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19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他望着蘇牧,眼神中滿是駭然與不可思議。

  因爲蘇牧僅僅只用了自己的肉身,就崩碎了他的法相天地!

  他的肉身到底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他活了如此悠久的歲月,第一次見到有生靈的肉身能強大到這種境界,這已經不是什麼肉身成聖了,這已經算是肉身進行了一定的超脫!

  其實,蘇牧守河的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去修煉過肉身。

  如果真的要算的話,就是一日三餐,喫的都是滋養身體,大補身體的寶魚。

  所以,即便是蘇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因爲沒有一個參照物,沒有人對比。

  經過這一擊,這方荒土世界,也開始崩碎了。

  道袍男子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大手一揮,周圍的場景再度變化,兩人又來到了下一個世界。

  就這樣,兩人不斷交戰。

  打碎了一個又一個的世界。

  而且,每次都只是一次交手,綻放出的餘波就把世界崩碎了。

  讓蘇牧詫異的是,這位道袍男子施展出的功法,全都是能在古籍上有記載的傳說功法。

  譬如法相天地,胎息鸞化,浩然真氣訣,守一抱元,朝陽紫氣等等這些功法,全都是古籍中那些至高道法。

  這不禁讓蘇牧有些好奇這位道袍男子的身份。

  在他的身上,蘇牧感受到了道法的正然一氣,神聖而威嚴,但又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於道法的那股瘋狂與戾氣!

  這兩種氣質,在他的身上,就顯得非常矛盾。

  終於,兩人打碎了九十八個世界,也就意味着兩人交手了九十八次。

  這是第九十九個世界。

  這個世界,很奇特,是一座巨大的道觀。

  他們在道觀的內部,道觀自成一個世界,在這巨大的道觀之中,他們兩人的身軀就顯得尤爲渺小。

  道觀世界的周圍,擺放着一座座白玉蒲團,這些白玉蒲團體型非常大,就像一座座巍峨莊嚴的大山。

  道袍男子氣息已經十分微弱了,這九十八次的交手,每一次他的攻擊,全都輕而易舉的被化解。

  每一次的失敗,都在擊碎他的道心,擊碎他的驕傲。

  此時此刻的他,好像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手段。

  他望着蘇牧,突然笑了笑:“你真的很強,比所有人都想象的要強。”

  “可能在你眼中,我就是在蚍蜉撼樹。”

  因爲前面所有的交手,全都是道袍男子在攻擊,而蘇牧沒有主動攻擊,卻輕而易舉的化解。

  說完之後,道袍男子一步步朝着面前的白玉蒲團走去.

第338章 正一道祖,開闢九十九至高道法的人!

  當他靠近白玉蒲團之後,站在龐大的蒲團面前,他的身體顯得非常渺小。

  下一秒,這塊白玉蒲團開始變化,落下來了一道階梯,這個階梯一共有九百九十九道。

  道袍男子邁開右腿,踏上了階梯,一步步朝着蒲團之上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在呢喃一句:“天地不仁,道法不仁。”

  “修真有份,近道無魔。”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人身難得,中土難生,假使得生,正法難遇。”

  “天下之水性清,土之滑者,故不得清,人之性,壽物者滑之,故不得壽物也者。”

  道袍男子每登一步階梯,一道經文都會迴盪而起,道觀牆壁上的蠟燭都會點亮一株。

  蘇牧望着登臺的道袍男子,眉頭緊蹙,隱隱約約之間,在他的身上好像看到了一道虛影,一道聖師的虛影!

  此時此刻,時間長河之上。

  距離兩人進入羅盤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只剩半個時辰,若是再不分出勝負,九位僧人與青衣女子,就會頃刻間毀滅陣法中的羅盤,將蘇牧與道袍男子一同毀滅!

  青衣女子望着陣法中懸浮着的羅盤,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隨時準備一劍斬去。

  其實關於那個“瘋子”,她也不是很瞭解。

  因爲他們也就一同出過兩次任務,這是第二次任務。

  她只知道,那個“瘋子”活了很久很久,是存在於很多個紀元前的上古人物,即便他瘋瘋癲癲,有時候甚至出言不遜,即便如此,他還是非常受“尊上”的器重。

  要是不受尊上器重,他這一次亂來,不按照正常計劃走,換做別人,早就被“尊上”給抹殺了。

  不過,既然尊上不出手干預的話,證明尊上是默許的,意味着這一切都在尊上的預料之中。

  不然的話,就像天羅,居然打算說出尊上的真名,頃刻間就被抹殺了。

  不遠處木船上的零,望着漂浮着的羅盤,腦海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很多很多個紀元之前,諸天萬界中,存在這樣一個宏大輝煌的世界,名爲.“混元界”。

  這個“混元界”非常之大,論面積甚至比幾十個神域加起來都大,沒有人知道這個“混元界”是怎麼誕生的.

  “混元界”它既不是仙域也不是神域,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域,沒有人能夠對它進行界定。

  “混元界”中生活着萬族。

  其中,人族是非常勢微的,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人族在混元界中就是螻蟻,就是奴隸,就是地上苟延殘喘的老鼠。

  這樣的時期,持續了很多個紀元。

  後來,某個紀元,一位人族的天才,無意中修得了一門“道法”,開啓了修煉。

  這位人族天才,利用這一門非常基礎的“道法”,自己創立出來了六十六種強大的道法,其中的“法相天地”就是六十六種道法中的其中一個。

  這位人族天才,將這六十六種道法傳授給了族人,一人傳道,傳道全族。

  人族全族,正襟危坐,每一百年聽道一次。

  在幾十萬年的傳道之下,混元界的人族總算是開闢了修煉體系,族中誕生了越來越多的優秀天才。

  人族終於是擺脫了“螻蟻”的身份,但僅僅只剩擺脫“螻蟻”這個身份而已,人族依舊非常弱小,在其他強大萬族的面前,也是一吹就破。

  後來,人族的第一位道祖,坐化圓寂之後,可能是上天眷顧着混元界的人族,第二位道祖誕生!

  這位道祖,繼承了第一代道祖的全部功法傳承,並且重新推演出了二十四種新的功法!

  人族在這第二位道祖的帶領之下,一步步崛起,用了一百個紀元,成功逆轉了局面!

  人族成爲了混元界萬族中最強大的一族!

  混元界,以人族爲尊!

  從此,混元界開啓人族紀元。

  第二位道祖終於是來到了坐化圓寂之日,但,人族並沒有因此落寂!

  因爲混元界人族,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道祖,第三位道祖!

  這第三位道祖,應叨^承了第一位道祖的經驗與天賦,繼承了第二位道祖的品質與心境,繼承了所有的道法。

  並且重新推演出了九種新的道法!

  從此,人族掌握九十九種至強道法!

  他的出現,讓人族拔高到了一個巔峯,從未有過的巔峯。

  強大到,人族開始奴役其他萬族,整個混元界,只有一個族,那就是人族,其他之族,全爲奴僕!

  這樣的巔峯,這樣的奴役,足足持續了五百個紀元。

  混元界的人族,已經成爲了唯一,其他萬族,許多都已經滅族,徹底消失在了混元界。

  直到某一天。

  第三位道祖,突然開始對混元界的人族進行大屠殺。

  足足殺了一百年,把整個人族所有修煉的人,都屠戮殆盡,只剩下了不能修煉的凡人。

  殺了之後,第三位道祖便消失了,萬族重新崛起,人族主宰混元界的歷史,一夜之間全部改寫。

  人族淪爲了螻蟻,苟活着在混元界中,過得連塵埃都不足

  沒有人知道,爲什麼第三位道祖會突然大肆屠戮自己的族人,沒有人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在他屠戮族人的那天,他在想些什麼.

  就連“零”自己,他也不知道.

  混元界之所以在整個諸天萬界都非常出名,就是因爲後來從混元界人族流傳到諸天萬界的那九十九種道法,成爲了整個諸天萬界修道之人心目中的九十九道至高寶典!

  甚至一定程度上推動了諸天萬界道教的發展!

  所以,諸天萬界中許多修道之人,對混元界都抱有感激之情與懷念之情。

  舉個簡單的例子,諸天萬界一共有三千種至高道法,其中有九十九道,就是混元界提供的,由此可見.混元界在諸天萬界中的地位!

  而那第三位道祖,便是羅盤中,正在與蘇牧戰鬥的道袍男子!

  他名諱——“正一道祖”!

  “正一道祖”之名,在諸天萬界的古籍中,都有記載

  這也是爲什麼零見到道袍男子來了之後,會非常擔憂的緣故。

  因爲這可是“正一”啊!

  與此同時。

  道袍男子繼續走在臺階上,繼續登臺,一句句經文,不斷迴盪在道觀世界中。

  蘇牧平靜的望着登臺男子的背影。

  不知道爲什麼,他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悲哀之意

第339章 前輩,你一定會贏的(二合一)

  道袍男子每登上一層階梯,這方道觀世界的牆壁之上,都會有一株蠟燭被點燃。

  蘇牧數了數,這座巨大的道觀中,除了道袍男子正在爬的這一座蒲團之外,另外一共還有九十九座白玉蒲團。

  隨着這位道袍男子每一步的落下,也會有一座白玉蒲團散發出氤氳白光,神聖無比。

  “正一”朝着這第一百座白玉蒲團上一步步登去,口中唸唸有詞,一句句道經迴盪而起。

  他每走一步,好像都在質問自己,自己的這條路真的走對了嗎?

  每走一步,曾經早已經封存在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都會在他的腦海中閃過,這些記憶基本上全都是關於混元界的記憶。

  從他成爲第三位道祖之後,帶領混元界的族人登頂,成爲至高,奴役萬族,到最後他親手屠戮了族人,將人族拉下了神壇,這些記憶宛如泉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腦海中湧現.

  他很痛苦,很糾結,很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未來,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終於,正一走完了九十九層臺階,來到了這座白玉蒲團之上。

  他站在蒲團之上,居高臨下,俯瞰着地上的蘇牧。

  隨即,他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

  一道飄渺神聖的聲音,迴盪而起。

  “這是我推演出的最後一門道法,我以我之名諱對其進行命名。”

  “正一窺心訣”

  話落,九十九座白玉蒲團升騰而起,漂浮在上空,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蓮花臺。

  蓮花臺泛着神聖的紫金仙光,強大的威壓,使得整個道觀世界開始不斷震動,搖搖欲墜,威勢達到了頂點!

  這時,蘇牧緩緩抬頭,目光平靜的望着頭頂上的蓮花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