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43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因爲他鎮守這條河這麼多年,遇到住在附近的居民,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也沒有,算算時間,也就住了一兩年吧?”

  “我也忘記了,總之,我原來的家不在這裏,我只是有時候來這裏住一段時間。”

  “住上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回家一段時間。”

  張若臣也沒有那個資格與實力在時間長河長住,他修的九大恆古之道:空間、時間、真理、本源、命摺⒑诎怠⑻摕o、光明、道德。

  除了“時間”之外,其他的八大恆古之道,都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唯獨“時間”,他只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應該說,整個諸天萬界的所有的頂級大佬,他們的“時間之道”上限也就是“小成”這個境界了,大部分都只是“皮毛”而已。

  就拿九大恆古之道的“本體”來舉例。

  空間之道對應的是“空間真域”。

  真理之道對應的是“真理界形”。

  本源之道對應的是“本源道塔”。

  命咧缹氖恰懊之門”。

  黑暗之道對應的是“黑暗之淵”。

  虛無之道對應的是“虛無寶鏡”。

  光明之道對應的是“光陰之盤”

  道德之道對應的是“猩摹�

  最重要的“時間之道”對應的是“時間長河”。

  曾經,所有的修煉者,要想修“時間之道”,就離不開“時間長河”。

  後來,時間長河出現了一位“鎮守者”之後,格局就變了。

  一開始,時間長河共一石,所有頂級大能共分三鬥,剩下的七鬥都是無主之物。

  後來,時間長河出現了一位“鎮守者”,就成爲了一個“異數”,沒有人知道這位“鎮守者”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所以,現在的時間長河共一石,現在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就是“蘇前輩”很可能獨佔三鬥,天下共分三鬥,身下的四鬥是無主之物。

  也就是說,蘇前輩一人掌握的時間之道,相當於諸天萬界所有修士加起來!

  這也是爲什麼,不管是李柒夜還是他張若臣,來到時間長河之上,遇到這位傳說中的蘇前輩,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前輩”。

  沒有人知道蘇前輩的真實修爲,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其實,張若臣也很好奇。

  “那三位”更強,還是蘇前輩更強?

  因爲從前兩次的交鋒中,“那三位”是落入下風的,兩次掀起的“時間之災”都被蘇前輩給化解了。

  他張若臣雖然很強,也站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但不過,在最高的“棋局”中,他依舊還是上不了檯面的,只能靜靜觀看。

  論身份實力的話,唯有蘇前輩,才能成爲棋盤上的對弈者,他張若臣依舊還是棋子,只不過他和別的棋子不一樣,他能跳出棋盤,不受擺佈,但也影響不到棋局,只能默默的觀看着

  關於九大恆古之道:空間、時間、真理、本源、命摺⒑诎怠⑻摕o、光明、道德。

  從古至今,誕生了兩種說法。

  大部分的流派認爲,時間之道再強,再特殊,依舊在九大恆古之道的範疇,與其他八大恆古之道的級別是一樣的。

  但後來,又誕生了一個新的流派,極少數人認爲,沒有什麼“九大恆古之道”的這種說法。

  只有——“一大至高之道,八大恆古之道”。

  時間之道爲至高,高於一切法則,獨一檔。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分歧呢?

  那是因爲,除了時間之道,其餘的八大恆古之道,都曾有人修煉到了圓滿的境界。

  唯獨時間之道,別說修煉到圓滿境了,打個比方,能居住在時間長河之上的修士,從古至今,只有目前的這位蘇前輩!

  所以,纔會出現兩種分歧。

  因爲“時間長河”貫穿了諸天萬界,從世界誕生以來,時間長河就已經存在的了,一直都是無主之物,沒有人會將主意打到時間長河上面來。

  其實張若臣是認同第二種流派的說法。

  因爲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只有修煉得最高的那一小撮人,纔會意識到“時間長河”的恐怖與重要。

  他也覺得,時間之道是獨一檔,時間長河是至高的超脫之物。

  以前,時間長河是無主之物,大家都不會去爭,也不會想到去爭,也不認爲可以去爭!

  後來,時間長河居然出現了一位“守河人”!

  就是因爲“這位守河人”的出現,打破了諸天萬界的平衡,原來時間長河是真的可以“爭奪”的??

  這也是爲什麼“那三位”會不斷髮動“時間洪災”試探蘇前輩,就是試探他,對時間長河到底掌握到什麼程度。

  其實張若臣也很好奇,蘇前輩到底掌握多少了啊??

  要不,直接問出口??

  會不會觸了黴頭,觸了忌諱?

  “張道友?”

  “你怎麼了?”

  蘇牧見到張若臣望着自己雙眸發呆,怔怔出神。

  “蘇道友,我有一個問題,但是我怕問出來,有些不禮貌”張若臣深呼吸了一口氣,試探道。

第375章 統御十八大星系的男子!

  “但說無妨。”蘇牧回答道。

  “前輩守這條河,守了多久?”張若臣換了一種問法問道。

  蘇牧思索了一番道:“應該七八年了吧。”

  因爲囡囡都快八歲了,自己從藍星穿越到這條河上不久之後,就撿到囡囡了,囡囡多少歲,自己就守了多少年了。

  聽到居住在時間長河這麼多年,張若臣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拿仙帝修爲打比喻,一般的仙帝,待在時間長河之上,最長也不敢超過三天,若是對時間之道掌握得較爲熟練仙帝,可以待上五天左右。

  因爲時間長河之上的規則,具有極強的壓制作用,待得越久,壓制能力就越強。

  就比如張若臣自己,他一次性在時間長河居住,也不會超過三個月,一般只要達到三個月,他就會離開一段時間。

  而且,這位蘇前輩居住了七八年,不是他只能居住七八年,而是他鎮守時間長河,只過了這麼多年!

  所以,一個大膽的猜測,蘇前輩完全不受到時間長河規則的壓制,分析可得,蘇前輩對時間長河的掌握程度,也是已經非常之深了。

  “那前輩,準備守多久呢?”張若臣試探性的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

  蘇牧蹙眉道。

  並不是自己想守這條河多久,而是他的系統任務是這個,必須要讓自己徹底煉化了,才能離開,並不是自己自願的。

  關係到自己擁有系統的祕密,他怎麼可能說出來,所以纔會這樣反問張若臣。

  “不不不,是我多嘴了。”聽到蘇牧的語氣有些不悅了之後,張若臣趕忙擺手道

  本來這些事情,都是比較忌諱的東西,出門在外,最忌諱的就是問女人的年齡和男人的底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聊着聊着,張若臣想到了什麼,對着蘇牧問道:“道友會下棋嗎?”

  “會一點。”

  “但不過,我這會兒有點忙,可能沒空陪你下棋。”

  蘇牧本來就只是打算帶小羊阿飛回家的,要不是小羊跑到別人家裏面的偷東西,自己理虧在先,不然哪裏會在這裏浪費時間。

  “不耽擱道友太多時間,就有一點問題,想請道友解惑。”

  張若臣笑着說道。

  “行吧。”

  話落,張若臣從袖口中拿出來了八個羅盤。

  羅盤巴掌左右大小,內部是一粒粒漂浮着的小光點,看起來就像是一盤棋局。

  “這是殘局?”蘇牧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玄妙之處。

  雖然不是常規的殘局,但是本質是一樣的,羅盤是棋盤,內部中漂浮着的一粒粒小光點就是棋子,和普通的圍棋不一樣的是,圍棋是二維的,這個是三維的。

  不過,讓蘇牧詫異的是,這羅盤中的每一粒光點,都蘊含着極其強大能量,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蘇牧的錯覺,還蘊藏着“空間規則”?

  這是人家的法寶,蘇牧也沒有多問什麼。

  蘇牧神識展開,同時鎖定到了這八個羅盤之上,開始抽絲剝繭分析局勢。

  這八個殘局,基本上全都是死棋了。

  就拿象棋的殘局打比喻,有解的殘局是活局,但是完全沒解的就是死局了。

  這八個羅盤中的殘局,全都是死局,完全沒解。

  不過,這也激發了蘇牧的挑戰欲。

  下一秒,他的思維高度集中,緩緩閉上眼睛。

  腦海中出現了八張不同的畫面,每一幅畫面,都代表着每一個棋局,不管用何種方法推演,最終的結果,最終的終點都是“死衚衕”。

  在不知不覺的推演中,蘇牧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空靈狀態。

  倏然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八條白色的線,代表着八條不同的路,這條路的終點是“完整的”。

  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大手一揮,同時操控着羅盤中光點的移動。

  霎時間,羅盤散發着氤氳之光。

  見到這一幕,張若臣瞪大了雙眼,蘇前輩同時操控所有的羅盤?!

  而且,他推演的每一步,都是正確的,完美無缺的,是張若臣從未推演過的方法。

  短短几個呼吸之後。

  八個羅盤中的“死局”全部解決!

  隨着“死局”被解決之後,原本黯淡的羅盤,開始變得有光澤了,周身散發着淡淡的金光。

  張若臣只感覺口乾舌燥,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內心早已經不平靜了。

  自己苦惱了這麼多年的“棋局”,蘇前輩只用了十幾個呼吸,就給破了?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用“暴力”破局,這是完美的破局!

  從這一點就可以得知,蘇前輩的思維高度,認知高度,神識高度,完完全全超過了自己一個維度。

  這八個羅盤,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羅盤法器,其中的“死局”也不是普通的棋局。

  每一個羅盤,都代表着一個星系宇宙,其中的每一粒光點,都代表着一個世界。

  張若臣一共掌管着十八個大大小小的星系,無數個世界。

  其中,有八個星系,已經陷入了“死局”了,是因爲自己疏於管理,無盡的歲月演化,導致星系中的一些世界開始分裂,道統開始分化,基本上已經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親自出手,以絕對的“暴力”徹底鎮壓那些分裂的世界,分化的道統與信仰。

  可這樣做的話,最終的結果就是,星系中幾千個世界,全部毀滅,那即便是重新得到了掌控權,也沒有意義了。

  所以,這麼多年,張若臣也一直在尋找一個最“平和”的解決辦法,但都沒有找到。

  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就是,一個星系,就像是一個埋藏在泥土中的螞蟻窩。

  有一天,因爲疏於管理,再加上過去了很多年,泥土中的螞蟻窩開始分裂成了無數個小螞蟻窩,而且還誕生出了不同種類的螞蟻,這些不同種類的螞蟻外表是一模一樣的,根本沒辦法區分。

  你爲了重新掌控這個螞蟻窩,只能往裏面灌岩漿,把所有螞蟻全部殺死,重新構造一個新的螞蟻窩,可這樣做的話,又得重頭再來。

  “道友,你等我一下!”

  張若臣轉身,朝着身後的閣樓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