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109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可車輦浩浩蕩蕩進入了城門,車輦中之人,甚至沒有下車攆,即便迎接之人是城主。

  但不過,歐陽東並沒有任何的惱怒之色,反而因爲程陽公主能大駕光臨嶺城,而感到光榮與開心。

  武程陽,武王最小的女兒。

  在武安國,有一廣爲流傳的諺語——“生子如驕陽,生女如程陽!”

  其中的“程陽”,便指的是武城陽。

  她三歲練氣,十歲便修煉到了煉氣圓滿,十四歲便踏足了築基。

  才堪堪十四歲,便走到了武安國無數修士一生都走不到的境界。

  十七歲修煉築基圓滿,據說目前已經在衝擊金丹了!

  她的天賦冠絕整個武安國,整個國家的希望,被譽爲上天賜給武安國的禮物。

  聽到“程陽”這個名字,蘇牧的腦海中回想起一段記憶。

  肖伯生前和自己說過,程陽公主在他還未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與他指腹爲婚,若是林家沒出什麼意外,那麼程陽公主就與他是夫妻了。

  畢竟在當時如日中天的林家,公主嫁到林家,不存在下嫁一說!

  蘇牧只是站起身,繼續朝着城外走去,程陽的出現,並沒有驚起他的任何反應。

  她怎麼樣,和自己沒關係。

  一年後。

  蘇牧邭獠诲e,遇到了一個赤腳道士,這個道士會點醫術,治好了蘇牧的傷勢。

  並且,這位赤腳道士居然治療好了蘇牧早已經破碎的丹田。

  後來,蘇牧準備拜這位道士爲師傅。

  可就在拜師的那一天,蘇牧準備磕頭,行拜師禮。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蘇牧還未跪下,只是腿剛剛彎下去,赤腳道士便感覺肉身甚至靈魂都要崩碎了。

  他趕忙阻止了蘇牧的拜師之禮,只是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後來,道士也不準蘇牧叫他師傅,因爲他承受不起這個稱呼。

  道士猜測,蘇牧的身世不凡,他會點推演之術,在武安國推演了無數人的命撸í毑桓胰ネ蒲萏K牧的命撸踔烈欢↑c的念頭都不敢有。

  再後來,道士准許蘇牧跟在他身邊,走遍了武安國大大小小的角落,去擺攤,去算命,去治病.

  今天,是蘇牧滿十八歲的日子。

  武安國對於成人禮這個日子非常重視,一些大家族會在成人日這天,供奉天地,給家族中成年的小輩改善根骨。

  赤腳道士當然也不例外,也準備給蘇牧簡簡單單舉行一個成人禮。

  一個小城中,院落中。

  赤腳道士走出了廂房門,便見到蘇牧在院中的槐樹下打坐修煉。

  “林牧。”赤腳道士輕聲喚道。

  聞言,蘇牧站起身來:“古道長。”

  因爲古長風不準蘇牧喊他任何尊敬的稱謂,所以蘇牧只能稱呼爲“古道長”。

  “今天是你的成人日。”

  “跟我一起祭拜天地吧。”

  說罷,古長風大手一揮,院子中出現了一個木臺,木臺上面放置一口香爐。

  然後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根黃香,遞給了蘇牧說道:“點燃黃香之後,插到香爐之中,跪拜天地。”

  聞言,蘇牧接過黃香,點燃之後。

  來到了香爐面前,將燃着的黃香插到香爐之中,然後走到了香爐前的蒲團上,對着天地跪了下來。

  就在蘇牧跪下來的一瞬間。

  晴朗的天空,頃刻間,黑了下來。

  ps:下一章就會結束這個支線的劇情,不會拖沓,不會水,大家放心。

第164章 招陽,招來的不是太陽,錯過的機緣

  上一秒,還晴空萬里,豔陽高照,如今已經變成了黑夜。

  甚至連月亮都看不見了,整片天空宛若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淵,一片虛無。

  澢——

  澢——

  一陣金石破碎之聲,從天空傳來,迴盪在了這片大陸,這道聲音好似鏡面被打碎的聲音,無比清晰。

  此時此刻,這片大陸無數修士,不管是大能強者還是毫無修爲的凡人,全都抬起頭,恐懼的望着天空,而那些沒資格修道的凡人,茫然地朝着天匍匐跪拜了下來,他們以爲末日要來臨了.

  那些站在大陸金字塔頂端的無上大能,無一例外,望着永夜的天空,瞳孔中滿是震驚與恐懼之色,一些沉睡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也是在此刻睜開了雙眼.

  武安國,在這片大陸之上,只能算是一個非常小的帝國。

  此時此刻,武安國,安邦皇城之中。

  一方書院內,一位古稀老者望着昏暗的天空,渾濁的雙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在古稀老者的身後,站着一位青裙少女。

  少女容貌傾城,月牙玉簪將頭髮高高束起,平添了一絲皇家聖潔之氣質,體態纖瘦,宛若一朵金色的冰蓮,靜靜的矗立。

  過了好一會兒,古稀老者轉過身,衝進了一間石室之中,拿出來了一方木盒子。

  木盒子被一層又一層的符籙包裹,打開這些符籙之後,老者雙手顫顫巍巍的打開木盒子,雙手從木盒子中捧出來了一個布袋。

  打開布袋之後,發現裏面只留着一張泛黃的羊皮卷。

  從羊皮捲上面,他看到了一句話。

  隨即,他猛然想到了什麼,衝出了石室,對着站在庭院中槐樹下的青裙少女問道:“程陽,你的真名叫什麼?”

  聞言,青裙少年也是一臉疑惑,緩緩回答道:“師傅,我一直都叫‘武程陽’啊。”

  話落,老者雙手捧着手中的羊皮卷,來回踱步:“不對,不對,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過了一會兒,老者又繼續問道:“你沒有其他的名字了嗎?”

  聽到師尊這莫名其妙的問話,武程陽也是搖了搖頭:“沒有了。”

  “不過,我有一個乳名,只有我還有父親母親知曉。”武程陽想到了什麼,又說道。

  “叫什麼?”老者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目光十分迫切,追問道。

  “招陽。”

  “母親希望我能爲武安國招來太陽,就取名爲招陽。”

  “可是後來,父親不滿意這個名字,在我一歲的時候,就改名成了‘程陽’,希望我不是招來太陽,而是希望我直接成爲武安國的太陽。”

  因爲改名這件事,父親和母親還大吵了一架,所以關於自己曾經改名的事情,程陽一直都沒有跟別人提起過,哪怕是面前教導了自己十年的師尊,也沒有說過。

  聽到“招陽”這個名字,老者愣了一下,隨即一把跪在了地上,不斷磕頭,開始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天要亡我武安國啊,我武安國錯過了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福氣,該死.該死。”

  “你父親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聽到一向儒雅穩重的師尊,此刻這般作態,武程陽也是被嚇了一跳。

  師尊爲武安國的國師,當了四朝的國師,也是當今武安國武道第二人,武光書院的院長,武安國的柱石。

  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

  師尊不僅是自己的師尊,曾經也是父親的師尊,所以即便是貴爲皇帝的父親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師尊”。

  也只有他,纔敢罵當朝皇帝吧。

  南淵站了起來,靈魂好像被掏空,整個人六神無主,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見狀,武程陽趕忙上前準備攙扶,南淵只是擺了擺手道:“我沒事。”

  “小陽啊,因爲你的父親,你錯過了一樁天大的機緣,也因爲你的父親,整個武安國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氣撸繗ъ兑坏!�

  南淵一邊說,一邊嘆着氣。

  “師尊,爲何您.會這麼說?”

  “是因爲父親給我改名的緣故嗎?”

  武程陽問道。

  因爲師尊是聽到父親給自己改名之後,才這麼大的反應。

  爲何給自己改名,會讓自己錯過機緣,讓武安國毀於一旦?

  “這只是其一。”

  “上天註定了一樁因果,若是正常發展的話,你會得到一樁機緣,武安國也會得到蛻變,甚至一躍成爲大陸強大帝國。”

  “可現在,什麼都沒了,不僅如此,武安國也很有可能毀滅!”

  聽到師尊這番話,武程陽美眸一怔,有些被嚇到了。

  “你父親忘記了先皇的教誨”

  “先皇曾留下教誨,讓你父親以理治國,善待功臣。”

  “可這些年,你父親乾的畜生事還少嗎?林家就是一個例子,爲了流言,害怕彈劾,害怕功高蓋主,滅了爲武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

  “原本屬於你的機緣,武安國的氣撸驮谀愀赣H做的一件件事情下被摧毀了。”

  南淵越說越生氣。

  “師尊,那屬於我的機緣,屬於武安國的機緣具體是什麼呢?”

  少女詢問道。

  “不知。”

  “但從你曾經的名字中可以窺探到一絲真相。”

  “你母親是對的,你取名招陽,會給武安國招來耀眼的太陽。”

  “而你父親是錯的,你很難成爲武安國的太陽,只能招來太陽。”

  “所以.你的機緣,應該是一個人,一件東西,或者一件事。”

  “會給你帶來機緣。”

  南淵見到今日“永夜降臨”,之後,纔想起自己的師尊給自己留下的古訓。

  “武安之夜降臨,招陽而驅黑暗”

  此刻“武安之夜”已經出現了,可是.招陽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屬於武安國的機緣,很可能已經沒有了。

  這時,南淵又想到了什麼,對着武程陽問道:“你的父母,有沒有給你訂過婚約?”

  聞言,武程陽搖了搖頭。

  “沒有。”

  因爲當時指腹爲婚那件事情,是林家家主家母,還有武安國的皇帝皇后在一起宴會閒談的時候定下的,沒有人其他人知道。

  後來因爲“林家事變”出現之後,皇帝就更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不過,我曾經聽我母親說過一件事情.”

  武程陽想到了什麼,緩緩說道。

第165章 你可知,你錯過了什麼嗎?

  “什麼事情?”南淵眉頭緊蹙,問道。

  “我母親說,曾經差點因爲她的一次好意,害了自己的一輩子。”

  武程陽面露追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