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370章

作者:深巷肥猫

  作爲穿越者,仙域界靈自然將他劃分到了天命之子的同一陣營,對反派有惡感,殺反派是天經地義的好吧。

  再加上蘇槐並沒有李思道那種純粹的性格。

  他並不自詡英雄,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是個好人,但真要論起來頂多也就是個守序中立,甚至很多時候都在守序邪惡跟混亂善良之間反覆橫跳。

  這種人一旦被觸碰到底線是非常容易黑化的。

  就好比在飛機上遇到不停踢自己椅子的熊孩子,像原本的李思道,楚思雨,繆蘿一類善良的好人會先勸解,然後想辦法和平化解,最多也就是叫空乘過來調解,換個座位什麼的。

  而蘇槐,以及現在的李思道也會先勸解,但如果不聽,可能就會啪的一聲出動正義的鐵砂掌。

  要是再換做盧卡斯......熊孩子跟熊孩子的家長,甚至連路過的空乘,周圍的旅客,乃至機長室裏的機長都得被他直接從飛機上丟下去。

  雷光只是一剎便填滿了整片天空。

  精靈騎士團團長凱蘭釋放出結界爲月光騎士們增添了一道守護祝福,爲她們免疫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法則餘波。

  芙洛徳還在加固心Ы绲氖澜绫趬荆皇菚䲡r不時抬頭望一眼蘇槐與司馬燭的戰局。

  她的內心有些蠢蠢欲動,有些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衝殺。

  該死的魔人首領,你爲什麼不是高階域神!你爲什麼這麼弱!

  嘖,剛剛爲什麼沒感知到那個擁有中階實力的魔人,要是剛剛感知到了他,也能勉強熱個身啊......

  司馬燭自然是不知道這位面容清冷的巔峯域神對他有所怨念。

  他此時面對蘇槐,雙手凝結着龐大的暗紅色霧氣,洶湧的魔氣遮天蔽日,數條直徑數十米,長達百米,宛若魔龍一般的漆黑生物在其身後形成,而後盡數衝向蘇槐那顯得微渺的身軀,似要直接將他轟碎,徹底消泯。

  司馬燭也深諳戰鬥之道,從不用什麼虛招試探,起手就是大招突臉。

  只是數十條黑龍聚於一點,蘇槐的氣息卻並未有太大的浮動。

  他的肉身出現一條又一條藍紫色裂紋,手中由無相轉化而成的圓盾不斷旋轉,將司馬燭發出的攻擊磨滅,同時迅速解析着這一招中附帶的法則力量。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解析完畢,下一瞬,蘇槐便猛地身軀一側,圓盾突然化作一柄無光的長槍,擲向司馬燭的胸膛。

  黑色的烏光徹底將他淹沒,但轉瞬之間便又被雷光轟散。

  他已經知曉了司馬燭的狀態。

  司馬燭的力量是借來的,雖然這股力量中附帶的法則強度很高,但根本就不屬於他,而且根據越來越弱的波動,司馬燭的力量無疑在不斷下降。

  他打不過我。

  那我是保持防守拖時間等他越來越弱,還是......

  蘇槐突然搖了搖頭。

  腦海之中正面對決的念頭一閃而逝。

  苟了這麼久,我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來點燃血液中的熱情。

  想通這一點後,蘇槐發現自己對於神體的掌控突然變強了許多,他大笑一聲,化作雷光朝司馬燭殺去。

  轟!!!

  二人在半空對上數拳,擴散的餘波迅速將地表的岩層震成細小的沙礫,天穹之上更是被轟出無數空洞,久久不被雲層修復。

  二人開始貼身肉搏。

  沒辦法,跟法則掌控度只有初階,身軀力量卻達到中階的蘇槐一樣,司馬燭對於那顆神格的感悟並不深,但那枚心臟帶來的軀體上的強化確是實打實的!

  武技?

  沒有武技!

  蘇槐又不像李思道一樣將一身本事匯聚於劍,在肉體力量高於法則強度的現在,他暫時拋卻了那些法師技能,拳速與力量便代表了一切!

  特麼的我法師都得到狂戰士的隱藏職業轉職了,誰還跟你鬥法。

  一拳超人懂不懂?看我拳頭硬不硬就完事了!

  兩人在半空中廝殺,僅僅只用了一刻鐘,下方的地表便被完全翻了一遍,由一座平原變成了巨大的盆地,空間之中更是隱隱約約出現了細小的裂紋,大片區域的法則開始翁亂,天穹之上更是瀰漫起淡淡的黑霧與雷光。

  也幸好此處是魔族心в虻娜肟冢瑏K無其他族羣的凡俗居住,否則便是這場戰鬥的餘波,就足以殺死數以億計的凡民。

  蘇槐有一世就是死在這種餘波之中。

  作爲戰鬥側的至高神體之一,不滅雷心體帶來的加成確實異常強大。

  尤其是在域神初階這個階段,逐漸熟悉神體力量的蘇槐越打越狠,神體中夾雜的雷霆力量也越來越強。反觀司馬燭,雖然他也在熟悉着身軀的強度與那股陌生的法則,但架不住那東西本質上並不屬於他。

  他的力量在逐漸衰退,漸漸落入下風。

  一個時辰後,他被一拳轟在芙洛徳構建的空間壁障之上,身軀與空間壁相撞,發出的震動掀起一陣狂風,將地上的塵土揚起,顯露出溝壑遍佈的大地。

  司馬燭捂住心口,從空中滑落,站穩踉蹌的身體,目光透過被血液浸染而變得黏糊糊的頭髮望向蘇槐,忍不住發出一聲慘笑。

  “呵,這算什麼......”

  “神體......憑什麼你總是能得到我渴求萬分的東西......”

  蘇槐咧了咧嘴,身上的傷口在雷光中不斷修復,癒合。

  他落在地上,抬起的手臂朝着遠處虛握。

  嗡——

  那面從開始肉搏就被丟在一邊的盾牌散成無數碎片,而後重組成一槓銀白的長槍。

  長槍召來,蘇槐握住槍桿往後一甩,視線與司馬燭交匯。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司馬燭聞言低聲笑了幾句,而後靠着空間壁壘,緩緩坐下。

  “爲什麼非得殺我,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你還記得麼?”

  “你是天寒宮的人,而我,是衍月聖子。”

  “所以你是爲天下人殺我?”

  蘇槐並未回答。

  司馬燭見他這樣,忍不住又嗤笑一聲,他體內的魔心已經出現無數裂痕,即將徹底破碎,漆黑的魔血自心口被轟出的裂紋中滲出,滴落在地,將塵土凝成塊狀。

  “你哪有那麼偉大,你殺我,只是因爲我的手下在幫我搜羅獵物時,碰巧遇上了你那位女友的叔叔,而那個凡俗男人因爲內心的貪慾,與我的手下達成了某種交易。”

  蘇槐依舊沒有回答。

  司馬燭靠着空間壁,已經放棄了掙扎。

  “你覺得我會跟你搶,但我根本不在乎,我甚至沒有見過她!”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因爲一個我沒有見過的女人,跟你結了仇!”

  “但你後來知道了。”蘇槐總算回了一句。

  司馬燭微微一愣,隨後又笑了笑:“是啊......我後來知道了......”

  “我的手下跟我說過這件事,那時候我也心動了,所以我讓我的手下跟那個女孩的叔叔一起去把她抓回來......可那時候你們還不認識,對麼?”

  “其實我跟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真的?”

  “真的,我跟她相愛了七百九十二年五個月零三天。”

  “你......”

  “我不止活了一次。”

  司馬燭神情突然有些恍惚。

  重生者?奪舍?還是......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當時是你在覬覦我的妻子,你派來的人,想要傷害我的妻子。我重生了八次,只愛了這麼一個人,她是我的一切,是比我的生命都還要重要的人......”

  “你想將她從我身邊帶走,我就一定要殺了你。”

  司馬燭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動了動嘴脣:“那個藥王仙朝......”

  “是的,他們跟你一樣,但那時候我還有幾分人性。”

  “無法和解?”

  “此時此刻?你在說笑?”

  “爲什麼你現在沒有人性了......”

  蘇槐抿了抿嘴:“神的人性會一直持續流失,從成神的那一刻起我就發現了這一點,使用的力量越多,改變的屬於人的習慣越多,人性就削減地越快。

  恰巧,有人觸碰了我的另一條底線,讓我想起了不太愉快的東西,關於魔族,也關於你。

  否則,人性壓過神性的我應該先回到諾克薩斯,結束子民的困境,而不是先來這兒,爲了殺死一個本就註定要死的你。”

  “當然,我相信很快我的人性就會重新佔據上風。”

  司馬燭的意識開始模糊,識海破碎,讓他的靈魂在不斷衰弱,消泯。

  他已經無法做出太多思考,只能順着蘇槐的話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爲什麼......”

  “因爲我馬上就能回家了。”

  “我輸了......”

  “嗯,你輸了。”

  “一路走好。”

  司馬燭的身軀開始解體。

  他的身體本就無法支撐那枚神格的高負荷咿D,全靠那枚心臟在苦苦支撐。如今心臟碎裂,識海中的靈魂逐漸沉寂,他的“存在”自然就會在神域消失。

  呼——

  一陣輕風拂過,帶起大片塵土,也吹散了司馬燭的身軀。

  黑色的神格靜靜地躺在結滿血塊的塵土之中,散發着微弱的烏光。

  蘇槐站直身體,注視神格良久,而後緩緩抬起手中長槍,對準神格,開始積蓄幾乎全部的餘力。

  他知道,司馬燭最後一絲真靈就寄宿在神格之中,只要將它擊碎,這段仙域的過往就能迎來徹底的終結,至少以後遇到的老鄉就都是自己人了。

  “槍下留情,九號。”

  一道輕快的聲音自周遭響起。

  不遠處的高空,突然出現了兩尊瘦小身影。

  翁亂的法則揚起微風,掀開兜帽的一角,顯露出幾分暗金色的光澤。

  領頭的那位腳下踩着金色的光紋,一襲火色罩衣,背部四道繁雜無比的陣法組成金色神輪,爲祂平添幾分神聖。

  而開口叫住蘇槐的那位則裹着一襲灰色麻布,同樣戴着兜帽,同時臉上還掛着一副金色的面具,面具整個呈現詭異的笑臉,額心處刻着一個小小的“叄”。

  “三號?”

  “嗯。”

  那道身影點了點頭:“恭喜你邁出那一步,成爲起源會的第四位域神。”

  蘇槐默然不語。

  【血玉金骷】:金讖

  【種族】:金骷族

  【等級】:域神高階

  【法則】:元素法則83.3%

  【狀態】:健康

  【情緒】:慎重

  【心理狀態】:敵對

  【注】:金骷族本族第四強者,曾在元素神王屍骸下枯坐一個紀元,參悟了部分關於“太陽”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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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商】:金尊

  【種族】:金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