一切時空。

  倏然間。

  楊愷看向了前方,一道人影朝着自己緩緩駛來。

  心念一動,一把槍出現在了掌心,他緊握槍柄,目光死死盯着朝自己而來的人影。

  是他嗎?

  自己未來的敵人,從未來而來!

  下一秒。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在楊凱的腦海中響起。

第66章 真正的強大,時間不過是工具罷了

  “你還真敢來。”

  話落,一位頭髮雪白,身材挺拔的男子乘坐一葉小船靠近而來。

  楊凱上下打量着這位白髮男子,眉頭緊簇,因爲這位男子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果然是未來的敵人。

  “你都敢來,爲何我不敢來。”

  楊凱冷笑道。

  話落,兩人相對而立,看似近在眼前,實則相隔了無數時間,一個在過去,一個在未來,原本不在同一個時間點的人,在時間長河上相遇了。

  見到楊凱遲遲未動手,白髮男子伸出右手,一顆綠色的樹苗,散發着點點仙韻,懸停在他的掌心。

  見到此樹苗之後,楊凱瞳孔一縮,呼吸也不免紊亂了幾分。

  這株世界之樹的子樹,果然在他的手中,這顆世界子樹對於現階段的楊凱十分重要,白髮男子就相當於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很難受。

  “你若有本事,自己來拿。”

  白髮男子玩味地挑釁着楊凱,引誘他對自己出手。

  聽到意圖性如此明顯的一句話,楊凱瞬間冷靜下來了,對方這是在激怒自己,想讓自己出手。

  但是,這裏可不是其他地方,這裏是時間長河啊!

  不僅是自己還是他,都必須得藉助媒介才能踩踏在時間之水上,一旦在這裏打起來,不小心跌落,很容易被時間之水吞噬,被流放到其他某個世界的某個時間。

  下一秒,楊凱神識迸發,對着白髮男子發動了靈魂攻擊。

  白髮男子沒想到楊凱以這種方式攻擊自己,沒有防備,差點中招,但畢竟自己的實力遠遠高於楊凱,還是反應了過來,兩者的神識靈魂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強大的威壓,在河面上掀起了一圈湝的漣漪。

  這時,白髮男子抓住了楊凱恍惚的間隙,騰空而起,一拳朝着楊凱轟去。

  見狀,楊凱雙手抵擋在了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來了這一拳,被打退了一步,差點被打下木匾,跌落時間之水中。

  白髮男子又繼續跳回小船上,由於他們的作戰環境太特殊,不敢隨意動用靈力,所以他們只敢使用靈魂攻擊或者肉身拳搏。

  雖然這一拳是單純的肉身攻擊,但由於白髮男子的肉身太強,這一拳讓楊凱受到了不小的內傷。

  一絲鮮血從楊凱的嘴角溢出,他擦了擦嘴角鮮血,盯着白髮男子,腦海中思考着應對之法。

  隨即,楊凱咝凶艜r間法則,準備調動着時間長河,對着白髮男子發動攻擊。

  可是,自己引以爲傲的時間之道,在這裏居然起不到任何效果,也就意味着他所掌握的時間之道,在這條時間長河面前,實在是太渺小了。

  白髮男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楊凱準備幹什麼,隨即冷笑道:“我所掌握的時間之道,在你之上,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想過調動時間長河。”

  “你我所掌握的時間之道,與時間長河相比,如同滄海一粟。”

  “我所知曉的一切至高存在,不管是歷史的過去,還是遙遠的未來,都不會有,也不可能有能調動時間長河的存在。”

  白髮男子此話,也點醒了楊凱。

  他能踏足時間長河,甚至還能端坐於未來,影響到過去的自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對方是時間之道肯定是在自己之上,所以自己用時間之道對付他,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倏然間,白髮男子威壓釋放,強大的神識化作了一把利劍,朝着楊凱的識海刺去!

  這一擊,差點直接貫穿了楊凱的識海,導致楊凱的瞳孔渙散,身體僵硬。

  見狀,白髮男子抓住了這個時機,以手化劍,朝着楊凱的胸口心臟處刺去,準備一擊殺了楊凱,然後將他的屍體丟入時間長河中,徹底湮滅他,斷絕一切重生的可能性。

  這也是白髮男子將楊凱引誘到時間長河上來的主要目的。

  肉身死在時間長河,墮入時間之水中,輕則被流放到其他世界的其他時間線,徹底解決了自己的敵人,重則直接被時間長河吞噬,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這一擊即將擊中楊凱胸膛的瞬間,白色的時間迷霧湧起,時間之水靜止,一道氣息,朝着他們走來。

  見狀,白髮男子身體一僵,放棄了攻擊,轉身看向了某個方向。

  這時,瞳孔恢復焦距,意識迴歸現實的楊凱,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被白髮男子殺了,一旦死在這時間長河上,自己一切的底牌和手段,都將無濟於事了。

  他轉頭,看向了某個方向,剛剛就是那道氣息的出現,救了自己。

  只見河面盡頭的那道人影,身於時間迷霧中,踩踏在時間長河之上,一步步朝着他們走來。

  白髮男子望着這道人影,心悸不已。

  楊凱也是內心緊張,不知道這道人影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兩人不敢再繼續戰鬥了,全都定在了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人影一步步朝着他們走來。

  呼——

  倏然間,一陣風不知從何處吹起,吹散了河面上的時間迷霧,兩人這纔看清了人影。

  一襲簡單的長袍,眉眼如雪,眸如深淵,腳踏着時間長河,這位長袍男子,僅僅只是站在原地,卻給兩人帶來了極大的世界觀衝擊。

  一時間,兩人忘記了思考,也忘記了此番來時間長河的目的。

  因爲他們兩人都修煉着時間之道,而且造詣非常深。

  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肉身踩踏在時間之水上,控制時間水域靜止,驅散時間迷霧,這一系列操作,到底意味着什麼。

  也沒有人知道,這到底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這一刻,他們的世界觀被徹底打破了。

  他們能影響他們所在世界的某段過去,某段未來,可以踏足時間長河,但只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關於操控時間長河之類的逆天之舉,他們甚至都不敢去想。

  因爲這條時間長河,不是某個世界的時間長河,而是諸天萬界,一切世界的時間長河!

  “來者何人?”

  “爲何在我河上胡作非爲?”

  男子飄渺的聲音,將二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第67章 鬧完事就走?我tm讓你走了嗎!

  這句話很輕很輕,但是清晰地傳到了兩人的耳中,並且在腦海中迴盪。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點出了一個關鍵詞——“他的河”!

  爲何會說,他們二人是在這位男子的河上胡作非爲?

  時間長河,不是一直都是無主之物嗎?

  沒有人想過,也沒有人會去想時間長河的歸屬權,因爲時間長河是一條規則概念神河,它凌駕在一切世界規則之上,不可能有人會掌控它,不管是過去,還是遙遠的未來,都不會出現這樣的人。

  這就好比,時間長河創造出被規則約束的生靈,是不可能出現超脫出規則的生靈反過來掌控它。

  雖然說,諸天萬界有許許多多的逆天強者,他們號稱超脫與一切規則之外,凌駕於規則之上,可那只是針對他們所在的世界規則,依舊在“最大的規則”之內,依舊要被時間長河所約束。

  而那“最大的規則”就是這條時間長河,它是“時間的上限”“規則的頂點”“真理的盡頭”。

  世間萬物,不管是生靈還是非生靈,它們都有壽命,而決定壽命的就是“時間”。

  一切的事物,都會被“時間”約束,即便是天道,它都有壽命,也會被時間所吞噬。

  時間賦予了一切事物存在的意義,所以“時間”纔會被稱爲規則的頂點,真理的頂點,所以不會有生靈掌握這種“規則的頂點”。

  因爲一旦有人掌握了時間長河,凌駕在了最高規則之上,那諸天萬界,一切世界,一切有意義,沒意義的東西,都將被某人所掌控。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爲他的一念之間,掌控的並不是某個人的生死,而是某個世界的生死。

  只要他願意,他甚至可以讓一切都歸爲虛無。

  所以,楊愷與白髮男子此刻纔會如此恐懼,感覺到不真實,有種做夢的感覺。

  面對這位男子的問話,他們甚至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久久沒有答覆。

  蘇牧見到兩人愣住了,有種腦幹缺失的美,眉頭微蹙,語氣也加重了:“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此話一出,楊愷率先反應過來,對着蘇牧抱拳恭敬說道:“回這位前輩,晚輩名爲楊愷,來自中都。”

  話落,剛剛還桀驁不馴,放蕩不羈的白髮男子,也是彎腰抱拳道:“晚輩單名一個墨,來自墨域。”

  聞言,蘇牧再度問道:“爲什麼在這裏打架?”

  蘇牧來到這裏守河這麼久了,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這裏打架。

  身爲守河人的自己,怎麼可能放任這種破壞秩序,打亂河道治安的事情出現,所以必須得出手製止,並且重罰!

  不等白髮男子回答,楊愷搶先一步回答道:“回前輩,他以勢壓我,阻礙我修煉,搶我東西,並且約戰到了這裏。”

  此話一出,白髮男子身體一僵,心中一涼。

  好你個楊愷,把話說死了是吧!

  但偏偏楊凱說的又是實話,自己不好去辯解,也不敢去辯解。

  但不可能讓楊愷一個人把好話全說了,他耗費心血,不惜一切代價,用時間之道去阻礙楊愷的發展,也是爲了對付這個未來會影響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敵人。

  將他誘導到時間長河上來,準備一舉擊殺,這個計劃本來是完美且萬無一失的。

  可是,就算是讓他再策劃一遍,他也不敢相信這時間長河是有主人的啊!

  這是時間長河啊,這不是普通的河啊!

  白髮男子憋了好一會兒,纔回應道:“這位前輩,是我覺得他以後會影響到我,所以我才發起約戰。”

  聽到兩人的話,蘇牧心裏也有答案了。

  這白髮小子,講話有點搞笑。

  這就好比,我走在路上,看到一位比較優秀的青年,我怕對方以後會影響到我,我就對他發起了街頭pk。

  這不搞笑嗎?

  那以後我走在路上,遇到比我帥的,我就走上去打他一拳,理由很簡單,我怕他的帥氣會影響到未來我男明星的地位。

  蘇牧也是被逗笑了,說道:“人家修煉人家的,你去打攪人家幹什麼?”

  此話一出,白髮男子也是一楞。

  弱弱地說道:“他以後會威脅到我啊我得把幼苗扼殺在搖籃裏啊。”

  話落,蘇牧對着楊凱問道:“此前,你認識他嗎?”

  聽聞此話,楊愷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就釋放了,他總算是找到一個人替自己撐腰了!

  若不是自己的性格與形象不允許,他都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對方了。

  家人們,誰懂啊!

  這人從未來佈局搞自己,現在的自己實力又很弱小,只能單方面被揍,其中的委屈,只有他知道。

  “不認識。”

  楊愷真的是實話實說,現在的他是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白髮男子,因爲這是他未來的敵人,他怎麼可能認識。

  聞言,蘇牧又看向了白髮男子,眼神質問着他。

  被這道眼神盯着,白髮男子心裏發毛,內心無比恐懼,他其實也有點委屈,但是又不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