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星的狸猫
“九世仙王竅”
望着這五個大字,蘇牧瞳孔一縮,看來這個功法的名稱,叫做“九世仙王竅”。
提到了“仙王”二字,難不成是一則仙王功法?
自己也遇到了瓶頸,這段時間,他不管怎麼修煉,都沒辦法打破那道屏障,踏足仙王境。
後來,他也查閱了關於這方面的古籍,在古籍中記載,仙王乃無上之境,能成就仙王境之人,依靠的並不是努力,甚至不是天賦,而是需要一種契機,也就是氣摺�
若是沒有那個奇蹟,沒有那個氣撸幢隳闾熨Y過人,天賦無雙,也難以踏足仙王之境。
如今遇到了這樣一則仙王之法,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契機?
“爹爹,你把這個給我一下。”
囡囡看出了爹爹的心中所想,拿起了地上的石書,然後小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根毛筆:“爹爹,你等我一會兒。”
很快,囡囡拿起毛筆,在石書上開始寫寫畫畫。
一個時辰之後,囡囡擦了擦額頭的汗,將石書遞給了蘇牧。
接過石書,翻閱之後,蘇牧發現囡囡將上面將近一半的文字,都在旁邊寫上了自己能看懂的文字.
“爹爹,差不多隻有一半的字我認識,剩下一半.我也不太認識,只是有些熟悉,但不確定。”
“怕影響爹爹修煉,我就沒有批註出來。”
囡囡很聰明,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爹爹肯定是準備修煉這石書上面的功法,所以儘可能的進行了翻譯與批註。
小小年紀,做事情也是非常謹慎,她知道修煉功法,必須一絲不苟,不能出錯,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她只把自己百分百確定認識的字進行了翻譯,那些不確定的字,沒有進行了翻譯。
“沒事,剩下的爹爹自己研究一下,已經很不錯了。”
蘇牧伸出手指,笑着颳了刮囡囡的鼻子:“去睡覺了吧。”
話落,囡囡也乖乖的上了柳牀,沉沉的睡去了。
蘇牧睡不着,也不打算睡,夜晚本就是屬於自己的修煉時間,怎麼可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面。
他望着面前翻譯了一半的石書功法,看了兩個時辰,才勉強看懂一點點。
如果自己推演得沒錯的話,這一則“九世仙王竅”好像就是用來突破仙王的一種十分獨特的突破功法。
一共要進行“九世”的突破,一次比一次完美,才能塑造最完美的“九世仙王體”。
由於只能看懂一半,蘇牧也只能半觀看,半推演
蘇牧只能憑藉自己對功法理解的造詣,去一個字一個字補全,猜測,推演另一半看不懂的文字.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煉得對不對
不會給自己練得走火入魔吧
接下來的好幾天,每天晚上,蘇牧都會廢寢忘食的研究一晚上。
一邊推演,一邊嘗試修煉,但不過.嘗試着嘗試着,也沒有發現不對勁,看來自己推演的是對的??
但不過,爲什麼蘇牧總感覺自己補全的方向,好像歪到了某個方向。
這時,蘇牧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發現,最後一頁的最後一段話,用了一串省略號隔開了。
從口吻上能看出,省略號下面好像是某人留下的一段話,不屬於功法本身的正文。
第162章 輪迴九世,天煞之生,仙王之命
“天煞、天恨、天暗、天悲、天歸、天倫、**、**、**、”
“參悟以上九種不同的人生,方能修得九大仙竅,證得九世仙王之軀,踏足仙王之境。”
這兩段話的口吻,明顯和上面的正文不一樣,不像是修煉文字,更像是某人蔘悟了這本功法,或者編寫出這本功法之後,在正文的最後留下了一段自己的見解。
通過最後這兩段話,再結合前面的修煉文字,蘇牧大致知曉了這本仙法的作用了。
通過輪迴轉世,去經歷九種不同的人生,成功活過九世之後,便可修成一種名爲“九世仙王體”的體質,並且成功踏足仙王之境。
但不過,這九種人生,只知曉六種,還有三種不認識,即便是囡囡也不認識,所以.蘇牧得自己想辦法推演出最後的三種人生。
先把前面六種轉生修煉圓滿吧,剩下的最後三種,可能等前面六種都修煉圓滿了,說不定心有所感,成功推演出來了。
但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出現了!
這本功法,是轉生功法。
也就是說,蘇牧必須要轉生九世,重新投胎九世,體會九次不同的人生。
可問題是蘇牧現在連這條河都出不去,談何轉世?
那麼這本功法對於蘇牧來說,完全就沒用了,因爲根本沒辦法去修煉。
可眼下的情況,自己也遇到瓶頸了,普通修煉已經沒辦法打破這道仙王瓶頸,需要一種契機,而現在得到的這本功法,可能就是屬於蘇牧的一次契機,一旦錯過了,很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突破仙王境了。
因爲仙王境這個境界,已經非常之高了,是可以證得仙王道果的無上之境,必須要有一個契機,也就是一種獨特的機緣。
諸天萬界,有無數天仙圓滿的大修士,可只有極少一部分人,能證得仙王道果,因爲一旦成爲仙王之後,可以直接改變整個家族的血脈。
他曾在古籍中看到過,一位天仙圓滿的修士,證道仙王之後,突破的那一天,整個家族的血脈頃刻間昇華,那些嫡系血脈甚至一夜之間脫胎換骨,有些天賦絕頂的家族嫡系氣咧樱踔聊芤徊降翘欤ぷ闳讼桑踔恋叵芍常�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就是仙王!
一個家族出了一位仙王,就可以稱爲仙王世家了,傳承萬世,流芳千古!
所以,蘇牧得抓住這個契機,鬼知道這是不是他踏足仙王的唯一契機。
倏然間,蘇牧眼睛一亮,看向了手指上戴着的石戒。
有沒有一種可能,藉助石戒進行轉世?
因爲這枚石戒的作用就是,大夢一場,在夢中體會一種特殊的人生,然後將夢中的所得回饋到本體上來。
仔細一想,這不和輪迴轉世,是同一個本質嗎?
說幹就幹,反正只是一場夢,就算失敗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蘇牧翻開了石書的第二頁,第二頁記錄的是“第一世”,也就是“天煞人生”。
他默唸着其中一句核心的口訣,囡囡非常細節,她甚至將每個古字原本的讀音發音,都給蘇牧標註出來了。
下一秒,一段奇怪發音的古文口訣,被蘇牧默唸而出。
一道黑光,從手指上的石戒中迸出,沒入了蘇牧的腦海中。
隨即,蘇牧也是一陣睡意襲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恍惚間,蘇牧感覺到自己的靈魂穿梭在冰冷空洞的時空裂縫中,穿透了一界又一界的時空,最終鎖定到了某處世界。
漸漸的,他原本的意識與記憶,開始遺忘,應該說是被封存了起來。
冷,刺骨的冷。
蘇牧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便感覺到冷風剮着自己身上的在流着膿水的傷口,又冷又痛。
“去去去!”
一位身穿士服的巡邏城衛,捏着鼻子,對着倦縮在馬路角落的一位邋遢少年驅逐道,表情無比的嫌棄。
聽到這道聲音之後,林牧緩緩才回想起,自己是一位流浪漢,剛剛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他卻不記得夢的內容是什麼了。
下一秒,這名身材幹瘦城侍衛旁邊另一位男子,也是蹙眉道:“李哥,今天程陽公主要來咱們嶺城參加宴會,這樣的流浪漢,太影響咱們嶺城的市容了,要不殺了丟外面去吧。”
話落,乾瘦侍衛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這流浪漢,和其他流浪漢不一樣,他叫林牧,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到“林牧”這個名字,微胖中年男子也是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不會是咱們武安國林家的那位小公子?”
“對,就是他,是個可憐人,林家上上下下只剩下他一人了,驅趕他得了。”
乾瘦侍衛悠悠的說道。
“趕緊走吧,今天你邭夂茫浳覔芜^林家麟安軍中的一位副隊長,也算是與你林家有點淵源。”
“要是換做其他人,可就不是驅趕你這麼簡單了。”
乾瘦侍衛對着黑髮邋遢少年說道。
聞言,黑髮少年只是緩緩站起身,一言不發,一瘸一拐的朝着後城門走去,
等黑髮少年走遠之後。
微胖的中年侍衛,也是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笑了笑道:“依我看啊,林家餘孽就應該全部死絕。”
此話一出,乾瘦男子瞪了他一眼:“以後這種話,別再說了。”
“林家曾經好歹也是一門五將,五位金丹大能,第一個榮獲‘武安千年世家’榮譽稱號的大世家。”乾瘦男子緩緩說道。
“那又如何,叛徒世家罷了。”微胖男子不以爲然。
“好了!此事不要再提了!繼續巡邏吧。”
“程陽公主下午就到了,咱們城中不能出現任何的異常情況。”
說罷,兩名侍衛繼續開始在城中巡邏了。
蘇牧一步步走出了城外,最後由於體力不支靠在了城牆上。
他望着天空,空洞的瞳孔中泛起點點迷茫之色。
他叫林牧,一位孤兒,應該叫做林家餘孽,整個世界上再無任何親人,唯有他林牧一人。
第163章 他的跪拜,天都不能承受!
在他的記憶中,從他出生開始的那一天,就一路逃亡。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也從未見過任何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是林家的家丁,也就是肖伯,帶着他一路逃亡。
他記得很清楚,肖伯非常憎恨自己,因爲據說自己出生的那天,體內出現了一股毒素,差點讓林家家母身亡,家主爲了保全母子二人,四處尋求神藥。
最終從敵國中打聽到了一種能解這種毒的神藥,隻身前往帝國,尋得神藥。
但是被武安國中奸臣陷害,說林家家主通敵叛國,最終導致被武安國的無數家族打壓,武安國的皇帝也是不負朝臣的彈劾,開始對林家進行了制裁。
但不過,林家對於武安國來說,意義非常重大,不可能直接殺了。
就設計架空林家的勢力,將林家五將,分別派赴不同的戰場,每一個戰場都是必死的戰局。
最終林家五將,包括林家家主在內,全都戰死在了戰場之中。
林家的家眷,全都死在了前線。
當林牧被肖伯帶着逃亡的那段時間,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收到林家之人戰死的噩耗,直到林牧十歲那年,整個林家最後一人戰死,林家徹底消亡。
肖伯說,整個林家的衰敗,就是因爲自己的降生,自己剋死了整個林家。
直到後來肖伯將死的那一天,彌留之際,他對林牧說的最後一句話,依舊是埋怨。
他也很清晰的記得那句話——“林牧啊,林牧,你就是林家的天煞孤星,你剋死了整個林家,你給林家帶來了災難!”
肖伯死後,他花光了身上僅剩的積蓄,埋葬了當了林家三十年家丁的肖伯,買不起陵墓,只能買一口結實的木棺材,尋了一處安靜的山林之地,葬在了小溪之旁。
埋葬了肖伯的那天,蘇牧十四歲,他成爲了林家最後一人,成爲了孤兒,舉目無親。
更可悲的是,他甚至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親人,一直都在逃亡與謾罵中過了十四年。
現在的他,十七歲了,丹田早在逃亡的過程中被人擊碎,從未修煉過,也沒有可以修煉的資本。
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連最低煉氣都不是。
這時,一陣馬蹄聲夾雜着喧鬧聲,從不遠處傳來。
一支軍隊朝着午安城飛馳而來,前面是軍隊開路,中間是一駕駕馬車,後方是騎兵斷後。
其中一架非常奢華的車輦被保護在中心處,拉着車輦的是一頭靈獸,在武安國,能有一頭靈獸,已經是不得了的了。
用一頭靈獸來拉車輦,可見車輦中那人的身份有多麼尊貴。
下一秒,一道高亢威嚴的聲音傳來:“程陽公主抵達嶺城,速速開城門!”
話落,城門打開,無數守城將士走出城外,排成了兩隊迎賓。
很快,城主歐陽冬親自出了城門,對着車輦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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