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那隻鷹俯下身子,主動把腦袋送給楚思雨摸,眼看着就要被拐走了……
旁邊另外幾隻鷹更是羨慕嫉妒恨,氣勢洶洶地朝那隻受寵的鷹低鳴,恨不得一腦袋給它撞開,取而代之。
蘇槐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低聲開口問道:“老徐,這幾隻鷹……是母的吧?”
“嗯……神符鷹族羣,除了首領是雄性外,其餘的都是雌性。”
“那就好……”
“嗯?聖子想幹什麼?”
“沒什麼,本來想說那隻鷹要是公的,剛好可以拿來招待天寒宮的貴客。”
“既然是母的,那就算了吧……”
徐長老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地上那頭本來想挪過去跟自己小妾一起混喫混喝的神符鷹首領,更是打了個冷顫,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裝死,不動了。
天完全大亮時,幾個弟子也都終於能熟練地駕馭神符鷹,五隻巨鷹一字排開,在天際翱翔。
蘇槐拒絕了徐長老共乘一鷹的邀請,並以擔心同門弟子楚思雨實力低微,三階修爲無法完全駕馭五階妖獸爲理由,跑到了她身後,貼身教導。
只有二階實力的曹怡罵罵咧咧。
唐桑跟袁斬飛眼觀鼻,鼻觀心,化身乖寶寶,表示咱啥也不知道。
如果說考覈之時,他們二人還有跟蘇槐一爭高下的想法。
那麼在得知他與一頭六階血蛟大戰,並將其筍乾繆鯊之後,這種好勝心就完全消失了。
比不過!根本比不過!
二人默契地把蘇槐劃爲跟李思道同一層次的妖孽,然後轟轟烈烈地展開了這一屆衍月仙宗排名第二的爭奪。
徐長老飛在最前面,眼不見心不煩。
楚思雨的呼吸有些紊亂。
因爲身後那個死不要臉的男人,正在一邊大聲呼喊着他恐高,一邊死死地抱着她的腰,一隻手還在悄悄在她肚子上亂摸。
楚思雨,加油,你可以的!
現在就把這個流氓從天上丟下去!
第56章 跟那個被你退婚的未婚夫同名誒?
當然,丟是不可能真丟的。
因爲這流氓太懂什麼叫適可而止了,太懂什麼叫循序漸進了!
一開始碰都不碰她,熟了之後纔在不知不覺中牽手,等她適應了牽手,就跑過來給她吹頭髮,給她帶喫的。
楚思雨沒有戒心嗎?
有的,但不多。
因爲蘇槐每一個親密動作都卡在了完美的時機上,並且還剛好就在她的心理承受極限上往前突破一點點。
比如牽手,那時周圍人好多,她喘不過氣來,蘇槐就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帶她到人少的地方去。
比如吹頭髮,那是剛好頭髮溼漉漉的,自己又還做不到改變靈力屬性,吹不出熱乎乎的風,他就跑過來給她吹頭髮了。
再比如現在,他喊恐高的那麼撕心裂肺,自己怎麼可能忍心再怪他輕薄……
說突兀吧,也不突兀,畢竟在蘇大流氓的無聲侵蝕下,楚思雨的情緒更多的是害羞,而不是反感。
頂不住!這個男人太瞭解她了,從生活的方方面面,到愛好,性格。
他總是能在一些細節方面讓楚思雨沉溺進去,樂在其中。
就好像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是一種平平淡淡的溫馨感,幸福感。
但你要說他規矩吧,那也是假的。
人家都說日久生情,楚思雨覺得有道理,可跟蘇槐認識才多久啊?
就算從考覈前他偷偷給自己送花那天開始算起,滿打滿算也纔不過十天。
十天!才認識十天他就敢抱自己的腰了,這要是一個月,半年,豈不是連孩子都要懷上了!?
太可怕了……
不行!楚思雨!你還小,要矜持啊!
至少……也要多抵抗幾下吧……
楚思雨咬了咬牙,伸手去扒蘇槐的手,想讓他不要再抱着自己。
可誰知還沒碰到他呢,倒是先被握住了,小手被包在他掌心裏。
楚思雨心中一顫。
算了,被握住就被握住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總比被他摸腰好……
而蘇槐呢?
他不知道富婆心裏在想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害怕。
害怕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上去了。
所以他忍不住把臉埋在富婆的頭髮裏,企圖用這種方法,來掩飾內心的喜……咳,恐懼。
曹怡在不遠處看着他這一套騷操作,整個人都麻了。
喵的,當年跟老孃同行的時候,是個看着女孩挨凍,然後自己裹緊大衣的直男。
現在跟楚思雨在一起,就瞬間化身情聖,一招比一招牛批,一招比一招撩人。
這才幾天不見啊,人家楚思雨一個社恐,居然就主動去牽你手了?
懂了,是我不配了。
曹怡咬着牙,狠狠地瞪了蘇槐一眼,蘇槐察覺到她的視線,還特麼朝她露出一個得意至極的笑容。
賤!太賤了!
曹怡氣的瑟瑟發抖。
但人家是聖子誒,自己估計還是他特意關照,纔在今天早上升爲內門,這麼說來這逼還對自己有恩?
真的好氣啊……
比曹怡更氣的,是張震天。
一大早,胡長老的屍體就被南巷碼頭的人撈上來了。
全身泡的發白,身上值錢的東西更是一件都沒了。
這是第二個死在沉月湖裏的天寒宮門人。
還是一個有七階修爲的長老。
他的死,徹底坐實了那個關於“鬼腳七”的傳言,並且傳言裏的“天寒宮棄徒”還被改成了“天寒宮長老”……
現在大家都說三年前有個天寒宮長老看上了鬼腳七的老婆,仗着修爲高殺了鬼腳七,連夜把鬼腳七沉屍湖底。
所以現在纔會被他的冤魂索命……
這特麼一聽就是假的。
還天寒宮長老在沉月谷殺人……你當上面的衍月仙宗是喫乾飯的?
要是真敢殺人,老夫早就把你們這些傻批玩意殺乾淨了!全都抓回去練成低階丹藥,拿去餵狗!
哪能被你們在這當猴看!
你們這些沉月谷的谷民……太沒素質了!全都該死啊!
媽的,早知道不來了,我張震天堂堂仙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如果這裏不是沉月谷……如果……
衍月仙宗,我再也不來了。
……
所以那些谷民不知道這是假的嗎?當然知道,他們又不蠢。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嘻嘻哈哈,對着天寒宮的人指指點點。畢竟真要說起來,這兩個大宗門的人向來關係都算不上好。
屬於那種無形的恩怨。
傳言是假的又怎麼樣,大家都是頂級樂子人,湖裏的東西又不傷及無辜,大家一起喫你天寒宮的瓜就對了!
總之,天寒宮的人被孤立了。
張震天一大早就準備好了上衍月仙山,可領着幾個弟子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大半個時辰,衍月仙宗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越來越急躁,心裏的怒火也越來越盛。
恰在此時,一聲鷹啼才緩緩響起。
一分鐘前還摟着楚思雨瑟瑟發抖高呼恐高的蘇槐突然大笑一聲,從神符鷹背上一躍而下。
“久仰天寒宮洗劍峯張峯主威名。”
“晚輩衍月聖子-蘇槐,特來領教一番!”
人還未落,拳風已至。
銀色的靈力於半空匯聚,蘇槐對着張震天的方向一拳轟落!
轟隆!!!
煙塵四起,大地龜裂。
張震天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周身氣血翻湧,一臉驚駭地望向不遠處那個一身白袍,意氣風發的少年。
“八階!!!”
他嚥了口唾沫。
這般年紀,這等修爲……衍月仙宗,在哪裏找到這麼一個不遜色於李思道的絕世妖孽!?
蘇槐也禮貌地對着張震天微微一笑。
下馬威,是所有勢力在接待來訪者時都會做的事,尤其是在衍月仙宗跟天寒宮關係本就不算好的情況下。
張震天早就料到了會有下馬威,但卻沒想到,這個下馬威會如此驚人!
而此時,天寒宮陣營內,炎恕跟司徒芷若的反應比他還大!
這兩人已經驚到說不出話來了。
尤其是親耳在自己師尊口中聽到蘇槐的修爲後……
八階!
炎恕回想起當初對蘇槐拔刀的行爲,突然覺得自己好牛逼。
若干年後,他也能拍着胸膛跟別人說,我炎恕當年以三階實力拔劍與八階強者一戰,最後全身而退……
就只捱了個無傷大雅的大逼兜。
炎恕苦笑一聲,滿身頹然。
司徒芷若則是捂着嘴,整個人都在顫抖。
聖子……
八階……
胡長老……您不是說他會在無人注視的角落,看着舞臺上綻放華光的我嗎?
“衍月仙宗聖子啊……”
“好強!”
司徒芷若的師兄師姐在一旁發出驚歎。
“八階修爲,比我們天寒宮的聖子還要強許多吧?”
“確實啊,咱們的聖子大人還在準備衝擊七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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