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44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第376章 押寶,爲未來的大混沌做準備!

  張若臣走進了閣樓中,搬出來了整整齊齊三個大箱子,放到了蘇牧的面前。

  “前輩您真的幫了我大忙了!”

  “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還望前輩莫要嫌棄。”

  激動之餘,張若臣還是以“前輩”稱呼了,因爲不喊前輩,他都感覺很彆扭,很不尊重。

  說罷,張若臣打開了其中一個黑箱子,裏面閃閃發光。

  蘇牧站起身來,靠近一看,裏面裝滿了空間戒指,沒錯,裝滿了!

  這一個大黑箱子,起碼能裝一千枚空間戒指!

  蘇牧心念一動,隨便探查了一枚空間戒指,發現裏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物,而且級別全都不低,都是稀罕物。

  又查看了一枚空間戒指,裏面裝滿了“極品仙靈晶”,足足好幾萬斤!

  “極品仙靈晶”只有傳說中的“極品龍晶神脈”才能誕生,即便是在一些上位仙域,一枚極品仙靈晶,都能換很多寶物了,在諸天萬界中,這是絕對的硬通貨。

  就像藍星的“黃金”一樣,不管到哪裏,都是硬通貨,不會貶值。

  就這麼說吧,一箇中位仙域,整個仙域一百年的極品仙靈晶出產量,不會超過五百斤!

  注意,是足足一百年加起來的總和!

  等蘇牧煉化長河,去諸天萬界大展拳腳的時候,別說其他的寶物了,就憑藉這幾千斤極品仙靈晶,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招兵買馬,創建出一個超然勢力!

  三個大箱子,三千枚空間戒指,每一枚空間戒指都裝滿了不同的極品寶物。

  這張若臣,真的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自己幫了什麼大忙了?

  不就是幫他解決了幾個“殘局”嗎?

  對於自己來說,幾分鐘的事情。

  論棋力來說,蘇牧自認爲,應該是找不到任何對手了。

  因爲每一次煉化這條河之後,自己的思維神識都會暴漲升華,因爲下棋,本來依靠的就是思維能力,神識之力,推演之力。

  “這是給我的?”

  蘇牧詢問道,內心很詫異,但是表情很平靜。

  聞言,張若辰望着蘇牧的臉色,心裏有些忐忑,前輩這應該是嫌棄自己太小氣了吧?

  不過也是,這些寶物雖然是自己的積累,但可能在前輩的眼中,就是一堆破銅爛鐵。

  “前輩等等,我還有,我去拿。”

  說着,張若臣轉身準備去閣樓中繼續搬東西。

  簡直,蘇牧立馬出言制止了他:“不用了,夠了。”

  敢情這位張道友,家財萬貫啊,如此龐大的資源寶物,說送就送,面對人家的盛情,自己總不可能潑人家冷水,辜負人家的一片好意吧。

  那就那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來吧。

  隨即,蘇牧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那就多謝張兄的好意了。”

  說罷,大手一揮,不動聲色的把這三個大黑箱子,全部收入囊中。

  見到前輩收下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張若臣這才鬆了一口氣。

  比起前輩幫自己的忙,自己這點寶物,完全不算什麼。

  八大星系重新迴歸了自己的掌控,壓在自己心頭多年的石頭,終於是塵埃落定了。

  張若臣很清楚,現在諸天萬界的局勢非常嚴峻,大家都在搶奪地盤。

  諸天萬界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蛋糕,你佔得越多,到時候手中掌握的籌碼也越多,能打出來的底牌也越多。

  別看張若臣掌握十八個星系宇宙,統御幾萬個世界,但是在整個諸天萬界這一塊巨大的蛋糕中,可能只佔據萬分之一都不到。

  因爲階級分化太嚴重了,太斷層了。

  諸天萬界中某些至高強者,他一個人,可能都能分十分之一的“蛋糕”!

  別看諸天萬界很大,其實大部分都是掌控在某幾個人的手中,這也是爲什麼張若臣自嘲自己只不過是“棋子”,唯有蘇前輩纔是真正的執棋者,有資格下最大的那一盤棋。

  張若辰送了這麼多寶貝,想方設法與蘇前輩交好關係。

  其實也是爲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忠粭l生路。

  若是等諸天萬界的平衡徹底被打破,棋盤徹底崩盤之後,整個諸天萬界將會進行重新的洗牌,到那時候,即便是張若臣自己,也難以逃脫,只能被迫捲入“大混沌”中。

  畢竟,他張若臣再不濟,在諸天萬界中,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算是站在金字塔上層的存在。

  即便他想躲,也躲不了,站得越高,遭受到的風險就越大。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站隊”!

  得想辦法抱大腿。

  目前來看,張若辰比較趨向於想把寶押在蘇前輩的身上,想站隊蘇前輩,特別是與蘇前輩接觸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他得儘快做出決定啊,自己的位置不早點擺清楚,到時候諸天萬界崩盤,“大混沌”來臨之後,再去想辦法站隊,那可就遲了!

  掰掰手指算,整個諸天萬界,能成爲“執棋者”的至高存在,加上蘇前輩在內,應該不超過十人。

  畢竟,張若臣境界還是不高,沒辦法看得太清楚,他瞭解到的只有十人。

  既然收了對方這麼多寶物之後,蘇牧也不急着走了,畢竟喫人手短,拿人手軟。

  兩人一直閒聊到了天黑。

  聊天的過程中,張若辰也是詢問了一下修煉境界上的深奧問題。

  這些深奧的問題,也引發了蘇牧的深思,最終他也會給出一個自認爲的正確的答案,沒想到都能張若臣讚不絕口,驚歎連連。

  聊這些問題,雖然是替張若辰解惑,但無形中也是讓自己收穫匪湣�

  每次蘇牧詢問張若辰他到底什麼修爲境界的時候,他總是支支吾吾,說自己修爲太低,不值一提,神神祕祕的。

  而且,他也會無意中問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比如自己認不認識“某某某”,自己守河這麼多年,見沒見過“某某某”。

  他說的這些名字,蘇牧都沒聽說過。

  雖然他神神叨叨的,不過心眼不壞,算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畢竟蘇牧守河這麼多年,很難遇到這麼一個相談甚歡的道友。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零”的老頭嗎?”

  蘇牧想到了什麼,對着張若臣詢問道。

第377章 焚煮時間長河,黑霧中的強大氣息

  “零?”

  張若臣摩梭着下巴,在腦海中開始回憶這個名字,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爲什麼熟悉。

  能讓蘇前輩特意提起的人物,應該是諸天萬界的大人物纔對,自己就算沒見過,但應該也有所耳聞纔對。

  思索了片刻之後,便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感覺有些熟悉,前輩不妨說說外貌特徵?”

  蘇牧便將零老頭的外貌特徵說了一遍。

  聽前輩這個描述,張若臣的腦海中,還真的想到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關於“那個人”,其實張若臣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

  因爲那個人存在的時代,與自己相差太遠了,完全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所以基本上沒有交集。

  “前輩說的這個人,我很久很久以前聽說過,但不過關於他的身份與事蹟,我不瞭解。”張若臣攤了攤手道。

  雖然他張若臣活了很多很多個紀元,但是對於那些從上古就已經存在的,已經活了無盡歲月的人物,基本上相隔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多少個時代,他難以產生交集。

  “他與我也是老朋友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帶他來見見你,認識認識。”

  蘇牧也是隨口一問而已。

  因爲零老頭也是極少數居住在河上的居民,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聞言,張若臣猛然站起身來,一臉的震驚。

  “怎麼了?”

  見到張若臣反應這麼大,蘇牧也是疑惑的問道:“怎麼?你倆是仇家啊?”

  這一站,是對古老禁忌傳說的尊敬,還得是抱蘇前輩的大腿,傳說中的大人物,說帶來就帶來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激動。”

  張若辰坐了下來,尷尬的笑了笑。

  “激動?”蘇牧反問道。

  “前輩你也應該能理解,像咱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孤獨的,沒幾個朋友。”

  “前輩給我介紹朋友認識,我當然有些激動。”

  張若辰這番話,也是發自內心的,因爲當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能結交當朋友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就比如張若辰自己來說,他的紅顏無數,妻兒後代卸啵易妪嫶螅菦]有一個人能跟隨自己來到這時間長河之上居住,因爲實力達不到。

  有時候,基本上都是張若辰自己一個人來時間長河居住一段時間,感悟新的東西,追求更深層的東西。

  “確實。”

  張若臣這番話,確實也說到蘇牧心裏去了,他守河這麼多年,除了那些來來往往的過河之人,都是點頭之交之外,或者是債務關係之外,正兒八經的朋友故人,還真沒幾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人說到底都是羣居生物,享受孤獨是常態,享受孤獨的同時也會希望有幾位同道中人。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天色已黑了,蘇牧也不打算繼續待了,現在的時間對於蘇牧來說,是非常寶貴的,耽擱不得。

  “天已經黑了,前輩要不稍作歇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走?”

  時間長河天黑了之後,會非常危險,即便是張若臣自己,也不敢出去晃悠。

  “多謝好意了,後會有期吧。”

  蘇牧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聽到這句話,張若臣這才反應過來,天黑了,關前輩什麼事?

  前輩鎮守時間長河,對他來說,天黑了能有什麼危險?

  “前輩慢走。”

  張若臣一路送到了島嶼的邊,抱拳相送。

  就這樣,蘇牧領着小羊阿飛準備回家了。

  天黑了,長河之上非常安靜且寒冷,河面上都會起黑霧,這種黑霧非常危險,非常詭異,雖然對蘇牧沒有多大影響,但對家裏其他人很危險,所以晚上他一般都會回家。

  小羊亦步亦趨,躡手躡腳的跟在了蘇牧的身後,不敢離開半寸,也不敢左右張望。

  它可是非常清楚天黑了的時間長河,到底有多麼危險.

  白天它有多跳脫,晚上就有多老實。

  要不是主人親自把自己贖回來,它就交待在那裏了。

  沒想到,諸天萬界中,除了李柒夜,還有這樣一位猛人,輕而易舉就把自己逮住了,不過還得是主人的面子大啊,僅僅只是出面,就讓他畢恭畢敬。

  這也堅定了他得牢牢跟緊主人的想法,現在諸天萬界可沒以前那麼太平了,得牢牢抱住主人的大腿纔行啊。

  以前的時候,它還可以在時間長河上來回蹦躂,現在可不行了,處處都得小心謹慎。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的水域出現了一團黑霧,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這團黑霧,非常濃郁,而且範圍非常廣。蘇牧大手一揮,還無法一次徹底驅散這些黑霧。

  下一秒,身處於黑霧中的小羊,由於過於害怕,緊緊抱住了蘇牧的大腿。

  “你瞧你個沒出息的樣子。”

  蘇牧一把將小羊扒拉了下來,將它收入了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