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354章

作者:深巷肥猫

  稍微看了一眼地面的環境,蘇槐突然說道:“差不多到地方了。”

  “什麼?”

  咻——

  托爾話音未落,身軀便被一道巨大的陰影徽帧�

  一隻長達數百米,周身繚繞着無邊血氣的黑色大蛇突然破土而出,鱗片與山石摩擦間綻出點點火星,蛇身盤踞,將托爾包圍在中間,那雙猩紅的蛇瞳死死地盯着托爾的面龐。

  與此同時,白色的蛇鱗在陽光下閃出淡淡的七彩光暈,粗長的蛇軀在雲層中不斷遊弋。

  “半步域神......兩隻......”

  托爾身周開始散發出戾氣。

  到了這種時候,再結合蘇槐剛剛那莫名其妙的話語,她再不明白自己是被黃雀在後就是真正的蠢比了。

  咔擦。

  骨節發出脆響,托爾正欲一掌拍死手裏的蘇槐,卻發現自己右手裏抓着的人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塊人形石塊。

  而那個比她藏的還深的文靜女孩此時已經出現在黑蛇的頭頂。

  少女嬌媚的面容與身形緩緩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賤臉,以及一尊身姿恰到好處的強壯男軀。

  “終於可以用回自己的樣貌了......”

  蘇槐活動了一番身軀,右手一甩,本命半神器‘無相’化作無數細小流光飛刃,在他掌心上方盤旋。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蘇槐,月神傳人。”

  嘭!!!

  手中的石塊爆成細小煙塵,隨風而散。

  托爾眼底充斥着無邊的殺意。

  “月神餘孽......”

  “欸欸欸,怎麼就餘孽了,當初那一戰明明是我家小月神贏了,你的主子連神國都沒能保住好吧。”

  “呵,牙尖嘴利......”

  “別忘了,這裏是火神山,炎靈族也是吾主奴僕,你們在這裏搶奪吾主留下的神核碎片,未免太過狂妄了些。”

  蘇槐攤了攤手:

  “別傻了,設計炎靈族內亂的是你,引誘族老叛變的是你,破壞火神山大陣的是你,把神核碎片帶出來的還是你。

  無論怎麼看......搶她們神核碎片的都是你纔對。”

  托爾咬了咬牙,這麼一想還真是。

  她壓根就沒想瞞着自己的所作所爲,等炎靈女皇炎心緣回到火神山,只要抓住一個叛黨稍微搜一下魂,就能把仇恨牢牢地鎖在她身上。

  無論怎麼辯解都沒用。

  “把神核碎片交出來吧,托爾·法比烏斯閣下,不必抱着拖延時間的想法,環繞火神上四周的空間中,有無數由域神級強者佈下的鏡面空間,這裏的戰鬥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但看在一同潛伏的緣分上,這一次,我允許你安然離去。”

  “否則......”蘇槐緩緩挺直腰桿,半步域神級別的氣息肆意宣泄。“我不介意,將你永遠留在這座山谷之中。”

  托爾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流出淡金色的血液。

  她能察覺到那兩隻大蛇的氣息,黑色的狂暴無比,但有些不穩,充其量就是剛剛跨入半步域神的樣子。

  白色的那隻看不太透,但身上氣息異常詭異,多半掌控的是時空一類的難纏權柄。

  至於蘇槐......

  他的身軀就像一方雷池,似乎時刻處於爆發的邊緣。

  幾乎瞬間,托爾便推斷出了蘇槐的特殊點——他有神體!

  而且極有可能是能排上榜的那種至強神體。

  擁有神體,幾乎就是同階至強者的保障。

  這怎麼打?

  她未能成功吸納神核,實力才堪堪恢復到半步域神,而且這還只是靈魂的強度,別忘了她現在用的這具身體本質上只有帝境。

  一對一還能有幾分勝算,一對三,必敗無疑。

  至於援兵?就像對方說的那樣,炎心緣來了還指不定先殺誰呢。

  畢竟這東西說破了天也是自己搶出來的,蘇槐現在這種行爲撐死了也就是黑喫黑,他搶的是托爾,本質上跟炎靈族並沒有直接的仇恨。

  這一步棋,是我走錯了。

  托爾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自然懂得取捨。

  她冷冷一笑,將那團被冰封定格的火焰扔向蘇槐,而後羽翼一震,朝着天際飛去。

  銀對此並未阻攔。

  這是蘇槐在被托爾拎在手裏時便定好的方案,通過契靈感應傳達給了銀。

  能不打,就儘量別打。

  畢竟沙克斯又不是什麼空間系域神,他設下鏡面空間攔攔半步域神還成,但若是火神山的消息傳到炎靈女皇耳朵裏,她只要用心一探,很快就能察覺到空間的異常。

  到時候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既然東西都到手了,那打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獎勵都爆完了,誰還特麼跟噁心boss死磕?

  趕緊把獎勵摸了跑路纔是正途。

  小月神給的任務完成了,我還急着回月靈界突破域神呢。

第476章 雛鳥的故事

  炎城。

  由於火神山有着大陣阻隔,因此直到蘇槐帶着神核遠奔千里,炎心緣這位炎靈女皇也依舊未曾發現自己老巢裏爆發的危機。

  反而是沙克斯,先一步接到了蘇槐的傳訊。

  【東西到手,有人背鍋,自由發揮,過幾天我回去找你們。】

  知道蘇槐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沙克斯內心鬆了一大口氣,他雖然不懼這炎靈女皇,但畢竟身處炎靈族老巢,蘇槐跟繆蘿的安全並不能得到保障。

  能不打,還是不打爲好。

  沙克斯明面上並未展露出什麼異樣,但沒過多久,炎靈女皇的臉色就突然變得陰沉無比,同時看向沙克斯的目光充滿寒意。

  這也不怪她多想,即便族中內亂是炎靈族自己的事,但恰巧就在沙克斯來到炎城,將她引離火神山時爆發了這場叛亂,但凡是個智慧生物都會懷疑沙克斯。

  而沙克斯,也適時裝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並在第一時間護在了繆蘿身前。

  這是作爲一個合格保鏢所應有的基本功。

  雙方保持着微妙的沉默,劍拔弩張。

  直到火神山方向一道火光自天際疾馳而來,落在炎心緣所在的街巷。

  能看出來,這位自天際奔襲而來的炎靈族強者剛剛經歷了一場殺伐,渾身繚繞着驚人的煞氣,其落地之時,四溢而出的炎元素力甚至在瞬間就蒸發了幾個來不及逃離的尋常商販。

  哧的一聲,將那幾人的肉身與靈魂一同消泯。

  這一幕落在繆蘿眼裏,讓她眉頭微微皺起。

  但來人卻並未在意那幾只螻蟻的死活,徑直走到炎心緣身前,屈身行禮。

  “陛下,族中遭逢大難......”

  “四位界主巔峯長老,聯合數位執事,在一刻鐘前共同掀起叛亂,由於事發突然,且那幾位長老職責特殊,藏書閣,寶庫被毀去一部分,藥田靈藥被盜無數,就連神藥都被挖走了一株。”

  炎心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是說,反叛的分別是藏書閣,寶庫,以及藥田的鎮守長老?”

  “是......”

  咔嚓,炎心緣腳下的石板如蛛網般層層龜裂,一股無比炙熱的氣息奔湧而出,瞬間吞噬了大半條街巷。

  無數商賈遊客,在這場無妄之災中化爲灰燼。

  繆蘿張了張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很清楚,要不是有沙克斯的保護,就在剛剛,離那個女人如此之近的自己必然是第一個被焚化成灰燼的。

  原來看似美好寧靜的炎城,也不過只是苟活於強者庇佑下的蜃景。

  力量......還真是,沒有力量,就只能淪爲魚肉草芥。

  “我要知道......誰是禍首。”

  炎心緣的聲音在一片破敗的殘垣之間迴響。

  那位炎靈族強者頓時感覺一股沉重無比的威壓幾乎要將她的身軀壓爆,她強行維持着身軀平衡,開口答道:

  “陛下,是炎欣......”

  “我們搜查了藥田鎮守長老的靈魂記憶,炎欣,是當年神主座下的神將托爾大人轉世化身,那幾位長老本就仰慕於她,再加上她許諾的虛假未來,幾乎沒做什麼抵抗就被植下了魂印,淪爲奴僕......”

  “你說什麼!?托爾!?”

  炎心緣身軀一顫,下意識往後跌退了兩步。

  大家都曾經是元素神國的一份子,炎心緣當然知道那個時常臭着臉,殘忍嗜殺的瘋女人,她對那個瘋子甚至有些......恐懼。

  早在她剛剛被元素神主赫利俄斯創生之時,托爾便已經是神主手中的利刃,爲神國立下赫赫戰功。

  但那時的炎心緣並不知托爾的性格與手段,她剛剛誕生,正是最受神主寵愛的時候,神主創造她的時候就沒點多少智謱傩裕偌由掀渌鼘欏男M惑......年輕的炎心緣不滿神主對托爾的恩賜與看重,更不滿每次托爾覲見之時神主都會直接把她拋在一邊。

  所以在某次猩駮h之時,她直接對托爾當面開大了。

  至於怎麼開的大,那就要從那些寵妃給她講的托爾曾經的故事開始講起了。

  從前,一座巨大的鳥巢中誕生了數只雛鳥。

  其中有兩隻雛鳥天生便散發着神聖的光芒,比其他雛鳥更加強壯,羽毛更有光澤,爪與喙也更加鋒利。

  它們幾乎奪走了父母與家族全部的愛。

  直到有一天,風雨刮倒了巨大的鳥巢。

  禿鷹殺死了鳥巢中的成鳥,而雛鳥們,在父親與母親的竭力掩護下,成功逃出了築巢的山崖。

  只可惜失去了父母的庇護,雛鳥根本無法在禿鷹的追逐下看到真正的希望。

  孱弱的雛鳥們接連掉隊,逐個死去。

  最後只剩下那兩隻稍顯強壯的雛鳥。

  姐姐本欲效仿父母,用自己的生命爲妹妹爭取微弱的希望。

  但令她想不到的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妹妹竟也同時轉身,顫抖着身軀,朝天敵跪拜,甚至不惜立下永不背叛的誓言,只求禿鷹能讓她活下去。

  姐姐瞬間心如死灰。

  好在,故事的最後,鳥巢迎來了援兵,一羣精靈聞着難以掩飾的血腥味道趕到了戰場,保住了鳥巢中尚存的血脈。

  姐姐也在被刺穿身軀,即將徹底消散的最後關頭,被一簇溫柔的月光照耀,保住了一絲真靈。

  只是,馳援的精靈們並非月光的主力,她們無法對禿鷹趕盡殺絕。

  而年紀稍小的那隻雛鳥,也隨着禿鷹離開了故土。

  兩姐妹再次相見時,已經過去了許多許多年。

  彼時的雛鳥已經成爲了比禿鷹更加強大的生靈,尤其是其中的姐姐,早已跨過那道凡俗難以逾越的瓶頸,成爲了真正的神祇。

  她在月光的照耀下闖入禿鷹的老巢,一如多年前那般景象,趕盡殺絕,亡族滅種。

  當年在大鳥巢中倖存下來的族人們也紛紛殺紅了眼。

  很快,姐姐就找到了已經在禿鷹一族中身居高位的妹妹。

  再次相見,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以一種近乎碾壓般的方式擊敗了妹妹,然後親手撕裂了她的羽翼,將她打入泥濘塵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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